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完全混乱的女体盛

包间里早已是杯盘狼藉,暖香酒开了一坛,四个男人喝得渐入佳境,却都围着红苕一个人转。

王鹏端着酒杯,舌头都大了:\"红苕姑娘,这杯你必须喝,你耍赖皮,一直在养鱼!\"

红苕笑着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道:“好!喝就喝,我喝了这杯,你们可不要再说我养鱼了,一帮臭男人就知道欺负女人!”

赵元启喝得已经有些上头了,他坐在红苕的边上,突然神秘兮兮地凑上前,从怀里摸块漆黑的玉简,在她眼前晃了晃。

\"红苕姑娘,你看看这个。\"

红苕本来没在意,可目光落在玉简上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那符文她虽然看不懂,但那绝对是修炼用来记录功法的玉简,这东西可是稀奇货,不管记录什么功法,都是非常珍贵的。”

好东西。

她心里立刻下了判断,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挑了挑眉:\"什么玩意儿?\"

赵元启\"嘿嘿\"一笑,把玉简往她手里塞:\"这可是……好东西。功法!修行用的!我爹那儿弄来的,一般人见都见不着。\"

他说\"我爹\"两个字的时候,舌头明显打了个结,但很快又含糊过去了,不敢细说,估计这玩意来路不正。

红苕把玉简捏在指尖,翻来覆去地看,故作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就这?黑漆漆的,也不怎么样嘛。\"

嘴上这么说,手指却没松开。

赵元启一看有戏,立刻凑得更近了,酒气喷在她脸上:\"姑娘你不懂,这玩意儿……可贵了。我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前段时间他不是进山抓魔.……不是,抓贼!你要是喜欢……\"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像偷了腥的猫:\"我的心.……你还不懂吗。\"

红苕抬眼看他,嘴角慢慢勾起来。

她把玉简举到自己眼前,凑近了闻了闻,然后伸出丁香舌尖,在玉简表面轻轻舔了一下。

赵元启整个人僵住了。

红苕舔完,把玉简放在唇边,冲他眨了眨眼:\"赵公子……这东西,你想要什么?别打马虎眼啊!\"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酒后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扫过赵元启的耳朵。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阵\"咚、咚、咚\"的闷响,像什么金属在震动,紧接着是女子的笑声、喘息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人。

赵元启耳朵一动,折扇停了:\"隔壁……什么动静?\"

红苕嘴角一勾,放下玉简,朝墙的方向努了努嘴:\"我们的艺术总监在教姑娘们练新舞呢,赵公子要是好奇,我把人叫来。\"

赵元启眼睛一亮:\"姑娘!哪位姑娘!叫来看看。\"

旁边的包间里,屋里正中央立着一根银色的钢管,灯光暧昧,只有几盏暖黄色的烛台在角落里跳着,把所有的光影都压在那根钢管和钢管上的两个人身上。

芦苇站在一边,正在教授她们的舞蹈动作,他回忆着曾经看过的小电影,这种舞只能说是私人舞蹈,太他妈的攒劲了。

香莲双手握住钢管,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滑上去,双腿缠住钢管,身体倒挂,头朝下,长发垂落在地面上散开,像一匹黑色的瀑布。

红色抹胸在倒挂的姿势下被重力扯得变形,那对大白兔饱满的几乎要从布料里挣脱出来,两团浑圆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荡漾着。

薄纱裙因为倒挂的姿势全部垂下来,贴在她的腰臀上,那条细得不科学的腰和那对宽得离谱的臀,看的人直咽口水。

她松开一只手,单手撑在钢管上,腰部发力,整个人在钢管上转了半圈,双腿从缠住钢管变成向两侧劈开,一字马,倒挂着的一字马,肥美的鲍鱼清清楚楚的印在内裤上。

薄纱裙在旋转中飞起来,又落下去,贴在大腿内侧。

她的脸因为倒挂而涨得微红,嘴唇微张,喘着气,金翠的动作更野。

她背对着门,双手撑在钢管上,整个人弓着腰,臀部高高翘起,几乎跟后背成了一条直线。

黑色绑带内衣勒进皮肤里,把胸前那对刚刚成熟的果子顶出两个尖锐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弹。

高开叉的黑裙从腰侧一直裂到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生生的腿,腿上那层黑丝在烛光下泛着幽光。

她忽然松手,整个人顺着钢管滑下来,滑到一半,双手重新抓住,腰部猛地一扭——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缠上了钢管,双腿交叉锁住,上身向后仰,几乎弯成一个对折。

