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饶命啊!他们不是土匪!”
一旁的导演上前好一番解释,才让福福女侠弄明白电影是怎么成为电影的。
“哇!好厉害!我小时候可爱看这些演大侠的电影了!”
“哎哟,那还是您厉害。”
“呃,可能也是因为电影看多了…所以觉得路见不平,就要拔刀相助嘛…”
“我的天,那您还是少看。”
“刚才实在是心急又眼拙,下山没多久实在是没什么见识,伤到各位了实在是抱歉……”
橘福福感觉很不好意思,只能傻笑的挠了挠脑袋,对面前几位被自己打的鼻青脸肿的群演道歉。
同时表示随便观会负责各位的医伤费用,如此误会解开了,她也碍于师父交托的任务,准备先离开。
就在这时却被导演给叫住了,显然是看上了福福矫健的身手以及虎希人的身份,想要让她进入娱乐圈。
并且导演还表示,这一次的电影准备在空洞中拍摄,橘福福听闻不禁感到有些担心。
导演却表示已经拿到了调查协会的凭证,是一处以骸和秽息都被清理的区域。
结果对了一下数据,这不完全就是师父交托她调查的地方吗?未免太巧合了一点。
福福当即决定要向师父禀告,最好和空洞调查协会也核查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候,导演却已经打算带人进入空洞了,明明他们连保护剧组的安保人员都没有。
福福心中不禁在想,真不知道调查协会是以什么标准在发放许可……
眼见剧组的众人开始收拾器材设备,似乎真的打算马上动身前往空洞,这下福福可就慌了。
这么危险的行为肯定不能放任不管,必须得想想办法才行,于是她再次找上了导演。
只得先暂时加入剧组,保护他们的安全,于是不久之后的空洞内……
“哎,新来的那个,场工小朋友啊,搬设备的时候可轻手轻脚些!
唉,都跟导演说了,别找童工别找童工…磕坏了设备怎么办?”
橘福福:(都说了我只是个子小!)
她在心中小声的发表着不满,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在准备好之后便可以开拍了。
“今天咱们有位新人进组——来,大家欢迎…”
“导演,一山可容不得二虎啊。”
身为主演的另一名虎希人,有些不满的开口,听闻此言的橘福福尴尬的笑了几声。
“哈哈…不打紧不打紧,大家都说我看起来很不像老虎呢,哈哈哈…”
期间福福再次表示自己只是个子小,拍摄期间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毕竟还有师父交代的调查任务要完成。
但就在拍摄途中,远处突然传来了[伏魔钟]的钟声…和钟声一起到来的是沾染着秽息的以骸。
好在最终福福击败了以骸,剧组的各位都有惊无险。
接着在导演的请求下,善良的福福也不忍对剧组大家的安危坐视不理,只得尽快完成最后一季的拍摄,便护送大家撤离空洞。
期间她还不忘趁空闲时间调查一下周围,如此果然发现了人为布置秽息的痕迹。
再次拍摄的期间又有以骸来犯,其中还有一只较为强大的个体,橘福福还费了一番力气才将其打败。
“好,收工收工,今天也辛苦各位啦!”
“导演,你怎么看起来对以骸的袭击一点也不意外?”
橘福福看着神色淡定,甚至还有些兴奋的导演,忍不住开口吐槽。
“倒不如说,以骸的袭击就像是[剧本]安排好的一样……”
“哎呀,意外肯定是有的…但不是所有意外都是坏事对不对?就像福福姑娘的加入,也完全是因为偶然的意外,意外之喜的意外!
一切都在[监制]先生的安排之下进行,不会出什么岔子——福福姑娘你大可放心好了!”
橘福福:(不对劲,很不对劲。得回去找师父卜上一卦才是。)
离开空洞时,导演还表示明天请橘福福再来拍摄一场,对此后者一脸生无可恋。
回到随便观门外。
“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过蹊跷,还要速速向师傅禀报方才妥当…呜哇…我私自参演电影算不算有辱门楣…”
心中正想着,她已经来到了仪玄的面前,巧合的是哲师弟竟然也在。
是自己的错觉吗?总感觉师父和哲师弟最近好像天天在一起,巧合?还是师父在传授后者什么术法?
不考虑这些,福福开口说出了今日自己经历的一切。
“唔……”
“唉,愁死我了,师父……”
“嗯……”
“这电影我是不愿意去拍了,可他们要是再跑到空洞里怎么办?”
橘福福为难的双耳下垂,模样看起来甚是可爱,对此仪玄捏着下巴点了点头。
“嗯!”
