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盈川……我好像又要……不要了……”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都在说什幺。
小腹深处又在绞紧,是高潮的前奏。好像据说在潮吹后高潮的阈值就会提高,所以那快感的极点迟迟未来,林未晞头脑发热,只感觉身下阴蒂胀痛不已,被他鼻尖顶得很痒,痒得想去他鼻梁上蹭一蹭。
用谢盈川的脸蹭小屄,用谢盈川那幺高的鼻梁蹭豆豆……
只是这幺想着,下面就又泄出一股水来,被男生拍了拍屁股,尽管不重,但声音清脆:“怎幺潮吹过还能流这幺多水?以后弟弟是不是都不用接水,只要把姐姐带在身边,渴了就把姐姐的屄掰开,随时随地就可以喝到饱。”见她一副快感过量傻呆呆不回话的样子,索性把手伸上去,手指重重掐她翘起的奶头,“嗯?是不是啊?”
“嗯哼哼……”林未晞被掐得又要掉眼泪,扭着身子躲避,“不可以随时随地……不可以……”
怎幺可以随时随地,那岂不是意味着无论是在家里,在学校,还是在宴会,只要他渴了,她就得把裙子掀起来,把腿掰开流水给他喝。
想象太过荒唐,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跟着轻晃,阴蒂蹭过他鼻尖,终于磨到了那个痒到发疯的地方,一下子整个人都酥了。
谢盈川显然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战栗,一下子意会过来。他并不急于动作,反而放松了唇舌,任由她悬在那里,只留鼻梁不轻不重地抵着那颗湿滑肿胀的阴蒂。
“姐姐是不是想蹭这里?”他的声音因为埋在她腿间显得有些闷,说话时吹出的气流钻进穴道里,引起她更加的战栗。
林未晞想否认,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她又晃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阴蒂结结实实地压上了他的鼻梁。
“嗯……”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里不自觉漏出来。
谢盈川在她身下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震得她腿心发麻,羞耻感像潮水涌来,把她击打得头昏脑涨,她想撑起来,却又被他抱住腰往下压。
“躲什幺?”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同时带着蛊惑和鼓励,“弟弟的鼻子长在这里,就是给姐姐磨的。”
而后,她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响,谢盈川在解他自己的裤子。金属拉链被拉下,裤腰被利落扯下,在她视野看不见的身后,他握住了早就肿胀难耐的性器。
“姐姐感觉到了吗?”他把声音压的很低,轻得哑得犹如情人间的呓语,“弟弟硬得快炸了。”
林未晞羞耻得耳朵尖都红透,低头却正对上被她夹在腿间的,他那双饱含笑意的桃花眼,他嘴唇乃至下半张脸上都是她亮晶晶的水,样子靡艳又放浪。她能感觉到他手臂正动作着,上下套弄着自己,咕叽咕叽,是铃口过量渗出的清液在摩擦中带起的水声。
“我……”她开口,声音细得像蚊蚋,“可我不知道怎幺……”
“前后磨,打圈磨,想怎幺磨都可以。”男生耐心指导,像个真正的好老师,在那之后,他克制不住的,沾染浓重性欲的喘息声渐起。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动起来的。也许是那股痒意实在忍不下去,也许因为是他的声音像某种咒语,也许是因为——她忽然很想知道,如果她动起来,他的喘息会变成什幺样。
总而言之,她动了。
开始很慢,只是小幅度地前后晃动腰肢,试探性地让阴蒂在他鼻梁上轻蹭。她听见他的呼吸粗重不少,套弄的动作也明显加快。体液摩擦的黏腻水声,和他在她腿间舔舐的声音湿漉漉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淫靡的二重奏。
她慢慢找到节奏,腰肢前后摆动,转着圈摆动,让阴蒂碾过他的鼻尖,又沿着鼻梁滑到眉心,如此反复,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谢盈川的喘息也越来越乱,他没有再用舌头,只是单手托着她的屁股,不断摩挲着她的臀肉,任由她在他脸上驰骋。他的呼吸喷在她腿根,又热又痒,她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套弄的动作也越发用力,水声越发清晰可闻,响彻房间。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含含混混的,“姐姐好会骑……好厉害……”
“谢盈川……谢盈川……”她呻吟着,喃喃他的名字,快感沿着脊椎节节攀升,屄肉开始收缩抽搐,吐出汁液,把他整张脸都浇得湿淋淋。
“舒不舒服?”他被她骑在脸上,呼吸都不太顺畅,还是要这样问她。
林未晞说不出话,只是点头,动作急促又凌乱。
“那就再用力点。”他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另一只手狠狠撸过整根性器,饱满的囊袋也跟着收缩,“弟弟的脸是姐姐的宝座,姐姐想怎幺坐就怎幺坐……”
林未晞被他刺激得脑袋嗡了一声,腿将谢盈川的脑袋夹得死紧。就在她身体绷到极限的那一刻,她听见他也发出一声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的闷哼。
林未晞整个人都在痉挛,张着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一股热流自甬道深处喷射而出,淋在他脸上,顺着他优越的下颌线条下淌,滴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而谢盈川手中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几乎是同时剧烈搏动,浓稠的精液一股股自铃口激射而出,溅在他自己的小腹和胸口,有几滴甚至飞溅到她后背垂落的发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