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标题】深宅大院的缚粽节大典竟是女眷裹上绿绸亲自充当甜咸玉粽?礼佛寡嫂与甜妹校花暗藏秘芯争头牌,滴水未洗出席端午家宴!

五月初五端午正午,京城的日头毒得像要将青石砖晒出油来。

院外老槐树上的蝉鸣扯着嗓子聒噪成一片,孟府内院临水敞轩的四面竹帘却垂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头的熏人暑气。轩外一池荷花开得正盛,水汽顺着青石台阶缝隙泛上来,轩内四角各摆了一只盛满深井大冰块的双层紫铜冰鉴,丝丝凉气混着菖蒲、艾草与老白茶的清苦香气,在开阔的水榭里悠悠荡开。

正厅后方,一架六扇黄杨木雕花飞天折屏将水榭隔出了内间。屏风后头铺着吸汗清凉的湘妃竹席,席子正中央搁着一只三尺高的紫檀百宝格提盒。

提盒里的红木小抽屉全被拉了开来,里头用白瓷浅碟供着四样今早府里特调的端午秘制粽芯。

“婉儿妹妹,你瞧准了再挑,这玩意儿可不能乱塞。”

二十五岁的孟星晚正斜倚在软榻扶手上,身上只穿着一袭松垮的绯红丝绸浴袍,两截白晃晃的长腿搭在凉席边缘。她手里捏着一柄象牙骨的小折扇,扇尖轻轻挑起左边抽屉里的一盒浅绿油膏,递到身旁客座姑娘的鼻尖前:

“瞧瞧,这是米兰实验室按我的方子调的薄荷荔枝流心膏,里头掺了南岭无核早荔枝的鲜榨清汁与薄荷脑。刚塞进去的时候冰凉煞口,等捂在里头被身子骨的三十七度热气一烘,化成了滑溜溜的甜凉浆子,待会儿剪开绸子尝上一口,保准叫人骨头都酥半边。”

坐在孟星晚对面的,是前两日被她特意接过府来小住的同门闺蜜乔婉儿。

乔婉儿今年二十一岁,在中戏表演系读大三,生了张极为讨喜的甜美鹅蛋脸,水杏眼、卧蚕饱满,一笑嘴角就陷出两个深深的梨涡。她身上裹着一条月白色的真丝裹胸长裙,修长的玉颈泛着粉白,两只小手规规矩矩搭在膝盖上,耳根子却被水榭里的暗香熏得通红。

“星晚姐……这也太羞人了些。”乔婉儿探过小巧的鼻尖闻了闻那盒流心膏,舌尖怯生生地抿了抿唇角,“前儿你说接我来府里过端午、尝老字号的八宝五芳斋,怎么一进内院,反倒要把这些蜜呀膏的往自个儿身子里藏呀……而且还要拿真丝把整个人裹成粽子抬出去让人评头论足……”

“傻丫头,天下哪有白吃的龙舟宴?”

孟星晚噗嗤一笑,伸出涂着蔻丹的指尖戳了戳乔婉儿挺翘的鼻尖:“外头那些糯米红枣粽是包给凡夫俗子填肚子的,咱们孟府的规矩,端午品玉粽,讲究的是‘一粽一秘芯,盲测鉴头牌’。陈先生是唯一的品粽官,待会儿蒙着眼拿银剪刀剪开口子挨个尝。谁要是拔了头牌,今年入秋去江南各路行宫伴驾的名额,二哥就名正言顺批给谁——你不是一直想演开春那部大戏的女一号吗?这点风浪都撑不住,往后怎么在名利场里站得稳?”

乔婉儿听得心尖一颤,水汪汪的眸子在百宝格里打了个转,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了右手边第三个格子里。

那格子里摆着一小撮粉白透亮的蜜桃暖香丸。可她趁着孟星晚转头倒茶的当口,藏在宽袖里的小手悄悄往下探了探,在百宝格最底下暗格摸出了一只羊脂白玉小瓷瓶——那是她出门前偷偷在戏班子里跟相熟的旦角师姐讨来的“桃花春水催津丹”,本是梨园里暗中争宠用的猛料,只要塞上一粒,身子里便会止不住地泉涌泛滥。

乔婉儿咬紧粉润的下唇,悄无声息地将那颗催水丸倒进掌心,指尖借着裙摆遮掩,顺着大腿内侧轻轻往深处推了进去。微凉的药丸刚触及温热紧致的软肉,便化作一股细密的酸麻,激得她脚趾在绣鞋里死死蜷成一团,小腹深处隐隐升起一团燥热。

“大嫂,你今儿选的又是老一套吧?”孟星晚晃着折扇,转头看向端坐在凉席另一头的长房寡嫂谢知微。

三十九岁的谢知微穿了一身宽大的素灰麻纱薄衫,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插着一根白玉簪。她面前摆着一只小青瓷盏,盏里盛着半盏凝结成琥珀冻子的桂花蜜糖露,香气清幽甘冽,带着经年礼佛沉淀下来的檀木暗香。

