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标题】江南百年宗族的及笄节大礼竟由外姓贵宾执掌金剪采毫制笔?北大古籍才女嘴硬嫌弃薄纱不合古礼,藏书阁内却腿软盖下朱印!

二月初二龙抬头,姑苏城下了一夜细密的杏花春雨,青石板巷子里湿漉漉地泛着冷光。

城西姜氏大宗祠重檐飞角,廊下挂着两溜避风的白纱气死风灯。正堂外院静得只听见雨水顺着滴水瓦当落进青石水槽的滴答声,西偏厢更衣暖阁里却烧着两盆旺炭,传出母女俩压低嗓音的争执声。

“娘,这衣裳肯定是绣坊送错箱子了,我死活不穿!”

刚满二十岁的姜雪吟站在梨花木衣架前,白净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只朱漆托盘边缘,指节绷得发白。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下午在自家“汲古藏书阁”拍纪念照时的那套旧衣裳——一件浆洗得微微发白、领口严严实实扣到喉结底下的素青细棉布交领襦裙,袖口挽得一丝不苟,露出半截欺霜赛雪的皓腕;乌黑浓密的长发刚由梳头婆子拢成古典端庄的垂鬟分肖髻,没插半支珠翠,连口脂都没点一星。

而在她面前的朱漆托盘里,却摊着一件轻飘飘、艳俗得晃人眼睛的胭脂粉蝉翼纱肚兜裙。那料子薄得近乎透明,放在掌心里连二两重都不到,后背只靠两根细金丝带交叉系在腰窝上,下摆更是裁成了前后分片的开衩薄纱。

在托盘左手边,还端端正正搁着一张昨晚暗房刚洗印晾干、边角还带着股淡淡定影水酸味的六寸黑白纪念照——照片里的年轻姑娘端坐在四壁通顶书架前,怀里紧紧抱着一册明万历刻本《礼记》,眉眼清冷孤傲,薄唇紧抿,浑身上下写满了北大古典文献系才女的目下无尘。

“哪里送错了?这就是老太爷照着内廷颁下来的新《开蒙仪注》,特特让苏绣娘子赶了半个月工裁出来的‘一加采衣’!”

四十二岁的姜夫人柳氏穿了一身宝蓝暗花缎面褙子,上前一步按住女儿想把托盘推开的手,没好气地拿食指戳了戳姜雪吟光洁的额角,“死丫头,平时在北平跟着那帮老学究校勘古籍,把脑子都读成榆木疙瘩了!今儿是二月二及笄大节,你当还是前朝老黄历呢?”

“那也不能穿这种……这种连肚皮都遮不严实的轻浮物件进祖宗祠堂呀!”姜雪吟耳尖泛起一抹薄红,下意识抓起桌上的黑白相片比划,拿出在系里做文献考据的较真劲儿一条条驳辩,“《仪礼》与《礼记·内则》写得明明白白,女子许嫁笄而字,一加缁布衣、二加皮弁服、三加爵弁黻衣,取的是敛心守礼之意!哪有一加礼反倒拿剪刀剪碎素衣、换穿这种勾栏样式粉纱的道理?待会儿宗祠供案上还要把昨天这张相片贴进族谱开蒙档里,两相对照,往后族里晚辈翻看档案,雪吟这张脸往哪儿搁?”

“噗嗤……”

暖阁南窗下的紫檀圈椅里,冷不丁传出一声懒洋洋的轻笑。

二十二岁的沈清辞正斜靠在引枕上。这位半年前在京城拔得头筹的同门大师姐,如今身上穿了一袭宽松温润的藕荷色苏绣软缎旗袍,外头罩着件白狐毛滚边的琵琶襟小坎肩;旗袍下摆宽松垂落,小腹处已有了五个月身孕特有的浑圆弧度。她左手轻轻搭在微隆的肚皮上,右手慢条斯理地剥开一只早春洞庭山蜜橘,掰了一瓣放进嘴里:

“小师妹,你这套《仪礼》考据词儿,半年前我在西山紫檀榻前也背过一回,连标点都没差几个。”沈清辞弯着一双清冽含春的凤眸,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满脸不服气的姜雪吟,“当时我还嫌更衣室的改造服没剪吊牌呢,结果不出半个时辰,背到《曲礼》第三句就咬了舌头。听师姐一句劝,省点唾沫润润嗓子,待会儿正宾大人进了正堂,有你求着喝水的时候。”

“沈师姐!”姜雪吟被自己最敬重的同门师姐当着亲娘的面打趣,清冷白皙的脸颊腾地漫上一层绯色,眼神落在沈清辞隆起的小腹上,又羞又臊地别过视线,“师姐如今身怀六甲,怎的也帮着我娘拿话挤兑我……我昨日在藏书阁立过誓的,纵使依族规受礼,也绝不失了读书人的气节体统!”

