谢盈川把林未晞从身上抱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还在喘。她还没从高潮里彻底缓过劲来,就又被他翻了个身,面对面地搂进怀里。
他也把衣服全脱了,扔在一边,赤身裸体的,下腹刚射过一轮的凶器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精神抖擞地抵在她小腹上,像根烙铁似的又硬又烫。
“我累了。”
林未晞没好气地推他,反被他拉住了手,强令她握住自己粗悍翘起的肉棒,而他宽大的手掌就包拢在她的手背,五指滑入她指缝,变作十指相扣的手势。
“我知道。”谢盈川整个人都懒洋洋地贴过来,汗湿的额头抵住她的,“我带着你弄,你又不需要额外做什幺。”
林未晞又累又无奈,索性由他作弄。他就带着她的手,慢慢从根部捋向顶端,又在龟头处打了个旋,把铃口渗出的清液抹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他逐渐粗重的喘息和手掌摩擦间传来的滑腻水声。
“困了?”他的嘴唇贴在她额角,如此发问。
“还好。”她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上下套弄的手,声音恹恹。
谢盈川伸另一只手,不依不饶地擡林未晞下巴,让她正视自己:“生气了?因为今天下午在动漫社的事?”他对她今天下午差点哭出来的模样记忆犹新,“因为我差点说漏嘴,所以生我气了,是不是?”
只差一步,就暴露他们是同父异母亲姐弟的事实。
“……没。”
林未晞躲过他的手,别开脸,并不继续深入谈这件事。
“你今天兴致不高。”
“我什幺时候兴致高过。”
他挑起一边唇角笑,带着她的手继续撸,拇指擦过冠状沟时长长喘了一声:“也是,姐姐每次自己爽完就把我扔一边当空气,堪称拔屌无情的典范。”
“我才没有……那个东西。”她慢吞吞反驳,气势不足。
谢盈川叹息一声,可能是刚刚撸得那一下有点重了,或许也有别的意味,他很快就换了话题:“今晚别走了,就在我这睡。”
“不行。”她几乎是条件反射拒绝,“上次撞上蓉姨,差点没应付过来。”
那一次也是被谢盈川强留下来陪他过夜,结果第二天推门出去走了几步就撞上了来叫谢盈川起床的周蕴蓉,还好林未晞当时洗漱穿戴完毕了,手里还拿着前一天带来的作业本,要不然真是不知道该怎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搪塞这个心细如发的女管家。
“那是你起太晚了。”他的嘴唇蹭着她眼皮,“我早点叫你。”
“你叫我的方式……”她咬唇,“不行!”
他低低地笑了:“那我保证,明天早上只用嘴叫你,不用别的地方。”
“谢盈川!”这话还是有歧义,林未晞羞恼地推他,却被他搂得更紧。
“开玩笑的。”他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就在这睡吧,姐姐。我什幺都不做,就想抱着你。”
她沉默,久久才道:“那你快点,弄完睡觉。”
谢盈川得了她的首可,不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加快了节奏。他的呼吸越发粗重,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气息相互交织。
最后一刻他抱紧了她,整个人埋进她颈窝,难耐的闷哼声震得她耳膜发痒,他的性器在她手心剧烈颤抖,温热的液体同时喷洒在他和她小腹上。
深夜一点多,两个人才各自洗漱收拾好,熄灯上床休息。黑暗里,谢盈川用手臂环着林未晞的腰,将她拢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晚安。”他说,很快陷入沉眠,发出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声。
月光透过窗帘罅隙钻入,林未晞睁着眼睛,盯着他锁骨上那块泛着冷光的玉佩看了许久,难以入睡,思绪幽幽,回到今日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