谢知微眼帘低垂,指尖捻着一颗微凉的桂花蜜露,神色淡淡的:“先生素日操劳,脾胃容易积热,桂花清甜回甘,性温平躁,最是调和。”

“大嫂嘴里念着佛,手底下调的蜜倒比谁都甜。”一旁的当家主母温婉音抿嘴笑了笑。温婉音今天挑了一套墨绿色的软烟罗长裙,丰腴优雅,膝前摆着一只温热的白玉小盅,盅里盛着两枚浸透了东海海盐与沉水香的温润琥珀暖玉卵,“这咸甜之争,每年端午总要争上一回。知微的桂花蜜是极清雅,不过陈先生口味重,大夏天的,还是带点海盐咸香的暖玉更挂得住味儿。”

“行啦,甜的咸的,待会儿剪开口子一尝便知高下。”

孟星晚放下象牙折扇,利落地褪下绯红丝绸浴袍,露出一具高挑匀称、曲线极尽张扬的极品胴体。她赤足跨过竹席,从百宝格里挖出一大团微凉的薄荷荔枝流心膏,一手扶着美人榻柱,微仰起雪白优美的下颌,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顺着滑腻修长的大腿根探去,将那团膏体仔仔细细推入了狭窄的深处。

“嘶……这冰劲儿,真够冲的……”孟星晚身子轻轻一颤,细长的眉尖拧成了一团,小腹因骤冷而本能地往内微陷,片刻后体温烘烤上来,薄荷的凉意混着荔枝的清甜在私密处化作一股滑溜溜的津液。

见小姑子如此坦荡,温婉音和谢知微也不再拘谨。温婉音转过身,将那枚温热的海盐琥珀卵纳入口内,指尖在旗袍开叉处微微发颤;谢知微则闭目合十,口中默念了一句清心咒,素指沾着桂花蜜露缓缓探入,清癯挺秀的脊背微微泛红,耳垂烫得如同一滴胭脂。

乔婉儿瞧得满脸通红,心口那头小鹿撞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学着三位长辈的模样,在屏风后褪尽了月白长裙,将那几枚粉红的蜜桃香丸紧跟着塞进体内。两味药性在狭窄的花径深处陡然撞在一处,热力翻江倒海般化开,她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脚,只觉得腿心里湿漉漉地顺着细白的大腿内侧直往外渗水。

“四位夫人、小姐,吉时已到,该裹粽衣了。”

四位府里积年的贴身老嬷嬷捧着几只沉甸甸的朱漆长盒绕出屏风。盒盖一掀,里头齐刷刷摆着四匹刚从江南织造局快马送抵的重磅重彩真丝匹料——正是昨儿除夕夜孟星晚在廊下提过的那批极品好货!整匹生丝浸过陈年艾草露与鲜荷叶汁,在水榭明亮的日光下泛着油亮纯正的翠绿波光,摸上去滑不留手、凉润如冰。

嬷嬷们动作极其利落,各抖开长达丈余的艾草荷叶绿真丝,将四女从圆润的肩头到脚踝一层一层紧紧裹缚起来。

真丝面料极富韧性,随着五色丝线一道道缠绕收紧,温婉音熟透饱满的胸腰、谢知微清瘦紧致的线条、孟星晚高挑修长的身段,以及乔婉儿青春饱满的弧度,全被严丝合缝地勒成了饱满紧绷的人形玉粽!孟星晚被裹到胸口时,还不忘侧过头冲身边的乔婉儿坏笑,示意嬷嬷把五色丝线往乔婉儿饱满的软肉深处勒紧两圈,勒得这位中戏甜妹发出一声甜腻的抽泣。

最后,四张轻薄透气的翠绿轻纱盖头轻巧覆下,严严实实罩住了她们的眉眼与容貌。

四只被荷叶绿真丝与五彩线紧紧捆缚、并拢双腿动弹不得的极品人形玉粽,被四名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稳稳抬起,依次横陈在水榭正中那张足有两丈宽的湘妃竹大凉榻上,一字排开。

屏风撤去,外头的雕花隔扇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

一股清冽的沉水香气随着脚步声踏入水榭。陈宇换了一袭极薄的月白夏布直裰,手里摇着一柄洒金折扇,悠然踱步走到了湘妃竹凉榻前。

孟怀瑾紧随其后步入水榭,恭恭敬敬递上一把三寸长的银柄圆头小剪刀,脸上挂着文雅的笑意:“陈先生,内眷们已遵端午旧礼纳芯裹粽完毕。荷叶绸透凉,五色线定神,四味秘芯全凭先生金舌品鉴打分。这竹榻之上遮了容貌、掩了声息,谁是甜芯、谁是咸香,全看先生的一双慧眼与银剪了。”