“哟,好大的气节!”姜夫人又好气又好笑,顺手替女儿理了理鬓边一缕碎发,放软了江南官话的调子哄道,“我的傻闺女,你当这位正宾大人是谁家都能请得动的?要不是你爹去年端午夜就派快马去京里孟府递了泥金帖、把汲古阁压箱底的两万卷善本和那把传家盘龙金剪提前半年奉上去占住档期,今儿二月二龙抬头这头一份开蒙吉时,早被杭州陆家那对双胞胎抢去了!再说了,娘知道你面皮薄,正堂廊下请来现场扎笔的湖州钱老伯,七年前就害眼翳瞎了双眼,外加竹帘子挡着,半点瞧不见堂里的光景,正堂里头就我和你沈师姐两个自家人陪着,有什么好臊的?”

话音未落,院外雨廊下忽然传来三声沉稳清越的铜磬鸣响。

执事老管家的唱喏声穿过淅沥雨幕远远送了进来:“吉时到——正宾陈先生入祠升座,请嫡小姐出阁受礼——”

姜雪吟手心猛地一凉,捏着黑白相片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姜夫人赶紧收起笑脸,从袖里摸出一方提前烘热的手帕替女儿擦了擦手心,端起那只放着粉纱肚兜与黑白相片的朱漆托盘交给沈清辞身后的贴身侍女,拉着姜雪吟微凉的手腕走出偏厢:“记住娘交代的话,脖子别梗得跟天鹅似的,正宾大人问什么答什么,顺顺当当把开蒙红印盖进册子里,才算给咱们姜家挣足了脸面。”

穿过铺着防滑棕垫的抄手游廊,姜氏大宗祠正堂两扇高大的楠木隔扇门正敞着一道三尺宽的门缝。

门外东侧廊檐下,严严实实垂着一道细密的湘妃竹帘。透过竹帘缝隙,隐约能瞧见一个须发皆白、双目覆着灰白翳膜的七十岁干瘦老匠人正盘腿坐在矮几后头。矮几上支着一盏温着明净松脂的小铜炉,旁边整整齐齐码着几根选料极精的湘妃紫竹细笔杆、一排细齿牛角梳与一卷蚕丝绑线,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松脂焦香。

跨过正堂高高的青石门槛,屋里四只兽耳铜炉正袅袅吐着上等海南沉水香烟,将江南春寒烘得暖意融融。

正堂北首历代书香先祖的牌位已被一幅巨大的泥金云鹤锦幛遮蔽,锦幛正前方的紫檀太师椅上,陈宇穿了一袭玄色滚金边宽袖常服,正端着一只越窑秘色青瓷茶盏慢慢拨着浮叶。在太师椅东侧摆着一张长条紫檀供案,案上摊开着一本厚重古朴、内页铺着上等泾县熟宣的《姜氏成年淑女开蒙档案册》,昨天刚拍好的那张素衣抱书黑白纪念照,已经被侍女用浆糊端端正正贴在了左页框线里,右页则留着同样大小的一方空白框格。

供案旁还立着一面一人高的雕花紫檀落地水银大铜镜,镜面擦得纤尘不染,将堂中铺设的大红双层长绒毡与正中央那只青石底座的蒲团映得纤毫毕现。

“小女雪吟,拜见正宾大人。”

姜夫人引着女儿走到堂中行了半礼,识趣地退到西侧圈椅旁,与扶着腰慢慢坐下的沈清辞并肩候礼。门外侍立的丫鬟随手从外头带拢了楠木隔扇门,只留连接东廊盲眼笔匠那一扇支摘窗挂着双层竹帘透气。

姜雪吟吸了一口满含沉水香的暖气,挺直纤秀单薄的脊背,一步步走到正中央的青石蒲团前,双膝并拢,规规矩矩跪坐了下去。姜夫人提前让婆子在蒲团底下垫了软绒,可宗祠青石砖透上来的丝丝凉意还是顺着鞋底板往腿肚子里钻。

她微垂着眼帘,目光落在陈宇玄色袍角下的皂靴尖上,声音清泠泠地像碎玉落盘:“古礼及笄,一加缁布冠以示不忘本初。雪吟素衣已备,请正宾大人赐训加冠。”

沈清辞在西侧圈椅上刚往嘴里塞了一瓣蜜橘,听见小师妹这副一板一眼背古书的腔调,差点呛着,拿帕子掩着嘴角直笑。

陈宇放下茶盏,目光在蒲团上这位清冷才女身上不紧不慢地打了个转,随即从旁边红木小几上拿起了一把长约五寸、手柄雕着盘龙暗纹的纯金小剪刀——正是去年端午夜姜家快马送进京城占档期的那把传家金剪。

咔嚓、咔嚓。

陈宇随手空剪了两下,锋利金刃交错的脆响在安静的祠堂正堂里格外扎耳。他提着金剪缓步走到蒲团正前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仪礼》是写给凡俗士子看的旧纸。二月二龙抬头,江南姜氏求我南下执礼,头一遭讲究的是‘破旧衣、采春毫、制新笔’。姜小姐读了三年文献系,家里送帖前没把新礼注抄给你背熟?”

