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欢谷外围，临时驻扎点。
一顶灰色的灵布帐篷搭在了谷口东侧的一块平坦岩地上，四角插着隐匿阵旗，将方圆三丈内的气息波动完全遮蔽。
帐篷外面，七只体型各异的灵兽安静地趴在岩石上。
最大的一只是白尾灵隼，翼展近两丈，铜色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帐篷的入口，最小的是一只巴掌大的翠纹蝶蜥，缩在灵隼翅膀下面，细长的舌头偶尔探出来舔一舔鼻尖。
它们已经等了半个时辰。
这不是第一次等了。
过去五天里，每次那个穿红色凤纹长裙的女人走进帐篷之后，灵兽们都要等上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不等，帐篷的灵布很厚实，隔绝了绝大部分声音，但白尾灵隼的听觉远超凡人，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断断续续的、节奏不太像是在“讨论灵兽部署”的声响。
灵隼歪了歪头。
帐篷内。
一张简易的矮桌上铺着一幅玄洲大陆的灵力地图，上面用红色和蓝色的灵光标记着数百个追踪节点，每一个节点代表一只已经放飞到位的追踪灵兽的位置。
凤舞站在矮桌的一侧，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在帐内昏暗的灵火光芒中像流动的岩浆，F罩杯的丰满乳房被红色凤纹长裙紧紧包裹着，裙摆拖在地面上，但腰际的系带似乎比刚进帐篷时松了一些。
纤细的手指点在地图上北荒地区的一个蓝色节点上。
“这一只是碧翼追风鹰，飞行高度三千丈以上，专门监视高空动向。”凤舞的声音清冷高贵，语速不快不慢。
“昨天夜里它回传了一条讯息，说在北荒和中域的交界处发现了疑似魔宗弟子的气息痕迹，但不够清晰，可能只是残留的灵力散逸。”
云逸站在矮桌的另一侧，白色道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和胸口太古纯阳灵纹的金色边缘，星目注视着地图上的蓝色节点，眉头微微蹙起。
\"残留灵力散逸和活体气息的区别，追风鹰分辨不出来？\"
“正常情况下能分辨。”凤舞抬起眼，冰冷的凤眸与云逸对视了一瞬。
\"有没有精度更高的灵兽？\"
“有。”凤舞收回目光，手指从蓝色节点滑向了地图边缘的一串红色标记。
“九尾灵狐，嗅觉感知范围五百里，能穿透大部分遮蔽术法，但数量稀少，整个万兽宗只有十二只成年体。”
\"调了几只过来？\"
\"三只。\"
云逸看了凤舞一眼。
\"万兽宗只有十二只九尾灵狐，你调了三只，四分之一。\"
\"嗯。\"
\"凤天宗主知道吗？\"
这个名字出来的时候，帐内的空气微妙地凝了一瞬。
凤舞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波动，只是握着灵笔的右手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知道。”凤舞的回答简洁而平静。
“本座以‘灵兽远程校准消耗过大’为由申请的调拨，九尾灵狐需要定期接受灵力补给才能维持长距离追踪，这是事实。”
“问了。”凤舞低下头继续在地图上标注节点，火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本座说，灵兽接入的情报网覆盖范围太广，每只灵兽需要同时维持感知域和传讯阵纹的双重运作，灵力消耗是平时的三倍。”
\"他信了？\"
\"他是万兽宗的宗主，不是灵兽驯养师。\"凤舞的语气淡淡的。\"具体的灵兽管理事务一直是本座在负责，他不会过问太多细节。\"
云逸沉默了两息。
\"凤前辈。\"
\"嗯？\"
\"你调动了万兽宗三分之一的灵兽军团，这个规模已经超出了‘暗中支持’的范畴了。\"
凤舞停下了手中的灵笔，抬起头，凤眸中的光芒在灵火下像一对微微燃烧的琥珀。
\"你是在问本座的动机？\"
\"我是在确认风险。\"云逸的声音平稳。\"如果莫渊发现了这些灵兽的来源，万兽宗就会被卷入正面冲突。\"
“灵兽的灵力标记已经全部替换过了。”凤舞收起灵笔放在桌上。
“本座用了三天的时间逐一清除了每只灵兽身上的万兽宗灵纹烙印，重新植入了通用灵纹，就算莫渊抓到了某一只，也追溯不到万兽宗。”
\"三天？一百多只灵兽的灵纹烙印？\"
\"一百三十七只。\"凤舞纠正道。\"本座没有睡觉。\"