“怀瑾兄有心了。”

陈宇收起折扇,随手搁在竹案上,握住了那柄冰凉轻巧的圆头银剪。

他的目光在凉榻上四只翠绿油亮的人形玉粽上缓缓扫过。夏日的凉风从水榭外吹进来,拂动榻上覆着的四角绿纱盖头,绿绸里隐约传来几道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四具被真丝五彩线死死勒紧的曼妙躯体横陈在眼前,高耸的胸脯在紧绷的绿绸底下微微起伏,修长合拢的双腿如出水白藕般被缚得严丝合缝。

陈宇走到一号玉粽跟前,抬手隔着光滑冰凉的重磅真丝,在玉粽腰腹至丰满的臀峰处不轻不重地下按了一记。

真丝底下传来惊人的回弹阻尼,玉粽在榻上轻轻扭动了一下,绿纱盖头下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微弱的抽气。

“这只肉质软糯,筋骨丰腴,分量沉甸甸的,想来是府里掌印的主母温夫人了。”陈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右手翻转银剪,锋利的剪刃贴着一号玉粽紧密并拢的大腿根内侧,咔嚓一声剪了下去。

清脆的裂帛之音在安静的水榭里格外抓耳。陈宇手法极稳,三两下便在紧绷的荷叶绿真丝上剪出了一道巴掌大的菱形小窗口。

菱形切口刚一掀开,一股混着海盐微咸与熟女浓郁体香的热气便扑面而来。白腻泛红的软肉从紧绷的真丝切口处微微弹了出来,一枚拇指大的温润琥珀暖玉卵正嵌在湿滑的深处,在水榭明光下泛着莹莹油光。

陈宇屈起修长的食指,探入那处温热的缝隙,指尖轻轻一拨那枚琥珀玉卵。玉卵在泥泞中转动,带出一股黏稠温热的海盐香露,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下来,浸湿了切口边缘的翠绿丝线。

陈宇俯下身,微凉的薄唇贴上那道菱形小窗,舌尖在那圈溢满盐香的软肉上细致舔舐品尝了一番,直尝得盖头底下的温婉音腰肢不住反弓,十根脚趾在绿绸里死死抠紧了竹席。

“海盐沉香,咸鲜醇厚,后劲绵长,是上品的海盐暖玉咸粽。”陈宇抽出一块雪白手帕擦了擦唇角,提起笔在旁边的红木立牌上记下一笔。

紧接着,他步履不停,移步到了二号玉粽身前。

这只玉粽身量最是修长挺拔,哪怕被五色丝线紧紧勒住,那一截盈盈一握的细腰与挺翘的臀峰依旧勾勒出夸张惊艳的弧度,双腿笔直结实,在榻上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陈宇甚至没有上手按压,银剪直接探入腿心,顺着高开叉的方位利落剪开第二道菱形品鉴口!

剪口方开,一股沁人心脾的薄荷清凉混着鲜甜的荔枝果香瞬间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只见被体温彻底烘化的浅绿流心膏正如融化的蜜糖般,汩汩地顺着交合处的窄缝往外冒着热气,冷热交织的晶莹黏液把绿绸边缘浸得透湿。陈宇低笑一声,甚至没有用指尖去探,整个人跨前半步,直接俯下身去,温热的唇舌结结实实覆了上去,大口吮吸着那股化开的甜凉浆液!

“唔嗯……哈滋……”

盖头底下的孟星晚浑身剧烈一颤,薄荷的冰爽与男人舌尖滚烫的吮吸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疯狂冲撞,激得她那张在米兰秀场向来高冷骄傲的俏脸瞬间涨成酡红,藏在绿纱下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在这水榭正厅里放浪地尖叫出声。

“薄荷醒神,荔枝清甜,冰火两重,野性十足。”陈宇抬起头,唇边挂着一抹亮晶晶的蜜汁,拍了拍二号玉粽紧实的大腿外侧,“星晚小姐这只新派洋风甜粽,口感倒是刁钻。”

轮到三号玉粽时,水榭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只玉粽身形清瘦挺拔,一动不动地平躺在湘妃竹席上,活脱脱一尊不染凡尘的青玉雕像。陈宇持剪裁开腿心真丝的一瞬,指尖碰触到的肌肤微凉如玉,一股极为清雅恬淡的桂花蜜香混着淡淡的小叶紫檀木气,幽幽钻入鼻尖。

切口内,凝结的桂花蜜冻已被体温化作一层温热透亮的蜜膜,紧紧吸附在干涩闭合的花瓣上。陈宇伸出两指探入,只觉得里头紧涩到了极致,真如初春尚未破冰的寒潭,软肉层层叠叠向内收缩抗拒,却又在指腹的拨弄下被激出一汪甘冽温润的花蜜。