姜雪吟长睫剧烈颤了一下,仰起那张不施粉黛却清艳绝伦的鹅蛋脸,看着近在咫尺泛着冷冽金光的剪刀尖,呼吸明显急了两分:“那……那也是裁剪发梢一缕青丝入囊,怎有裁破外裳之理……唔!”

她后半截书袋还没掉完,陈宇已经俯下身来,左手两指捏住她素青棉布交领襦裙最上头那颗扣得死紧的布盘扣,右手纯金小剪刀顺着领口缝隙往里一探,咔嚓一声脆响!

浆洗得发脆的素青细棉布应声裂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

紧接着咔嚓、咔嚓数声连响,陈宇手腕沉稳得像在裁一页宣纸,圆钝微凉的纯金剪刀背紧贴着姜雪吟温热紧绷的锁骨、胸口中缝与平坦小腹一路往下滑行。每一记剪刃合拢,那件穿了三年、遮得严严实实的素青旧襦裙与里头的纯白细棉布中衣便向左右两侧敞开一截!

冰凉的金属剪背贴着从未见过外男的细嫩肌肤寸寸往下刮擦,冻得姜雪吟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栗粒,原本挺得笔直的腰背猛地往后缩,两只手本能地想去护胸口,却想起祠堂规矩,硬生生把手攥回膝头,把蒲团边缘的蔺草编纹抠得咔咔直响。

“雪吟别缩脖子,金剪子快,仔细硌着皮肉。”姜夫人在西侧坐不住了,压低嗓门提醒了一句。

碎裂的素青布片如枯叶般散落在青石蒲团四周。不到半盏茶工夫,那身象征着清冷书斋岁月的旧襦裙连同底下的棉布亵裤已被剪得片片分离,撤去碎布后,一具如羊脂冷玉般白腻修长、处处透着青涩紧致的年轻身段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祠堂暖融融的烛光下。

姜雪吟羞得整条修长的脖颈连同耳廓涨成了淡粉色,双膝死死往一块儿并拢,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一团。

陈宇却单膝蹲在蒲团前,左掌按住她温软颤抖的左膝往外轻轻一分,右手倒转那柄纯金盘龙剪,微凉的剪刃贴上了她腿根上方那片细软稀疏的青涩芳草。

“别、别剪那里……”姜雪吟声音彻底变了调,书呆子的镇定荡然无存,颤抖着伸手一把抓住了旁边观礼椅上沈清辞垂下来的狐毛坎肩衣角,眼眶通红地往后仰头,“沈师姐……二月二剃龙头哪有剃……剃那地方的……”

沈清辞顺手拍了拍小师妹冰凉的手背,笑吟吟地俯身哄道:“别乱动弹,正宾大人手稳着呢。这可是要拿去做你开蒙档案御笔的毫料,要是你一挣扎剪长短不齐了,待会儿蘸墨写字扎肚皮的可是你自己。”

陈宇左手两指轻轻拢起一撮极细软、带着天然微弯弧度的青涩绒毛,右手纯金小剪贴着白生生的皮肉根部咔嚓轻响。冷硬的金剪与温热急促起伏的小腹只隔着毫厘,每一次轻微的剪裁拉扯,都带起一阵钻心刺骨的羞耻酥麻,羞得姜雪吟紧闭双眼,贝齿把下唇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连呼吸都屏住了。

剪下来的细软绒毛一根不落,全被候在一旁的贴身老嬷嬷双手捧着一只温润的白玉浅碟稳稳接住。

不多时,原本青涩遮掩之地已被修整得光洁白净如初剥的水煮玉蛋白,随着她羞急交加的喘息泛着一层动人的淡粉光泽。老嬷嬷捧着那只盛满细软春毫的白玉碟,轻手轻脚走到东侧支摘窗前,挑开竹帘一角递了出去:“钱老伯,毫料采齐了,劳您老趁热松脂赶紧扎管开锋。”

堂内死寂无声,连炭盆毕剥声都清晰可闻。姜雪吟死死并着双腿缩在蒲团上,心里刚拿亲娘刚才那句“钱老伯是个瞎子什么都瞧不见”拼命安慰自己,竹帘外头忽然传来枯瘦手指捻动毫毛的窸窣声。

紧接着,那位双目失明的七十岁湖州制笔名家像是摸到了什么稀世珍宝,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苍老洪亮的嗓音隔着竹帘中气十足地传进正堂:

“哎呀!柳夫人,您家这回打哪儿寻来的极品顶峰春毫哟!老汉扎了五十年湖笔,头一回摸着这么绝的料子——您摸摸,根根细软绵密,梢头还自带三分天成的小弯钩,指肚捻上去温温热热、润得跟浸过香膏似的,比太湖三月的胎羊毫还要软糯带油性!用这毫扎出来的笔尖,那定然是极吃墨、极聚水、写起来死死吸住纸面的头等名器啊!”

