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如语是觉得楚落的话可信度比较高的,因为也确实是卫茜会做出的反应。
可假如不是楚落有意三更半夜地对卫茜做了什么的话,也就是说是卫茜壮起胆子去找楚落的咯!
结果反手就被睡得糊涂的楚落给治了。
联想到苏澜昨天提到的茜茜的异样,言如语不确实是不是跟这个有关系。
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先跟人家茜茜道个歉吧,不管茜茜的反应如何,先表个态度,不然回去之后,苏姨也又该担心女儿是个什么情况了。
楚落还以为言如语会大发雷霆的,眼下她的反应着实令楚落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点头:
也是,可茜茜她现在是躲着我的呀,早上来上学的路上,全程都是躲在你那边,不肯跟我对眼神。
你找个机会不就可以了,而且也不是需要郑重其事地道歉,把意思传递过去就行了,就像你当初把茜茜从南岛扛来北岛的时候那样,脸皮厚一点。
那、那好吧。
从言如语这里拿到了圣职,楚落却还是不清楚怎么做,想要找个机会说,确实是有点难的,这种道歉的事情再怎么也不能在教室里面说吧?
就算声音压得再低,远的不说,前后排的人总归是能够听见的!
尤其是进入了毕业班的备考冲击时期,学生个个都跟凭空多长了一个膀胱一样,上课学习下课复习,喝水是只进不出,一个上午都不需要怎么去卫生区清空缓存。
这也导致楚落想等卫茜的后桌离开,却一直都等不到这个机会。
楚落和卫茜的座位隔得不远,言如语在靠窗的位置上,楚落在她的旁边,依靠身躯帮忙挡住偶尔偷懒睡觉的言如语,而卫茜跟他们之间就只隔了一组人,姑且也算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距离。
一个上午好几个课间,楚落时不时就往卫茜那看,寻求着机会,但是她后桌那两位风雨不动尿意无的小同学雷打不动。
楚落,这一个上午都要过去了呀。
言如语提醒道,可别到了晚上的时候还这个样子,到时候苏姨真要问起来了可怎么办?
而且茜茜今晚可是很有可能回楼下去睡的哦!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楚落也觉得卫茜今晚大概是要跑回楼下去睡的了,而这丫头也藏不住话,尤其是在母亲面前,指不定稍微一套就什么都给说出来了。
我知道的啦,这不是找不到机会么!楚落比言如语还着急。
但是卫茜这种性子,又怎么可能一直保持得这么淡定呢?
她上课时明面上看着黑板,但是视线的余光时不时就能捕捉到楚落在往她这边看,心中洋溢着丝丝欣喜的同时,也感到不好意思,发生了昨晚那种事,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楚落,一正面见到他,就会想起昨晚被他亲得浑身发软酥麻。
她现在的心情矛盾得很,既想楚落主动过来找她搭话,但是又不敢面对他。
这会儿她发现楚落那边好像没有在看她了,不由好奇他那边是在做什么,明明昨晚都那样亲了她,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的。
她这一转过视线,刚刚才跟言如语商谈完的楚落也转过视线去盯梢,然后两人的视线就对上了。
卫茜那双原本只是单纯好奇的眼眸在捕捉到楚落目光的瞬间,瞳孔便骤然收缩了一下,仿佛是受惊的小鹿般想要逃开。
但在她反应过来要转回身子挪开视线前,她的身子就已经僵住了,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绑住,连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她只能那样无辜又可怜地望着楚落那边,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堵住了,只能溢出极其微弱的气音。
脸蛋在几秒钟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粉嫩通红,那红晕从脸颊中央开始蔓延,如同在宣纸上晕染开来的朱砂,迅速占领了整个面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的耳垂此刻也泛着透明的红色,在透进教室的阳光照射下几乎能看到细小的毛细血管在搏动。
卫茜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不受控制地加快,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那声音大到让她担心会被周围的人听见。
同时,一股莫名的热流从下腹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到后颈,又蔓延至四肢百骸——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既困惑又羞耻,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正在微微发烫、湿润。
“不、不行…………怎么会这样…………”卫茜在心底慌乱地呢喃,她试图用意志力控制住那不合时宜的身体反应,但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
紧贴着纯白色内裤的私处已经渗出些许黏腻的液体,内裤的棉质布料开始紧贴在娇嫩的肌肤上,那种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也在校服衬衫下悄然挺立起来,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感。
卫茜咬住了下唇,想要用疼痛来驱散这种羞耻的生理反应,可是牙齿刚陷入柔软的唇肉时,昨晚被楚落亲吻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他那双温热的手掌是怎样隔着睡衣抚摸她的后背,他的舌头是怎样撬开她的牙齿滑入口腔,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是怎样的令人窒息却又迷恋…………