陈宇俯身含吮,桂花蜜糖的清甜在舌尖化开,回甘无穷。绿纱盖头下,常年礼佛的谢知微双眼紧闭,两行羞耻的泪水悄然滑落鬓角,藏在绿绸里的双肩剧烈抽动,指尖死死掐进掌心,苦苦压抑着喉咙深处几乎要破土而出的呜咽。

“空谷幽兰,苦尽甘来,越嚼越甜,当真称得上是正宗的江南古法甜粽。”陈宇抚掌赞叹。

最后,陈宇停在了最右侧的四号玉粽前。

刚一走近,陈宇鼻翼微动,便嗅到了一股极不寻常的浓郁甜香。

银剪咔嚓剪开菱形切口,眼前的景象让陈宇眉头微微一扬——只见真丝切口底下的软肉早已泛滥成灾,透明温热的滑水如山洪决堤般咕啾咕啾往外直冒,把整片湘妃竹席都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两瓣幼嫩粉红的唇肉正以一种极不自然的频率剧烈抽搐缩紧,分泌出来的津液稠得拉丝,带着一股浓烈的桃花春水燥热之气。

陈宇指尖探入深处轻轻一勾,果然在最里头的宫颈口外,摸到了一小截尚未彻底化开的坚硬药渣。

“妙啊。”陈宇收回湿淋淋的指尖,在四号玉粽圆润挺拔的雪白胸脯上轻轻拍了两下,声音里带了几分戏谑,“这只蜜桃香芯的玉粽水分未免也太充沛了些,水漫金山,怕不是哪位贪嘴的千金背着旁人,自个儿在里头多藏了一颗催水的暖香丹吧?”

“唔……咿呀……”

盖头底下的乔婉儿羞得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全身的血液直往脑门上涌,整张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红富士苹果,被真丝捆得结结实实的娇躯像条离开水的青竹蚕一样,在凉席上扭动着拼命讨饶,喉咙里溢出一串带着哭腔的软糯轻哼。

孟怀瑾在旁心领神会地凑趣笑道:“先生神目如电,看来这四号玉粽是犯了规矩,该当重罚!”

“罚是要罚,不过规矩不能废。”陈宇解开月白直裰的腰带,任由宽大的夏布长袍滑落一侧,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与劲瘦的腰腹。胯下那截早已滚烫昂扬的物件赫然显露在水榭明光之下,青筋盘绕,紫红硕大,散发着骇人的雄浑热浪。

陈宇单膝跨上湘妃竹凉榻,双手扶住四号乔婉儿紧绷圆润的臀侧,对准那处泛滥成灾的菱形切口,腰腹一沉,噗嗤一声雷霆万钧地连根没入!

“呜啊啊——!!”

绿纱盖头底下爆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尖叫!

乔婉儿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在绿纱后猛地瞪大,脑海里轰然一片空白。原本就被药力催得敏感万分的窄嫩花径,瞬间被粗长灼热的凶物撑得严丝合缝,连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整个人被荷叶真丝紧紧绑缚无处借力,全身的重量仿佛全挂在了陈宇那根坚硬的肉刃之上!

陈宇毫不容情,扶着她被绿绸裹得紧致弹手的大腿外侧,大开大合地展开了数十记深沉的打桩贯穿。水声啪啪作响,黏腻的汁水顺着交合处飞溅在翠绿的真丝匹料上。

紧接着,陈宇抽身而出,移步三号谢知微身前,在寡嫂颤抖绝望的抽泣声中,一杆到底,将那处干涩清冷的桂花蜜径狠狠凿穿;随后是二号孟星晚那处冰火交加的薄荷深处,抽送百下直撞得这位留洋名模仰颈抓狂;最后落在一号温婉音的海盐暖玉之中,尽数征伐!

四只玉粽轮番受过大礼,榻上的娇喘与泣鸣早已混作一团。

陈宇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腰腹猛然绷紧,在温婉音、孟星晚、谢知微与乔婉儿四人的体内,依次毫无保留地灌入了滚烫浓白的原浆!

