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没有说话，只是抓着他的衣服点了点头。
回到贺临川房间时，门被轻轻锁上。
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线落在深色床单上。贺临川站在床边，先替许朝脱下薄外套，又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许朝抬眼看他。
贺临川仍穿着深色睡衣，衣领因为刚才的亲吻有些乱，平时总扣得一丝不苟的领口松开两颗，露出清晰的锁骨与喉结。
许朝忽然有点不敢看。
贺临川却像察觉到他的紧张，先伸手替他解开睡衣最上面的扣子。
每解开一颗，他都会停下来看许朝的反应。直到许朝没有说停，他才将衣料慢慢褪下。
白皙的身体落进灯光里。
许朝的腰很细，陷进深色床单时显得更明显；两条腿因为紧张微微并着，胸前那对小小的乳头却已经因为夜里的冷意与刚才的亲吻立了起来。
粉红的颜色落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
许朝立刻伸手去拉被子。
贺临川先握住他的手，低头吻过他泛红的眼尾。
别遮。
他吻得很慢。
吻过他发红的眼皮，吻过颤动的睫毛，又在他咬得湿润的嘴角停住。每次都只碰一下便离开，偏偏不吻他的唇。
许朝被弄得有些着急。
贺临川俯身吻上他的耳垂，湿热的唇瓣含住那点柔软的耳肉，舌尖很轻地碰了一下。
许朝立刻缩起肩膀。
嗯……
贺临川一路吻下去。
湿热的吻落在颈侧、锁骨，最后停在那点微微发颤的乳尖上。
许朝猛地缩起腰，手指抓进床单，却在贺临川再次吻过自己嘴角时，忽然抬起头，主动亲上去。
贺临川怔了一下。
随即低低笑了一声，掌心扣住许朝后颈，舌尖直接探进去，将那个生涩却主动的吻吻得更深。
直到许朝被亲得喘不过气，他才放开。
贺临川低下头，用舌尖很轻地碰了一下乳尖。
他没有急着含住，只是用舌尖一圈圈舔过乳晕，等许朝被弄得呼吸乱掉、手指抓紧床单，才用唇瓣将整个乳尖含进嘴里。
湿热的舌头慢慢舔舐过去。
许朝被舔得腿根发麻，胸口也跟着颤起来。
贺临川另一只手托住他另一边小小的柔软，拇指和食指很轻地捏住乳尖。
那点嫩肉被碰得越来越红，许朝每被揉一下，便忍不住发出一点压不住的喘息。
啊……临川……
贺临川抬起头。
额前的发丝因为俯身落下来，平日清冷的眉眼被欲色压得很深。
我在。
许朝被他看得更窘，偏过脸不肯再出声。
贺临川却低头吻上另一边乳尖，舌尖慢慢舔弄，偶尔用牙齿极轻地磨一下。许朝被刺激得全身一颤，两条腿也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些。
贺临川停住。
他顺着许朝发热的小腹往下看。
裤子还穿在身上，布料却已经被腿间渗出的湿意沾出一小片深色。他伸手替许朝拉下裤子，动作依旧很慢，直到那双细白的腿完全露出来。
许朝下意识想并腿。
贺临川扶住他的膝窝，没有用力，只是让他没办法再把自己藏起来。
两侧柔软的肉瓣被他指腹轻轻分开。
里面早已湿了。
蜜水黏在粉嫩的穴肉上，灯光一照便泛出细亮的水色。小小的肉茎藏在上方，因为被看见而不安地跳了一下，顶端也渗出一点透明水光。
贺临川看了很久。
许朝羞得想缩回去。
你别一直看……
贺临川却低下头，在他腿侧吻了一下。
里面也很美。
许朝的脸一下红透。
贺临川没有再说更多。
他先低头含住那根已经半硬的小肉棒。
许朝被碰得猛地吸气，手指立刻抓进床单。贺临川舔得很慢，舌尖从顶端一路滑到根部，又低头含住柔软的囊袋，轻轻吸了一下。
嗯……
许朝被弄得腿根发颤。
贺临川抬起眼，视线却没有离开他。他一边用唇舌慢慢含弄，一边将手掌覆到阴囊底下，指腹轻轻分开早已湿透的肉瓣。
蜜水黏在指尖上。
第一根手指缓慢推进去时，许朝整个人都绷紧了。
贺临川的指腹才碰到里面柔软的穴肉，湿热的内壁便本能般收缩，像在试探，又像不安地缠住闯进来的手指。
蜜水很快被挤出来。
温热黏腻的液体漫过指节，随着他缓慢进出的动作，反复冲刷过指尖。
贺临川每抽出一点，里面便湿漉漉地吸住不放；再推回去时，许朝便被撑得腰往上缩，穴肉也更紧地裹上来。