卫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虽然她竭力想要维持平静的模样,但是胸口却不受控制地起伏着。
校服衬衫的第二个纽扣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绷紧,隐约能看到下方内衣的淡粉色蕾丝边缘。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课桌的边缘,修剪成椭圆形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泛出浅浅的白色。
指甲上涂着樱花粉色的甲油,那是上周和苏澜一起逛街时,母亲给她挑选的颜色,说是很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
可现在看着自己精心打理的指甲,卫茜却只觉得更加羞耻——这样的自己,竟然在教室里因为和表哥对视就产生这种反应,实在太不知羞耻了。
楚落也愣住了。
他只是想找个机会跟卫茜说话道歉,可没想到两人的视线会这样突然对上。
而卫茜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那张小脸涨得通红,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湿润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楚落甚至能看见她校服领口处露出的那片肌肤也染上了粉红色,随着她的呼吸,锁骨处的凹陷也在轻轻起伏。
更让楚落在意的是,卫茜看他的眼神里除了害羞和无措之外,似乎还掺杂着某种他无法解读的复杂情绪——那眼神像是在渴求什么,又像是在恐惧什么,矛盾得让人心疼。
“茜茜…………”楚落在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昨晚亲吻她的画面也浮现在脑海中。
那时卫茜也是这样的表情,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睡衣的领口也因为他粗暴的动作而扯开了一些,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而此刻穿着校服的卫茜,明明包裹得严严实实,却让楚落产生了一种比昨晚更强烈的冲动——想要撕开那身代表纯洁的校服,想要把她按在课桌上,想要看她因为自己而彻底失去理智的模样…………这种危险的想法让楚落自己也吓了一跳,他赶紧移开视线,假装若无其事地低头看课本。
但是余光还是在观察着卫茜。
他看见卫茜在他移开视线后,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松垮下来,肩膀微微塌陷,抓紧课桌的手指也缓缓松开。
然后她迅速转过身去,将背影留给了楚落。
可楚落注意到,即使转过去了,卫茜的肩膀还是在轻微颤抖着,后颈的发际线处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几缕碎发黏贴在肌肤上。
她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脸颊,似乎想要给发烫的脸降温,但那无济于事——从她通红的耳垂就能看出来。
楚落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抱歉,因为昨晚的冲动行为;有困惑,因为不理解卫茜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但更多的是某种隐秘的满足感——卫茜会因为他的一个对视就羞成这样,这说明昨晚的亲吻对她来说绝对不是无足轻重的事情。
这种认知让楚落心底某个阴暗的角落开始滋生愉悦,他甚至想要更进一步,想要试探卫茜的底线在哪里,想要看看这个表妹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楚落。”言如语压低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打断了楚落的思绪,“你别老是盯着茜茜看,没看见她已经害羞得快要躲到桌子底下去了吗?”
楚落转过头,看见言如语正用书本挡着脸,但那双弯起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忍俊不禁的心情。
她的视线在楚落和卫茜之间来回移动,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我算是看明白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恐怕不是简单的‘意外’就能解释的吧?茜茜那丫头看你的眼神,简直就像…………”
“像什么?”楚落下意识地问道。
言如语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像怀春少女看心上人的眼神啊。虽然茜茜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她刚才那个反应,根本就是喜欢你的表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楚落心上。他的呼吸滞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别胡说,茜茜是我表妹。”
“表妹又怎么了?”言如语不以为然,“又没有血缘关系。而且你妈妈嫁给了苏姨,你们俩在法律上只是兄妹,实际上一点亲戚关系都没有。再说了…………”她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昨晚你不是都亲了她吗?要不是心里有点什么,你会做这种事情?”
楚落哑口无言。
言如语的话直白又精准,戳破了他一直试图回避的现实。
确实,如果只是普通的表兄妹,他怎么会对卫茜产生那种冲动?