那个角度,胸前的挺拔正对着天花板,肚脐上的银钉闪了一下。

然后她松手,落地,脚尖点地,一个旋转,裙摆飞起来,露出里面的小小内裤,自从破身后芦苇就喜欢让她穿小三角裤,说是穿的好看,其实是方便他随时想要的时候干一炮,这舞蹈谁看谁知道,太顶了。

红苕起身,拉开包间门,对着外面的丫鬟吩咐了几句,不大功夫,门被推开了。

包间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酒桌上的喧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芦苇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一进门,赵元启手里的酒杯就顿住了。

他认识。

香莲。

春风楼的另一块招牌,跟红苕齐名的红牌。他跟她有过一晚——那晚的事不必细说,总之他知道这女人的本事。可今晚再见,他还是愣了一下。

她低着头走进来,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可真正要命的是她的身材——胸前那对饱满得惊人,红色抹胸的布料被撑得绷紧,两团浑圆的弧线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可要命的是她的腰却很细。

这细腰丰臀大蜜桃也不知怎么长的,完全不科学。腰臀之间的弧度大得离谱,像一把拉满的弓,性感得要命。说句人间尤物也不为过。

王鹏不认识香莲,但他的眼珠子已经被那对大蜜桃钉死了,嘴巴张着,口水都快流出来。

李锐认识,见过两回,此刻也移不开眼,折扇忘了摇。

孙铭上次来还跟香莲喝过酒,此刻老脸通红,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

右边那个——四人同时看过去,然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不过十四五岁,那张青涩的脸下面,藏着一副让人发疯的身材。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吊带细得像两根线,勒在肩膀上,胸前的起伏虽然没有香莲那么夸张,但胜在形状完美挺拔,像两个刚刚成熟的果子,尖尖的顶端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轮廓。

露出一整截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

皮肤白得像牛奶,两边膝盖上对称的带着红色痕迹,这种痕迹是个男人都知道,这是做爱时跪下后入膝盖跪久了磨的,可这小姑娘看起来也太小了,身材长得也太成熟了,只能说极品萝莉。

她走进来的时候,眼睛东张西望,像只好奇的小猫,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打扮有多要命。

四个男人,四种反应,但都被惊艳得不轻。

红苕最先打破沉默,笑着站起来,黑丝长腿一闪:\"几位公子,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芦苇,咱们春风楼的艺术总监,彩排期间统领全楼的姑娘,新舞都是他编排的。\"

赵元启心里\"嗤\"了一声。艺术总监?啥玩意啊,不就是个龟公吗。

可他面上不显,端着酒杯朝芦苇举了举:\"芦苇先生,久仰。\"

芦苇笑着走到桌前,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回礼后仰头喝了。

然后拎起酒壶,开始给四人回敬。

\"赵公子,敬你。\"芦苇先给赵元启满上,姿态放得很低,微微弯腰,脸上带着笑。

赵元启点了点头。

\"王公子,李公子,孙公子。\"芦苇挨个倒过去,每倒一杯都微微欠身,说话客气得挑不出毛病,\"几位公子赏脸来春风楼,是我们的荣幸。\"

王鹏双手接杯:\"芦苇小弟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李锐也端起来,笑着点头。

孙铭推了推眼镜,低声道了句\"多谢\"。

芦苇倒完四杯,把酒壶放回桌上,准备坐回自己的位置。

就在他的手从酒壶上移开的瞬间,目光无意间扫过桌面。

然后他的手停了。

那块漆黑的玉简,就躺在赵元启的酒杯旁边。

芦苇的瞳孔缩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可那只端着酒杯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红苕一直在观察他,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动声色地用指尖点了点玉简,朝赵元启努了努嘴:\"这是赵公子的宝贝,方才还炫耀来着。\"

赵元启得意地晃了晃扇子:\"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香莲站在一旁,目光从玉简上移到芦苇脸上,又从芦苇脸上移回玉简。

她看懂了。

芦苇想要那东西。

香莲微微侧头,跟红苕对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很快,快到别人都没注意,但两人心里都清楚,香莲她准备拿下玉简。

香莲往前走了一步,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几位公子,光喝酒多没意思呀。我们方才在隔壁练了支新舞,还没给人看过呢,几位……要不要移步过去瞧瞧?\"

赵元启眼睛一亮:\"新舞?什么舞?\"

芦苇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想到香莲会主动开口。

他看了香莲一眼,香莲冲他眨了眨眼,嘴角弯着,那表情分明在说——你想要的东西,我帮你搞定。

芦苇沉默了两秒,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

\"那就……请几位公子移步。\"

赵元启第一个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折扇\"唰\"地展开,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王鹏紧跟其后,差点被门槛绊倒。

红苕走在最后,经过芦苇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压低声音笑着道:

\"弟弟!香莲对你真不错,本来我还想这拿下这块玉简!\"

芦苇在她后面,把手伸进她的小包臀裙里摸了摸道:\"姐姐,嗯!果然没穿内裤,哎!我问你让人无意看见,是不是很兴奋啊,你看!你下面都湿了。\"

红苕扭动着臀部喘息道:“你个小淫贼,怎么想到的馊点子,太有意思了,刚才我在楼梯上都兴奋了!”