第二根手指加进去后，那股吸吮似的收缩更明显。
贺临川能感觉到许朝里面一下一下夹着自己，蜜水沿着指根不断往下淌，连床单都被沾出深色水痕。
他这才慢慢退开，却没有抽出手指。
贺临川低头舔上那点被蜜水浸得发亮的阴蒂。
舌尖一碰，许朝便猛地缩紧。
啊……
贺临川的手指也跟着在里面抽送。
每次抽出，穴肉都湿漉漉地缠着指节；重新推回去时，贺临川便刚好用舌尖更重地压过阴蒂。
细碎的水声、许朝压不住的喘息，与床单被抓皱的声响全混在一起。
许朝被前后一起碰到，腰立刻软下去。
别、别一直那样……
贺临川抬起头。
哪样？
许朝说不出来。
贺临川却低头又舔了一下，手指也同时顶到最深处，逼得他只能抓紧贺临川的头发，连完整的声音都破碎在喉咙里。
等许朝被弄得连腿都发抖，贺临川才抽出手指。
许朝因为突然的空虚缩了一下。
贺临川脱掉自己的睡衣上衣，又拉下裤头。
深色衣料被随手丢到床边。
他肩背比许朝宽上许多，腰腹却仍收得很紧，肌肉线条在昏黄灯光下不显得夸张，却每一处都透着成年男人的力量感。
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肉棒则和他平日清冷温和的外表完全不相称。
粗长的茎身绷得很紧，青筋沿着侧面浮起；龟头涨成深红的颜色，顶端已经渗出湿亮的液体。
许朝看了一眼，便立刻把脸偏开。
贺临川却伸手捧住他的脸。
看着我。
许朝慢慢转回来。
龟头抵在湿软的穴口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粗热的龟头撑开入口时，许朝猛地吸气。
贺临川进得很慢，一点一点将那股灼热送进去；许朝被撑得腿根发抖，穴肉却在每多进一寸时，都不受控制地收紧，湿热地裹住他。
蜜水很快被挤得漫出来，沿着龟头与茎身往下滑。
贺临川每多进一寸，都能感觉到更深处的软肉紧紧吸附上来。不是单纯的紧，而是湿漉漉、带着细微收缩的包覆感，让他连呼吸都跟着沉下去。
直到整根没入。
许朝被填满得眼眶发热，两条腿本能地缠到贺临川腰上。
贺临川停在最深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也乱得厉害。
难受吗？
许朝摇头。
就是……好胀。
贺临川吻了吻他。
你的小穴好紧。
他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
每次退出，都只留下一点短暂的空隙；下一秒重新顶回去时，龟头便擦过里面敏感的凸起，逼得许朝整个人一颤。
蜜水越来越多。
两人相连的地方被弄得一片湿亮，贺临川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压低后仍清楚的黏腻水声。
许朝被顶得抓紧他肩膀，白皙的皮肤从胸口一路泛到耳根，连被舔得红肿的乳头都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贺临川伸手握住他早已硬起来的小肉棒。
许朝立刻软了。
别、别一起……
贺临川却只是用掌心慢慢套弄，拇指偶尔磨过顶端。身下的抽送仍维持着深而稳的节奏，让许朝根本不知道该先躲哪一边。
临川……我、我要到了……
贺临川低头吻住他，舌头深入缠绕。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身下却加深了一点。前后的快感叠得太高，许朝被逼得整个人绷起来，小肉棒终于在贺临川掌心里颤着射出来。
白浊溅在两人交叠的手指与小腹上。
身下的穴肉也在高潮里猛地收缩，紧紧裹住贺临川不放。
贺临川被夹得呼吸彻底乱掉。
许朝失神地睁着眼，脸颊红得厉害，嘴唇微微张着，连喘息都变得破碎。
不行了……
贺临川停了一瞬。
许朝却在里面又缩了一下。
那点本能的挽留彻底扯断了他最后的理智。
贺临川俯身吻上，抽送忽然加快。床垫在身下不断陷落，许朝被顶得只能抱紧他，湿软的声音全被吻吞回去。
最后几下，贺临川停在最深处，失控地射进去。