云逸的目光在凤舞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火红色的长发下面，那张高贵精致的面孔确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眼下有一层极浅的青灰色阴影，但凤凰圣体的修复能力极强，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三天没睡觉，一百三十七只灵兽逐一替换灵纹。”云逸的语气中有一丝云淡风轻的感慨。
“凤前辈对这件事的投入程度，比我预想的要大很多。”
凤舞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不需要预想。”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在极度疲倦时才会流露出来的柔软。
“清月是本座的好友，数百年前一同历练时她救过本座的命，这些年本座一直在找她，找了三年，什么线索都没有。”
顿了顿。
\"直到你出现。\"
\"凤前辈……\"
\"本座姓凤名舞。\"凤舞打断了云逸的称呼，语气平淡但态度很明确。\"在这顶帐篷里，不需要叫前辈。\"
\"……凤舞。\"
两个字从嘴唇之间滑出来的时候，帐篷内的灵火微微晃了一下。
凤舞垂下眼睫，火红色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了一片细碎的阴影。
“灵兽的部署图已经标完了。”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克制。
“北荒方向十二个节点，中域二十六个，南域十八个，东海沿线九个，总计六十五个一级监视点，每个一级监视点下辖两到三只次级追踪兽，形成网状覆盖。”
\"覆盖密度足够吗？\"
\"对付一般的魔宗弟子调动绰绰有余，对付莫渊本人……\"凤舞摇了摇头。\"合道后期的修士如果刻意隐匿行踪，九尾灵狐也未必能追踪到。\"
“不需要追踪莫渊本人。”云逸在矮桌对面坐了下来，盘腿而坐，目光扫过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
“他本人不会亲自出动做掳掠这种事，需要追踪的是他手下那些负责执行任务的化神期弟子的动向。”
\"有道理。\"
\"如果能提前三天预判他们的掳掠目标，我们就能在目标宗门提前布防，或者直接截杀执行小队。\"
凤舞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在想的不只是防守。\"
“莫渊的掳掠是有规律的，从碧波宗到清虚门到紫霄派到落星阁，目标都是中型宗门，女修人数在五十到一百之间，防御力量不超过化神初期。”
\"他在挑软柿子捏。\"
“对，所以下一个目标大概率还是同样规格的宗门。”云逸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中域和南域的交界处，这一带有七八个中型宗门，灵兽的重点监视应该集中在这里。”
凤舞走到矮桌旁边蹲下身来，近距离审视地图上云逸画出的圆圈范围。
蹲下的动作让红色凤纹长裙的裙摆在地面上铺散开来，但胸前的领口因为姿势变化而微微张开了一线缝隙，F罩杯丰满乳房的上半弧线在缝隙中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在灵火光芒中泛着温暖的光泽。
凤舞没有刻意遮挡。
也许是因为专注于地图。
也许不是。
“这个范围里，本座可以调配四只九尾灵狐和八只追风鹰形成密集监视网。”凤舞的手指在地图上快速标记了几个新的位置。
“但需要一个中转节点来汇总情报，灵兽的传讯范围有限，超过一千里就需要中继。”
\"中继点设在哪里合适？\"
\"……你来看。\"凤舞偏过头，示意云逸靠近地图。
云逸俯身向前，两个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不到一尺。
凤舞身上的气息很特殊，不像苏清月的冰冷清香，也不像云梦瑶的幽兰暗香，而是一种温热的、带着微微灼烧感的凤凰灵火余韵，像是站在一堆即将燃尽的炭火旁边，不会烫伤但能感受到从皮肤表层渗透到骨骼里的温度。
\"这里。\"凤舞的手指点在了一个山脉的交汇处。\"天屏山，地势隐蔽，灵气充沛，正好在监视范围的中心位置。\"
\"距离沉欢谷多远？\"
\"太远了。\"云逸摇头。\"情报传回沉欢谷至少要半天的延迟，战场上半天足够让一个宗门被血洗三遍。\"