四位公子沿墙坐下软榻,背靠锦垫,面前摆着瓜果酒盏。芦苇从腰间摸出一枚灵石,塞进墙角那块留音石的卡槽里。

\"嗡——\"

低沉的音乐从留音石里涌出来,像一只手,慢慢抚过每个人的脊背。

香莲先上。

她走到钢管前,没急着动手,而是背对着四人,慢慢抬起双臂,十指张开,搭在钢管上。

音乐压得很低,像远处的雷声。

她开始动了。

双手握管,身体慢慢上滑,双腿缠上去,整个人倒挂。

红色抹胸在倒挂的姿势下被重力拉扯,那对乳房饱满几乎要挣脱布料,两团浑圆的大白兔随着身形一颤一颤。

薄纱裙全部垂下来,贴在腰臀上,那条细得不科学的腰和宽得离谱的臀,在薄纱下面一览无余。

她松开一只手,单手撑管,腰部发力,整个人在钢管上旋转。

双腿从缠管变成向两侧劈开——倒挂一字马。

薄纱裙飞起来又落下去,贴在大腿内侧。

赵元启原本翘着二郎腿,此刻腿不知什么时候放下来了,身子前倾,扇子搁在膝上,忘了摇。

王鹏更夸张,整个人从靠着变成坐直了,嘴巴微张,眼睛一眨不眨。

李锐不停地换姿势,先翘腿,又放下,又翘起来,手里的酒杯举着,酒洒了都不知道。

孙铭推了推眼镜,又推了推,嘴里念叨着\"成何体统\",可身子比谁都诚实,往前探了半个身位。

香莲落地,喘着气,朝四人微微一笑,转身走回软榻旁边坐下。

然后金翠上了。

音乐陡然一变,节奏快了一倍,鼓点密得像心跳。

金翠背对着门,双手撑管,腰向后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黑色绑带内衣勒出饱满的轮廓,高开叉黑裙开到腰侧,整条腿露出来,黑丝在烛光下泛着幽光。

她松手,顺着钢管滑下来,滑到一半双手重新抓住,腰部猛扭——整个人像蛇一样缠上钢管,双腿交叉锁住,上身向后仰,几乎弯成对折。

那个角度,胸前的挺拔正对天花板,肚脐上的银钉闪了一下。

然后她松手落地,脚尖点地,连续三个旋转,裙摆飞起来又落下去,露出黑色蕾丝边小内裤。

最后一个动作——她单手撑管,整个人横在空中,双腿张开,像一把拉开的弓,定格。

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赵元启\"啪\"地把折扇拍在桌上,站了起来。

\"好!\"

他从怀里摸出那块漆黑的玉简,直接递到金翠面前:\"金翠姑娘,这块玉简,陪我一晚,就是你的。\"

金翠的脸\"腾\"地红了,眼睛眨巴眨巴,往后退了半步,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吊带,声音小小的:\"赵公子……这……\"

芦苇靠在墙边,看了金翠一眼,语气平淡:\"赵公子,她太小,还是处。您换一个吧。\"

赵元启眉头一皱:\"小怎么了?本公子又不是要她的命。\"

芦苇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气氛僵了两秒。

香莲忽然笑了。

她从软榻上站起来,薄纱裙随着动作飘了飘,走到赵元启面前,伸手把那块玉简从他手里拿过来,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塞进自己胸口的领口里。

\"赵公子。\"她抬眼看他,眉眼含春,声音又软又哑,\"金翠妹妹年纪小,不懂事。您要是不嫌弃……我来陪您。\"

话音刚落,王鹏第一个蹦起来。

\"不行不行!\"他拍着桌子,脸涨得通红,\"香莲姑娘我们认识,什么时候都能玩,可金翠姑娘……今天这舞,我这辈子没见过第二回!我不同意!\"

李锐紧跟着站起来,折扇往桌上一拍:\"就是!香莲姑娘下次再约,今天必须是金翠!\"

孙铭推了推眼镜,居然也开口了,声音虽然还在抖,但意思很明确:\"我……我也想看金翠姑娘。\"