怎么会控制不住自己去亲吻她?
又怎么会因为她的一个对视就心跳加速?
这一切的异常,其实早有预兆,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而此刻的卫茜,正把脸埋进摊开的课本里,试图用这种方法来冷却发烫的脸颊。
但是没用,闭上眼睛后,昨晚的画面反而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
她想起楚落压在她身上时,那具身躯散发的灼热体温;想起他的手掌抚过她后背时,指尖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想起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时,那种霸道又缠绵的力道…………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现在竟然在回忆这些细节时,双腿之间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呜…………”卫茜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那种羞耻的湿润感觉继续蔓延。
可是越是夹紧,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反而越强烈。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小块,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校服的百褶裙,让她感觉连裙子的布料都在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
卫茜不安地在椅子上挪了挪身子,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私处传来一阵更明显的刺激——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赶紧停止动作。
然而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失控了。
卫茜感觉到自己的乳尖硬得发疼,即使隔着内衣和衬衫,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挺立的凸起。
她偷偷把手伸到课桌下,隔着校服轻轻碰了碰胸口,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内衣的蕾丝边缘正好摩擦着乳晕,那种粗糙又细腻的触感混杂着布料带来的束缚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被更用力揉捏的渴望。
“我到底怎么了…………”卫茜在心底绝望地想着,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某种空虚,渴望着被填满。
而她非常清楚,能够填满这种空虚的,只有昨晚那个压在她身上、用亲吻让她浑身发软的人——楚落。
这个认知让卫茜更加羞耻,她不敢想象如果楚落知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不堪的念头,会怎么看待她。
就在这时,下课铃声响起了。
同学们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去食堂吃午饭,卫茜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赶紧站了起来。
但是因为双腿已经软得厉害,她站起来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幸亏旁边的女同学及时扶住了她:“卫茜?你没事吧?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事…………”卫茜慌慌张张地说道,她不敢看那个女同学的眼睛,更不敢看向楚落的方向,“只是有点头晕…………”
“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女同学关切地问道。
“不用了,我去洗个脸就好。”卫茜说完就匆匆往教室外走去,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她无比羞耻的空间。
楚落看着卫茜仓皇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言如语用手肘碰了碰他:“还不快去?这可是好机会。”
“可是…………”楚落有些犹豫,卫茜刚才那个样子,明显是害羞到了极点,现在追上去会不会适得其反?
“没有可是。”言如语推了他一把,“你要是不趁现在把话说清楚,等茜茜冷静下来,你想再问就难了。快去吧,我帮你和茜茜占位置打饭。”
楚落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追了出去。
走廊上人很多,都是赶着去食堂的学生。
楚落四处张望,终于在通往女卫生间的拐角处看见了卫茜的身影。
她正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拍打着脸颊,试图让脸上的红晕褪去。
但是因为动作太急,有几缕头发被打湿了,黏在发红的耳际和颈侧。
校服的领口也溅上了一些水珠,浸湿了布料后变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下方淡粉色内衣的轮廓。
楚落放轻脚步走过去,站在卫茜身后不远处。
从镜子里,他能看见卫茜在看见他的瞬间,整个人又僵住了,拍打脸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水珠顺着她下颌的弧线滑落,滴进锁骨凹陷处,然后沿着胸口往下流淌,消失在衣领深处。
卫茜的嘴唇因为冷水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红润,微微张开喘息时,能看见里面小巧的舌尖。
“茜茜。”楚落开口唤她,声音比他自己预期的要温柔许多。
卫茜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镜子里的楚落。
那双眼睛依然湿润,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让她看起来就像刚哭过一样楚楚可怜。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
“关于昨晚的事…………”楚落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能闻见卫茜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少女体香,还有此刻因为紧张而渗出的薄汗气息。
这几种味道混杂在一起,竟然形成了一种极其诱人的气息,让楚落忍不住又往前靠近了一些。
卫茜下意识地向后退,整个人靠在了洗手台上。
冰凉的陶瓷台面抵着她的后腰,让她哆嗦了一下——前面是楚落逐渐逼近的灼热身躯,后面是冰冷的洗手台,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更加慌乱。
她想要逃开,可是双腿却软得挪不动步子,只能眼睁睁看着楚落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步。
“我…………”楚落看着卫茜惊慌失措的模样,原本准备好的道歉话语突然说不出口了。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卫茜湿润的嘴唇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此刻正微微颤抖着,泛着水润的光泽,仿佛在邀请他去品尝。
昨晚亲吻她的记忆又涌了上来——那嘴唇的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甜美,就像最上等的果冻,轻轻一咬就能溢出甜美的汁液…………
“你想说什么…………”卫茜终于开口了,声音细若蚊蝇,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楚落靠得太近,那股独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气息将她完全包围。
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更羞耻的是,双腿之间的湿润感不但没有因为紧张而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滑落。
楚落抬起手,卫茜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以为他要做什么。
但那只手只是轻轻拂开她脸颊上一缕黏湿的头发,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垂。
那个轻触让卫茜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对不起。”楚落低声说道,“昨晚是我不好,不该那样对你。”
卫茜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楚落。
她没想到楚落会这么直接地道歉,而且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歉意,还有某种她无法解读的复杂情绪。
卫茜的嘴唇动了动,想说“没关系”,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真的没关系吗?
