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哲:完成训练之后就该训练师父了……(加料)

橘福福想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而且如果有哲师弟这么强大的助力在,事情肯定会进展的更加顺利。

哪曾想仪玄却摇了摇头。

“哲的话我还有其他事情要交给他,暂且抽不开身,何况突然如此也会引起称颂会的注意。

为师相信以福福的实力能应对眼下的局面,实在不行再向我们求援也不迟。”

“那好吧,既然师父如此信任我,那福福定然不负所望!”

橘福福顿时感觉信心倍增,而在她离去之后,哲这才忍不住询问仪玄的意思。

“师父,你真的要让福福师姐一个人去吗?毕竟此事可能与称颂会有关……”

“因为我算了一卦,此事需要靠她自己解决,不过无妨,到时我们且在后方跟着便是。”

“原来是这样,我就知道师父肯定是会担心福福师姐的。”

哲说着来到仪玄的身旁,一只手直接绕过她那纤细的腰肢,五指张开,隔着那层薄薄的道袍布料,精准地覆盖在她那圆润饱满且极具弹性的臀部上。

那触感令他心头一荡,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臀瓣那惊人的软糯与温热的体温。

他顺势收拢手指,在那丰腴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仿佛在把玩一件上等的羊脂玉器。

“哲,你这是作甚,快点住手……”

仪玄的娇躯猛地一颤,本能地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嗔怒。

道袍下挺拔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在素雅的布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生怕被观中其他弟子窥见这副师徒不伦的景象。

若真被瞧了去,她这云岿山掌门、一观之主的威严与脸面,可真要荡然无存了。

“仪玄师父刚才不是对福福师姐说,有事情要我做吗?你之前教导我们要言出必行,这样一来我肯定要做些什么才好啊。”

哲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更进一步,另一只手也从身后环了上来,十指精准地扣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道袍腰带的边缘,指尖仿佛不经意地向下滑去,快要触及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他能感觉到怀中成熟的女子身躯正在微微颤抖,那是紧张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混合的信号。

“你…哼…好啊,那为师今日就好好检查一下你的修行成果吧。”

仪玄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她的神色突然转为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与危险的掌控欲,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来惩治这个胆大妄为的徒弟。

不久后的房间内……

“56,57,58……再快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之前捅为师下面的时候不是挺有力的吗?怎么这会儿让你做个俯卧撑就兴致缺缺的?没吃饭吗?”

仪玄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挑逗和戏谑,她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盘腿坐在哲的宽厚背上。

她故意穿着一条宽松的练功裤,但臀缝的位置正好压着哲的脊椎,随着哲的起伏,她那丰腴柔软的屁股便在他的背上一下下地磨蹭着。

她甚至能感受到身下这具年轻男性躯体传来的滚烫体温,以及他肌肉运动时散发的浓郁荷尔蒙气息。

“师父,这…这能是一回事嘛……”

哲双手撑地,做着标准的俯卧撑动作,但每次身体下沉,背部肌肉的牵扯都会让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前方地面上仪玄那因盘坐而微微敞开的裤腿缝隙里,能隐约窥见一抹白皙细腻的小腿肌肤。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清淡草药与成熟女性体香的幽韵,正随着她身体的微晃不断钻入他的鼻腔,让他胯下的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带来一阵又痛又爽的刺激。

他不禁开始幻想,若是此刻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的不是石缝,而是师父那湿热紧致的肉穴……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呵呵,我看你倒是做得挺轻松的嘛,不如回头让你福福师姐也一起坐上来,让她那对肥嫩的大屁股也压在你背上,给你加加‘压力’?”

仪玄单手撑在脸庞上,另一只手则装作不经意地拂过自己的大腿根部,指尖隔着布料在自己那肥美的阴阜上轻轻划过,脸上那成熟妩媚的笑容丝毫不减,活脱脱一个戏弄猎物的女猎手。

不过此事暂且作罢,她心里清楚,再玩下去,这血气方刚的徒弟怕是要在这练功房里就把自己给就地正法了。

等哲气喘吁吁地完成了所谓的“训练任务”,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浸湿了单薄的衣衫,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他抬起头,目光灼热地盯着还坐在他背上没有下来的仪玄,喉结上下滚动。

“训练完了?那就该到为师‘训练’你的时间了。”

他话音未落,猛地一个翻身。

仪玄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却又被哲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住纤腰,顺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压在了柔软的地铺上。

两人的姿势瞬间逆转,变成了哲在上,仪玄在下。

哲的膝盖强硬地挤开她并拢的双腿,身体前倾,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他那根还带着运动后余热的坚硬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正正地顶在了仪玄双腿之间那最为柔软凹陷的所在。

“你…你这逆徒!想干什么?!”