三人七嘴八舌,吵成一团。

赵元启被他们吵得头疼,可又不好拂了兄弟们的面子,正犹豫间——

王鹏已经从怀里掏出一把灵石,\"啪\"地拍在桌上。

李锐也掏了,也是一把。

孙铭咬了咬牙,也掏了。

四堆灵石摆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淡淡的光,粗粗一数——四十块。

赵元启看着那堆灵石,又看了看金翠,眼睛亮了。

芦苇一直靠在墙边没说话,这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可红苕看见了,后脊背微微一凉——她知道芦苇笑的时候,就是要搞事情的时候。

金翠。\"芦苇叫她。

金翠抬起头:\"芦苇哥?\"

\"几位公子。\"芦苇从墙边走过来,声音不紧不慢,\"既然都想要金翠,那不如……今天玩个不一样的。\"

四人同时看向他。

\"

芦苇伸出手指,点了点桌上那堆灵石:\"钱和玉简我收了。但规矩我定——待会儿,只能动嘴,不能动手。\"

赵元启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芦苇没直接回答,而是转向金翠。金翠正站在角落里,手指揪着吊带,一脸懵。

\"去隔壁包间,把衣服脱了。\"

金翠的脸\"腾\"地红透了,嘴唇哆嗦了一下:\"全……全脱?\"

芦苇点头,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全脱。然后躺到桌子上去。\"

\"那……然后呢?\"

芦苇转头看向四人,嘴角的笑慢慢扩大:\"然后,让她身上放满各种食物。你们四个用嘴吃。\"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王鹏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用……用嘴吃?!\"

李锐的折扇\"啪嗒\"掉在地上激动地道:“那!那她身体有眼的地方都要放食物,这样玩的才过瘾!”

孙铭的眼镜直接从鼻梁上滑下来:“他看着李锐道:“天才啊,李兄,小弟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赵元启的喉结滚了两下,扇子都不摇了,就那么盯着芦苇,半天才挤出一句:\"芦苇兄弟,你真是人才啊,你这位那什么啥!艺术总监是真是牛逼,这玩的多爽啊!啊哈哈!\"

芦苇双手抱胸,淫笑道:\"你们这些纨绔在我面前那就是弟弟,这才哪到哪啊!你们以后有好东西,来找我,下次给你们玩可以动手的,你们先聊,我去准备一下。\"

包间里,金翠和芦苇说着话,丫鬟在收拾房间,

金翠不抬头,声音闷闷的:\"芦苇哥,你让别人……吸我……\"

芦苇没否认。

\"我知道你不舒服。\"他的声音很轻,\"可你想想。\"芦苇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朵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那块玉简,你知道对我很重要。\"

金翠不说话,可眼泪已经掉下来了,砸在衣服上,洇开一小片。

这几天……

这几天是她这辈子最好的几天。

芦苇给她开了苞。芦苇抱着她,他每天晚上都来,抱着她,吻她,然后和她做爱。他说的话不多,可每一句她都记着。

她以为自己是他的了。

可现在他让她躺在桌上,让别的男人用嘴吃她身上的食物……

\"芦苇哥。\"金翠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着他,\"你真的……想要那块玉简?\"

芦苇看着她的眼睛,没躲,没闪。

\"想。\"

就一个字。

金翠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芦苇伸手,用拇指把她脸上的泪擦掉,动作很慢,很轻。

\"听我说。\"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金翠从没听过的温柔,\"这不算出轨。\"

金翠愣住了。

\"是我让你去的。\"芦苇的手指停在她脸颊上,拇指轻轻摩了摩,\"我让你去的,就不算。你是替我做事,不是背叛我。\"

金翠的嘴唇张了张,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再说了。\"芦苇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不是真的做。他们只能用嘴,不能用肉棒草你。你身上那些东西,他们吃完就走了。你还是我的。\"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可金翠听见了。

她的眼泪忽然就停了。

她看着芦苇,看了很久很久。

\"可是……\"金翠的声音还在抖,\"他们会舔我的……全部……\"

\"我知道。\"芦苇点头,\"所以你闭上眼睛就好。\"

金翠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这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香莲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壶热酒。

她看见金翠的样子,眼神软了一下,走过来,在金翠旁边坐下,把酒壶放下。

\"翠儿。\"香莲的声音很轻,像姐姐哄妹妹,\"你听姐说一句。\"

金翠看着她。

香莲伸手,把金翠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芦苇让你去,不是不要你了。\"香莲的声音很慢,\"是他没别的办法。那块玉简他很想要,如果赵公子选我,我肯定上的,还有!你放心!他不会看不起你的,他会和以前一样的爱你!\"说完对她眨了眨眼。

金翠的眼眶又红了。

\"你想想。\"香莲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这几天芦苇对你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吗?今天这个事情换了别人,他早让别人上了,还会和你好好的解释,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们是妓女,虽然不是娼,有一定的选择权,但是你要记住,我们是靠身体吃饭的,着点没法改变!\"