如果没关系的话,为什么她现在身体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如果没关系的话,为什么她会一整晚梦见他?
“我…………”卫茜低下头,不敢再看楚落的眼睛,“我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回事…………你好像睡糊涂了,然后就…………”
“我不是睡糊涂了。”楚落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出奇地认真,“至少,在亲你的时候,我是清醒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卫茜心上。她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楚落:“你、你是清醒的?”
“嗯。”楚落点头,他的眼神里没有闪躲,直直地望进卫茜的眼睛深处,“我知道是你,知道我在亲你,知道我在做什么。所以…………我必须要向你道歉,因为我利用了你的心软,做了不该做的事。”
卫茜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楚落是清醒的——这个认知将她所有的侥幸心理都击得粉碎。
如果楚落是睡糊涂了,那昨晚的一切还可以解释为意外;可是他清醒着,那就意味着他是有意识地在亲吻她,在抚摸她,甚至想要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
“为什么…………”卫茜喃喃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受伤,“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们是表兄妹啊…………”
“不是。”楚落的回答斩钉截铁,“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而且严格来说,连法律上的兄妹关系都算不上。我只是你妈妈再婚对象的儿子,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亲属关系。”
这层窗户纸终于被楚落彻底捅破了。
卫茜怔怔地看着他,突然意识到楚落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那不是普通的抱歉或解释的眼神,那是属于猎人在锁定猎物时的眼神——炙热、专注、势在必得。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卫茜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拉扯着,一边是理智告诉她应该远离楚落,另一边是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让她想要靠近。
这种矛盾几乎要将她撕裂。
楚落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道:“我想知道,你讨厌我吗?讨厌昨晚我那样对你吗?”
这个问题让卫茜彻底愣住了。
讨厌吗?
她问自己。
脑海里浮现出昨晚被楚落压在身下的画面——他的体重让她有些窒息,但是那种被完全笼罩的感觉却又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他的亲吻粗鲁又霸道,可是她竟然在那一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悸动;他的手穿过她的睡衣抚摸她的后背时,那种粗糙又温柔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卫茜无法违心地说出“讨厌”两个字。
她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楚落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是欣慰,是释然,也是某种更深的欲望开始滋生的征兆。
他又往前逼近了一小步,这次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楚落甚至能看见卫茜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校服衬衫的纽扣之间隐约露出里面淡粉色内衣的蕾丝花边。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楚落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某种磁性的震动,敲打在卫茜敏感的耳膜上,“既然不讨厌,那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喜欢的?”