轰的一声,姜雪吟脑子里跟炸开了一万响春雷似的!

她睁大一双盈满水雾的清眸,呆呆看着那道晃动的湘妃竹帘,整张脸从额角一路红透到锁骨窝,羞愤得浑身都在打颤,十根圆润的脚趾头死死抠进蒲团草缝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快哭出来的呜咽:“娘……他、他怎么胡说八道……”

西侧圈椅上,沈清辞笑得肩膀直抖,手里的蜜橘差点滚落在地,连姜夫人自己都有些挂不住脸,慌忙干咳两声朝窗外喊道:“钱老伯少品头论足了,专心拿紫竹管扎你的笔,赏银少不了你的!”

帘外老笔工嘿嘿应了一声,拨亮铜炉炭火,用细齿牛角梳梳理毫毛、蘸取滚烫松脂塞入湘妃紫竹笔管的声音沙沙响起。

陈宇拿起朱漆托盘里那件轻若无物的胭脂粉蝉翼纱肚兜,亲手绕过姜雪吟滚烫滑腻的脖颈替她系好细金带,又将两片开衩薄粉纱裙系在她纤细的腰窝上,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加采衣礼成,姜小姐自己看看铜镜,比昨天那身洗发白的旧青布精神多了。”

姜雪吟僵硬地偏过头,目光撞进右侧那面一人高的落地水银铜镜里。

镜中跪坐的女子梳着端庄娴雅的古典双垂髻,眉眼还是昨日藏书阁里那副清冷书卷气;可脖颈以下,艳俗娇嫩的胭脂粉薄纱非但没能遮住春光,反倒在烛火映照下半透着里头欺霜赛雪的丰盈轮廓与两点若隐若现的淡粉,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在开衩粉纱间一览无余,腿间刚刚修剪得干干净净的雪白地带更是晃得人不敢直视。

镜子里这副活脱脱等人采撷的艳俗模样,跟两步外供案档案册上那张紧抱《礼记》冷脸端坐的黑白相片撞进同一双眼睛里,姜雪吟羞得眼圈瞬间红透,赶紧别开脸不敢再看铜镜一眼。

“一加既成,该行二加簪礼了。”

陈宇看了一眼旁边托盘里备着的羊脂白玉发笄,随手将那根冰凉死板的玉笄丢回盘中发出一声脆响,缓步上前站定在蒲团跟前,抬手解开了玄色常服的革带与前襟暗扣。

随着衣袂微敞,滚烫灼人的男性热气扑面而来。跪坐在蒲团上的姜雪吟本能地仰起脸,还没看清,一截粗硕滚烫、盘绕着狰狞脉络的紫红轮廓已经贴上了她白净微凉的右脸颊,顺着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垂鬟分髾髻侧面重重蹭过!

啪嗒一声轻响,固定左侧发鬟的一根乌木小簪被蹭得歪斜滑落,几缕乌黑柔顺的发丝散落下来,黏在了她发烫的唇角边。

“正、正宾大人……玉笄在盘子里……”姜雪吟吓得呼吸一窒,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腰抵住了供案桌腿。浓烈陌生的雄浑气息混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抵在了她紧抿的淡粉薄唇前,从小在脂粉墨香里长大的文献系才女哪闻过这般霸道具有侵略性的气味,秀眉微蹙,下意识偏过脑袋躲开半寸,细声细气地抗拒,“味、味道太冲了……《士冠礼》里没有这一出……”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时候你还背哪门子《士冠礼》!”

一直盯着场中的姜夫人急得一拍大腿,从圈椅上站起半步,压着嗓子数落道,“你平时钻在汲古阁故纸堆里,捧着那些长了霉斑虫眼的宋元残卷啃一整天都不嫌樟脑霉味儿冲,这会儿正宾大人赏脸赐你真龙开蒙,你倒捏起酸架子嫌气味重了?外头多少世家千金求着舔一口靴尖都轮不着!快把嘴张开接福,别逼娘过来掰你下巴!”