金翠的嘴唇动了动。

香莲继续说:\"再说了,又不是真的让他们碰你。吃完就走了,你还是干干净净的。芦苇哥晚上还来找你,跟这几天一样。\"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姐跟你保证。\"

金翠转头看向芦苇。

芦苇还坐在那里,手指搭在她脸颊上,目光很安静,没有催促,没有施压。

就那么看着她。

像在等她自己做决定。

金翠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擦掉,声音还是抖的,可比刚才稳了:

\"芦苇哥……你答应我。\"

\"嗯。\"

\"今晚你还来。\"

\"来。\"

\"跟前几天一样的爱我。\"

芦苇的手指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收回来。

\"跟前几天一样的,你放心。\"

金翠闭上眼睛,把脸转向另一边,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可她的嘴角,偷偷弯了一下。

芦苇把她的脸转过来,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嘴笑着道:“来把衣服脱了,我帮你好好的放食物!”

隔壁包间:

四个纨绔公子和红苕聊得热火朝天,淫笑连连!赵元启对红苕道:\"仙子哎。\"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灵石,数了十块,放在桌上。

\"你和香莲一起来怎么样?您二位给个面子\"

他的目光在红苕和香莲之间来回扫,嘴角挂着淫笑,可声音压得很低:

\"春风楼的老规矩,我懂!你们不愿意,我们可不强求。\"他顿了顿,把那十块灵石往前推了推。

\"这十块灵石,就当给二位仙子买口红的补偿。\"

说到\"口红\"两个字的时候,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往红苕那张红唇上瞟了一眼。

\"不过嘛……\"他压低声音,折扇在手里敲了敲,\"如果二位愿意给我们……额外的帮助,那小弟们也感激不尽。\"

\"额外的帮助\"五个字,他说得又慢又轻,可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

红苕端着酒杯,没说话,只是看向进门不久的香莲。

香莲也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然后红苕笑了。

香莲也柔柔的道:\"好吧。\"

她抬起眼,看了赵元启一眼,又看了看桌上那十块灵石,眉眼弯弯的道:\"这次……就便宜你们了。\"

隔壁包间。

芦苇亲自布置的盛宴已经完成。

金翠那具美丽绝伦的裸体此刻完全展露在雕花大桌上,如同上天最精致的艺术品。

她全身肌肤经过简单的抛光处理,没有一丝多余的体毛,呈现出婴儿般的粉嫩与细腻。

雪白丰盈乳房高高挺立,乳晕浅粉如樱花,乳头小巧挺翘,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红宝石,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那诱人的蜜穴,粉嫩光洁、饱满圆润,大阴唇肥美如两瓣水蜜桃,小阴唇薄薄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晶莹湿润的蜜肉,整个阴部像一朵盛开的粉莲,花心处已隐隐渗出透明的爱液。

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大大分开,呈M形固定在桌边,露出粉嫩紧致的菊穴和股沟。

双手高举过头顶,腋窝处光滑细嫩,也被摆上食物。

整个人如绽放的鲜花,散发着处子般的幽香,让四个男人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赵公子、王公子、李锐、孙铭四人围坐在桌子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具极致性感的裸体。

金翠羞涩却又带着一丝兴奋,脸颊绯红,身体微微颤抖。

她知道只能任由他们用嘴享用她身体上的食物。

食物被精心摆放:两颗光滑圆润的鹌鹑蛋轻轻塞入她湿润的小穴中,只露出小半,蛋的表面沾满她分泌的蜜汁,闪着淫靡的光泽,一看就不好取出,粉嫩的菊穴里塞入一根细长的肉肠,芦苇在放肉肠的时候还来回的抽插,用来增加金翠菊花的润滑度。

金翠的嘴里含着一颗颗新鲜多汁的草莓和樱桃,红艳艳的果肉挤满口腔,汁水顺着嘴角缓缓溢出,乳沟间堆满奶油和切片水果;肚脐眼放着一小勺蜂蜜,腋窝处各放了两片薄薄的鱼片和葡萄;大腿内侧、锁骨、甚至脚趾缝都点缀着各色美食。

金翠美丽的曲线在食物映衬下更加诱人,每一次呼吸都让食物微微颤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金翠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芦苇反手把门关上,他走到桌边,低头看了看金翠道:“小宝贝,要开始了,说着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然后他直起身,看向四人。\"规矩说了——只能动嘴。\"

\"谁先来?\"

四人互相看了看。

赵元启第一个反应过来:\"我先!\"

王鹏不服:\"凭什么你先!\"

李锐也挤过来:\"按年龄排!我最大!\"

金翠趴在桌上,耳朵红得快冒烟,可嘴角偷偷弯了一下。

芦苇看着这一幕,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笑了。

红苕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金翠身上那些食物上,又落在四个争得面红耳赤的男人身上。

她心里想的是凤姐交代的话:\"把这几个城主府的官二代伺候好了,我需要他们。\"

她看了芦苇一眼。芦苇正好也在看她。

两人目光一碰,芦苇走了过来,手自然的又摸进了裙子里。“嗯!~”红苕呻吟了一声,芦苇道:“姐姐,待会我忍不住了,你帮帮我呗!”

