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这番表态,彻底打消了凤姐最后的疑虑。
这个世界是有显现天道的,誓言如锁,杀意如潮水般退去,剩下的便是几分羞恼的气愤,以及对那功法难以抑制的好奇。
“哼!这次就饶了你这条小命!”凤姐终于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却仍不解气地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指尖转了个圈,疼得芦苇龇牙咧嘴,“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以后再敢瞒着老娘胡来,尤其是再敢碰楼里别的女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姐姐放心,以后我芦苇生是姐姐的人,死是姐姐的鬼!什么都听姐姐的!”芦苇如蒙大赦,连连保证,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关总算过去了,没想到大BOSS竟是个深藏不露的大修士,这不扯吗?
凤姐白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她恢复了几分慵懒高傲的神态,但眼神却锐利如钩:“把那功法拿来我瞧瞧。若真是正道法门……或许,老娘可以陪你研究研究这‘同参’之道。”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脸颊也微微泛红。
既然不是采补邪术,而是互利互惠的双修之法,那……与这个知情知趣又似乎真有几分“仙缘”的小滑头一起修炼,似乎也不是不能考虑的事情。
毕竟,对她停滞已久的修为而言,这或许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契机。
芦苇心中一喜,知道危机彻底化解,甚至还因祸得福!他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我这就去取!姐姐稍等!”
看着芦苇连滚带爬去取功法的背影,凤姐慵懒地靠在床头,指尖轻轻划过尚存一丝热意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小猴子,身上的秘密还真不少。不过,既然落在了老娘手里,有的是时间慢慢炮制你。合欢宗……双修……同参……有意思。
芦苇连滚带爬地捧来那半卷皱巴巴的《阴阳和合参同契》残篇,心里七上八下,像等着甲方爸爸审核一份用脚写出来的策划案。
他偷偷观察凤姐的表情,生怕这位隐藏大佬一个不满意,把他这“劣质供应商”当场处理了。
凤姐接过那破册子,嫌弃地用两根指甲拈着,仿佛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先是漫不经心地扫了几眼,随即,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渐渐眯了起来,眼神里的轻蔑被一丝惊讶取代,最后竟透出几分专注和……火热?
芦苇心里直打鼓:几个意思?这是看出花来了,还是看出刀来了?
凤姐越看越投入,甚至不自觉地将皮卷凑近了些,指尖在那几幅简陋的经络图上缓缓划过,红唇微动,无声地念诵着晦涩口诀。
半晌,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将那残卷往软榻上一拍,发出“啪”一声轻响,吓了芦苇一哆嗦。
“天菩萨……”凤姐竟然也说起了芦苇的口头禅,眼神发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宝藏,“老娘当年……也算见识过几本所谓的‘双修秘典’,不是霸道狠戾、损人利己的采补邪术,就是磨磨唧唧、效果堪比老牛拉破车的养生操!
她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住芦苇,仿佛要把他重新掂量一遍:“小子!你这狗屎运走得可以啊!这功法……太有点意思了!
看似走的阴阳交融的野路子,但内核堂堂正正,讲究的是互利互惠,共同精进。最关键的是……”她顿了顿,脸上露出近乎技术宅遇到完美方案般的兴奋,“这气机引导的法子,圆融通透,几乎没什么隐患!只要双方心念一致,别瞎搞,简直就是躺着……呃,是修炼着就能把境界提上去的康庄大道!”
芦苇一听,悬着的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甚至有点飘飘然。
瞧瞧!
哥这项目眼光!
随便捡个垃圾……不是,是偶然获得的项目资料,都是业界领先水平!
“那是!姐姐您也不看看是谁淘换来的!”芦苇立马顺杆爬,脸上堆起得意的笑,“这就叫慧眼识珠,天选之子的基本操作!”
“呸!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凤姐笑骂一句,但眼神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芦苇的额头,“不过,算你小子立了一功。这功法,老娘准了!”
“准了?”芦苇一时没反应过来。
“废话!”凤姐眼波流转,带着一种“老娘要开大了”的霸气,“从今天起,老娘亲自带你修炼!你这半生不熟的三脚猫功夫,别出去丢人现眼,坏了这上好功法的名声!”
她站起身,走到芦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暧昧又危险的弧度:“至于‘同参道友’的人选嘛……近水楼台先得月,老娘就勉为其难,亲自下场给你当这个‘引路人’兼‘首席体验官’了!怎么,不乐意?”
“乐意!乐意!一万个乐意!”这大腿现在不抱更待何时,这简直是项目直接由省级升级为国家级重点扶持项目,还配发了顶级技术专家和资金支持!
“能得姐姐亲自指点,是小弟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以后姐姐指东,我绝不往西,姐姐说修炼,我立马上床!”
