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内烛火摇曳,酒香混着脂粉气蒸腾得人脸颊发烫。八人围坐圆桌,酒壶在芦苇指尖旋出一道残影,最终稳稳停在金翠面前。
金翠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她本就是卧底,怎么敢选真心话,她看了看芦苇柔声道:“奴家选大冒险。”
芦苇立刻转向赵元启几人,朗声笑道:“各位都是男人,有什么想法尽管提,不必拘束!”
“好兄弟!”赵元启拍桌大笑,目光灼灼盯着金翠,“痛快!这才是真兄弟!够敞亮!哪像某些人,前几日还处处跟我争抢名次,小家子气十足。”
王鹏、李锐、孙铭打着哈哈眼神飘忽,上次金翠女体盛,个个争抢着要上去吃上第一口,这事情赵二现在还是耿耿于怀。
芦苇含笑不语,看着其余几人吃瘪。
赵元启搓着手,一脸猪哥相地凑近:“这边暖阁热,我来帮金翠姑娘脱几件外衣如何?大家说好不好?”
众人齐声叫好。金翠转头看向芦苇,眼神里藏着委屈:哥哥!我可是你的人,刚刚还一起双修来这,你当真不介意?
芦苇面色平静,笑着对金翠道:“大家都是江湖儿女,脱一件衣服有什么大不了的,别说脱一件了,全脱了又能怎么样!”
赵元启脸色潮红兴奋的对着身边三个纨绔道:“你们学学,你们学学,这尼玛才是老子的真朋友……
小黑子飞了过来,这次他没拿着留影石,“啊哦!哈哈!!!修罗场的局啊,不错不错,老子开始算豆子,哎!小子,她.……她的爱意怎么涨了,卧槽,你让她全脱她反而更爱你了,你这身边都是这么极品玩意!”
芦苇也是一头问号,这尼玛什么情况,他看向金翠,只见金翠眼神有些躲闪,没和他对视,但眼底有些兴奋期待。
芦苇有些麻了,心道:这姑娘是个变态?
不对啊!
平时蛮正常的,操她的时候也很正常啊,没什么发癫的潜质啊,你要说香莲在兴奋的时候会发癫,芦苇是深信不疑的,因为他见过,抱着金翠当滋水枪,都喷到天花板上了。
芦苇继续加码道:“就算赵公子情之所至,亲你两下,也不是不可以,你说呐!赵公子!”、
赵公子也没多矫情,指着芦苇哈哈的笑着,走过来抱了一下他,反手一袋子灵石就放他兜里了,“兄弟,我赵元启今天喝了点酒,但是我没醉,以后在这临渊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
芦苇笑着和他打着哈哈,把他送回座位道:“你这是言重了,出来玩不就是个开心吗!你继续,别让姑娘等久了。”
赵元启面露猪哥相,眼神黏腻贪恋,迫不及待上前,指尖轻动,小心翼翼替金翠褪去外层繁复的衣裙,他笑着又开始剥金翠剩余的衣物,一件一件的剥,这哥们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先是外层纱衣,他手指故意从肩头滑下,轻轻拉开领口,露出金翠雪白细腻的香肩和精致锁骨。
金翠身体轻颤,绝美的脸庞染上红晕,呼吸渐乱。
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赵公子轻轻拉住腰肢。
她斜着眼头看着芦苇,眼中意思明显:夫君……我可是你的女人……本来说一件……这样好吗……
小黑子适时播报,“这个80多分的美女又涨爱意值了,她要不是变态,那肯定有问题,你自己琢磨吧。”
赵公子继续,双手绕到金翠背后解开腰带,金翠黄色裙子缓缓下滑,露出金翠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只剩贴身肚兜和亵裤。
赵公子的手指“不经意”从她腰侧上移,掌心轻轻擦过侧乳,触碰到那对挺拔饱满的乳房。
金翠娇躯一震,乳头瞬间挺立,隔着薄薄布料被指腹刮过,带来一阵酥麻。
她红着脸抬头看芦苇,眼神幽怨中带着一丝慌乱:相公……他是有意的……你还坐着看……
芦苇就坐那边静静地看着金翠表演,时不时的攥紧拳头回应一下金翠的情绪,毕竟这种事情老子要是不回应的话,那金翠该起疑心了,除非我就是个变态,不过想想,老子难道不是变态吗?
这边赵公子已经解除了金翠的全部武装,肚兜滑落地面,金翠近乎全裸。
赵公子蹲下缓缓拉下她的亵裤,小手指故意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缓缓剥开布料,最终触碰到那无毛蜜穴上,小萝莉的私处粉嫩光洁,阴唇薄薄饱满,像上等美玉雕琢而成,微微湿润,已有晶莹蜜汁渗出。
赵公子喘着粗气手指尖轻轻刮过阴蒂,金翠“嗯”的一声轻吟,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红着脸,绝美的眼眸水汪汪地看向芦苇:夫君……我的蜜穴被他摸到了……好痒……我不想这样……可身体却……对不起……
芦苇坐在一旁,看着金翠被赵公子慢慢剥光,绿帽心理开始作祟。
鸡巴缓缓的胀大,顶起裤子。
内心变态的兴奋:卧槽,小萝莉幽怨的小眼神看着我……太刺激了……我他妈就这么硬了?