云逸的手指在地图上向南移动了几寸，停在了一个更靠近沉欢谷的位置。
\"这里，落云坡，距离沉欢谷三百里，距离监视区域五百里，虽然偏了一点但传讯延迟能压缩到一个时辰以内。\"
凤舞看了那个位置几息。
\"落云坡地势开阔，隐蔽性不够。\"
\"可以用东方灵儿的阵法做遮蔽。\"
\"阵法遮蔽需要人手维护。\"
\"让魅影带两个人常驻。\"
凤舞思索了片刻，微微点头。
\"可以。\"
然后抬起凤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云逸。
\"情报网的框架差不多了。\"声音依然平淡，但语速慢了半拍。\"接下来是……灵力校准的事。\"
帐篷内安静了一息。
云逸的星目与凤舞的凤眸在半尺的距离内对视。
\"关于灵力校准这件事。\"云逸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外面那些灵兽真的需要跟太古纯阳体使用者做灵力校准吗？\"
\"当然需要。\"凤舞的表情纹丝不动。\"追踪灵兽的感知域需要用纯阳灵力作为基准频率来校正偏差，这是灵兽驯养学中的基本原理。\"
\"灵兽驯养学……\"
\"嗯。\"
\"那为什么校准的时候灵兽都在帐篷外面？\"
沉默了一息。
凤舞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
“灵兽的感知域对纯阳灵力的反应极其敏感。”声音依然冷静。
“如果在灵兽面前直接释放高浓度的纯阳灵力，会导致它们的灵识产生混乱，所以需要先在封闭空间内完成灵力调频，然后再将调频后的灵力波纹传导给灵兽。”
\"……你说的每一个字听起来都很专业。\"
\"因为本座是万兽宗宗主夫人。\"凤舞的下巴微微抬起，高贵的姿态一如既往。\"灵兽管理是本座的职责。\"
\"所以灵力校准的流程是，我们在帐篷里完成灵力调频，然后你出去把调频后的波纹传给灵兽。\"
\"是。\"
\"那为什么每次你从帐篷里出去之后，裙子都是皱的？\"
帐篷内的灵火在这个瞬间晃了一下，将凤舞的面孔从侧光变成了正光，火红色的长发、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以及那双凤眸中一闪而过的某种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
是一种被戳穿之后反而松了口气的……释然。
\"灵力调频的过程中需要大量的肢体接触来传导灵力。\"凤舞的声音低了半个调。\"衣物会妨碍灵力传导的精度。\"
\"所以得脱。\"
\"不是脱。\"凤舞纠正道。\"是……适当减少阻隔。\"
\"适当减少阻隔。\"云逸重复了一遍这五个字。
然后站起身，绕过矮桌，走到了凤舞的面前。
凤舞仍然保持着蹲姿，从这个角度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云逸，火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到了胸前，覆盖在F罩杯乳房的丰满弧线上，红色凤纹长裙的领口因为仰头的动作而张得更开了，能看到深邃的乳沟和白皙的胸口皮肤。
凤舞慢慢站了起来。
一米七六的身高在红色凤纹长裙的衬托下修长而挺拔，丰满的乳房在裙内微微晃动，浑圆的臀部在裙摆下的轮廓饱满流畅。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半尺。
\"什么第几次？\"
“灵力校准。”
凤舞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第四次。”
“第一次……半个时辰。”凤舞的声音在说出“半个时辰”的时候微微沙哑了一瞬。“第二次，一个时辰，第三次……”
“第三次？”
“一个半时辰。”
“越来越长。”
“灵兽的数量在增加，需要校准的灵力波纹频段也在增加。”凤舞的回答依然有理有据。“这是正常的。”
云逸微微前倾，嘴唇靠近了凤舞的耳边。
“第一次校准之后你出帐篷的时候，腿是不是在抖？”
凤舞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拍。
“……灵力大量流失的正常反应。”
“第二次校准之后你坐在外面的岩石上坐了一刻钟才站起来。”
“腿麻。”
“第三次校准的时候你叫了。”
凤舞的凤眸猛地抬起来，火红色的眼底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正在快速蔓延。