浓热的精液一股股涌入，许朝被那股热度逼得全身发颤，穴里却仍不肯松开。贺临川抱着他缓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
许朝刚松开，便因为里面残留的热意缩了一下。
贺临川看见他微微皱起的眉，起身将人抱进浴室。
浴室是干湿分离的。
贺临川直接抱着许朝跨进玻璃隔间里。花洒被打开后，热水便从头顶落下，溅在深色磁砖上，细密的水声一点点填满狭小的空间。
没多久，玻璃门都蒙上一层白雾。
许朝被贺临川扶着站在热水下。
湿掉的发贴在白皙的颈侧，水珠沿着锁骨滑过胸前，又顺着细窄的腰线一路往下。
贺临川半蹲下来，掌心托住他发软的腿。
修长的手指沾着温水，慢慢分开两侧被操得发红的肉瓣，探进仍残留着热意的蜜穴里。许朝被碰得一颤，手指立刻抓紧贺临川的肩。
临川……
贺临川没有停。
指尖在里面很慢地勾了一下，将残留在深处的浓白一点点带出来。
乳白的液体混着蜜水，沿着他的手指与许朝大腿内侧滑下去，被热水冲散在磁砖上。
许朝被抠得腿根发软，穴肉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像仍记得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贺临川抬起头。
热水打湿他的黑发，平时清冷禁欲的眉眼在水气里显得格外深沉。他看着许朝被自己碰得发颤的样子，呼吸慢慢沉下来。
还这么敏感。
许朝被说得脸热，想把腿合起来，却没什么力气。
你别弄了……
贺临川抽出手指。
许朝才刚因为空虚而缩了一下，便感觉到身后重新贴上的沉甸甸的灼热。
他僵住。
贺临川已经硬得发胀，粗长的肉棒抵在他腿间，龟头被热水冲得更红，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冠状沟慢慢滑下来。
许朝回头看了一眼。
热水将他的短发打湿，水珠沿着泛红的脸颊滑到下巴。
可那双平日总是清澈、带着点无辜茫然的猫眼，此刻却被快感磨得失了焦。
眼尾还残留着刚才逼出来的红，瞳孔却因为身后那股熟悉的触感微微收缩。
湿亮的睫毛黏在一起，他回头时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混进水雾里，整张脸都带着一种毫无自觉的媚态。
贺临川的心跳停了一下。
许朝只是回头看他。
可那一眼却让贺临川几乎忘了呼吸。
他伸手抚过许朝湿掉的脸侧。
别这样看我。
许朝不明白。
他只是低下头，吻住许朝发烫的眼尾。
许朝的脸慢慢红起来。
你又硬了……
贺临川没有否认。
对不起，你太可爱了。
许朝扶紧玻璃墙，腿还有些发软，还是强撑着说：……你想进来就进来吧。
贺临川的眼神彻底暗下来。
许朝不敢回头。
贺临川从后面抱住他。
他先吻过许朝湿漉漉的后颈，手掌贴在他腰侧，等他在怀里慢慢放松。
花洒的热水打在两人肩背上，蒸腾出的雾气让玻璃隔间里只剩模糊的轮廓与越来越重的呼吸。
第二次进入时，许朝比刚才敏感得多。
龟头才推开那道湿热的入口，许朝便抖得几乎站不住。
贺临川从后面托住他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送。
第一次留在深处的浓精被重新撑开的穴肉慢慢挤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混着新涌出的蜜水，沿着贺临川根部与许朝腿间滑落。
热水不停冲下来。
那几股黏稠的白浊滴到深色磁砖上，很快被水流冲散，化成淡淡的乳色痕迹，顺着排水口流走。
许朝被那股重新填满的饱胀感逼得徒劳无功的抓紧玻璃，穴肉却在贺临川每多进一寸时，更紧地收缩，湿热地将他往里吞。
贺临川一开始动得很慢。
水声落在两人肩背上，掩不住肉棒进出时带出的黏腻声响。
每一次抽出去，蜜水都沿着贺临川根部与许朝腿间滑下；重新顶回去时，便将许朝撞得贴上雾蒙蒙的玻璃。
嗯……太深了……
许朝的声音被水气闷得发软。
贺临川吻过他肩背，手掌牢牢扣在他细腰上，没有让他因为腿软滑下去。
抽送越来越快。
许朝被顶得无法再撑直身体，腰肢一点点塌下去。胸口与小腹先贴上被热水冲得微凉的玻璃，两点被玩得红肿的乳尖也跟着抵上去。