红苕笑着道:“小淫贼,知道了,这还用你说。”

金翠躺在桌上,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四个男人,四十块灵石,他本可以让他们随便来。

可他没有。

他定了规矩——只能用嘴,男人果然精虫上脑就不会考虑别的,四十个灵石那是多大一笔钱啊!。

金翠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芦苇哥……你心里有我的,对不对?

哪怕只有一点点,你可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脚步声近了。

她听见赵元启的呼吸,急促的,带着酒气。

\"那……我先来了?\"

赵元启的声音在发抖,可不是害怕,是兴奋。

赵元启他出了功法,那可是最值钱的,他俯下身,目光锁定在金翠大大分开的两腿间,看的痴了,他舔了舔嘴唇,金翠那粉嫩的小穴微微收缩着,两颗鹌鹑蛋被嫩肉轻轻夹住,蛋上已沾满晶亮的爱液。

赵启元欢呼一声,“赞!这个过瘾!”低头张开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阴唇外侧,品尝她甜腻的体香和蜜汁混合的味道。

金翠娇躯一颤,发出细细的呻吟:“嗯………好痒……嗯”赵公子舌头更加大胆,卷住其中一颗鹌鹑蛋的边缘,慢慢吸吮拉扯。

蛋在湿滑的穴口进出摩擦,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流下。

金翠感觉小穴被舌头和蛋壳反复刺激,敏感的阴蒂被鼻尖偶尔碰触,一股热流从腹部升起。

她咬着嘴里的樱桃,汁水溢出嘴角。

赵公子用力吸吮,第一颗鹌鹑蛋被他舌头卷出,含在嘴里咀嚼,混合着金翠的爱液吞下,发出满足的赞叹:“翠儿的穴好甜……水真多……果然是处女穴……”他继续进攻第二颗蛋,舌头深入穴口搅动,舔舐着内壁的嫩肉。

金翠的感受从轻微酥麻迅速升级为强烈的快感,肥美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蜜汁涌出,浇在赵公子的脸上。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雪白丰满的乳房上下起伏,乳头硬得发疼。

这时,王公子、李锐、孙铭也加入进来。房间里瞬间变得香艳无比。四张嘴同时在金翠的身体上游走。

王公子扑向金翠的樱桃小嘴,嘴唇贴上她的唇瓣,激烈地激吻。

舌头探入她口中,卷走一颗草莓和小樱桃,果汁混合着口水在两人唇间拉丝交换。

金翠呜呜地回应,舌头生涩却热情地纠缠,感受着男人的霸道吮吸,口腔被彻底占据,甜蜜的果香和男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李锐则埋首在金翠的菊穴处,舌尖舔舐着塞在里面的肉肠。

他先是用牙齿轻轻咬住肠衣末端,拉扯着慢慢抽出,同时舌头深入粉嫩的菊穴褶皱,舔弄着敏感的内壁。

金翠的肛门从未被这样细致侍奉,强烈的异样快感让她全身颤抖,可是她的嘴没法发声,只能:“唔呜呜呜呜……”的呻吟,肉肠被李锐含住吞咽,他继续用舌头在菊穴里搅动,偶尔吸吮穴口,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孙铭则专注于金翠的乳房和腋窝。