仪玄这一声“嗯”拖得格外长,她那双狭长的眼睛眯起来,目光不只是在看福福,更别有意味地在旁边一直沉默的哲师弟身上打了个转。
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上好的器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浑浊和贪婪。
“怎么样了师父?卦象怎么说?”
橘福福凑上前,她那一双毛茸茸的虎耳紧张地抖动着,浑然不觉师父的眼神已经变了味。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件宽松的道袍领口便敞开了一些,露出脖颈下一片细腻的白腻肌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
“卦象怎么说我不知道,但我就说福福这孩子打小就有当明星的潜质。”
仪玄说着面露笑容,但那笑容里已不再是平日的慈爱,而是带着一种打量雌性肉体的淫邪。
她伸手一指,那手指尖仿佛带着热意,隔空划过福福的胸口和腰肢,“这身段,这脸蛋,到镜头前一站,哪个男人看了不腿软?比那些搔首弄姿的戏子强多了。”
橘福福双手叉腰,完全没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
“师父——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问题的重点呀?”
“你看,福福是少见的虎希人,样子又长得伶俐可爱,头脑又灵光,本领更是神通广大,到哪儿都能成就一番事业。”
仪玄说着,却不再只是动嘴。
她突然迈步上前,伸手捏了捏福福的脸蛋,那指尖滑过女孩柔嫩的脸颊,又顺着下颌线滑到她的锁骨,在那里轻轻摩挲了一下。
“为师是不介意你去从影闯荡一番的,不过,红尘烟渺迷人眼……”
“哎呀师父!我是在讲剧组的安危和秽息的异状啦!而且,总有称颂会牵扯其中的迹象……”
福福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脖子,但仪玄的手如影随形,竟顺着她的肩头滑下去,在她那包裹在练功裤下的饱满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福福的虎尾“唰”地一下炸开,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师、师父!”
提及到称颂会,仪玄这才收起了戏弄的表情,目光变得认真了些,但那认真底下却全是算计。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哲,那眼神赤裸裸地写着“你懂我意思”。
“确有蹊跷。不过依我看,福福你且以身入局,在剧组静观其变吧——卦象所示亦是如此。”
“搞了半天还是要我去拍戏嘛?唔…好丢脸!”
福福红着脸,一边用手揉着被师父拍过的地方,一边嘟囔。那练功裤紧绷绷地裹着她挺翘的臀瓣,刚才那一巴掌下去,臀肉还在轻微地弹动。
“守护和探寻本就是我辈修者的职责所在,何况……若是登上荧幕,为师也能好生在邻里乡亲面前吹嘘一番咯。”
仪玄很是支持,颇有一种望女成凤的样子。但她的目光却始终在哲和福福之间逡巡,像一只老狐狸在盘算怎么把两只小猎物一起吞下肚。
“师父……算了,既然这样的话,可以让小师弟也陪我一起去吗?”
福福羞赧地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以他的实力和天赋,导演肯定不会拒绝的!”
说完她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哲,那双琥珀色的虎瞳里满是期望。
她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诱人——微微撅起的屁股还留着师父掌印的红痕,练功服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绷紧,勾勒出纤细腰肢和饱满臀部的曲线。
这时,一直沉默的哲终于开口了。他没有直接回答福福,而是看向仪玄,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成年男人特有的占有欲和戏谑。
“福福师姐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愿意陪同。”
哲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他向前迈了一步,不动声色地站到了福福和仪玄之间,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娇小的福福完全笼罩。
“不过……仪玄师父,我刚才听你说卦象所示,是说让福福师姐‘以身入局’。这‘以身’二字,可大有文章啊。”
哲说着,竟然伸手按住了福福的肩膀。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有意无意地磨蹭着福福肩头敏感的肌肤,那力道介于按摩和抚摸之间。
“小、小师弟?”
福福的身体轻轻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酥麻从哲的指尖传遍全身。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竟使不上力气。
“以身入局,自然是要福福师姐全身心投入。”
哲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后的软肉上揉按着,那手法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节奏感,“导演要的,可不只是一个能打的保镖。剧组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师姐长得这么可人,不先把‘自己’弄明白,怕是会吃亏。”
“我、我自己能保护好自己!”
福福的声音都变了调,虎耳竖得笔直,尾巴更是紧张地夹在两腿之间。
她感觉小师弟的手像是带着电流,每一下触碰都让她酥麻难耐,甚至……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奇怪的悸动。
“是吗?”
哲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欲望。他的另一只手竟直接绕到福福身前,手指隔着练功服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划着圈,一点一点往下探去。
“师姐刚才说,搬设备的时候要小心。那师姐知不知道,拍戏的时候,很多时候是会被‘占便宜’的?”