冰凉的触感一碰到敏感的乳头，许朝整个人猛地一颤。
啊……！
贺临川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一边从后面重重抽送，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掌心覆上许朝被玻璃的冰凉刺激得硬起来的小肉棒。
拇指擦过顶端时，许朝被前后一起逼得只能张着嘴喘，津液沿着唇角滑下来，又立刻被热水冲散。
玻璃隔间太小。
越来越急的拍打声、湿亮的水声，还有许朝压不住的呻吟，全在四面玻璃间撞出模糊的回音。
贺临川没有停。
他看着玻璃上模糊的倒影。
许朝被自己抱在怀里，白皙的后背一路泛着潮红，湿发贴在颈侧，红肿的乳头被冰凉的磁砖磨得一颤一颤，整个人都被操弄得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失了原本的克制，抽送开始变快。
肌肤拍打声混着湿热的水声，在狭小空间里越来越清楚。
许朝被顶得手指撑不住玻璃滑下，只能被贺临川从后面扣着腰抱住；每当龟头顶到最深处，他就会全身绷紧，穴肉也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
贺临川低下头，吻住他耳后。
许朝。
许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嗯……不行……
不行？
许朝被下一次顶弄得整个人一颤。
里面……太、太奇怪了……
贺临川的呼吸沉下去。
他停在最深处，没有立刻抽出。
许朝被填得难受，却又在那股热度真的停住时急得缩了一下。
贺临川扣紧他的腰。
龟头在最深处缓慢磨过那道敏感的阻隔，等许朝被刺激得全身发颤、里面也一点点松开后，才更深地挤进去。
许朝猛地弓起身。
啊……！
那声音在玻璃间回荡，又立刻被贺临川从后面吻住肩颈压低。
更深处的饱胀感几乎让许朝失去力气。
他被顶得只能喘，胸前的乳头因为不断磨过冰凉玻璃而更加敏感，腿根也被水与蜜水弄得一片湿滑。
贺临川停在里面，额头抵着他的后颈。
许朝的手指都在抖，却没有说停。
贺临川这才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也更失控。每次抽出时，都带出湿亮的水声；再顶回去时，便将许朝撞得贴上玻璃，雾气里留下凌乱的掌印。
许朝被弄得彻底失神。
他想躲，腰却只会更诚实地往后送。最后在贺临川又一次重重顶入时，整个人猛地缩紧，前面的小肉棒也颤抖着射出一点稀薄的白浊。
贺临川被他夹得失控。
他扣着许朝的腰，最后几下重得玻璃都微微震动。
许朝。
许朝没有力气回头，只能发出一声颤抖的鼻音。
贺临川的呼吸凌乱。
他贴着许朝湿透的后颈，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
我喜欢你。
下一秒，贺临川再也压不住，射进去。
浓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涌入更深的地方。
许朝被那股热度烫得全身发颤，里面却仍本能地收缩，像不肯让贺临川离开。
过了很久，贺临川才慢慢退出。
他立刻将几乎站不稳的许朝抱进怀里，没有让人继续贴着冰冷的玻璃。热水仍在流，许朝靠在他胸前，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呼吸还乱得厉害。
贺临川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抱你回去。
许朝没有力气回答，只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两人整理好回到走廊时，楼下的补拍刚好结束，其他人正要上楼。
许朝停在自己的房门前，回头看了贺临川一眼。
贺临川还站在原地，只是很轻地说：
晚安。
许朝点头。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