“我、我没有!”卫茜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反驳,但是因为太过慌张,反而显得更加心虚。
她想要推开楚落逃跑,可是伸出手的瞬间,楚落却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掌的温度烫得吓人,紧紧包裹住卫茜纤细的手腕,拇指正好压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
楚落的手指带着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卫茜柔嫩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
更让她惊慌的是,楚落竟然用拇指在她的手腕内侧来回摩挲,那个位置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每一次摩挲都像是直接拨动了她敏感的神经。
“放开我…………”卫茜试图挣扎,可是力气太小,根本撼动不了楚落分毫。
她只能无助地扭动手腕,这个动作却让楚落握得更紧,两人的皮肤摩擦间,卫茜甚至能感觉到楚落手掌上清晰的掌纹和凸起的血管。
“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楚落却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的手腕拉得更近,“但是我不后悔。因为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那样做——不,我会做得更过分。”
这句话里的暗示几乎让卫茜窒息。
她睁大眼睛看着楚落,看见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那是毫不掩饰的侵略和占有欲。
楚落的身体又往前倾了一些,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卫茜能闻到楚落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他惯用的洗发水的清爽气息,还有某种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味道。
这些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信号,不断地冲击着卫茜脆弱的理智防线。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卫茜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理智告诉她必须马上逃离,可是双腿却软得动弹不得。
更糟糕的是,双腿之间传来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温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流出,甚至浸透了内裤最中心的棉垫,让那块布料紧紧地黏在敏感的花唇上。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摩擦,都会让她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楚落低下头,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卫茜的耳朵。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耳垂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卫茜想要躲开,可是楚落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就将她固定在原地。
“我想…………”楚落的嘴唇轻轻擦过卫茜的耳垂,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我想像昨晚那样亲你,想解开你这身碍事的校服,想用手去摸你昨晚我没碰过的地方,想用舌头舔遍你全身,想知道你除了这里…………”他的另一只手忽然落下,隔着校服的百褶裙,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卫茜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除了这个已经湿透了的地方,还有哪里会流这么多水。”
卫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楚落的指尖隔着裙子和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
虽然隔着几层布料,可是那种直接的、带着施压意味的触碰,瞬间就将快感的电流送遍她全身。
卫茜的双腿猛地夹紧,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却让楚落的手指更深地陷进柔软的花唇之间,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已经湿透的温热。
“呜…………不要碰那里…………”卫茜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不是因为疼痛或委屈,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羞耻和快感。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即使是昨晚,楚落也没有直接碰触她最私密的部位。
可是现在,在学校的卫生间外,在随时可能有同学经过的走廊上,楚落竟然用手指隔着裙子按压她那里…………这种背德感和刺激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快感冲击。
“为什么不要?”楚落的指尖在那一小块凸起上轻轻画圈,虽然隔着布料,但卫茜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次摩擦带来的酥麻感,“你明明很喜欢。我能感觉到,这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内裤全都湿透了吧?连裙子都被沾湿了一小块,是不是?”
卫茜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楚落的话将她最羞耻的秘密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她想否认,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楚落的指尖加重力道按压下去时,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花穴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最后一道防线。
那股液体甚至量多到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卫茜能清楚地感觉到有黏腻的温热正缓慢滑过肌肤。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楚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隔着布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卫茜私处的湿热和柔软,那种触感让他胯下的欲望也开始苏醒、膨胀。
他强迫自己压下冲动,继续说道:“昨晚我只亲了你,你就有这么大的反应。那如果我说,我想做的远不止昨晚那些…………你会不会害怕?”
卫茜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
可是这个动作在楚落看来却是另一种意味——不是拒绝,而是害怕中掺杂着期待。
