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启到底是城主府的二少爷,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他深知“真心话”的规矩是实话实说,与其编造谎言被拆穿,不如坦诚困境再给出补偿方案。
他爽快自罚一杯,朗声道:“明媒正娶确实办不到,家规森严,我不敢欺瞒诸位。但若姑娘愿意,我帮你赎身、还你自由之身,这点本事还是有的!这临渊城,还没有我赵元启办不成的事!”
这话既有担当又不画大饼,既保全了面子又给了青黛体面,水平极高。众人纷纷叫好敬酒,连青黛都红着脸起身回敬,眼波流转间似有感激。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芦苇能听见的贱兮兮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嘿!宿主注意啦!你老婆对赵公子的爱意值刚刚上涨了哦!这是要挖墙角的节奏啊,你小子长点心吧!”
芦苇心里暗骂:这尼玛什么事啊!
赵元启人俊多金、说话好听、身份尊贵,简直是完美情敌。
万一青黛真动了心,借着赎身脱离春风楼回归宗门,那他俩不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不行,夜长梦多,这几天必须加快速度把青黛拿下!
他急忙在心里问小黑子:“青黛对我多少好感?”
小黑子懒洋洋道:“17点。刚才你在走廊PUA……啊不,深情告白涨了2点。”
“那赵元启呢?”
“比你高。”
“多少?!”
“26点。”
卧槽!卧槽!!芦苇差点一口酒喷出来,9点的差距,这哪是挖墙角,这是要把地基都刨了啊!
这边赵元启趁热打铁转动酒壶,壶嘴稳稳停在青黛面前。
众人立刻起哄:“青黛姑娘!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青黛心中警铃大作。
她是卧底,真心话全是雷区,绝不能选;大冒险更危险,赵元启对她有意思,万一提出轻薄要求,她骑虎难下。
索性一咬牙,端起酒杯连饮三杯,烈酒入喉呛得她眼尾泛红,放下杯子时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赵元启却笑着看向芦苇:“芦总监,规矩里可说了,罚酒三杯之外,还得答应赢家一个条件吧?”
青黛有恃无恐地接话:“但条件不能太过分,需在场所有人都点头才行,对吧?”说着目光转向芦苇。
芦苇压下心头酸意,点头道:“没错。赵公子请划道子。”
赵元启的目光缓缓落在青黛身上。
烛火映照下,她冷艳绝色的容颜因酒意染上一层薄红,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化作了几分不自知的娇憨,像雪山上融化的初春溪水,诱人得不像话。
她的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下滑,最终定格在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玉足上——方才饮酒时她微微蜷起脚趾,白皙莹润的肌肤在深色裙裾衬托下宛如羊脂美玉,连脚踝处淡青色的血管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赵元启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声音微哑却故作坦然:“也不过分……亲一下玉脚,如何?”
暖阁内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起哄声。
青黛脸色骤白,手指死死掐住掌心。
她知道这条件看似“不过分”,实则比脱衣更具羞辱性——当众被男人亲吻足部,等同于将自己彻底物化为玩物。
可她刚才亲口说了“不能太过分”,如今若反悔,便是自己坏了规矩。
青黛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微微颤动,视线越过赵元启,直直地撞向身侧的芦苇。
那眼神里藏着三分求助,七分挣扎,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却又不敢确定那稻草能否承受她的重量。
芦苇迎着她的目光,心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起一丝细密的刺痛。
他若是此刻拍案而起,便是当众驳了赵元启的面子,在这春风楼里怕是不好收场;可若是就这么点头同意……看着青黛那逐渐苍白的脸色,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并未消退,反而浮起了一抹恰到好处的从容。
他微微颔首,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谈论天气:“赵公子雅兴,确实不算过分。青黛姑娘,愿赌服输嘛。”
青黛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知道芦苇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可她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答应得这么轻易。
这可是我的男人啊,平日里嘴上说着占有欲强,真到了这时候,却把我像个物件一样推出去给别人玩弄。
她咬着下唇,那原本涂得鲜红的唇瓣被咬出一道白痕,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却又被一种莫名的、隐秘的期待死死压住。
赵元启是个聪明人,一眼便瞧出了青黛的不情愿。
他并不恼,反而转头看向芦苇,眼里的兴奋光芒更甚。
他笑着提议道:“我看青黛姑娘身子发软,怕是站不稳。要不让芦总监抱着你,我亲你可好?这样也有人安慰你,不至于太冷清。”
这话一出,青黛那张绝美的瓜子脸瞬间涨得通红,原本冷艳高傲的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一抹羞怯的媚态。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羞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下意识地往芦苇身后缩了缩。
芦苇心里暗自盘算,以前私下里也没少亲过青黛这双玉足,今个让赵元启尝个鲜,自己也不算头汤没喝到,反倒能看看这女人在别人嘴里是什么模样。