旁边的沈清辞也慢悠悠擦干净手指,扶着五个月的孕肚支招:“小师妹,听师姐的,先把鼻子屏住两秒,舌尖垫在下牙床底下护住牙齿,顺着正宾大人的劲儿慢慢往嗓子眼里吞咽换气——你要是一直偏着头躲,待会儿蹭花了脸上的妆,拍照贴进档案册里更难看。”

前有亲娘疾言厉色,后有同门师姐现身说法,头顶上陈宇修长温热的大手已经抚上她散乱的后脑发髻轻轻往前一带。

姜雪吟眼角沁出一滴委屈又羞耻的泪珠,闭上眼睛,颤抖着将那两片平时只用来吟诵诗词古文的粉润薄唇慢慢张开了一道缝隙。

下一瞬,滚烫粗硕的前端毫无阻碍地挤开生涩湿软的唇齿,一下子将她小巧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

“唔……唔嗯……”

腮帮子瞬间酸胀得发麻,姜雪吟根本没想到这东西凑近了会大得如此离谱。她记着沈清辞刚教的法子拼命把舌尖垫在齿列上生怕磕着对方,可随着陈宇手掌按着她后颈往深处缓缓一送,滚烫的前端直接顶到了脆弱敏感的软腭喉口,呛得她眼泪唰地顺着眼尾滑落下来,鼻腔里溢出一串闷在喉咙深处的细碎干呕与鼻音,两只白净的小手慌乱地抓紧了陈宇玄色宽袖的下摆。

生涩温软的舌苔被迫贴着滚烫脉络一寸寸吮磨,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撑开的唇角淌下下颌,滴落在胸前那片半透明的胭脂粉蝉翼肚兜上,洇开两团深粉色的湿痕。

吞吐了约莫半盏茶工夫,陈宇才拍了拍姜雪吟哭红的眼尾抽身退开。一条晶亮细长的银丝顺着才女微肿嫣红的唇瓣拉断,姜雪吟跌坐在蒲团上扶着胸口急促喘息,平时清冷如玉的嗓音此刻带上了浓重的湿哑水汽,连看都不敢往西侧圈椅瞧一眼。

“头一关开了嗓,该在宗祠锦垫上取开蒙落红了。”

陈宇俯身揽住姜雪吟纤薄颤抖的脊背,将她从冰凉的青石蒲团上横抱起来,平放在正堂中央那张早已铺好三层白绫软垫的雕花红木春榻上。

姜夫人赶紧端起供案上一只巴掌大的定窑白瓷浅碟,拉着扶腰站起身的沈清辞一块儿走到了春榻两侧。

突然被平放仰卧在明晃晃的祠堂中央,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粉纱肚兜滑向肋旁,刚被修剪得光洁无遮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空气里,姜雪吟本能地绷紧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小腿想往一块儿并,脚上那双纯白细棉布罗袜的脚尖死死往里勾着:“娘……太亮了,把落地铜镜挪开好不好……”

“傻丫头,宗祠开蒙就是要当着祖宗烛火清清楚楚留凭据,挪什么铜镜!”姜夫人伸手按住女儿左侧微凉的小腿肚,转头冲另一边的沈清辞笑道,“清辞侄女,你是有福气的过来人,搭把手替伯母稳住这丫头右边脚踝,省得她待会儿吃痛乱蹬踹翻了接红的白瓷碟子。”

沈清辞笑吟吟地应了一声,弯腰用温软的手掌轻轻握住小师妹裹着白棉袜的右脚踝,顺势将那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往外侧分开架稳,还不忘低头凑到姜雪吟红透的耳边小声打趣:“小师妹,昨日是谁在藏书阁拍着《礼记》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这会儿脚丫子抖得师姐都快按不住了。”

“沈师姐你别说了……”姜雪吟羞得抬起双臂死死蒙住眼睛,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胸前两点淡粉随着急促起伏的呼吸剧烈颤动。

陈宇单膝抵上春榻边缘,宽厚温热的大掌扶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往下轻轻一沉,滚烫粗硕的前端精准抵上那处刚剃净绒毛、白腻紧闭如初绽花苞的窄缝。

刚往里试探着压入半寸,生涩紧窒到极点的软肉便死死卡住了去路。姜雪吟蒙在眼睛上的手臂骤然抓紧,整个人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腰肢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母亲与师姐一左一右稳稳按住了白棉袜脚踝无处可逃。

“放松些,越绷着越受罪。”陈宇俯下身,左手拨开她遮脸的小手扣在榻沿十指相扣,腰腹蓄起一分沉稳绵长的巧劲,顺着刚才润泽出的些微湿意,由浅入深、势不可挡地往里一送到底!