“灵力共振的时候……身体会产生不自主的反应。”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不是……叫。”
“白尾灵隼听到了。”
“灵隼的听觉太灵敏了。”凤舞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不属于万兽宗宗主夫人的慌乱。“本座已经让它退到了五丈以外……”
“五丈不够。”
云逸的手抬了起来。
指尖从凤舞的手腕外侧轻轻划过，顺着小臂的内侧一路向上，触碰到了肘弯处那一小片没有被袖口覆盖的裸露肌肤。
凤舞的皮肤很热。
凤凰圣体的体温比普通修士高了近两度，皮肤表层像是覆着一层温暖的丝绸，手指划过的时候能感受到极细的绒毛在指腹下微微竖起。
“那今天……”凤舞的声音又低了一点。“要校准多长时间？”
“看灵兽的数量。”云逸的手从肘弯移到了上臂。“今天新到了几只？”
“十二只。”
“十二只新增灵兽的灵力波纹频段校准。”云逸的手指顺着凤纹长裙的袖口边缘滑进了布料内侧。“大概需要……”
“别说了。”凤舞忽然伸手按住了云逸的手腕。
凤眸中的高贵矜持和渴望挣扎在灵火的光芒中交替闪烁。
“本座是万兽宗宗主夫人。”声音压得很轻，像是在提醒自己而不是在告诉云逸。“凤天是……”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凤舞的手指在云逸的手腕上收紧了一下。“这是最后一次校准了，之后灵兽网络稳定运行就不需要再……”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凤舞的话被噎住了。
沉默。
帐篷外传来白尾灵隼轻轻拍打翅膀的声音。
“……上次是上次。”凤舞松开了按住云逸手腕的手。“这次是这次。”
“区别是……”凤舞的凤眸垂了下去，火红色的睫毛覆盖了眼底的所有情绪。“这次校准完之后，本座要回万兽宗了。”
“回去多久？”
“……不知道。”
“不知道。”云逸的声音很平静。“那灵兽的后续维护怎么办？”
“本座会派驯兽师过来……”
“驯兽师能做灵力校准吗？”
凤舞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很明显。
驯兽师没有太古纯阳体。
灵力校准需要纯阳灵力作为基准频率。
整个玄洲大陆只有一个人拥有太古纯阳体。
所以灵力校准只能由云逸来做。
所以凤舞还是得回来。
所以“最后一次”从来就不是最后一次。
凤舞知道这一点。
从第一次走进这顶帐篷的时候就知道了。
“……开始吧。”凤舞的声音在沉默了十几息之后重新响起来，低沉而沙哑，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琴弦终于断裂前最后发出的颤音。“灵力调频……需要减少阻隔。”
纤细的手指伸到了腰际，解开了凤纹长裙的第一根系带。
红色的丝绸微微松弛，胸前的裙面从紧绷变成了松垮，F罩杯乳房的丰满轮廓在失去束缚后变得更加饱满圆润，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上半部分的肌肤完全暴露了出来。
第二根系带。
裙腰松开了，红色的丝绸顺着丰腴的腰肢缓缓滑落，露出了纤细的腰线和饱满圆润的臀部上缘，白皙的小腹平坦紧致，肚脐下方有一片极淡的凤凰灵纹在灵火的光芒中若隐若现。
凤舞没有脱完。
红色凤纹长裙挂在了臀部最宽的位置上，上半身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的里衣，F罩杯的乳房在里衣下面的轮廓清晰得近乎挑衅，粉嫩的乳头因为帐篷内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在薄纱般的布料下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够了。”凤舞的下巴微微抬起，恢复了一丝宗主夫人的矜持。“这个程度的阻隔减少……足以满足灵力传导的需求了。”
云逸没有说话。
右手抬起来，手掌按在了凤舞的小腹上。
太古纯阳灵力从掌心涌出，金色的灵力光芒从指缝间渗透出来，沿着凤舞腹部的凤凰灵纹缓缓扩散。
凤舞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
凤凰圣体对纯阳灵力的反应极其剧烈，不是排斥也不是吸收，而是一种类似共鸣的震荡，凤凰灵火是至阳至纯之火，太古纯阳灵力同样是至阳至纯之力，两种同属性的力量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强烈的谐振。