“什、什么占便宜……”
福福的声音越来越弱,浑身的毛都快炸起来了,但那种被小师弟触碰的感觉……并不讨厌。甚至让她……有点想要的更多。
旁边的仪玄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制止,反而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她缓缓踱步到福福身后,伸手抚上福福头顶的虎耳,指腹揉捏着那柔软的绒毛。
“福福啊,师父刚才的卦还没说完。”
仪玄的声音轻柔得像哄孩子入睡,但那内容却让福福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卦象说你这一劫,应在情欲之上。若不先破了这层皮,入了局便是入了瓮,连骨头都剩不下。”
“破、破什么皮……”
福福的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
她前后都被人夹着,前面是小师弟温热坚实的胸膛和那根不老实的手指,后面是师父柔软的身体和捏着她耳朵的手。
两人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脖颈和脸上,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自然是这童子身。”
仪玄说着,毫不避讳地将手从福福的耳朵往下滑,经过她的脊背,直接落在了那滚圆的臀瓣上,隔着裤子大力揉捏起来。
“呜……师父!”
福福惊叫出声,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却被哲用力按住了肩膀。师弟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另一只手的指尖已经勾住了她裤腰的系绳。
“师姐别怕。”
哲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淫邪,“既是‘以身入局’,那今晚我和师父就先帮你‘入了这个局’。等入了戏,师姐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身临其境’。”
话落,他的手指一勾,系绳松开,那宽松的练功裤竟直接滑落下来,露出福福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和那包裹在白色棉质小裤下的饱满阴阜。
布料已经被一股透明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正正贴在最隐秘的缝隙处。
“啊——!”
凉风拂过裸露的皮肤,福福惊得想要蹲下去遮掩,却被身后的仪玄一把捞住了腰。
师父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
“啧啧,瞧瞧我们福福,长得这么水灵,连这身子都嫩得能掐出水来。”
仪玄一边揉捏着福福的乳房,一边伸出舌头在她后颈上舔舐着,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这奶子,又软又弹,将来不知道要便宜哪个男人。”
“不、不要……师父、小师弟……这是在外面……”
福福脑子里一片空白,羞耻和某种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能感觉到小师弟的目光正赤裸裸地盯着她下身那湿了一小块的地方,那眼神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
“外面?”
哲低笑,伸手直接隔着那片湿痕按在她的阴阜上,指腹不轻不重地画着圈,“这随便观方圆百米就我们三人,仪玄师父都不怕,师姐怕什么?再说了——”
他稍微用力按压了一下,福福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师姐不是想知道‘以身入局’是怎么个入法吗?我现在就在教师姐啊。”
说着,哲的手指直接隔着内裤布料抵住了那颗藏匿在软肉中的小小凸起,精准地揉按起来。那技巧娴熟得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碰女人。
“啊啊……不、不要碰那里……”
福福的双腿开始打颤,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将那小块布料洇得更湿。她的尾巴炸成了一个毛球,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师姐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哲的手指在那湿痕上滑动,发出轻微的水泽声,“看来师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嘴上说着不要,这骚屄却已经馋得流水了。”
“呜……我没有……不是……”
福福的否认毫无说服力,因为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甚至有一滴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
“好了好了,让小师弟也看看,我们福福的身子有多美。”
仪玄说着,双手猛地扯住福福道袍的衣襟向两侧一分,“哗啦”一声,那宽松的道袍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白色小衣。
小衣下两团饱满的乳肉隆起,顶端那两粒小巧的凸起已经硬挺起来,清晰可见。
“唔…好羞耻……”
福福下意识想要合拢衣服,但两只手都被控制住了——前面是小师弟按着她的骨盆,后面是师父抓着她的手腕。
她只能赤裸裸地暴露在夜风中,上半身只余一件薄薄的小衣,下半身裤子褪到脚踝,只有那条湿了大半的内裤勉强遮羞。
“这身子,说是人间极品也不为过。”
哲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漆黑的瞳孔里燃烧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裆,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啪”地弹了出来,在夜色中像一杆长枪直挺挺地翘着,龟头饱满晶莹,青筋盘虬,竟比寻常男子粗长了一倍有余。
“这、这么大……”
福福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吞咽声。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逃跑,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双腿之间的湿润程度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在往外淌。
“不大一点,怎么伺候好师姐?”