他张嘴含住一侧乳头,大力吸吮乳晕上的奶油和水果,同时舌头在腋窝细嫩的皮肤上舔舐葡萄和鱼片。

另一只乳房被他的手轻轻握住,但约定只能用嘴,芦苇及时制止,娇嫩乳头被牙齿轻咬拉扯。

金翠的上身敏感带被全面进攻,乳头传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小穴。

从一人到四人,金翠的感受如潮水般层层叠加。

最初只有赵公子的舌头在小穴里探索时,她还羞涩地轻哼;现在四张嘴同时工作,她的身体彻底沦陷。

肥美的小穴被赵公子舔得红肿发亮,鹌鹑蛋早已被吃完,穴口空虚却又被舌头反复填充,

菊穴在李锐的舌攻下痉挛收缩,嘴巴被王公子吻得喘不过气,果汁和口水顺着脖子流到乳沟,全身每一寸皮肤——腋窝、大腿内侧、肚脐、脚趾——都被热热的嘴唇和舌头覆盖。

食物残渣混合着她的体液,涂满全身,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

“啊……好热……好多嘴巴……我……我受不了了……”金翠忘情地娇喘,身体弓起又落下。

她的感受从局部酥痒,逐渐变成全身的火热浪潮。

小穴深处一阵阵抽搐,爱液如泉涌般喷溅在赵公子脸上;菊穴被舔得又痒又爽,产生奇异的快感;乳头和腋窝的敏感神经被反复刺激,让她几乎要飘起来。

四个男人配合默契,有人换位去舔她的脚趾缝,有人重新含住乳房,有人继续深吻,有人轮流进攻阴户和肛门。

金翠的无毛阴户完全湿透,粉嫩的肉壁在舌尖下颤抖,阴蒂被赵公子或他人轮流吸吮拉扯,带来一次次接近高潮的巅峰。

渐渐地,金翠的身体达到了极致。

她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潮红,呼吸急促,双腿颤抖着试图夹紧却被男人按住大大分开。

四个男人的嘴如饥似渴地享用着她身体上的每一丝食物残渣和体液,舌头在敏感部位反复游走。

终于,在赵公子舌头深深探入小穴搅动阴蒂、王公子深吻吞咽她最后几颗樱桃、李锐舌尖舔着玉脚、孙铭吸吮乳头的同时,金翠发出高亢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漂亮的美穴收缩喷出大量晶亮爱液,乳房颤抖,腋窝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她迎来了人生中最强烈的无性高潮——纯粹由舌头和嘴唇带来的极致快感,潮喷的爱液溅满赵公子的脸,她眼睛翻白,意识短暂空白,只剩身体本能的抽搐与呻吟。

四个男人仍未停下,继续用嘴清理她身体上最后的食物残渣和爱液,香艳的场景持续着。

金翠在余韵中软绵绵地瘫软,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心里却涌起更深的渴望……

女体盛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退,金翠那具粉嫩无毛的雪白裸体仍旧瘫软在雕花大桌子上,胸脯剧烈起伏,挺翘乳房随着喘息轻轻颤动,乳头红肿挺立,上面残留着奶油和口水的痕迹。

她的美穴湿漉漉地一张一合,粉嫩的肉唇沾满晶亮的爱液和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粉嫩菊穴微微收缩,刚才被舌头舔弄的余波让她全身不时抽搐一下。

四个男人——赵公子、王公子、李锐、孙铭——意犹未尽地围在她身边,呼吸粗重,眼睛里满是欲望。

金翠双手无力地垂在桌边,忽然一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放进了她手里。

她睁开水汪汪的眼睛,发现几个男人早已脱掉了裤子,四根粗长不一的鸡巴全部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有的还滴着透明的前液。

耻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自己明明是芦苇的女人,却在四个男人面前像个淫荡的玩物一样被用嘴享用女体盛, 可奇怪的是,这种耻辱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小腹深处又升起一股热流。

“翠儿……帮帮我!回头烟花秀,我来给你站台!帮帮我!”赵公子低声催促,声音里带着淫笑,他知道不能自己动手,但是劝金翠自己动手确是可以的,只要她愿意,这是芦苇说的。

金翠咬着下唇,内心翻江倒海: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说好只是他们动嘴,可现在我却主动要帮他们……好羞耻……但为什么下面又湿了……芦苇哥就在旁边看着,我却……她转头看了一眼,芦苇正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边,裤子里面的肉棒已经鼓起一个大包。

金翠看着手中握着的硕大的龟头,自己小穴一阵酸麻!

她鬼使神差的竟然张开小嘴,把手中的大香菇放进了嘴里,粗壮滚烫的肉棒使她兴奋,带着淡淡的男性麝香味让她着迷。

她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头生涩却努力地舔着龟头马眼,吸吮着渗出的液体。

其他人看见金翠自动奉献,赶紧的绕过来,不多时金翠已经左右手又各抓住一根肉棒,王公子的细长而弯曲,李锐的又粗又短,缓缓的上下套弄起来,手掌被热烫的棒身烫得发软,掌心感受到青筋的跳动和脉搏。

她的双脚则被孙铭抓住,她主动用柔软的脚掌和脚趾夹住孙铭的肉棒,帮他足交起来,脚心细嫩的皮肤摩擦着棒身,脚趾灵活地按压龟头。

四个男人的鸡巴细节各不相同:赵公子的鸡巴最粗,龟头如鸭蛋般胀大,金翠小嘴含得腮帮子鼓起,喉咙被顶得难受却又带着异样的满足,王公子的阴茎表面青筋盘绕,套弄时手感特别明显,每一次上下都带出“咕啾”水声;李锐的短粗鸡巴在手里跳动有力,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孙铭的则稍长,足底摩擦时龟头不时刮过她敏感的脚心,让金翠自己也发出细细的呜咽。