……这个小骚货太会演了
赵公子捧起金翠绝美的脸庞,嘴唇贴上她红润樱唇,先是轻啄,然后舌头霸道探入,卷住她的丁香小舌激烈缠绵。
金翠呜呜回应,双手无措地按在他胸口,舌吻中蜜穴又渗出更多汁水。
赵公子的手也不老实,在她腰臀上游走,渐渐地一只手抓着她的翘乳,另一只探入了她的蜜穴口。
金翠嘴里呜咽着,雪白娇小的娇躯如风中残柳轻轻颤动,这画面对正常男人来说是致命的。
可以说在座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是肉棒挺立,向她行瞩目礼。
几个纨绔看的邪火直冒,这尼玛大冒险太刺激了,上来就给上强度啊!
小萝莉那天的女体盛他们都参与了,这几个货情不自禁的咽着口水,大脑同时回放他们一起舔舐小萝莉蜜穴翘乳的画面,还有后面手交口爆的场景,顿时一个个不停地换着坐姿。
青黛此时脸色血红,她用手戳着芦苇,她害怕极了,这个禽兽竟然还主动的让赵公子轻薄金翠,这是她最不理解的地方,芦苇转过脸,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让她稍安勿躁,这一切的背后是有故事的,让她不要多想。
赵公子喘着粗气,他有些太激动了,差点把这个一脸委屈相的小萝莉就地正法。
芦苇适时的咳嗽一声,叫了一句,“赵兄,一起喝酒啊!”
赵公子这才反应过来了,赶紧整理了一下衣物,喘着气大吼道:“来啦!兄弟!”然后明显的把自己的鸡巴调整了一下角度,拿起酒杯和芦苇碰杯,一饮而尽!
金翠默默的穿上纱衣,芦苇看见他眼角有泪,可是嘴角却是翘着的。
“小骚货,心机婊,麻痹的不穿底裤你穿纱衣!你这是有多想勾引男人啊!”芦苇心里暗暗的骂着,小黑子拿着他的平板给过来道:“恭喜啊,你的这位老婆刚才帮你赚了2颗欢乐豆,爱意值还涨到了42点。”小黑子摇了摇头道:“你把她爱意值继续提一提撒,刚才如果是香莲的话,这都够买大力丸啦!那可是能让你鸡巴能翘一天的宝物啊!
芦苇没搭理他,“欢乐豆!欢乐豆!我欢乐你妈了个逼!”
他看着酒壶再次转起停在李锐面前。
大家起哄问他,“选啥!”“快说!”“一点都不爽利!”
他涨红着脸选了真心话。
红苕摇着团扇笑道:“既然是男人输了,我们女人也得大家一起参与参与。”其他两位姑娘都表示同意让她来。
她眼波一转,故意刺道,“李公子如今修为如何?能不能打得过你父亲麾下的队长?听说令尊是筑基武士、法体双修,你可别给我们丢脸呀。”
李锐被戳中痛处,炼体三层的修为在座谁都清楚,平时耀武扬威是够了,但是进了军营就不够看了。
他为了面子,竹筒倒豆子般把父亲的底细全抖了出来:不是打不过,哪个队长是练气五层确有牛逼师尊给的法宝、哪个队长的兵器邪门,拉拉杂杂说了不少。
王胖子赶紧的打住他,“行了行了,那点老底有啥好说的,也不嫌丢人。”
李锐被他在姑娘面前驳了面子,梗着脖子道:“过几天,青云宗的修士一到,里面有我兄弟,到时候我去借几件法宝在比过不迟。
青黛适时递上一杯温茶,柔声安慰:“李公子年纪尚轻,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芦苇和红苕对看了一眼,笑了笑。
李锐捧着茶杯,望着青黛温婉的侧脸,爱慕之情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连方才的窘迫都忘了大半。
第三轮,酒壶不偏不倚停在赵元启面前。
他心头猛地一跳,暗骂倒霉:这帮女人玩得太花,万一让他裸奔或做些出格事,被他城主老爹知道非打断腿不可!
他可是偷溜出来的,绝不能栽在这里。
“我选真心话!”他斩钉截铁。
金翠立刻接过话头,笑得意味深长:“二公子那么喜欢青黛姐姐,不如说说——你会明媒正娶她吗?”
暖阁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赵元启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娶一个青楼女子为正妻?
这话传出去,他爹能把他逐出族谱!
可若说不娶,刚才还对青黛百般殷勤,岂不是显得薄情寡义、玩弄感情?
他张了张嘴,额角渗出细汗,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青黛垂眸拨,仿佛没听见这个问题;芦苇端着酒杯,笑着看赵元启怎么说,红苕和金翠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勾起看好戏的弧度;王鹏几人憋着笑,连大气都不敢喘。
烛火噼啪一声,映得赵元启的脸忽明忽暗。这道题,比脱衣裸奔难一万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