他松开按在卫茜私处的手指,却转而用整只手掌覆盖在那片区域,隔着裙子轻轻揉捏起来。
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比刚才更甚,卫茜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如果不是楚落还握着她的手腕,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啊嗯…………”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卫茜的唇间溢出,她赶紧咬住嘴唇想要阻止更多声音泄露出来。
可是已经晚了,楚落听见了那声细微的呻吟,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他的手继续在卫茜的腿心处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隔着布料摩擦到花唇和花核,每一次按压都会换来卫茜身体的颤抖和更加急促的呼吸。
“看来你已经有感觉了。”楚落的嘴唇贴在卫茜的耳廓边,声音低哑得可怕,“那我们来做个约定吧,茜茜。”
卫茜迷离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水汽和困惑。
她已经无法思考了,身体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只知道楚落的手还在她最羞耻的地方揉捏着,带来让她既想逃离又想索求更多的刺激。
“今晚…………”楚落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个字都清晰地敲进卫茜的耳中,“如果你不回楼下去睡,那就说明你接受我的道歉,也说明你不讨厌昨晚的事情。那么…………”他顿了顿,手掌终于离开卫茜的腿心,但是那只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嘴唇,“那么,今晚我会给你一个真正的‘道歉’。不是像昨晚那样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真正的、完整的…………”
楚落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其中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卫茜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能预感到如果答应这个“约定”,今晚会发生什么。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拒绝,让她说“不”,让她逃离这个危险的陷阱。
但是嘴唇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楚落最后说道,然后放开了卫茜的手腕。
获得自由的瞬间,卫茜差点因为腿软而摔倒,她赶紧扶住洗手台才稳住身形。
楚落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恢复了平常那副温和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说出露骨话语的人不是他一样。
“该去吃饭了。”楚落自然地转移话题,“如语应该已经帮我们打好饭了。你先去把脸上的水擦干,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转身走出拐角,留卫茜一个人僵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卫茜才慢慢回过神。
她低头看向自己被楚落摸过的裙子,虽然从外面看不出来,但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裙子和内裤都被自己流出的液体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腿心,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必须很小心才能不被看出来异样。
更让她羞耻的是,即使楚落已经离开了,刚才被他抚摸、揉捏时产生的快感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
双腿之间依然湿热黏腻,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乳尖也硬硬地挺立着,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持续的细微快感。
卫茜看着镜子里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突然意识到——她已经回不去了。
从昨晚那个吻开始,或者说,从更早的某个时候开始,她和楚落之间就已经走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路。
而她自己,竟然对这条通往未知深渊的路,产生了难以抗拒的期待。
“我真是个…………不知羞耻的人…………”卫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说道,但是她放在洗手台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陷入掌心。
那里还残留着被楚落握过的触感,滚烫、粗糙、充满占有欲。
而她意识到,自己是喜欢那种触感的。
明明卫茜已经对视得很害羞了,结果却害羞得连挪开视线都不敢,感觉这样会更加的突兀。
旁边的言如语看到了卫茜那边的可爱反应,竖起书本挡住忍俊不禁的笑意。
看见了吗,我都不知道你在忧虑个什么,该说什么直接道歉就是,然后问清楚,你先以平常状态厚着脸皮多搭话几句就好了,要是你也犹犹豫豫不敢细问原因,茜茜就更不敢跟你说话了。
那我们中午早点吃完饭回来如何?人比较少的话,我把茜茜叫到走廊上去问一问。
随你就是。
楚落这边的情况,可以说是被坐在教室中部的时苑尽收眼底了!
果然有蹊跷!如果是以前只是若有所思地猜测,那么现在时苑基本上就可以一口咬定了。
原来楚落跟他的姐姐言如语是一点奸情都没有的,顶多就是比较两小无猜的亲密关系,那份在外人看起来格外违和的默契感,估计也只是相处多了,对彼此比较了解而已。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很多刊物、文章上都说,如果打小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最终作为情侣走到一起的可能性是比较小的,甚至可以用渺茫这个程度词来形容。
据说是因为男女恋慕关系的产生,都是建立在吸引力上,对方身上的一切未知都能勾动着另一方的好奇心,但是青梅竹马的话,反而会因为经年累月的相处,把彼此的优点缺点就了解得差不多了,少了由神秘感构筑起来的异性吸引。
而跟楚落真正有点内幕关系的,应该是表妹卫茜才对,方才卫茜与楚落对视三四秒,脸都红扑扑的了,这能正常就有鬼了!
原来蹊跷之处藏得这么深,我之前都看走眼了,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错误的地方。
时苑为自己先前的错误判断感到懊恼,要是早点把关注点放在卫茜身上,说不定就能意识得更早!
洗诗放在了手中的笔,视线从习题上离开:
时苑,你也看出了这道题设置了陷阱吗,这题型我差点就用错了知识点,出题人真的是太危险了,跟考语文一样!
我们大概说的不是同一个事情。
嗯?那你看的是哪题?
所以说就不是在讨论题目啦!
时苑放弃了,不想再跟洗诗讨论到底是哪题的这种奇怪话题。
她本来都打算放弃了观察了的,没想到这课间抬头喝水时的偶然一瞥,竟然就发现了如此大的问题!
大概这就是古诗提到的柳暗花明又一村吧。
看着这个苗头,似乎不是很对劲呀,得找机会主动出击了,并且是越快越好。
时苑在脑海里过了一次楚落的作息时间,很快就确定在了中午午休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