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新村长上任

王德贵死了以后,村里的公章暂时由会计老张保管。

他当了十几年会计,账本上的事门清,代理村长的事务也算轻车熟路。

但有一枚私章他找不到——王德贵的私章,村里有些票据上还得用这枚章,上次报账的时候就缺了它,镇上的会计还专门打电话来问过。

他记得王德贵以前把这枚章锁在柜子里,可柜子钥匙在孙月娥手里。

这天下午,他忙完了村委会的事,拐进了王德贵家的巷子。

院门虚掩着,他推开院门走进去,走到堂屋门口刚要敲门,发现堂屋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德贵家的?月娥?在家不?”老张拍了拍门板。

里头没有动静。

他又拍了两下,心想孙月娥可能在午睡,于是往后退了一步,站在廊檐下等着。

院子里很安静,鸡在墙根下咕咕地啄石子,阳光从屋檐上斜斜地打下来,晒得廊檐底下的石板地泛着白光。

他等了约莫十来分钟,正打算转身走人,门忽然开了。

孙月娥站在门里,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拢着散开的头发。

她穿着一件碎花布衫,领口的扣子扣错了位,第二颗扣到了第三颗扣眼里,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锁骨和底下贴身的白布背心。

布衫的下摆没掖好,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皱巴巴的。

她的脸红得不正常,不是天热晒的那种红,是从皮肤底下往外透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太阳穴上。

她的呼吸还没匀过来,胸口起起伏伏的,两坨鼓鼓囊囊的奶子在背心里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呼吸轻轻颤着。

老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下——她没穿鞋,光着脚站在门槛里,脚趾头微微蜷着,脚踝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像是被什么人攥过。

“老张?你……你啥时候来的?”孙月娥的声音有点喘,嗓子眼里带着一丝没来得及压下去的沙哑。

她一边说话一边把头发拢到耳后,手指微微发抖。

“刚来没一会儿。月娥,我来拿德贵的私章。镇上要报账,缺他那枚章。”老张把目光从她领口上移开,盯着门框上那块掉了漆的门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一样。

“哦……章啊。你等一下,我给你找。”她转身往里走,步子有点飘。

老张跟在后面,站在堂屋里等着。

堂屋的窗帘拉着,光线暗暗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不是雪花膏,也不是汗味,是一种他老婆每个月那几天才会有的、腥腥的、黏糊糊的味道,混着一股男人干完活以后身上才有的烟草味。

他抽了抽鼻子,目光扫过堂屋——方桌上搁着两个搪瓷缸子,一个喝空了,一个还剩半杯水。

桌脚边掉了一块手帕,白底蓝花的,团成一团。

暖水瓶搁在墙角,软木塞歪歪地插着。

通往东屋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露出一截皱巴巴的床单。

孙月娥从里屋拿出一个旧报纸包着的小布包,递给老张:“章在这里头。你看看对不对。”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稳下来了,但脸上的红潮还没褪,耳根子还是红的。

老张接过布包打开看了一眼——果然是王德贵的私章,牛角刻的,印面上还残留着红印泥。

他把章揣进兜里,点了点头:“就是这个。多谢你了。月娥,德贵走了,你别太伤心,有啥困难跟村委会说。”

“嗯。谢谢老张。”孙月娥应了一声,眼神却一直往门外的方向飘,手指绞着衣角。

老张转身出了堂屋。

他故意把步子放得很重,皮鞋踩在石板地上嗒嗒地响,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还特意大声咳了一声,把院门咣当一声带上。

但他没有走。

他站在院门外等了几秒钟,听见门又是咣当一声关紧了,然后是门闩插上的声响。

他轻手轻脚地绕到院子侧面,贴着东屋的窗户根蹲下来。

窗户是关着的,但窗帘没拉严实,从窗帘缝里能看见里头影影绰绰的人影。

他把耳朵贴在墙上——这堵墙是土坯的,不是很隔音。

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扯衣裳。

然后是一个女人压着嗓子的笑,那笑声不像是平时跟邻居打招呼时那种客客气气的笑,是那种从嗓子眼里往外翻滚的、浪得发腻的笑,老张在村里住了大半辈子,从没听过孙月娥这么笑。

“你急什么——刚才还没把你喂饱?老张差点就撞上了,我魂都快吓飞了。”

“吓飞了?我看你没吓飞,倒是浪飞了。开门的时候脸还红着呢,腿都站不稳还硬撑着跟老张说话。”老张心头一紧——这声音粗得跟砂纸似的,不是别人,是赵大柱。

老张蹲在墙根底下,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王德贵死了才几天,头七都没过,孙月娥就跟赵大柱搞上了?