谐振的感觉像是从小腹开始，有一团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微微刺痛感的暖流沿着经脉向四肢扩散，经过胸口的时候F罩杯的乳房内部传来了一阵酸胀的热意，经过下腹的时候那种热意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的酥麻。
“嗯……”凤舞的嘴唇紧紧抿住，但一个极其微弱的鼻音还是从鼻腔中泄了出来。
“灵力传导的精度需要更高。”云逸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汇报工作。“阻隔还是太多了。”
“……不能再少了。”
“里衣的布料虽然很薄，但织入了隔灵丝线，灵力穿透率只有六成左右，剩下四成被浪费掉了。”
凤舞的凤眸闭上了。
睫毛在颤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声音沙哑。
“我在说灵力传导效率。”
“……你在找借口。”
“我们都在找借口。”云逸的声音低了下来。“从第一次你走进这顶帐篷开始，就都在找借口。”
凤舞的眼睛睁开了。
“……把手移开。”
云逸的手没有动。
“移开，本座自己来。”
纤细的手指伸到了里衣的衣襟处，犹豫了一瞬，然后将薄如蝉翼的布料从肩头褪了下去。
F罩杯的丰满乳房在失去最后一层遮蔽的瞬间弹跳了出来，挺翘饱满的弧度在灵火光芒中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曲线，乳头粉嫩挺立，直径约一点四厘米，乳晕淡粉色，因为凤凰圣体的体温偏高而泛着一层温暖的红润。
白皙的胸口上有一片极淡的凤凰灵纹从锁骨延伸到乳房的上半弧线，像是一只展翅的凤凰的翅尖轻轻掠过了丰满柔软的乳肉。
凤舞的手臂下意识地抬起来想要遮挡，但在半途停住了。
“……灵力传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是灵力传导。”
“嗯。”云逸的手从小腹向上移动，掌心贴上了凤舞左侧乳房的外侧弧线。“只是灵力传导。”
太古纯阳灵力从掌心灌入的瞬间，凤舞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F罩杯的乳房在云逸的手掌下剧烈地颤抖，挺立的乳头几乎刺入了掌心的皮肤。
“嗯……！”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大了一点，不再是鼻音，而是一个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的、带着颤音的低吟。
凤凰圣体的谐振效应在胸部的反应远比小腹剧烈，乳房内部的灵脉网络极其密集，纯阳灵力灌入后像是在每一条细小的灵脉里同时点燃了一簇微型的凤凰火焰，灼热的、酥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乳尖向四面八方扩散。
云逸的右手在凤舞的左乳上缓缓揉捏，掌心碾过挺立的乳头时，纯阳灵力会从乳孔渗入，沿着乳腺管道直达乳房深处，这种从内部被灵力灌注的感觉完全不同于表面的触碰，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乳房内部向外推挤，将每一寸乳肉都撑得饱胀酸软。
“够了……够了……”凤舞的手抓住了云逸的手腕，但没有用力推开。“灵力……太多了……”
“还差一点。”云逸的左手从凤舞的腰侧探入，扣住了纤细的腰线，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了几乎贴合的程度。“灵力波纹的同步率还没到九成。”
“什么……同步率……”凤舞的声音断断续续，凤眸半阖，火红色的睫毛沾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你编的吧……”
“你的灵力校准理论也是编的。”
“……本座的是有据可依的。”
“什么据？”
“灵兽驯养学……第七卷……第三十二章……‘灵兽感知域的校准原理与……实践方法’……”
“那一章讲的是用灵石阵列做校准，不是用人体。”
凤舞的反驳噎住了。
“你……读过？”
“东方灵儿的藏书里有。”