仪玄的声音带着色厉内荏的颤抖,她伸手去推哲的胸膛,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腹处那根滚烫硬物的形状和尺寸,仅仅是隔着布料接触,就让她的阴道深处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黏腻液体。

她的脸颊飞上两抹酡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干什么?当然是好好‘检查’师父您的修行成果啊。”

哲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随即张嘴含住了她那小巧圆润的耳垂,舌尖灵活地舔舐、吮吸,故意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他的一只手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仪玄的道袍领口,隔着那层丝滑的亵衣,一把攫住了她胸前那硕大浑圆的乳峰。

那惊人的弹性和肥软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他粗暴地揉捏着那团凝脂般的软肉,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用力搓捻、拉扯。

“嗯…啊…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会被弟子们听到的……”

仪玄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落下,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阻止这一切,但久旷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这只年轻有力的手掌和那张贪婪的嘴。

她能感觉到自己肥厚的阴唇已经开始湿润,淫水正一点点渗出,沾湿了亵裤。

“听到又如何?正好让她们知道,她们尊贵威严的师祖,是怎样在徒弟的身下浪叫的。”

哲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他直接扒开她的亵衣,让那两对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乳肉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那嫣红挺翘的乳头,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尖端。

“啊!别…别咬…啊…好舒服…哲…你轻点…嗯…”

仪玄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模糊,双手不再推拒,反而死死抓住了哲后背的衣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地铺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师父,您这淫水都把地板弄湿了,还说不要?您这骚穴怕是早就痒得不行了吧?”

哲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情欲的侵略性。

他干脆利落地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怒涨到极致的紫红色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他用手握住那根粗长的巨物,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在了仪玄那湿漉漉的亵裤裆部,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开始一下下地顶弄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缝隙。

“不…不行…快停下来…我们不能这样…我…我是你师父啊!”

仪玄做着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顶弄的节奏,腰部微微抬起,让那根滚烫的巨物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的花户上。

那隔着布料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要疯狂,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龟头的形状和马眼分泌的粘液,正一点点浸润她的裤裆。

“师父?呵,今晚您只是我哲的雌畜、我的母狗而已。”

哲低吼一声,手指猛地勾住仪玄亵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直接将其褪到了膝弯处。

刹那间,她那被淫水浸得晶亮、浓密阴毛覆盖下的肥厚阴唇完全暴露出来。

他没有任何犹豫,调整了角度,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那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狰狞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两片肥嫩湿润的阴唇,一插到底,整根没入了仪玄那久未经人事却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进去了…全…全部进去了…好胀…好满…啊!”

仪玄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尖叫,身体如同濒死的天鹅般向后仰去,雪白的脖颈上青筋浮现。

空虚了多年的子宫口被这滚烫的巨物猛然撞击,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阴道壁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瞬间层层叠叠地包裹、绞紧入侵的肉棒,分泌出更多爱液。

“操!师父,您这骚穴可真紧!夹得我好爽!”

哲倒吸一口凉气,那紧致湿热、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不再忍耐,双手固定住仪玄那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淫水泡得发白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撞击在花心最深处。

房间里顿时充斥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仪玄被操得支离破碎的淫叫声。

“啊…啊…好深…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哲…慢…慢点…啊…不行了…要去了…要丢了!”

仪玄双眼翻白,红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在哲那如同打桩机般凶猛而密集的抽插下,仅仅几十下,她就迎来了第一次猛烈的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哲那狰狞的龟头上。

“这么快就高潮了?骚师父,您的徒儿还没尽兴呢!”

哲感受到那高潮余韵的猛烈收缩,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肏得更狠。

他将仪玄的双腿扛在肩上,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以一个几乎折叠的姿势,将自己那粗长的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深深刺入那还在痉挛的肉穴里。

每一次插入,都能透过腹部薄薄的肌肉看到她肚皮上隆起的龟头形状。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啊…又要去了…疯子…你是疯子啊…”

仪玄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将双腿夹得更紧,肥臀下意识地迎合着这暴戾的奸淫。

在连续不断的激烈抽插下,她的意识彻底沉沦,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快感。

这场师徒间的“检查”持续了近一个时辰,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腥味和汗水的气息。

当哲最终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内壁上时,仪玄已经浑身瘫软如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下的地铺早已湿透了一大片。

许久之后,她才喘息着,用近乎气若游丝的声音骂了一句:

“逆徒…还不快…把那玩意儿拔出去…”

“56,57,58……再快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之前不是挺有力的吗?怎么这会儿兴致缺缺的?”