“油嘴滑舌!”凤姐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搂着芦苇的肩膀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修炼之事,非同儿戏。既然决定同修,就得严守功法要义,心神合一,不可心存杂念,更不可急功近利,或贪恋那肉体欢愉,若是让老娘发现你偷奸耍滑,或者敢借着修炼的名头去招惹别的姑娘……”她五指微屈,做了个“捏碎”的手势,眼神斜斜的瞄着边上的芦苇,如有实质的杀气让芦苇下半身一麻。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以后我的身心都是姐姐的!专供姐姐修炼使用!”芦苇指天誓日,态度诚恳得像个即将入党的积极分子。
于是,春风楼最高话事人凤姐,和她的“御用洗脚工”兼“新晋修仙合伙人”芦苇,在这间奢华与脂粉气并存的房间里,正式开启了代号为“阴阳调和,共攀高峰”的双修计划。
起初,两人都带着点试探和谨慎。凤姐修为高深,自然是主导者;芦苇主打一个积极配合。
按照秘籍扉页那几幅写意到让人浮想联翩的图示,掌心相抵显然只是入门级的“握手协议”。真正的“核心代码”交互,需要更深层的接触。
凤姐眼波流转,带着一种“老娘要开始调试核心程序了”的技术性目光,上下打量着略显紧张的芦苇。
她纤指轻勾,自身罗裙的系带便悄然滑落,动作流畅得如同解除一道无关紧要的安全协议。
“愣着干什么?”她媚眼一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难道还要老娘帮你脱衣物?”
芦苇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宽衣解带,过程中差点把自己缠住,引得凤姐一声娇笑:“瞧你这点出息!”
当最后的屏障褪去,两人真正“坦诚相见”时,气氛陡然变得不同。不再是之前的玩笑与打屁。
凤姐的身躯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曲线起伏如山峦叠嶂,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
而芦苇,更是被眼前毫无保留的绝色风光冲击得灵魂都在震荡,虽然经历多次云雨,但是还是心里狂呼:“这功法福利真的是太太太顶了!”
“收敛心神,引导气机!”凤姐低斥一声,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盘膝而坐,示意芦苇上前。两人面对面坐定,四腿交缠,私密之处紧紧相贴。
芦苇深吸一口气,按照功法所示,龟头缓缓分开凤姐的阴唇,一点一点的进入那销魂温暖的所在。
“唔……”凤姐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了芦苇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这远非简单的肉体欢愉,芦苇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凤姐的阴属性灵力如同深邃包容的海洋,而他那点微弱的阳气,则像是一尾被引入龙宫的游鱼。
随着芦苇开始按照功法节奏缓缓挺动腰身,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灵力的交换。
“呆子……别光顾着……用力……”凤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难耐的喘息,她强忍着那一波波袭来的酥麻,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在他耳边急促地提点,“双修……双修不是让你像头蛮牛一样乱顶……听好了……”
她抓着芦苇的手,引导着他按住自己小腹下的气海穴,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这功法讲究‘龙虎交汇’……你……你是阳,我是阴。你进去的时候……不能只顾着自己爽……要想着把你的气……顺着……顺着肉棒,渡给我……”
芦苇此时早已被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弄得失了魂,只能凭着本能点头:“渡……怎么渡?”
“笨……”凤姐媚眼如丝,狠狠瞪了他一眼,身子却配合着他的动作,猛地往上一迎,让两人结合得更深,“啊!……好顶……你……用你的意念……想着你的丹田……把那股热气……像挤水一样……挤进我的身体里……然后……然后等我吸进去……你再……再动……啊!慢点!……啊!”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传授着口诀:“吸气……提肛……锁精……别……别急着泄了元阳……那是大药……要一点点……一点点喂给我……若是你……一股脑全射出来……那就是暴殄天物……不仅没用……还会冲坏了我的经脉……”
“懂……懂了……”芦苇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这种在极度欢愉中还要分心控制力道的感觉,简直比上辈子加班赶项目还要折磨人,但也更加刺激。
“还有……”凤姐忽然伸出舌尖,舔了舔芦苇耳垂上的汗珠,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魅惑,“当我的气到了顶点……你要……要立刻停下动作……用你的……那话儿……在我里面画圈……顺时针九圈……逆时针六圈……那是‘九六调息法’……能帮我们……把两股气……彻底搅匀……”
“画……画圈?”芦苇倒吸一口凉气,这动作……简直是要命。
“怎么……做不到?”凤姐挑衅地收缩了一下内壁,那惊人的吸力差点让芦苇当场缴械,“若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就趁早……趁早滚下去……别坏了老娘的修行……”
“谁说我不行!”芦苇被这一激,也是起了狠劲,低吼一声,按照凤姐所说,在那极乐的深渊边缘,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画圈”运动。
凤姐只觉得一股股精纯的阳气,随着他那古怪的动作,被源源不断地送进自己的丹田,那种充实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啼鸣。
“对……就是这样……冤家……你的棒棒……有好大的本事……啊!转起来……啊!”