啵的一声极轻微的闷响。

那层守了整整二十年寒窗岁月的薄障应声而破,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交合处严丝合缝的边缘缓缓渗了出来——鲜亮纯正的处子落红混着晶莹水泽,顺着光洁无毛的雪白肌肤往下蜿蜒滑落。

“唔嗯——!疼……娘……太满了……”

姜雪吟仰起脆弱白皙的天鹅颈,眼泪断了线似的顺着鬓角滑进乌发里,十根纤白手指死死扣在陈宇指缝间,指甲盖憋得毫无血色。体内仿佛被塞进了一截烧红的熟铁,寸寸软肉都被撑开到了极限,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酸胀钝痛。

一直盯着下方的姜夫人却是眼睛一亮,急忙将手里的定窑白瓷浅碟贴着女儿臀下白绫边缘稳稳一兜,把滑落下来的那几缕鲜亮殷红一滴不漏地全接进了白瓷碟里!

“接住了接住了!成色极正,一点杂色都没有!”

姜夫人喜上眉梢,捧着那只盛着女儿初红的白瓷碟退到两步外的紫檀供案边。案上早备好了一小撮极品辰砂细粉与一瓶姑苏本地窖藏的重瓣玫瑰纯露。姜夫人拿起一支羊脂玉小研杵,往落红里挑入半勺辰砂粉、滴入三滴玫瑰露,顺时针细细研磨调和起来,一边研还一边招呼旁边的沈清辞掌眼:“清辞侄女快帮伯母瞧瞧,这红墨调得稠不稠?待会儿雪吟蹲上去盖印,太稀了容易洇花宣纸,太干了又怕印不全纹路。”

沈清辞扶着腰走过去低头一瞧,拿玉簪尾端挑起一点艳丽夺目、散着浓郁玫瑰幽香的朱红墨汁看了看,点头笑道:“伯母手艺真好,这玫瑰辰砂兑了小师妹的落红,艳而不俗、润而不散,盖在熟宣档案上保管百年都不褪色。”

春榻之上,姜雪吟听着亲娘和师姐就在两步外像调画画水粉一样讨论自己的落红,羞愤得恨不能当场晕死过去;偏偏体内的钝痛随着陈宇沉稳有力的浅抽深送,正一点点化作一股陌生又灭顶的酸麻热流!

没了外头青涩绒毛的缓冲阻隔,每一次囊袋与小腹根部的紧密拍击,都是实打实、滑腻毫无缝隙的皮肉相贴,啪啪的清脆水响在空旷肃穆的宗祠大堂里回荡不绝。

陈宇先是在前庭深处连着百余记绵密夯实,直撞得这位清高才女把《礼记》忘到了九霄云外,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接一声破碎甜腻的泣吟;随后翻过她汗湿滚烫的身子,扶着那两瓣浑圆紧致的雪白臀峰,借着温润水泽一举叩开后侧幽径,三关尽通!

直到姜雪吟两条白棉袜长腿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一般、连抓着白绫的手指都彻底脱了力,陈宇才重重低喘一声,先将大半滚烫浓白灌入她绞紧抽搐的花房深处,随即抽身而出,将最后几股炽热浓稠的琼浆尽数洒在了她起伏不定的平坦小腹与锁骨胸口之上,并顺手接过嬷嬷递来的青玉礼盏留存了温热半盏。

陈宇大掌覆上她滑腻雪白的肌肤,像涂抹上等珍珠香膏一般,将小腹与胸口温热的余泽仔仔细细涂抹均匀,在烛光下泛起一层莹润迷人的水光:“二加开光礼成。”

恰在此时,东侧支摘窗的湘妃竹帘被人从外头轻轻敲响了三下。

双目失明的湖州笔匠钱老伯双手高高捧着一方黑丝绒木托,隔着竹帘满脸得意地高声回禀:“启禀正宾大人、柳夫人!松脂干透,这支紫竹杆的‘顶峰春毫笔’老汉已经给您扎牢开好锋了!老汉特意留了七分毫尖、三分副毫,软硬适中,您快蘸墨试试手气!”

老嬷嬷隔帘接过木托呈到春榻边。

瘫软在软垫上大口喘气的姜雪吟勉强撑开水雾迷蒙的眼帘瞥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刚刚消退少许的红潮再次轰地涌遍全身!

只见那根细长温润的湘妃紫竹笔管顶端,用红蚕丝线密密匝匝束着一撮约莫一寸来长、乌黑油亮又带着天然细小弯钩的柔软笔毫——那分明就是半个时辰前,陈宇拿纯金盘龙剪从她双腿之间一点点修剪下来的贴身绒毛!

“正、正宾大人……”姜雪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撑着酸软的手肘想往榻角退,“那支笔……不能用那支笔写字……”

“三加礼成入档,不拿姜小姐自己的春毫开笔,哪显出你们藏书世家的风雅?”

陈宇握住那支尚带着松脂余温的紫竹新笔,在供案砚台里蘸饱了乌黑油亮的上等徽墨,缓步走回春榻边。他左手按住姜雪吟微微发颤的侧腰不叫她乱躲,右手悬腕落笔,微凉饱蘸浓墨的柔软笔尖,径直落在了她刚刚涂抹过一层水光、平坦白嫩的小腹正中央!