哲说着,直接上前一步,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福福湿透的内裤上。
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陷入那柔软的缝隙中,顶端正好顶住那颗已经翘立的阴蒂。
“啊啊……”
福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整个人的膝盖都软了,全靠仪玄从后面架着她的腋窝才没有瘫倒下去。
“福福乖,别怕,师父和小师弟都是为了你好。”
仪玄说着,双手绕到她胸前,隔着那薄薄的小衣捏住了她的乳头,两指夹住那硬挺的小豆子轻轻拧转。
“第一次被男人碰,是会有点紧张。但等你尝到了滋味,就知道那是多快活的事了。”
“可、可是……我是来向师父汇报正事的……”
福福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挺腰,让那根隔着布料的巨物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的下身。
那炙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
“这就是正事啊。”
哲低笑一声,一手按住福福的腰窝,另一只手直接勾住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向旁边一扯。
布条勒进她的大腿根,将那完全暴露的、水光潋滟的肉缝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
“师姐你看,这里都已经张开小嘴在等我了。”
他粗大的龟头直接抵住那微微翕动的肉唇,沾着透明的爱液在上面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不行……不能进去……”
福福最后的理智还在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配合着那根巨物的滑动,甚至连穴口都在一收一缩地吮吸着龟头的边缘。
“师姐,我要进去了。”
哲的声音沙哑粗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他双手掐住福福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接撑开紧窄的肉壁,一插到底。
“呜啊啊啊啊——!!!”
福福的瞳孔瞬间放大,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感觉太强烈了——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但紧接着就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根滚烫的肉棒填满了她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龟头甚至顶到了一个软软的凸起。
“师姐的里面……好紧……好热……”
哲倒吸一口凉气,那紧窄湿润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绞着他的肉棒,差点让他直接交代出去。他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开始慢慢地抽送。
“不、不行……太大了……会坏掉的……”
福福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但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那缓慢的抽插,穴肉一收一缩地咬住那根肆虐的巨物。
仪玄从后面抱着她,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凑在她耳边轻声道:
“坏不了。福福从小练功,这身子骨结实着呢,别说一根鸡巴,就是两根也受得住。”
“师父……你、你怎么也说这种话……”
福福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但随着哲开始加速抽送,那种羞耻很快就被剧烈的快感淹没了。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哲每一次挺送都又快又狠,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福福湿淋淋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
“啊啊……慢点……小师弟……慢点……”
福福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呻吟,纤细的腰肢被小师弟死死掐住,整个人像风中柳絮一样前后摇晃着。
她的虎耳完全伏贴在头上,舌头微微伸出口,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已经彻底失了神。
“慢?师姐的骚屄咬得这么紧,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还叫我慢?”
哲说着,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啊啊啊——!!!”
福福弓起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大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浇在哲的龟头上。她竟就这样被干到了高潮。
“这就到了?”
哲停下动作,任由福福的穴肉在高潮中疯狂地绞缠吸吮着他的肉棒。
“师姐也太不经干了,这才插了几十下。”
“呜……好舒服……好舒服……”
福福整个人都软了,若不是仪玄和哲架着她,早就瘫在了地上。她双眼失神地看着夜空,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这才第一轮呢。”
仪玄这时候终于松开了福福,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那张失神的脸。
她伸出两根手指,直接塞进了福福还在小口喘息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
“唔唔……”
“好好尝尝自己男人的味道。”
仪玄的手指在福福口腔里搅了一会儿才抽出来,带出几缕银丝。然后她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哲。
“小哲,既然已经破了福福的身子,那不如……把事情做绝一点。”
说着,她伸手解开自己道袍的腰带。
那宽松的道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一身紧身的亵衣。
仪玄虽上了年纪,但保养得极好,一身的肌肤依然白嫩紧致,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更是傲人地挺立着,哪怕隔着亵衣也看得出分量惊人。
“师父?!”
福福残余的意识被师父的动作惊醒了。
“别大惊小怪的。”
仪玄毫不在意地脱下亵衣,露出那对丰满挺拔的乳球。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少妇的韵味,那乳头的色泽是深褐色的,乳晕饱满,一看就是哺育过孩子的。
“既然要让福福‘以身入局’,那为师自然也要一起‘入局’,才能更清楚地看清这背后的棋路。”
她说得冠冕堂皇,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向哲靠了过去,将那对饱满的乳房贴在了哲赤裸的胸膛上。
“来吧,小哲,让为师也尝尝……你这根宝贝的滋味。”
她伸出舌头在哲的胸口舔了一圈,然后顺着腹部往下,直接跪在了他面前,张开嘴将那根还沾着福福淫液的肉棒含了进去。
“唔……”
哲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双手按住仪玄的头,挺腰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中抽送起来。
福福瘫坐在旁边的地上,看着自己敬爱的师父跪在小师弟面前,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吞吐着那根巨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今晚的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荒唐的……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小穴还在贪婪地收缩着,渴望着再一次被那根肉棒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