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晨间运动

阿丽莎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像之前任何一次。

她往常的吻是技术层面的完美,舌的位置、节奏、呼吸的交替,每一步都在掌控中。

但此时这个吻里有另一种东西:她狠狠咬了他,牙齿磕在他的下唇上,力度在疼痛与挑逗之间的那条线上偏了不知道多少,温热的舌尖随后舔过那个位置,尝到了血的铁锈味。

艾伦的手扣住她的腰侧。

他的手掌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肌肉线条,魅魔的体温比人类稍高,他的拇指摁在她肋下刻意用上了几分力道,弄得她瑟缩了一下。

“你的尾巴呢?”他在吻与吻之间问。

“你很想念它?”

阿丽莎的尾巴从她身后扬起来,在空中划了个弧度,然后绕过她的腰,从侧面贴上了艾伦的小腹。

尾尖的温度是温热的,它在艾伦的腹部缓慢游走,尾尖的两片软鳞张开又合拢,像某种缓慢的呼吸。

艾伦的呼吸变了。

她感觉不到他的心理,那是跨越那条线的界限,她做不到,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

腹肌在她尾尖下的抽搐。腹股沟处加速的脉搏。阴茎顶部贴在她臀后的那个部位,血管跳动的频率。

她的尾巴继续向下游走。

尾尖表皮覆盖着细密的倒钩形纹理。

那些倒钩顺着前进方向伏倒,退回来时却会立起,在每一寸皮肤上留下绵密的酥麻感。

随后稀薄的透明黏液从尾尖中心渗出,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膜,它将艾伦皮肤上每一处神经元放电的信息放大,传回阿丽莎的尾腔。

她能通过这条尾巴\'尝\'到他的腹部,盐、微量的汗液、洗浴香皂残留的皂基,以及皮肤之下的血液和更深处的燥热。

然后尾尖滑到了早已青筋虬结的阴茎位置,螺旋状的软刺从尾尖两侧展开,它们交替啮入阴茎皮肤表层,像猫的舌头舔过手背,但更精准,更有力,每一次啮入都与艾伦的脉搏同步。

艾伦低吼了一声。

他的臀部向上弹起,但阿丽莎的重量压着他,把他钉在床垫上。

她的膝盖把他的大腿分开得更开了一些,让尾巴有更多的活动空间。

尾尖在会阴处画了一个完整的圈,每一根螺旋软刺都精准地扫过皮肤和黏膜交界处那些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

尾尖核心的温度开始升高,从皮肤表面的三十七度迅速攀升到约四十五度,与之前干燥的初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着阴茎被尾腔逐渐包裹,内部的特殊腺体开始释放微量电荷,伏特很低,但足够让神经末梢产生一种类似静电的轻微刺痛感。

这种感觉被螺旋软刺的啮入节奏同步放大,咬、放电、松开、下一处,每一种感官都均匀地分布在会阴与阴茎根部的交界处。

艾伦的手指陷进床单里,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眼白开始充血,他的嘴唇张开着,呼出的热气在阿丽莎的脸颊附近形成一层微薄的湿雾。

然后尾尖滑到了它的最高效汲取区。

阴茎根部上方的那个位置,那个在腹壁之下、触不到的腺体所处的位置。

尾尖精准地贴在那片皮肤上,六对螺旋软刺同时啮入开始工作,感知、传导、啮入、加热、放电,尾腔内壁在这一层排列成了精元的吸出通道。

艾伦吸了一大口气,牙齿咬在一起。

他的精元从那个阴茎的马眼处被抽出,经由第六层表皮进入尾腔,然后通过阿丽莎脊椎两侧的副脊神经上行至腰丛的储备池。

阿丽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她开始接受到精元后的第一次生理反馈,瞳孔微微放大,锁骨上的皮肤沁出一层极细的汗珠。

她的手指摸到他的下腹,指甲轻轻划过,然后她俯身,嘴唇贴在他的喉咙上。

“还不够。”

艾伦睁开眼睛看着她,刚才的配合,那个他知道她在表演但依然选择配合的姿态,正在被另一种东西逐渐侵蚀。

“你他妈到底想要多少?”

阿丽莎没有回答。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收回了尾巴,微微抬起臀部,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对准自己的下身,然后缓慢地坐下去。

她太着急了,几乎没有前戏,第一寸进去的时候,干涩的阻力让两个人都疼了一下。

但阿丽莎没有停,疼痛就是她需要的,在极度疲劳时,疼痛可以作为最直接的刺激源来唤醒身体。

她用疼痛让身体开始分泌,让内部的阴道瓣膜逐一张开,让副脊神经的反射回路重新激活。

他的尺寸给她的阴道瓣膜带来了不小的刺激。

艾伦的手从床单上移开,抓住了她的腰。

“轻点,你弄疼我了。”他说,那不是请求,也不是命令,带着一种他不太习惯的不坦率。

“不。”阿丽莎说。

然后她开始动,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阴道内部的肌肉组织一层一层地包裹上去,开始以一种疯狂的力度上下起伏。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把他压在床垫上。

每次下落都让两人的髋骨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艾伦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髋部开始向上迎,每一次挺起都在和她每一次下沉争夺控制权。

床垫的弹簧发出持续被压缩又释放的闷响,床头板撞击墙壁的频率从每分钟约三十次渐渐加快至每分钟五十次以上。

阿丽莎的动作越来越快。

艾伦抓住了她的头发,他的手指卷进她后脑的深棕色发丝里,掌根压在她的枕骨上,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近。

她的脸被迫上仰,嘴唇微张,一只眼睛闭合着,另一只半睁,淡紫色的瞳孔在晨光下呈现出竖形虹膜纹路。

不知过了多久。

她最后一次重重沉下去时,他也完成了最后一次上挺,两人的身体在同一时刻到达那个顶点。

她内部的所有瓣膜在同一瞬间闭合又张开,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内腔负压——这也是魅魔与人类女性在生理构造上最根本的区别——那股负压吸住了他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自行以每秒三次的频率规律性地收缩,与她呼吸的节奏完全同步。

她的身体再次从他的阴茎中吸出一缕精元。

艾伦的高潮这一次被拉得很长,快感强烈到不可思议,她的内腔收缩把他的高潮分成了数个波段。

每一次他以为结束了,下一波收缩又来了,把他尚未完全软下的阴茎重新裹紧,他的精元被分批汲取,每批间隔约十二秒,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在这个过程中,阿丽莎一直没有出声。她只是低着头,深褐色的长发从肩膀前滑落,发尾扫在艾伦的锁骨上,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阿丽莎的身体最后微微颤抖了一次,然后放松下来。她的手从他胸前移开,掌心在他腹肌上印下了一个薄薄的汗印。

晨光已经变了颜色,从灰白转为淡金。

艾伦抬起一只手按在额头上,胸膛仍在剧烈起伏。

他在闭着眼睛的情况下感觉到了阿丽莎的手指,她的手安放在他的侧腹上。

他的手指与她的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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