凤舞的凤眸瞪大了一瞬，然后又迅速眯了起来。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灵力校准是……”
“借口。”云逸的嘴唇贴近了凤舞的耳垂。“一个你需要的借口。”
凤舞的身体在“你需要”三个字上明显地颤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靠了过来，F罩杯的乳房压在了云逸的胸口上，乳尖隔着薄薄的道袍布料摩擦着太古纯阳灵纹的金色纹路，每一次摩擦都引发一阵微小的谐振火花。
“……你太过分了。”声音埋在云逸的颈窝里，沙哑而低沉。“本座是宗主夫人……凤天他……”
“他信任你。”
“所以……更不应该……”
“那次是……意外。”
“第二次呢？”
“……灵兽新到了一批，确实需要校准。”
“第三次？”
凤舞没有回答第三次。
因为第三次根本没有新到的灵兽，那天凤舞是以“复核前两次校准效果”为由走进帐篷的，进去之后甚至没有假装看地图就直接解开了凤纹长裙的系带。
第三次之后凤舞对自己说过“最后一次”。
现在是第四次。
云逸的右手从凤舞的乳房移开，顺着肋骨的弧线滑向了腰侧，然后越过了挂在臀部上沿的凤纹长裙裙腰，掌心贴上了浑圆饱满的臀部。
凤凰圣体的臀肉紧致而富有弹性，因为体温偏高而比普通肌肤更加温热柔软，手掌贴上去的瞬间能感受到臀肉在掌心下微微颤抖。
“嗯……别……”凤舞的腰本能地扭了一下，但没有后退。“外面……灵兽还在……”
“它们听不到。”
“白尾灵隼能听到五丈以内的声音……”
“所以你得小声点。”
云逸的手掌在凤舞的臀部用力揉捏了一下，F罩杯的乳房在挤压中晃了一晃，凤舞的嘴唇紧紧咬住了下唇，将一声即将脱口的呻吟强行压了回去。
凤纹长裙在云逸的手指拉扯下从臀部滑落，红色的丝绸沿着修长圆润的大腿向下滑动，露出了浑圆饱满的臀部全貌和白皙的大腿内侧，在灵火光芒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凤舞现在只穿着一条极薄的里裤，紧贴在圆润的臀部和丰腴的大腿上，布料的颜色因为某种液体的浸润而在最敏感的位置变深了一小片。
“灵力反应……”凤舞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嘟囔着。“这是灵力反应导致的体液分泌……不是……”
“我知道。”云逸的手指沿着里裤的边缘滑了进去。“灵力反应。”
“嗯……！”
就在云逸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更深处的瞬间，帐篷外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嗡鸣。
传讯玉简的声音。
凤舞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是她随身携带的传讯玉简的专属振动频率。
她认得那个频率。
是凤天的。
“……等一下。”凤舞的声音在一瞬间从沙哑低沉变成了冰冷克制，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的暧昧。
纤细的手指迅速从散落在地上的凤纹长裙中摸出了传讯玉简。
深呼吸。
调整表情。
调整呼吸频率。
灵识接入。
“夫人。”凤天浑厚而温和的声音从玉简中传来。“校准的事还顺利吗？”
凤舞张嘴回答的时候，声音恢复了万兽宗宗主夫人应有的平稳和端庄。
“很顺利，新到的十二只灵兽已经完成了频段接入，情报网的覆盖范围又扩大了一成。”
“辛苦了。”凤天的语气中带着真诚的关切。“你最近来回奔波了好几趟，要注意身体。”
“嗯，本座知道。”
\"对了，夫人。\"凤天的语气忽然多了一丝好奇。“你最近气色好像又好了，上次你回宗门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脸色比以前红润了不少，精神头也足了很多，是不是那个灵力校准真的有效？”
凤舞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就在这个瞬间，一只温热的手掌从侧面悄无声息地搭上了凤舞的右大腿。
是云逸的手。
掌心的温度透过里裤的薄布传了进来，太古纯阳灵力在掌心和凤舞的大腿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谐振场，凤凰圣体的反应几乎是即刻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主地收紧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热流从手掌接触的位置向上蔓延。