他伸手一把揽住青黛纤细的腰肢,将她半边身子都嵌进怀里,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诱哄:“就当我给你洗脚,就让赵公子亲一下,又不少块肉。”
青黛身子一僵,感受到身后男人结实的胸膛和滚烫的体温,最后那点防线终于崩塌。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场荒唐的“大冒险”。
赵元启见状,欣喜若狂,连忙在对面坐下。
芦苇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凳子上,双腿分开,将青黛抱在怀里,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大腿上。
青黛那件白色的素裙材质极好,这一坐之下,裙摆更是直接缩到了大腿根部,大片雪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从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线条流畅紧致,直至那双精致绝伦的赤足。
青黛的脚生得极美,小巧玲珑的玉足一只手掌就可以掌握,却透着一股子骨子里的媚态。
脚踝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却稳稳地支撑着那双勾魂摄魄的长腿。
十个脚趾圆润饱满,宛如颗颗珍珠,指尖那抹鲜红的蔻丹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红得刺眼,像是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透着一种被凌虐后的凄艳。
赵元启咽了口唾沫,双手捧起青黛的左脚,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脚心,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粗糙的舌苔从脚跟处开始,一路向上舔舐,缓缓滑过足弓那柔软的凹陷处。
青黛只觉得脚底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那是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被侵略的感觉,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脚趾,却被赵元启的大手死死按住。
赵元启的舌尖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里,细致地清理着每一寸缝隙。
他含住她的大脚趾,像是在吸吮蜜糖一般用力吮吸,舌尖灵活地在那圆润的趾盖上打转。
青黛的脚趾在他口中被迫张开,那羞耻的姿态让她面红耳赤。
她能感觉到他牙齿轻轻刮擦过趾缝的触感,湿漉漉的津液顺着脚趾流下,滑过脚背,带来一种黏腻而淫靡的凉意。
待左脚被彻底舔舐了一遍,变得晶莹剔透后,赵元启才恋恋不舍地放下。
他又抓起青黛的右脚,这次更加放肆。
他张嘴一口咬住她圆润的脚后跟,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带来轻微的痛感和更强烈的刺激。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抚摸,滑过那紧致的小腿肚,感受着手下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青黛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丢人的呻吟。
身为春风楼淸倌儿,平日里仙气飘飘,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赤着双脚任人玩弄,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感到无比屈辱。
那种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却又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小兴奋,一小滴蜜液不受控制地在大腿深处的名器小穴中探出头,消失在洁白的丝绸小内裤上。
芦苇抱着青黛的手臂紧了紧,他能感觉到怀里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这种夫前犯的刺激感让他兴奋不已,胯下的肉棒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在青黛的臀缝间。
赵元启似乎并不满足于只玩一只,他将青黛的双脚并拢,让那两双玉足紧紧贴在一起。
他埋首于那双足弓之间,脸颊在两脚之间来回磨蹭,享受着那肌肤相贴的柔软触感。
他的舌头在两只脚的脚底来回扫动,将它们同时舔得湿滑不已。
青黛的双腿在他手中无力地晃动,那双赤足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或是脚趾相扣,或是足底相贴,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气息和津液所侵占。
赵元启的手顺着青黛的小腿缓缓向上,摸上了那细嫩雪白的大腿。
手掌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摩挲,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大腿内侧的软肉,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试探底线,又像是在挑逗。
就在这时,芦苇原本环在青黛腰间的手也动了。
他大掌一伸,直接覆上了青黛挺翘的乳房。
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他用力揉捏了一把,指腹甚至恶作剧般地拨弄了一下那已经挺立的乳核。
“唔……啊!”青黛受不住这上下夹击的刺激,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芦苇趁机侧过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回了她的喉咙里。
两人随即吻得难解难分,唇舌纠缠间,全是情欲的味道。
大家哪里看过青黛仙子这种状态,就算红苕也没见过,心想着:哦!