他想起赵大柱那天在村委会跟王德贵谈事,低眉顺眼地递欠条,那副软塌塌的样子跟现在隔着墙传过来的这个声音判若两人。

他的心跳砰砰地加速,但脚底像生了根似的蹲在原地没有动。

墙那边,赵大柱已经把孙月娥按在了炕上,被王德贵的死身子压了好几个钟头的那床褥子已经撤了,换了一床新的,但炕还是那铺炕。

孙月娥仰面躺在炕上,碎花布衫和背心早就被扯下来了,堆在脚踝边。

她的头发彻底散了,染过的黑发铺在炕席上,跟新铺的席子蹭得沙沙响。

那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子从背心里弹出来,在胸前晃荡着,乳沟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赵大柱亲出来的红印子。

奶头是深红色的,硬得跟两颗石子似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着。

“刚才老张在外头拍门,你从我身上翻下去那个快——我还以为你年轻时候练过武。”赵大柱一边说一边把自己身上那件灰衬衫扒下来扔在炕角,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的肩膀很宽,杀猪练出来的腱子肉一块一块地凸着,胸口那撮黑毛一直延伸到肚脐以下,被汗粘成一缕一缕的。

他的右腿往外撇着,膝盖上那块核桃大小的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白。

他解开裤腰带,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他扶着肉棒,拿龟头在她阴唇中间来回蹭了两下,蹭得那两片肥嫩嫩的阴唇滑溜溜地翻开又合上。

“你还说!要不是你非要在老东西的遗像前面干我——啊——”孙月娥话说到一半变成了一声浪叫。

赵大柱腰一沉,“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她的阴道里又湿又热又紧,生了两个孩子的人,里头还是紧得跟黄花闺女似的,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痉挛似的吸着。

他趴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这个深度,然后开始动。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沙沙响。

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跟放小鞭似的。

“啊……啊……大柱……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孙月娥的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乱蹬。

她仰着脖子,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她的眼睛翻了白,脸上那层潮红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奶子上,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

“骚婆娘,刚才老张在门口跟你说话,你在里头是不是还挺兴奋的?”赵大柱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

他的腰还在不停地往前送,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他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的耳垂红得能滴血。

“没……没有……啊——又顶到了——”孙月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红印子。

“没有?你没有?你刚才开门的时候腿都在抖,跟老张说话的时候嗓子眼还是喘的。他要是多待一会儿,你就得当着老张的面叫出来。”赵大柱说着把肉棒拔了出来,只留龟头在她阴道口,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撞了回去。

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

“啊啊啊啊——你个死瘸子——你想干死老娘啊——”孙月娥被他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上一窜,两只手死死抓着炕沿。

她的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声浪又浪又长,拖着尾音在屋子里回荡,哪还有半分刚才跟老张说话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寡妇模样。

赵大柱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

每一下都拉到阴道口再整根撞进去,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连成一片。

孙月娥被他干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口水淌了半边脸,眼睛翻着白,嗓子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气声。

她的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使劲揉着,手指夹着奶头来回捻,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手指按在阴蒂上飞快地揉着。

她要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层嫩肉开始痉挛,从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的东西在往外涌。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老娘要死了——太爽了——啊啊啊啊——”孙月娥的高潮来了。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赵大柱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往外挤,从阴道口喷出来,打湿了他的大腿根,又顺着屁股沟淌到炕席上。

她的整个人都在发抖,腿从赵大柱肩膀上滑下来瘫在炕上,十根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嘴里还在不停地浪叫着,眼睛翻了白,脸涨得通红,奶子上的汗珠子被震得簌簌地滚下来。

墙外,老张蹲在窗户根底下,腿已经蹲麻了,但他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脸涨得通红,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这辈子都没听过女人这么叫——孙月娥那句“老娘要死了”简直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又浪又野,跟他印象里那个低眉顺眼、成天被王德贵呼来喝去的村长老婆完全是两个人。

他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冒烟。

他想走,但腿不听使唤。

墙那边的动静还没停——炕席还在响,孙月娥还在叫,赵大柱还在喘粗气。

“换个姿势。”赵大柱把孙月娥从炕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的腰塌着,屁股翘得高高的。

赵大柱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了穴口,一插到底。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