凤舞的凤眸猛地瞪了云逸一眼。
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你在干什么。
云逸的表情无辜而平静，手掌没有移开，甚至手指还微微收紧了一些，在凤舞圆润的大腿外侧轻轻揉了一下。
凤舞的喉咙里差一点泄出声音，但在最后一刻被死死咽了回去。
“夫人？”凤天的声音从玉简中传来。“你还在吗？”
“在。”凤舞的声音控制得几乎完美，只有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微微上翘了一点点。“你说什么？气色？”
“对，你最近气色好了很多，比之前好。”
凤舞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半拍，但声音依然保持着端庄平稳。
“嗯，非常有效。”
四个字。
说出来的时候，云逸的手正搭在凤舞的大腿内侧，指尖距离里裤被体液浸润的那一小片深色区域只有不到两寸。
凤凰圣体的体温在这个位置格外灼热，掌心下的肌肤滚烫，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纯阳灵力的谐振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那就好。”凤天的声音里满是欣慰。“你身体好比什么都重要，校准的事你自己把握就行，不用急着回来。”
“好。”
“替我谢谢那位……叫什么来着，云逸？替我谢谢他的配合。”
凤舞的凤眸闭了一瞬。
“……嗯，本座会替你转达的。”
“那就先这样，夫人注意休息。”
“嗯。”
传讯中断。
玉简的灵光熄灭了。
帐篷内重新变得安静。
凤舞握着玉简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云逸的手还搭在大腿上，而凤天的声音刚刚在耳边消失了不到一息。
“……你故意的。”凤舞的声音从齿缝间挤了出来，带着一丝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什么别的东西的颤抖。
“灵力校准需要持续输出。”云逸的手指在大腿内侧又向上移动了半寸。“中途中断会影响校准精度。”
“你……”
“凤天说‘替我谢谢他的配合’。”云逸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你觉得他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
凤舞的凤眸猛地睁开。
眼底有羞耻、有愤怒、有挣扎，还有一种被戳到了最隐秘角落的、无法否认的兴奋。
“他不知道。”凤舞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他永远不会知道。”
“嗯。”
“所以你不要在他传讯的时候……碰我。”
“好。”云逸的手从凤舞的大腿上移开了。
凤舞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只松了一息。
因为云逸的手移开大腿之后直接环上了凤舞的腰，将一米七六的高挑丰满身躯拉入了怀中，F罩杯的丰满乳房隔着薄薄的里衣压在了云逸的胸口上，两人的下腹贴合在一起。
道袍下面已经完全硬涨的粗大阴茎隔着布料顶在了凤舞的小腹上。
凤舞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声音埋在云逸的颈窝里，含糊不清。
“嗯。”
“说真的，最后一次。”
“嗯。”
“下次灵兽的校准……本座会派驯兽师来做的……”
“驯兽师没有太古纯阳体。”
“……那就用灵石阵列。”
“灵石阵列的效率不到人体传导的三成。”
“那就……三成就三成……”
“灵兽追踪精度下降七成，莫渊的行动就无法提前预判，下一个被血洗的宗门也许就是万兽宗。”
凤舞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出反驳的话。
因为反驳不了。
逻辑上反驳不了。
身体上也反驳不了。
凤凰圣体的谐振效应在与太古纯阳体的持续接触中越来越强烈，整个下腹像是被一团温热的灵火灼烧着，大腿根部的酥麻感沿着经脉向丹田蔓延，里裤上那一片因体液浸润而变深的区域正在悄无声息地扩大。