滚烫浑厚的生殖原液如山洪般冲刷进最深处的花房,灌得四人小腹阵阵发胀。陈宇抽出湿亮的身子,招了招手,候在帘外的老嬷嬷们立刻捧上剪好的五色真丝缎带。

“按府里的老礼,既然尝了鲜、灌了原汤,就得重新封袋,焖足半个时辰,才算入味。”

陈宇指尖捏着五色真丝带,亲自在四人腿心被剪开的菱形小口上打了十字死结,将外翻的真丝布料与滑腻的大腿严密系紧打死,再用绸带把四人紧密并拢的双腿重新扎牢。

“老老实实在这湘妃榻上焖着入味。半个时辰后,我再来揭盖吃下午茶。”陈宇披上长袍,扬长而去,只留下一水榭浓郁交融的艾草、甜咸蜜汁与雄浑麝香。

水榭里重新静了下来。

日头西斜了些许,穿过竹帘缝隙落下一道道斑驳的金线。紫铜冰鉴里的大冰块早已化了大半,融化的冷水顺着铜兽吞口的导管滴答落进下头的陶瓮里,在阒寂的大厅里敲出清冷的更漏声。

湘妃竹大凉榻上,四只紧紧捆缚在艾草荷叶绿真丝里的玉粽,像四条沉睡在深水里的翠玉人鱼。

这焖香的半个时辰,简直是寸寸熬油般的煎熬。外层的重磅真丝密不透风,内里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滚烫原浆,混着四人各自体内的薄荷、荔枝、海盐与桂花蜜露,被三十七度的体温反复煨烤烘蒸。甜咸交织的温热液体在密闭的花房深处彻底融成了一团黏稠的香浆,随着每一次呼吸,都沉甸甸地坠在小腹底端,撑得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发紧。

更要命的是腿心被剪开的菱形小口,被陈宇用五色丝带勒成了一个死结。稍一挪动身子,浸透了蜜汁与体液的丝带就死死勒进紧涩敏感的缝隙里,磨得四人浑身滚烫发酸,藏在绿纱盖头下的脸颊早已汗湿成了一团。

门外忽地响起一阵轻稳的脚步声,伴随着青玉茶盏轻轻碰在托盘上的细响。

陈宇换了件透凉的玄色细纱薄衫,迈步跨进水榭。身后跟着的孟怀瑾亲自挽着竹帘,后头两名体态端正的俏丫鬟手里各捧着一只描金朱漆食盒,低眉顺眼地立在门槛边。

“半个时辰到了,原汤焖得透不透,揭了盖头便知分晓。”

陈宇信步走上凉榻台阶,抬手一挥,卷起一阵清风,将四人覆在头上的翠绿轻纱盖头接连揭了开来。

盖头掀开的一刹那,水榭里顿时响起几道急促不一的喘息。四张汗津津、透着异样酡红的绝美面庞骤然暴露在明光之下——温婉音额角的发丝湿淋淋地贴在耳际,主母的凤眸里水光盈盈;谢知微紧闭着双眼,两道修长的秀眉紧紧锁着,眼尾的红晕如同化不开的胭脂;孟星晚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薄薄的红唇被咬出了深深的白印;而最右侧的乔婉儿早已泪眼汪汪,梨涡边挂着晶莹的汗珠,小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瞧着好不可怜。

陈宇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榻上四具被丝线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胴体,目光在红木立牌上扫过,最终停在了谢知微与孟星晚的身上。

“这端午品粽,讲究个各擅胜场。大嫂的桂花蜜纯正古雅,清甜回甘,是正道甜粽的极品;三妹的薄荷荔枝冰火交融,野性难驯,算是新派甜咸里的头一号。”陈宇屈指在两人腿心的丝带上弹了弹,惹来两声娇糯的闷哼,“今儿这甜咸双头牌,便归你们姑嫂二人了。”

孟星晚闻言,纵使被勒得浑身发酸,眼角依旧挑起一抹得意的春色,挑衅似地斜了旁边闭目念佛的谢知微一眼。

孟怀瑾在旁击掌赞叹:“先生品鉴极准!既然分出了头牌,按府里的老例,头牌玉粽不急着解绳,该当半剥开当人形茶盘,给先生奉端午下午茶了。”

言罢,孟怀瑾一挥手,示意两个小丫鬟将食盒捧上凉榻前的大理石圆案。

盒盖掀开,水榭里立刻飘出一股滚烫浓郁的焦糖麦芽香,以及一股浸透骨髓的极寒果香。

左边白玉浅盘里,盛着十来枚刚从麦芽糖锅里捞出、滚烫发亮的小金丝蜜枣,每枚蜜枣上都拉着长长的金色细糖丝,热气腾腾;右边的碧玉深碗里,则镇着满满一碗深井冰块,冰块中央埋着几颗刚剥去薄皮、晶莹剔透如羊脂白玉般的去核大荔枝,散发着丝丝白雾般的寒气。

陈宇接过老嬷嬷递上来的圆头小银剪,走到并排横卧的谢知微与孟星晚榻前。

锋利的剪尖贴着两人的锁骨下方轻轻一挑,只听得撕拉两声轻响,裹在上半身的重磅真丝匹料从胸口至肋下一分为二,向两侧缓缓剥落开来。

原本被严实禁锢的雪白饱满如脱兔般猛地弹跳而出!谢知微清瘦紧致、峰峦高耸挺拔,皮肤泛着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孟星晚饱满丰腴、肌肤在光线下透着健康的蜜粉色,两道深陷的锁骨窝如精心雕琢的玉碟,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而两人的下半身却依旧被真丝与五色丝线死死捆缚并拢,腿心的五彩结依旧打得紧绷。

“两位头牌,躺平了莫乱动。”

陈宇用象牙长银箸夹起两枚裹着滚烫麦芽糖浆的金丝蜜枣,手腕一稳,分别落在了谢知微与孟星晚深陷的左侧锁骨窝里。

“嘶——!”