“啊——太深了——大柱——慢点——”孙月娥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撑着炕沿。

她的头发散在背上,被汗打湿了贴在肩胛骨之间。

赵大柱从后面干她的时候低头能看见她那两瓣大白屁股被撞得啪啪地颤,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老张刚才要是再不走,我就让你当着老张的面叫。让他听听,王德贵一辈子在村里欺男霸女,他的女人在他头七没过的炕上,被我干得浪成这样。”赵大柱咬着她耳朵说,声音粗得跟砂纸似的,但语气里没有炫耀,只有一种闷闷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恨意。

“别……别提那个死鬼——啊——他在的时候从来不碰我——他嫌我老——嫌我生不出儿子——他那些女人一个一个往家里带——我给他洗了几十年衣裳做了几十年饭——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啊啊啊——大柱——干死我——干死我给他看——”孙月娥的眼泪忽然涌上来了,不是疼的,是压在心底几十年的委屈被这几下又深又猛的撞击给撞开了闸。

她的声音里混着哭腔和浪叫,腰却还在往后送,把屁股往赵大柱的胯上撞,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赵大柱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短又猛,龟头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疯狂摩擦。

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咯吱咯吱响。

他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后背的肌肉绷得跟铁板似的。

“要射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射……射里头……全射给老娘……老娘要给那个死鬼戴一辈子绿帽子……”孙月娥的阴道又一阵痉挛——她又到了一次高潮,这一次比刚才更猛,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胡乱叫着的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赵大柱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最深处,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赵大柱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口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

孙月娥侧过身,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地响。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头发散了,染过的黑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脸颊上,发根处长出来的白茬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刺眼。

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手指上那些做活磨出来的茧子刮过他的皮肤。

“大柱。”

“嗯?”

“你下次啥时候来?”

“过两天。桂芝那边我得顾着,还有宝珍。”赵大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缓过来了,跟平时说话差不多,但他提到“桂芝”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不经意的柔。

“我知道。我不跟桂芝争。她就是她,我就是我。”孙月娥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的身子,靠在床头上,看着对面墙上王德贵的遗像。

那张照片是王德贵在镇上开会时拍的,穿着灰布中山装,戴着金丝边眼镜,嘴角挂着一丝她再熟悉不过的笑——对上级谄媚的笑,对下级得意的笑,对她从来不屑一顾的笑。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忽然咧嘴笑了,笑得眼泪又淌下来了,“德贵啊德贵,你活着的时候我伺候了你大半辈子,你从来不拿正眼看我。现在你死了,我就让你的遗像看着——你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的样子。你看见了没?”

赵大柱坐起来,开始穿衣裳。

他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上,竹竿拿过来拄在手里,站起来的时候右腿往外撇着,身子晃了一下又站稳了。

孙月娥也下了炕,把碎花布衫套上,拿手捋了捋头发,走到堂屋门口把门闩拉开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廊檐下的风灌进来,吹得堂屋里那股男女交合后的腥味往外涌。

“行了。老张大概回去了。你先走,别让人看见。”孙月娥在堂屋里环顾了一圈,确认没什么异常,回头对赵大柱说。

赵大柱拄着竹竿走到堂屋门口,在门槛上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右眼下那道疤被汗水泡得发亮。

然后他把门拉开,一瘸一拐地走出去了。

竹竿戳在泥地上,笃笃笃地响,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

墙外,老张蹲在窗户根底下,两条腿已经完全麻了,站都站不起来。

他眼看着赵大柱拄着竹竿从院门里出来,沿着巷子笃笃笃地走远了,巷子口的风把他的灰衬衫吹得鼓起来。

老张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嗡嗡地响。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鼓起一坨,他那根老东西硬得跟年轻时一样,这可真是不害臊。

他慢慢站起来,揉了揉蹲麻的膝盖,又看了一眼王德贵家紧闭的院门,转身快步走了。

印章在兜里沉甸甸地晃着,他伸手按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的裤裆,一巴掌拍下去——软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这事就当没看见。

王德贵已经死了,孙月娥现在是寡妇,她跟谁搞是她的事。

犯不着多嘴,多嘴惹祸。

但走到巷子口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院子。

老槐树的影子盖住了半个屋顶,他心里头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这世上的事啊,真他妈没处说。

王德贵活着的时候在村里作威作福,搞了那么多女人,没一个人敢吭一声。

现在他死了,头七都没过,他老婆就在他的遗像前头让一个瘸腿杀猪的干得嗷嗷叫。

这不是报应是啥?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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