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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这副为我好的样子。”谢梓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讽刺,“从小到大,总是顶着恭敬的称呼,做着冒犯我的事情。”
她伸出手指,勾进他的衣襟里,指腹贴着男人胸前结实的肌肉慢慢摸索。下一秒,她忽然用力。
啪——
高定西装的纽扣被扯断,弹落在地毯上。谢梓双手撑在男人身体两侧,俯身看着他,距离很近,近到她能清楚看见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可那双眼睛宛如深潭。
她的指甲陷入男人脸颊的肉里,指甲旁的肉变得发白,他依旧是一副平静的样子,谢梓说:“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幺喜欢我还是这般平静你知道吗?我在巴黎时发生过一段一夜情,年轻的少年为我发了狂,一夜过后,他竟然已死威胁我,你不是说爱我吗?为什幺不死给我看?”
那时她确实有这般事情,只不过并非一夜情仅仅只是两人跳了一支舞,那少年是她在学校当助教的学生,她吸引了他,法国男孩的爱是炙热的,从民风上来说是开放的,并不在乎什幺师生恋。尽管美好的肉体足够吸引她,但是她心中过不去这个道德的坎。对于谢梓来说也就敬而远之了。至于自杀,当然没有这种事,只是外国人的来自情诗里的你死我活的夸张口嗨。
她想从自己挑衅的话语中看见谢池的一丝一毫的情绪浮动,但是他始终平静。他的脸被她的手掐着,口齿有些不清晰,但是还是模糊的说道:“我……随时愿意为您奉献生命。”
谢梓的眼神忽然冷了一点,“为我奉献生命?”她轻声重复。
“那是因为你想报答我,还是——因为你爱我?”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在谢池的世界里,她和利益几乎是绑定在一起的,稳住她,就等于稳住谢氏最大的变数,而所谓的爱,也许只是他最方便说出口的一种理由。
女人的手一路向下,勾起了男人的西装裤,甚至有些暴力的解开裤子摸到了他已经勃起的性器,“呵呵。”声音里面带着嘲弄和较劲,一般刺激着男人的神经,她浅笑着摸出那根狰狞发紫的肉棒,今天她只是想让这个男人失控纯粹的失控,就宛如较劲一般的让他被性欲控制大脑不再是那个冷静得让人恼怒的人。
她沉默着选择自甘受辱低头用口舌包住了,那已经壮大了好几倍的性器,浓烈的膻味充入自己的鼻腔,她头有些晕眩,但是依旧模仿着影视片里面女生口性器的动作。
谢池在那一瞬是有些无措,他没有想到居然会到这一步,他当然是无法接受的,但性是人的本能,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的肉棒的那一刹那,他竟然想把它插得更深,他好鄙夷自己。
女人的模样在因为口交,呼吸变得急促,眼睛衔上了泪水,眼尾的嫣红让她变得更加娇媚,谢池觉得这一刹那的大小姐好美,美到他好像这一刻来到了天堂,整个身体变得虚浮而飘渺,他想拉开他的大小姐,但是他身下那不争气的性器好像已经被控制了。
谢梓的喉腔里面越含越深,用嘴巴包住,男人接近三分之二的性器,甚至插入了喉部,她吸吮着,然后如游舌一般勾勒着充血的血管。
性器渗出一丝液体,她感觉海绵体愈发膨胀,男人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他好想要射出来了,他又一次的想要推开大小姐,但是未能得偿所愿。他用手拼命的抓住地毯,想要控制住,不要射出来,但是他无法与自己的生理作斗争,他无力抵抗,就像是他每次看到大小姐都会想要勃起一样。
最后还是射出来了,白色的浓浆奔涌而出,剥去了他最后的体面,射到一半。大小姐吐了出来,她用手指堵住了马眼,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眼神染上情绪,变得阴沉。
谢梓把刚刚射在自己口中的白色精液吐在地上,谐谑看着眼前的男人,把刚刚从嘴角不渗露出的精液,抹在男人腹肌上,上面还有她刚刚指尖刮过的粉红划痕和伤疤好后突出的增生。
看着有些脱力的男人嘲笑,“看来在生理反应面前也不过如此,这不就失控了吗?”然后把堵住马眼的手放开,剩下的白浆奔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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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管生理知识了!就问我们大小姐会不会玩!!你梓姐必定好好把握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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