滚烫的糖浆隔着薄薄的皮肉贴上锁骨的一瞬间,孟星晚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修长的脖颈猛地仰起,后脑勺重重磕在软枕上;谢知微更是浑身剧烈一颤,清瘦的肩膀本能地往内收紧,却听见身旁的男人沉声低语:

“收紧了肩膀,把骨头窝凹深些。这蜜枣要是顺着胸口滚到榻上弄脏了凉席,下半身这五色线可就得再绑上三天三夜。”

这话一出,谢知微咬碎银牙也不敢再动弹半分。她死死收缩着肩胛骨与胸前的肌肉,硬生生将锁骨窝凹成了一个小酒盅的形状,任由滚烫的麦芽糖丝烫得那一小块娇嫩的皮肤泛起火辣辣的嫣红,甚至顺着胸口滑落一道黏稠的浅金糖渍。

紧接着,陈宇从冰碗里拈出两颗冻得沁凉多汁的去核大荔枝,俯下身,一颗不偏不倚塞进了谢知微干瘪深陷的肚脐眼里,另一颗则强硬地塞进了孟星晚微张的红唇齿间。

冰火交融,极热与极寒在两具温软起伏的身子上彻底炸开!

肚脐眼里的冰荔枝冻得谢知微小腹肌肉一阵阵痉挛抽搐,连带着把体内封存的原汤挤得在花径里来回涌动;而孟星晚嘴里咬着冰凉多汁的荔枝,锁骨上却烫着拉丝的蜜枣,双眼被刺激得泛起大片泪花,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哀鸣。

陈宇挽起玄色纱衫的袖子,伏下身去。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低下头,将温热的嘴唇覆上了谢知微泛红的左侧锁骨窝,用舌尖卷起那枚温热甜腻的蜜枣,在口中慢慢咀嚼,唇齿间不可避免地反复吮吸研磨着寡嫂锁骨上细腻光滑的软肉。

趁着齿间糖丝拉断的当口,陈宇跨坐在两人的并拢的双腿之间,腰腹骤然沉下,顺着那道被五彩丝带绑紧的菱形切口,狠狠贯入了谢知微体内!

“唔啊——!!”

谢知微浑身猛然向后绷紧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这一记贯穿实在是太深、太沉了!整个人被真丝捆缚着无法分腿借力,体内被焖透了半个时辰的浓稠香浆受不住这股狂暴的蛮力冲击,噗嗤一声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向外狂涌而出,白浊与蜜汁混在一处,把五色丝带浸得一片透湿!

陈宇每一次深沉的捣击,都会带起谢知微整具身子的剧烈颠簸。而她为了护住右侧锁骨上另一枚拉丝的蜜枣不滚落,只能拼命仰着天鹅般的玉颈,双手反扣着身下的竹席边缘,用尽全身气力收缩着小腹与体内的层层软肉,死死咬住那截长驱直入的滚烫凶物!

“慢、慢点……陈先生……蜜枣要晃掉了……”谢知微嗓子早已哑透了,眼泪顺着鬓角成串滑落,原本清心寡欲的禅意在这一刻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声接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

陈宇咬碎口中的蜜枣,顺势低头,吻上了她被冻得冰凉的肚脐眼,舌尖灵巧地将那颗去核荔枝卷入腹中,顺带大口吸吮着脐眼周围溢出的冷香汗水。

吃了谢知微这一侧的茶点,陈宇拔身而出,带出一蓬晶莹的白沫,随即掉转枪头,重重撞进了旁边孟星晚的薄荷流心深处!