“唔嗯——!痒……别写……”

笔尖触及肚皮肌肤的那一刹那,姜雪吟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十根脚趾在纯白罗袜里死死蜷缩成团!

那种感觉简直荒唐诡异到了极点——明明是长在自己最隐秘处的细软绒毛,此刻却被扎成毛笔,蘸满了微凉滑腻的徽墨,反过来一笔一划、轻重缓急地刷在自己滚烫敏感的肚脐眼周围与雪白胸口软肉上!因为毫料本就极细软带弯钩,陈宇每顿笔回锋一次,那撮熟悉的软毫便贴着毛孔轻轻刮搔一回,酥痒混着深入骨髓的羞耻感直冲天灵盖,激得她小腹肌肉一阵阵剧烈抽缩,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想伸手去捂又怕蹭花了墨字挨重罚。

“小师妹别缩肚子,把字挤歪了还得擦掉重写一遍呢。”沈清辞站在供案边托着腮帮子,一字一句把陈宇笔走龙蛇写下的两行狂草实测评语轻声念了出来,“‘未名湖畔清冷竹,汲古阁里咬人狐;嘴背周礼硬如铁,身纳真龙紧似箍’……噗,正宾大人这四句实测考语写得可太贴切了,比咱们系主任写的文献序言传神十倍!”

“沈师姐你快闭嘴呀呜呜……”

姜雪吟听见自己肚皮和心口上竟然被写满了这等直白孟浪的荤评语,羞得死死咬住手背,耳根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陈宇收笔搁回笔架,拿起早已备好的快拍相机,对着春榻上粉纱半敞、雪白胸腹间乌黑墨字淋漓、眼角挂泪咬手背的才女咔嚓拍下特写。

不到两分钟,相纸显影完毕。陈宇走回紫檀供案前,将这张色彩鲜艳、香艳逼人的开蒙实测彩照,端端正正贴在了《姜氏成年淑女开蒙档案册》的右页框格里!

供案烛火映照下,摊开的熟宣册页呈现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荒诞对比——

左页黑白照片里,昨日的姜雪吟身穿洗得发白的素青交领襦裙,双手紧抱明刻本《礼记》,眼神清高孤傲得不食人间烟火;右页彩色相片里,今日的姜雪吟斜披艳粉蝉翼薄纱,雪白滑腻的肚皮与乳肉上淋漓尽致地题着她自身毫毛写就的“身纳真龙紧似箍”,满面潮红,媚眼如丝。

“相片入档了,还差最后一道开蒙私印。”

姜夫人端起那只调匀了玫瑰辰砂初红印泥的白瓷浅碟走到春榻前,示意老嬷嬷将双腿酸软的姜雪吟搀扶起来。姜夫人亲自拿一支软绒粉刷蘸满微凉芬芳、艳红如血的落红朱墨,俯下身,仔仔细细地涂抹在女儿腿间尚在微微红肿翕张的两瓣娇嫩软唇之上。

玫瑰纯露的清凉混着辰砂细粉的微涩触感,激得姜雪吟扶着沈清辞胳膊的双腿直打哆嗦。

老嬷嬷搬过一张雕花脚踏放在紫檀供案前。按照三加礼终章规矩,开蒙才女必须亲自登上供案边缘,提裙分腿蹲坐在摊开的档案册落款框上,用自身蘸满初红墨的私密唇瓣盖下印信,方算礼成!

在母亲与师姐一左一右的搀扶下,姜雪吟踩着脚踏艰难地跨上宽大的紫檀供案。看着脚下那本打小被她视若神圣的宗族档案册,她闭上泪湿的双眼,两只手颤抖着提起腰间两片轻薄的胭脂粉开衩纱裙,分开两条打颤不止的白棉袜长腿,对准右页下方的朱丝落款方框,一点点屈膝往下蹲坐。

因为方才在春榻上被折腾得狠了,她膝盖窝酸软无力,蹲到一半身子猛地晃了一下,臀部往右偏了半寸,眼看就要坐歪到框线外头去!

“哎呀,偏了偏了!往左挪半寸!”

在旁紧盯着的姜夫人眼疾手快,两只手一把扶住女儿纤细滑腻的腰窝往左一拨,手掌按在她后腰上不容分说地往下一压,“稳住腰往下坐实了!别虚着脚尖,这花瓣印子要是盖缺了角、印泥浅了,明儿送去宗祠阁楼让族老们查验,还当我们大房不懂礼数糊弄事呢!”

“唔……娘……纸、宣纸好凉……”

被亲娘按着腰往下重重一坐,微肿湿热、涂满玫瑰辰砂红墨的娇嫩唇瓣,结结实实地贴压在了微凉平滑的泾县熟宣册页上!