好耻辱……我像个妓女一样,同时服侍四个男人……嘴、双手、双脚全被占满了……芦苇哥看着我这样,一定觉得我很下贱吧……可是……为什么我好兴奋.……金翠内心羞耻与快感交织,阴户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顺着股沟流下。

她越含越深,舌头绕着赵公子的龟头打转,双手套弄加快节奏,双脚也用力夹紧孙铭的棒身上下撸动。

四个男人同时发出低吼,鸡巴在她嘴里、手里、脚上跳动得更加剧烈。

芦苇就在边上看着这一切,他早已兴奋得眼睛发红,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刺激:我的女人……金翠这小骚货现在正给四个男人同时口交、手交、足交……她那漂亮的小逼和菊穴明明没被插,却这么主动……好他妈刺激……他鸡巴硬得发疼,转头一把拉过旁边的红苕和香莲。

红苕和香莲早就动情,衣服半解,丰满的身体贴上来。

芦苇一边看着金翠那边,一边猛地从后面抱住红苕,包臀裙往上一提,直接狠狠插入她湿滑的骚穴,“啪啪”撞击声响起。

红苕浪叫着迎合,雪白屁股被撞得浪花翻滚。

香莲则凑上来,和芦苇激烈热吻,舌头纠缠,丰乳压在他胸口。

芦苇一手揉捏香莲的乳房,一手按着红苕的腰,鸡巴在红苕穴里大力抽送,眼睛却一刻不离金翠那边。

金翠看到芦苇在操红苕和香莲,内心更加复杂:芦苇哥……你看着我这样还这么兴奋……你也喜欢看我被别人玩吗……好羞耻……但我停不下来.……耻辱感反而让她更卖力,嘴巴深喉吞吐赵公子的鸡巴,喉咙收缩吮吸,双手套弄另外两人更快,双脚足交孙铭时脚趾还故意夹紧龟头冠沟。

她的蜜穴空虚地收缩着,却没有被插入,只是因为四个男人的刺激和视觉冲击,又一次迎来高潮——全身颤抖,爱液从粉嫩小穴喷溅而出,菊穴也跟着痉挛,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吟,眼睛水汪汪地看向芦苇。

芦苇看到金翠高潮的样子,兴奋点彻底被点燃:看啊,我的翠儿在给四个野男人同时服务,却没让他们真正操她……她还高潮了……我的女人这么骚……太爽了!

他操红苕操得更加凶狠,鸡巴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同时和香莲热吻得更加激烈,舌头几乎要吞掉对方的。

四个男人围着金翠轮流享受她的嘴、手、脚。

她主动切换,含住这根又换那根,双手和双脚从不闲着。

房间里充满湿滑的“咕啾”声、肉体摩擦声和女人的娇喘。

金翠的内心不断挣扎却又沉沦:我明明可以拒绝的……可我好喜欢这种被玩弄的感觉……芦苇哥看着我,我却更湿了……

四个男人看见这边芦苇一人搞两个美女,那怎么行,李锐来到了红苕面前,挺动着自己的肉棒,红苕真在被芦苇后入,只见眼前一个鸡巴在晃荡,他咽了口口水,忍不住握住这根阴茎上下套弄,最后把龟头放入嘴里,尽情的口交,香莲的乳房被赵公子的鸡巴占据,他骑在香莲的胸口抽插着,赵公子早就想玩这对大奶子,硕大雪白的乳房,小小的乳头,太过瘾了。

芦苇又放开红苕,对着香莲双腿中蜜穴一杆子顶到底,随后他耸动着鸡巴大力冲刺,赵公子根据他抽插的节奏,调整着和香莲乳交的节凑,二人居然配合的很是默契。

芦苇在香莲的蜜穴里抽送着,眼睛却始终盯着金翠那边,兴奋的让他每一次抽插都格外用力。

金翠内心满是耻辱与快感的交织:我成了他们的玩具……却又这么享受……芦苇哥的兴奋眼神,让我更想继续……,四个男人在女人们的嘴、手、脚上射出一轮又一轮,精液喷在金翠雪白的乳房、脸上、脚上,阴户周围也沾满残液。

芦苇在操香莲时达到高潮,浓精射满她的子宫,同时看着金翠帮王公子深喉口爆,内心兴奋感达到顶峰……

这是一个荒唐的夜,也是一个漫长的夜,坏消息是金翠主动的帮人口、手、足交,好消息是三个女人的蜜穴和菊花都没背插。

芦苇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变态,麻痹的!

狗日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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