孟星晚嘴里正含着那枚多汁的冰荔枝,身下冷不丁挨了这记重锤般的凿击,嘴里的荔枝汁水猛地爆浆开来,甜凉的果汁呛得她剧烈咳嗽,顺着泛红的唇角流了满下巴。

“咳咳……唔嗯!大混蛋……你故意撞这么重……蜜枣要滚到咯吱窝里了……哈啊,好深!肚子里全化开了,薄荷流心把里面冻透了……快拿你的大东西给本小姐暖暖……”

孟星晚高挑的娇躯在软榻上疯狂扭动,她到底是留洋回来的超模,骨子里那股争强好胜的劲头一上来,哪怕下半身被五色线绑得动弹不得,上身依旧主动迎合着陈宇的冲刺起伏。每一次剧烈撞击,她锁骨上的蜜枣都在深陷的骨窝里上下跳动,险象环生,金色糖丝被扯得满胸口都是。

在旁边凉榻上依旧被捆成整只玉粽的温婉音与乔婉儿,眼睁睁看着两位头牌在眼前充当人肉茶盘被享用采撷,听着那啪啪作响的皮肉撞击声与甜腻浓稠的水响,两人体内的药力与原浆同样沸腾到了极致。乔婉儿在绿绸里不住地夹紧双腿,娇嫩的唇瓣快被自己咬破,身下的竹席早被她流出的蜜露洇透了一大片。

这场活色生香的人体下午茶足足品了小半个时辰。

直至两盘蜜枣与冰荔枝被尽数吃尽,陈宇才在孟星晚最深处的花房底端狠狠印上最后一记深捣,将新一轮滚烫的原浆再次灌满了她的内腔。

孟星晚浑身瘫软如泥,嘴角的荔枝汁混着泪水淌了一脖子,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胸口剧烈起伏着,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成了,茶也品了,头牌也赏了。”

陈宇抽身站起,接过孟怀瑾奉上的温热湿帕子擦拭着胸腹与手上的糖渍与水痕,回头扫了一眼榻上四位香汗淋漓的女眷,神色平淡地定下了今晚的铁律:

“今儿这水榭里的规矩,讲究个原汁原味。嬷嬷们替她们把身上的五色彩线解了,外层的真丝粽衣剥了,但听仔细了——滴水禁洗。”

陈宇指了指四人被灌得满满当当、微鼓发硬的小腹:“肚子里存着的这些甜咸蜜露与原汤,谁也不许去净室排出来,更不准拿温水冲洗。直接在外头套上端庄夏布长裙,随我去前厅叙伦堂吃端午雄黄酒家宴。谁要是敢在路上漏了半滴出来,晚上就回水榭重新裹起来挂到房梁上去。”

榻上的四个女人闻言,脸色齐齐一变。

肚子里这会儿正胀得发酸,满满一肚子的黏稠液体随着呼吸都在咕啾打晃,要是不准排泄、不准清洗,直接穿上单薄透气的夏布长裙去正厅陪全族长辈用膳,那得是何等要命的酷刑!

可看着陈宇那双不容置疑的深邃黑眸,谁也不敢吐出半个不字。

片刻后,四名老嬷嬷上前,用剪刀剪开了缠绕在她们身上的五色丝线,将浸透了汗水与蜜汁的翠绿荷叶真丝小心翼翼剥落下来。四具白腻泛红的玉体赤裸地展露在明光下,大腿内侧与臀缝间全是黏糊糊的白浊与糖渍拉丝。

嬷嬷们不敢拿水擦拭,只依言捧上四套早已备好的端午正席夏布长裙。

温婉音咬牙套上了一袭沉香色的苎麻对襟长袄与宽大百褶裙;谢知微换上了月白色的细麻斜襟长衫配墨色马面裙;孟星晚穿了一件水绿色的轻罗高开叉旗袍;而年轻的乔婉儿则套上了一件鹅黄色的软烟薄罗长裙。

薄薄的夏布贴上汗湿滚烫的肌肤,底下空无一物,连半片衬布都没有。大腿根内侧黏糊糊的汁水随着站立的动作顺着腿缝悄悄往下滑,吓得四人刚一落地,便不约而同地死死并拢了双膝,夹紧了臀肉,每往前挪动半寸,脚指头都在绣鞋里死死抠紧。

前厅叙伦堂内,八盏描金宫灯早已高悬,照得大厅如同白昼。

正中央那张直径丈余的紫檀雕花大圆桌上,早已摆开了孟府端午正席的二十四道大菜。清蒸开江白鱼、雄黄醉膏蟹、五毒金钱肉、艾草青团热气腾腾,正中那只白玉大盘里,堆着数十只用正经苇叶与五彩线包出来的糯米红枣粽与火腿鲜肉粽,散发着质朴纯正的草木清香。

孟怀瑾换了一袭崭新的宝蓝夏布直裰,容光焕发地坐在主陪位上,陈宇则大马金刀端坐正席太师椅。

当四位换了夏布长裙的女眷迈着极其细碎发僵的步子走进大厅时,厅里的下人们只觉得主母与小姐们今日格外端庄稳重,步态轻缓如弱柳扶风。

唯有落座的那一刻,四人的身形同时僵硬了数秒。

沉重冰凉的红木圆凳没有任何软垫,四女甚至不敢坐实整张凳面,只能小心翼翼地挨着半边冰凉的凳沿坐下。双腿死死并在膝头,双手交叠用力压在裙摆上,小腹内的温热香浆随着坐下的压力猛地往上一顶,激得四人喉头发紧,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孟星晚坐在陈宇右手边,修长的大腿在水绿旗袍下死死夹紧,连二郎腿都不敢翘,一双手紧紧抓着大腿外侧的缎子。