这远非简单的肉体欢愉,芦苇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凤姐的阴属性灵力如同温暖的海洋,而他那点微弱的阳气,则像是一尾被引入龙宫的游鱼。
随着芦苇开始按照功法节奏缓缓挺动旋转腰身,每一次深入和搅拌都伴随着灵力的交换。
两人的气息、灵力乃至最细微的生命波动。
凤姐能清晰地“感知”到芦苇那份笨拙的真诚,以及一丝生怕搞砸了的小心翼翼的配合。
这种纯粹的灵魂的反馈,竟比她服用过的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触动她的道心。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在这功法的自然运转下,正逐渐瓦解。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导者,而是变成了这场奇妙灵魂共舞中一个平等参与者,互相交融,步调协同,配合无间。
芦苇只觉得丹田内那原本微弱灵力,此刻竟像是被投入了滚油的火星,活泼地跳动起来。
那股热流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化作奔腾的江河,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速度在经脉中冲撞、增长、凝练。
而凤姐,则感到那道困扰她多年的坚固瓶颈,仿佛发出了清晰的“咔嚓”声,如同春日暖阳下的冰河解冻,裂痕迅速蔓延,一股从未有过的通透感瞬间席卷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场灵与肉的狂风暴雨终于归于平静。
凤姐率先睁开眼,美眸中异彩连连,仿佛蕴藏着两汪春水,波光潋滟。
她看着怀中眼神还有些迷离的男子,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平等的语气低语:“冤家……”
“冤家……”
这一声“冤家”,道尽了所有。是嗔怪他让自己修炼瓶颈松动,打破了长久以来的焦躁?还是……默认了这份突如其来的牵扯与羁绊?
凤姐指尖温柔地插进他被汗水浸湿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帐内温情弥漫,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味道久久不散,有些东西,已在这一刻悄然生根发芽。
被褥间一片狼藉,锦被早已被踹到了脚踏上。
凤姐那具足以令无数男人疯狂的娇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舒展在芦苇身侧。
原本如雪般洁白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触目惊心又艳丽至极。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汇聚在那深邃的沟壑之中。
那双平日里发号施令的玉手,此刻正无力地搭在芦苇赤裸的胸膛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抓挠留下的红印。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似乎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却牵动了某处酸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这一声轻哼,娇媚入骨,带着浓浓的情欲余韵。
“别动……”芦苇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滑腻的腰肢,手掌触碰到那温热细腻的肌肤,心中又是一荡。
凤姐抬眼,似笑非笑地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怎么?还没喂饱你这只小狼狗?”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顺从地向他怀里靠了靠。两人肌肤相贴,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让芦苇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姐姐,你的修为……”芦苇感受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心中更多的是震撼。
刚才那场“双修”,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灵魂的交融。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凤姐体内那股庞大的灵力波动,以及瓶颈破碎时的那一声脆响。
“托你的福。”凤姐伸出如玉般的手指,轻轻划过芦苇的胸膛,指尖在他心口处打了个圈,“没想到你这小滑头,还真给老娘带来了一场大造化。”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芦苇。
刚才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又仿佛沉入深海,那种灵魂被填满、被滋养的感觉,是她修炼这么多年从未体验过的。
“这功法……”凤姐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声音沙哑,“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霸道。”
芦苇苦笑一声:“我也是第一次……没想到效果这么强。”
“哼,第一次就这么厉害,要是多来几次,老娘岂不是要被你吸干了?”凤姐娇嗔地掐了他一把,力度却很轻,更像是调情。
她撑起上半身,如瀑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芦苇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个姿势,让她那傲人的双峰更加挺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白得晃眼。
芦苇看得喉结滚动,忍不住伸手覆了上去。入手沉甸甸、软绵绵的,那种惊人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还没够?”凤姐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压低了身子,凑到芦苇耳边,吐气如兰,“小坏蛋,刚才还没把你喂饱?姐姐这儿……可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贴了上来,那温热的触感,让芦苇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姐姐……”芦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这修炼……可不能停。”
凤姐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慵懒和宠溺。
“你呀……”她伸出双臂,环住芦苇的脖子,主动送上了红唇,“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小冤家……”
两人的唇再次纠缠在一起,这一次,少了之前的急切与生涩,多了几分温柔与缠绵。
窗外的月色正好,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照亮了这一室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