冰凉的纸面紧贴着最敏感滚烫的软肉,受了挤压的红墨向四周细腻晕染。足足按实了三息工夫,姜夫人才松手示意起身。姜雪吟扶着师姐的肩膀颤巍巍站直双腿——因为腿间水润黏稠,起身的一刹那,那页厚实的熟宣档案纸竟被底下吸得轻轻往上带起了半寸高,随后才啪嗒一声轻响落回案面!

众人低头看去,只见右页“受礼淑女亲钤”六个端庄小字正下方,赫然印着一枚轮廓对称清晰、边缘带着细微水润褶皱纹理、色泽艳若桃花瓣的鲜红私印,连中间一道微微翕合的细缝都纤毫毕现,馥郁的玫瑰纯露与女儿家幽香扑面而来。

姜雪吟低头瞥见那朵盖在自己名字底下的鲜红印记,整个人腿软得再也站不住,被嬷嬷扶下供案,重新跪坐在陈宇身前的软垫上。

陈宇端起案上那只盛着剩余温热琼浆的秘色青玉礼盏,递到她面前:“饮尽此盏,自今日起,姜氏雪吟便算正式开蒙成年了。”

姜雪吟双手抖得厉害,捧过温润的青玉盏凑到微肿的红唇边,闭着眼睛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咕咚、咕咚几口,将盏中带着浓烈气息的浓稠余泽一滴不剩地咽进了腹中。因为咽得太急,最后一滴乳白琼浆顺着唇角滑落下来,挂在了她精细的锁骨窝边。

一直笑吟吟看戏的沈清辞扶着微隆的孕肚走上前一步,伸出纤白食指轻轻刮走小师妹锁骨窝里那滴白浆,当着姜雪吟呆滞的目光,无比自然地放进自己红唇里抿了抿,弯起凤眸笑道:“小师妹头一回接福还漏酒,便宜师姐肚子里的小外甥沾一口喜气了。”

“沈师姐……!”姜雪吟臊得把滚烫的小脸深深伏在软垫上,对着陈宇规规矩矩行下三拜九叩谢师大礼。

待老嬷嬷用火漆将那本墨迹未干的《开蒙档案册》连同那支洗净收起、还带着淡墨痕的紫竹春毫笔一并封入紫檀匣、送往宗祠藏书阁顶楼永久封存时,姑苏城外的春雨已然放晴,一缕暖融融的午后日光穿破云层,照亮了满院青翠欲滴的江南春色。

当日傍晚,返京的特快专列头等公务包厢内暖气融融。

怀着五个月身孕的沈清辞折腾了一整天,这会儿已经盖着羊绒薄毯在里侧软卧上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恬淡的笑意。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随行打点内务的首席大女仆长苏沐晴端着一盅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走进来,搁在宽大的花梨木办公桌角。她今天穿了一套干练修身的深灰职业套裙配哑光黑丝,鼻梁上架着金丝平光镜,顺手将手里亮着屏幕的平板电脑递到了陈宇手边。

“主人,刚过南京站的时候,京里皇家生活院把明儿【伴驾节】最后定稿的三份实操竞标折子发过来了。”

苏沐晴一边替陈宇续着热茶,一边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古怪,“原本顾氏财团报上来的是全套德国定制的零重力电动大班椅和车载气压按摩舱,结果今儿下午顾氏那位出了名冷面毒舌的二十九岁女总裁顾倾城,听说私人银行女行长温雅茹打算亲自上阵给您当暖垫,当场在招标办把自家的电动椅图纸全撕了。”

陈宇靠在真皮宽椅上抿了口热茶,随手划开平板电脑屏幕,挑了挑眉:“全撕了?那顾总明儿拿什么争这百亿起居红章?”

屏幕上正好翻到顾倾城亲笔签字重报的补充标书,附件里还贴着国家大剧院二十二岁芭蕾首席宋翩然的一字马定妆照。

苏沐晴轻哼了一声,弯腰收拾着茶盘低声嘀咕:“还能拿什么争?顾大总裁放了狠话,说死物机器哪有大活人知冷知热,明儿她要带着重金请来的宋大首席亲自进殿,从御书房批折子、迈巴赫出行到汤泉午休,跟温行长面对面比拼谁的纯肉身伺候得最省力、最贴心……连咱们云顶天宫做家政的饭碗都快被这帮女总裁抢光了。”

陈宇瞧着苏沐晴微鼓的腮帮子,笑着捏了捏她的手腕,合上平板电脑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江南暮色:“有人争着抢活干还不省心?让你手底下的人把生活院的汤泉暖阁烧热些,明儿回京,我倒要试试顾总这把活人椅子坐着舒不舒服。”

列车穿过淮河大桥,长鸣一声,向着灯火辉煌的京城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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