~难怪!
难怪!
总是听说越清纯的越是闷骚,古人诚不欺我,你看看这幅骚样,这还没怎么样,就舔个脚至于这样兴奋吗?
心里编排规编排,红苕还是尽职尽责的敲着桌子笑道:“哎哎哎!赵二公子,差不多就行啦,你看你这手都要摸进姑娘的小裤子了。
青黛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挣扎着推开芦苇亲吻的纠缠,玉手压住自己的裙摆,羞红着脸颊对着赵公子道:“公子,你!你行了吧!”
赵二这个气啊!心道红苕呀红苕,老子……哎!麻痹的,没事你搅什么局啊!
小黑子贱兮兮的声音又在芦苇脑海里炸开:“可以啊!你老婆青黛刚才那一出,帮你赚了1个豆子呢!啧啧啧,可惜了,要是爱意值再高点,妥妥的加倍再加倍啊!哎?哎哎哎?什么情况!”
芦苇心里一紧:“又怎么了?”
“你和赵二的爱意值都涨了哦!”小黑子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赵二涨了2点,你涨了1点。哈哈,看起来你不行啊傻逼,连情敌都比你涨得快!”
芦苇咬着后槽牙没吭声,9点的差距还没追上,反倒又被拉开1点,这系统简直是杀人诛心。
这边青黛早已红着脸起身,借口整理仪容,风风火火地跑出了暖阁,脚步慌乱得像身后有洪水猛兽。
赵元启却浑不在意,拿起酒壶给芦苇斟满一杯,舌头微大却说得恳切:“兄弟!今天哥哥我是真明白了,你这个总监是真的又‘肿’又‘奸’啊!别的不说,哥哥我今天太开心了!以前来春风楼,见个红牌推三阻四还要排队,我看出来了,这帮小妖精都听你的,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我来春风楼第一个就找你!”
说着,他悄悄摸出一个鼓囊囊的灵石袋子塞进芦苇手里,压低声音道:“等会帮我问问青黛,我说话算数!她若有意,我真去找凤姐赎人。老子别的不多,就是银子灵石管够!”
他打了个酒嗝,摆手道:“今天也不早了,老子得先跑路。”
芦苇知道他喝多了,试探道:“要不安排两个姑娘,你们住这儿歇着?”
“千万别!”赵元启猛地摇头,神色难得严肃了几分,“正要跟你说,这段时间千万别惹事。过段日子有外国使团来临渊城,最近严打得很,撞口子上谁都保不住你!”
说罢拱手告辞。芦苇和红苕、金翠一起将几人送出大门,夜风一吹,酒气散了大半。
红苕拉着芦苇袖子低声道:“今晚情报到手不少,我去凤姐那边汇报。”
芦苇点头:“你去吧,我去看看青黛。”
他转身回到空无一人的包间,掏出赵元启塞的灵石袋和自己怀里的存货,一股脑倒在桌上。
“操!”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整整30块灵石!加上自己原有的二十多块,足足五十多块!这手笔,比他捏了三个月的脚赚的还多!
他将灵石分装成两袋揣进怀里,红苕或许不在意这点灵石,可青黛修炼正缺资源,这可是刷好感度的绝佳机会!
老子不光要刷青黛的,是个姑娘的都要刷。
“小黑子,”他边走边在心里咬牙发狠,“这几天老子豁出去了,先把好感度刷上去!27点是吧?等着,老子迟早把你追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