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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地毯上白色的液体格外刺眼,浓精味道带着腥味,谢梓不由的有些恶心,从餐桌上到了一杯番茄汁,漱口后,含在嘴里低头吻谢池把他的东西还给他。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腿,脚尖懒散地踩在男人紧绷的腹肌上。黑色丝袜上沾了一点湿痕,她却像没看见似的,在他胸口来回摩擦,“这会儿还说对不起吗?”
她笑着,目光却冷。
视线落在男人身上某处,她挑了挑眉。
谢梓却忽然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像是刚刚那一场失控过后,所有情绪都被耗尽,只剩下一点淡淡的无趣。她笑着,眼睛盯着他那好像又要勃起的性器,“爽够了吧,这会儿不得说谢谢吗?”
谢池躺在地毯上,没有动。
他看着她。
那种目光平静得几乎令人烦躁。
她盯着在自己身下的男人,靠回椅背,抚摸着男人的腰间,她似乎忽然想起什幺,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天气,“真无趣,你倒是爽够了,看来我得喊上次二叔想要送上门的小明星来家里了。”
“家里也该热闹一点。”
她盯着身下男人的表情终于见到有一丝波澜,一瞬间他眼底闪过的情绪几乎是狠戾的。
谢梓看见,若无其事,耸肩,背对着他笑着说:“你倒是不用着急,你就好好在这躺着吧。”
她起身,脚见又踩上男人的胸肌,刻意的摩擦,听到他的闷哼倒是满意了,扶着桌子,把袜子脱下来,随手丢在男人肩膀上,灯光下,她纤细洁白的脚腕在谢池眼底一闪而过。
不甘在他心中猛然烧起,宛若一粒火苗落入了铺满汽油的心房。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刹那,他的手突然擡起,青筋绷紧的手腕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谢梓停住了,她回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池仰头,她离他很近。
那股熟悉的、只属于她的气味再次笼罩下来。他见了小姐身上独一无二的香味,那是让他安定的味道。
“您留下来吧,我认输。”
谢梓只觉得是在意料之中,莞尔,掐起他的下巴看着他凌厉的脸。
“你总是把自己藏起来自以为是,甚至有些自大。”她拧着眉,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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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期的狂热只是碰撞的对视就会让他觉得羞耻,现在长大了,反而更珍惜眼神交汇的瞬间。
谢池再急不可耐也不可能在餐厅里面进行,于是刚刚换好被子的卧室又遭殃了。
外公当时建这个卧室的时候沉迷于老电影,他们让设计师仿照茜茜公主卧室有过之而无不及设计了这个房间。
女人脱光了衣服陷入铺上了粉色丝绸的公主床,白净的身体被衬托得更加美丽,男人原地如炬火被点燃,他手颤抖的抚摸着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的脸蛋。他不知道此夜是否是两人最后一次靠近,他分外珍惜着此刻的美好,他像乞丐在触碰世界上最珍贵之物一般,小心,小心又小心。
狭窄的甬道温暖而用吸引他,他的手上有小时候练枪,长大以后握笔留下来的茧,谢梓不是第一次感受了,但是在自深入其中时,还是被凸起的旧茧摩擦惊得心头颤动,她痒意难赖的推了一下男人,竟然他推出了委屈。
他艳红着眼,有些妖艳,“如果您反悔了,可以随时推开我。”
谢梓正享受着身体的快感,听到他这一句话更是一肚子火,擡脚想要踢他又碰撞到了插入阴道的手指。
“嘶——”一口气悠长的吐出,眼睛瞪圆,“你他爹的是不是有病?没让你停,你就继续,从小到大杀了多少人在这儿给我优柔寡断。”
少女突然的叫骂反而给他鼓励,大小姐给他插入的手指更加卖力扩大即将插入的轨道。
又一次粗大的肉棍,不减之前的雄风,在已经拓宽的轨道里不断地游走抽插,少女仿佛较劲一般,没有吭声,双手扯着枕头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十八岁的时候,我们也是在这儿,你和我的第一次那时候你还年轻,可真爽。”
活塞运动刹那间骤停,他看着眼前的女人楞刹那,仿佛有些怀疑自己听到的内容心头一颤,不过更加耐力地冲了进去。
他要射出来了,大小姐眼神迷离,他盯着眼前媚态的女人,拔出了自己已经膨胀到极致的性器。
上周才被他弄脏的床单上又溅满了它的白色液体。
他健身过,甚至搜索过关于下体长久的护理,原来还是比不过血气方刚的十八岁吗?
“抱歉,没跟您好的体验。”
又听到道歉,谢梓条件反射升起了几丝厌烦,但是听到道歉的内容倒是好笑又好气,“你是连调情都听不懂吗?”又不是被他操的身体发软,他真想擡起手来给他一巴掌,好好打醒他,让他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幺鬼话。
“呵呵,真是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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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杀伐果断的谢池老师其实是搜索阴茎护理的自卑男……
下一章开始走剧情,这两天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好困……草
然后关于h的部分建议当场追更,文章发布24小时以后改成收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