“师父,这能是一回事嘛……”

哲感觉很是无奈,此时房间内的景象是,他正双手撑地做着俯卧撑,而仪玄则盘腿坐在了他的背上。

“呵呵,不过我看你倒是做的挺轻松的,不如回头让福福也一起坐上来,好给你加点压力?”

仪玄单手撑在脸庞上,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不过此事暂且作罢。

等哲完成了所谓的训练任务,就该到训练师父的时间了。

……

翌日,橘福福早早离开了随便观,今日的拍摄从城内开始,似乎要出演什么文戏桥段。

她心中想着,只希望不要让自己念什么尴尬的台词才好,结果自然是恰恰相反。

拍摄地点在饮茶仙,红豆还在这里客串了一波热心肠的老板娘,算得上是本色出演了。

“少侠奔波一程想来是又乏又饿,不如我让小二备些酒菜……”

“有什么好吃的?”

“您是问咱们[饮茶仙]有什么好吃的?那您可得听好了!叉烧包水晶饺酥皮……”

红豆的报菜名还没持续一会儿,就被导演给打断了,刚刚被吃的转移注意力的福福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随后继续对台词。

今天城内的拍摄部分很快就结束了,待到明天又要进入空洞拍摄,于是众人早早回去准备了。

……

“大家打起精神来!今天可是重头戏!”

空洞内,导演情绪高扬的组织着剧组的人员,开始了拍摄。

期间那位主演[虎大侠]——苍黄,一直对福福抢了自己的戏份而有所不满。

但后者认为两人同为虎希人一族,理应表现的友好一些,毕竟在这新艾利都已经没有多少她们的同族了。

之前和福福偶有些联系的,也都悄无声息没了音讯。

两人交谈之中不由得提到了当年的灭族灾难,不过谈论途中,被导演组织再次拍摄的声音打断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突如其来的秽息席卷而过……

剧组的人员看到突然出现的以骸,顿时吓得亡魂大冒,慌乱的想要逃跑。

仅有那位负责旁白的剧组人员,依然尽心尽责的,为主动上前迎敌的橘福福配上一句佳话。

“何方邪祟,安敢在此作乱!我乃云岿山橘虎虎,尔等速速伏诛!”

橘福福报出化名,扛起武器,一路杀敌救人,所幸一路上都没有大碍。

秽息散去,众人从幻觉中醒转…[村民]们陆续清醒了过来,随后果然遇到了称颂会的人。

在将他们击退之后,橘福福便立即关心起了剧组众人的情况,人没事,但是设备全坏了,胶片也烧了。

大概是因为过高的以太浓度超过了设备的承受限度。

不过对比摄影师的惊慌大叫,导演却并不是很在乎这些,或者说他是更关心眼下的情况。

毕竟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设备不设备的,如果不是橘福福的话,他们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说到这里他不禁怒骂那个监制,口口声声跟他说拍摄绝不会有危险。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剧组成员没有找到,其中包括监制和苍黄。

橘福福肯定此事并非意外,而是有称颂会在暗中捣鬼。

“哎呀!监制的小命也就罢了,后续拍摄的尾款可还在他手上!”

导演着急不已,而橘福福则是组织大家先离开空洞,而后回到观内向师父禀报。

但很可惜并没有看到仪玄的身影。

“怎么都不在?信息没有发一条,字条也没有留一张…我的好师父…怎么总在紧要关头不见踪影?

对了,师父不在,但我还有师弟们呀!哲师弟那么厉害,有他帮忙肯定也可以度过此劫!”

橘福福心想着当即找上了哲,但很可惜,后者也不能出手帮她。

“师父说[旧恨难报,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是你自己要解决的难题,我们不能帮。”

“好吧,既然是师父的意思……”

福福失望离去,狮耶却在这时找上了她,还交给了她一支录音笔,说是有人拜托转交的。

福福仔细检查了一番,末端有称颂会的小小徽记。

里面的内容也很简单,一个称颂会的教士让她一个人再次进入空洞,到对方指定的位置去,并且还用剧组所有人的性命做威胁。

录音戛然而止,一旁同样听完一切的狮耶愤愤不平,随后询问起福福的意思,也就是要不要去召集师父和弟子们。

对此橘福福摇了摇头,示意不能声张,但如果自己迟迟未能回来,就将此事转告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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