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啪……”

清脆的掌掴声,犹如冰裂般于屋内炸响。浣月猛地偏过头去,苍白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道刺目的红痕,火辣辣的痛感这才迟缓地蔓延开来。

时间仿佛被这声响凝住了一瞬。李涯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饴糖,星露的关切凝固在微启的唇边,风瑶则睁大了眼,悄悄攥住了姐姐的衣袖。

绛凌的手还僵在半空,带着无法抑制地颤抖。眼里却蓄满了泪,水光在那双惯常带着冷静的眸子里,剧烈晃动着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你知道……”声音带着颤抖,仿若从喉咙深处里挖出来一般,哽咽得几乎破碎,“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泪光终是承载不住,在此刻滚落下来。

然而,那并不是凡间少女般涟涟的泣泪。而是带着沉重到几近无言,只一颗一颗砸在脚下的青砖,洇开深色的痕。

“你做事情,为什么从来不想想后果!”她向前踉跄了半步,手扶住床沿才勉强站稳,仿佛刚才那一巴掌耗尽了她所有强撑的力气,只剩下后怕的虚脱,“要是你出了事……要是你也……”

“我该怎么办……”

直至最后的低语,轻得像一声声的呜咽。

浣月捂着发烫的脸颊,起初心中的震惊和细微的委屈,在对上师姐眼中那片近乎破碎的疯狂时,瞬间冰消瓦解。

这是她第二次看见师姐的眼泪,第一次,是玉瑕师姐身亡的那日。

记忆如潮水,带着浓重的寒意扑面而来。

那个曾经明媚爱笑的玉瑕师姐,被凌辱折磨到只剩下一口气,犹如垃圾般给丢在宗门口。

不过短短半晌便彻底咽了气,变成一具冰冷沉默的尸体。

师姐抱着她,不眠不休地哭了三天,眼底只剩下干涸的血丝和一片死寂的深黑。

然后,她便提起本命灵剑,孤身一人杀进了司月宗。回来时一身玄衣被暗红浸透,手里则提着一颗狰狞的头颅,将其轻轻放在了玉瑕师姐墓前。

那时的师姐,眼里便是现在这种濒临崩溃,却燃烧着执拗的疯狂。

心口像是被绛凌那只颤抖的手给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所有的情绪与解释在此刻土崩瓦解,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紧握的拳上。

“对不起……师姐……”浣月哽咽着看向绛凌,指甲嵌入掌心软肉的痛楚,远没有比师姐望来的目光令她更加心痛。

她低垂着头,泪水无声的打湿衣襟,“我不该……让你担心的。”

良久,绛凌终于动了。

她轻托起浣月的下巴,手里带着些凉意与微不可察的轻颤,轻柔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

目光则是落在她颊侧那未消的红痕上,眼底里翻涌着深重的懊悔与更坚定的决意。

“还疼吗?”语气平静又带着关切。

浣月摇了摇头,响起那略带着哽咽的微哑嗓音,“不疼。”

绛凌轻柔地抚着那道印痕试图将其消退,然而灵气刚一入体,她便觉察到些许异样。

她呆愣地看向浣月,那原本平复的情绪此刻又再一次跌入谷底。

“你是不是同一个女魔修,交手了?”绛凌焦急的询问道。

浣月忙擦去脸上泪水,收拾了心情才点了点头,“那人,很厉害!”

“很厉害!”绛凌喉头微动,一时间,那句真相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我当时和……”浣月说得眉飞色舞,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为其捏一把汗。

察觉到身旁师姐神色呆滞,她这才开口问道:“……怎么了,师姐?”

“没、没事,只是你暂时先不要运转灵气了。”绛凌神色恍惚,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与无奈。

“我没事的师姐,你看。”

浣月当即逞强的运转起灵气。

然而不过片刻,便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

自小腹处竟然传来一阵难耐的瘙痒,并且随着灵气运转还变得越发的强大。

她心下骇然连忙停止可那份难耐却未消退,反而随着时间推移,全身都变得燥热起来。她不由得将双腿交叠,磨蹭起衣物来缓解那份异样。

“嗯~”

一声带着娇媚的轻哼脱口而出,浣月急忙捂住嘴。

李涯率先反应过来随即想到什么,连忙将星露与风瑶带了出去,将门合上。

看着浣月这自讨苦吃的模样,绛凌暗自叹了口气,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只得从储物环内取了个玉瓶出来,乳白色的黏腻液体混着几分药香的腥气。

“这是……”浣月苍白的脸上此刻带着娇媚的潮红,嗅到那气味的刹那竟觉身体有些发颤。

“『药』”

看着师姐开始给自己脱衣服,她有些不解的看向绛凌,“师姐,服药为何要脱衣物?”

绛凌语气颇为复杂的说道:“你待会就知道了。”

她将浣月的亵裤缓缓褪下,接着控制着灵气将那液体度入浣月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地。

“嗯~,师姐!”

一股酥麻自羞人处蔓延,她不自觉的开始轻哼。

很快液体便全部度入浣月体内,感知着小腹处的那股满盈,那股难耐的感觉这才逐渐消退。

“师姐,我好多了。”

“是吗。”绛凌语气低落,低垂着眉眼正思索着该不该把真相告诉她。

“师姐,你这药哪来的?”浣月靠近绛凌轻,声问道:“要不你在多弄点来。”

绛凌此刻耳根滚烫,回想着这东西的来历那抹羞意变得更甚。

“师姐……?”浣月将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她这才恍惚着回过神来。

“……不行!”

“师姐,你多配些不就得了。”浣月将亵裤直接穿上,完全没有留意到那『药液』溢流到了外头,接着说道:“干嘛这么小气?”

“我……”此刻绛凌她非常想将真相告诉给她,可又害怕伤到浣月,只能默默叹了口气,“这『药』没那么容易得到。”

“是吗?”浣月若有所思,“需要什么材料,我去替师姐找来。”

“你这是记吃不记打,是不是!”绛凌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严厉,凛然地看向浣月。

“我错了,师姐。”浣月立马认错。

看着浣月态度诚恳,她只得无奈的警告道:“听着除非必要关头,绝对不要运转灵力!千万记住,知道吗!”

“好,我记住便是。”

……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