乔婉儿坐在她身侧,小脸白里透红,额角隐隐有虚汗冒出,端起茶盏的手抖得像在风里打晃。

“陈先生,尝尝这二十年的封坛雄黄酒,避五毒,壮阳和。”

孟怀瑾笑呵呵地端起青铜酒樽给陈宇斟酒,随即夹起一枚糯米红枣粽剥开叶子,尝了一口,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今年厨房采办的这批苇叶晒得干了些,包出来的糯米粽香气偏淡,吃着有些寡味啊。”

桌布底下,谢知微正坐在孟怀瑾对面。听到丈夫的亲弟弟这么一说,这位平日里吃斋礼佛的长房寡嫂整个人猛地一颤,小腹内那股桂花蜜与热浆交织的胀感几乎要冲破闸门。她下意识死死夹紧了裹在马面裙底下的雪白长腿,面颊红得滴血,慌乱地低头抿了一口烈性雄黄酒,声音细如蚊蚋地接话:

“回……回家主的话,前厅这草木粽确实淡了些……不过后院水榭里的粽子……咸甜汤芯可足得很……撑得未亡人到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呢……”

孟怀瑾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目光心照不宣地与陈宇在空中一碰,抚须赞道:“大嫂知礼!后院的粽子受了先生的大阳调和,自然是满口流香!”

一旁的孟星晚在桌布底下悄悄伸出绣鞋,用力踩了踩旁边乔婉儿的鞋尖,低声取笑:“婉儿妹妹,你怎么一口菜都不动呀?莫不是肚子里那颗蜜桃大香丸还没化干净,现在肚皮还饱着呢?”

乔婉儿被这一踩,身下猛地一阵剧烈收缩,险些当场破防溢出水来。她眼泪汪汪地夹了一箸清蒸白鱼塞进嘴里,嘴唇发颤地呜咽:“星晚姐……求你快别说了……婉儿的裙子……裙子快兜不住了呜呜……”

一席端午雄黄酒家宴,在暗流涌动的荒唐与紧绷中吃到了月上中天。

正当宴席将撤、仆役们端上解腻的普洱浓茶时,正厅大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孟府的老管家手捧一只绑着金丝红绳的紫檀长木匣,满头大汗地小跑穿过中庭,跨过门槛扑通跪倒在正厅中央,高高举起木匣:

“启禀家主、陈先生!江南八百里加急刚到二门!是江南藏书名门姜氏宗族的贴身专使,换了三匹快马,特意赶在端午子夜前给陈先生呈送这道泥金开蒙大帖!”

孟怀瑾面色一肃,急忙起身接过木匣,亲自用指甲挑开金丝绳,揭开匣盖,恭恭敬敬奉到了陈宇面前。

木匣里铺着一层雪白的杭绸,绸子上静静躺着一封沉甸甸的泥金大红拜帖,帖角压着一柄精致小巧的纯金龙纹小剪刀,底下还附着一卷姑苏姜氏藏书楼的宋版孤本礼单。

陈宇挑眉,翻开泥金拜帖扫了一眼,内页用极工整苍劲的瘦金体写着一行小字:

江南姜氏嫡女雪吟,开春年满二十,谨定于明岁二月初二龙抬头吉日,于姑苏姜氏大宗祠行周礼三加及笄大礼。恐正宾佳期难求,特提前半载呈奉金剪预约,伏惟陈先生届时南下执剪采毫,开光赐印。

“姜雪吟……”陈宇指尖在瘦金体落款处轻轻摩挲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北大古典文献系的大三才女,沈清辞那位在未名湖畔向来目下无尘的同门小师妹?”

“正是这位姜大才女!”孟怀瑾凑上前,压低声音笑道,“听说这位姑娘在京城求学三年,连各大世家公子的帖子看都不看一眼,整日只在故纸堆里钻研三礼古制,比当初的沈小姐还要古板三分。姜老太爷生怕开春二月二的吉时被江浙别家门阀抢了先,这才大老远赶在端午夜先把金剪子和两万卷善本礼单送来占个头筹!”

陈宇合上泥金大帖,随手将那柄纯金小剪刀在指尖转了个利落的刀花,目光扫向席间依旧死死夹着双腿、小腹微隆的四位孟府女眷,淡淡笑道:

“提前半年下帖占档期……行,把这把金剪子收进内库。等过了年二月二龙抬头,我去姑苏会一会这位读《礼记》的小才女。”

窗外夏夜长风骤起,池塘里万朵荷花在月色下翻涌起伏,荷香满院,端午盛宴在夜风中悄然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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