\"……不要说了。\"凤舞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措辞和借口，凤眸中的高贵矜持碎裂成了满地的琉璃碎片，露出了底下那个在万兽宗从来不会被任何人看到的、赤裸的、灼热的女人。“校准……开始吧。”
帐篷外，白尾灵隼歪着头看了一眼帐篷的入口。
帐篷在微微晃动。
灵隼的铜色眼珠眨了眨。
然后转过头去，用翅膀遮住了翠纹蝶蜥的眼睛。
半个时辰后。
帐篷的帘子被从里面掀开了。
凤舞走了出来。
火红色的长发重新梳理过了，但有几缕碎发固执地贴在了后颈被汗水打湿的皮肤上，红色凤纹长裙穿戴整齐，系带重新系好了，但裙面的右侧有几条明显的褶皱，像是被人抓握过然后匆忙抚平的痕迹。
腰际的系带也比进去时松了一格。
步态是最明显的变化。
进帐篷时是万兽宗宗主夫人的端庄步伐，每一步都稳健有力，出帐篷时，步幅缩短了两三寸，膝盖微微并拢，走路的姿态从“稳健”变成了一种刻意控制着不让大腿张得太开的谨慎，像是两条腿之间有什么不太舒服的东西。
凤舞在帐篷外面的一块岩石上坐了下来。
坐下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臀部接触岩石表面的瞬间凤眸微微眯了一下，嘴唇抿了一抿，然后恢复了正常的端庄表情。
白尾灵隼走到了凤舞的脚边，铜色的眼珠从下往上看着凤舞。
凤舞伸手摸了摸灵隼的头顶羽毛。
“校准完成了。”声音恢复了清冷高贵的音色。“你们的感知域频率已经调整到最优状态了。”
灵隼歪了歪头。
它一直在帐篷外面，从头到尾没有接受过任何灵力校准。
它甚至不知道什么叫灵力校准。
但主人说校准完了，那就校准完了吧。
灵隼转过头，铜色的眼珠看向了帐篷的入口。
帐篷的帘子又被掀开了。
云逸走了出来，白色道袍的领口整齐地系着，黑色长发束在脑后，面容俊朗，神态从容，看起来跟半个时辰前走进帐篷时没有任何变化。
唯一的区别是嘴角有一丝不太明显的弧度。
“灵兽部署的事就按刚才商量的方案执行。”云逸的声音公事公办。“中继点设在落云坡，情报汇总后通过灵鸽传讯送到沉欢谷。”
“嗯。”凤舞没有回头看云逸。“本座会安排的。”
凤舞的背部肌肉肉眼可见地绷了一下。
“……五天后。”声音极其克制。“新一批灵兽到位之后。”
“好。”
云逸转身走向了通往沉欢谷的小路。
凤舞独自坐在岩石上，火红色的长发在清晨的山风中微微飘动。
白尾灵隼歪着头看了看凤舞，又看了看云逸离去的方向。
然后又歪了歪头。
翠纹蝶蜥从灵隼翅膀下面探出脑袋，细长的舌头舔了舔鼻尖。
帐篷的帘子在山风中轻轻飘荡，帐篷内矮桌上的灵力地图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地图的边角沾着一滴不知道什么时候滴落的、透明的、带着微微灼热温度的液体。
液体在灵布地图上缓缓洇开，沿着中域和南域交界处那个红色圆圈的边缘，慢慢渗入了灵力纤维之中。
凤舞从岩石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微微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伸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传讯玉简。
灵识注入。
目标：万兽宗宗主凤天。
“天哥，校准结束了，一切顺利。”
语速平稳。
语气从容。
“本座过五天再来一次，新到的灵兽需要第二轮校准。”
完美的宗主夫人的口吻。
“不用担心，这边很安全。”
传讯结束。
玉简收回储物袋。
凤舞深呼吸了一次，然后转向白尾灵隼。
“走，回去。”
灵隼展开翅膀。
凤舞翻身跨上灵隼的后背，红色凤纹长裙的裙摆在风中飘扬。
灵隼拍动翅膀冲入了云层。
从高空往下俯瞰，沉欢谷外围的灰色帐篷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灰点，然后被云雾彻底吞没了。
凤舞骑在灵隼背上，火红色的长发在高空的疾风中猎猎翻飞，凤眸直视着前方万兽宗所在的方向。
面孔上是万兽宗宗主夫人应有的高贵冷漠。
五天后还会回来。
借口已经准备好了。
灵兽需要灵力校准。
这个借口已经没有人信了。
但也没有人拆穿。
帐篷外面歪头的灵兽不会说话。
帐篷里面的地图不会说话。
三千里外传讯的丈夫看不到妻子裙子上的褶皱。
白尾灵隼在云层中拍打着翅膀，歪着头看了一眼背上的主人，铜色的眼珠里倒映着凤舞的侧脸。
然后转过头去，继续往前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