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堂。
学校为了能够让高三的学生能在午休排队吃饭是少花点时间，在进入了下学期后就让他们比别的年纪能早走半个小时，不过这半个小时会在上课前补回来就是了。
现在的饭堂没有多少，整个高三年纪的人虽然特挺多的，但是平摊在每个取饭窗口处没多少了，甚至在选桌子也不必担心跟陌生人挤一桌。
言如语跟楚落在同一个窗口处取饭，言如语看了在另一边排队买牛排吃的卫茜，提醒道：
楚落，现在已经中午了，而且饭堂的人也不多，等一下我们去角落的少人位置坐，你得抓紧机会才是。
虽然这里人是比较少，但是也算是公共场合吧？我担心茜茜等一下太拘谨了，所以我是打算吃完饭后叫她到天台上面再说的。
既然你有自己的考虑的话，那就依你的想法来好了，但是你确定茜茜会跟你到天台上面吗？
想到卫茜那丫头的性子，多半是不会跟楚落上去的吧。
就好比现在卫茜去买牛排铁板饭，平时她都是跟着楚落言如语一起排队的，而且之前也吐槽过饭堂的牛排肉做得一般般，现在却一个人跑过去买那评价不怎么高的饭菜了，显然还是不敢面对楚落。
直接说的话，茜茜应该是不会跟我上去的。楚落心中有数，在饭堂的路上就想过这个事情的，但是硬拉着她上去应该就没问题了。
想之前暑假时的那样？
对，毕竟是成功经验嘛，能吸取一点是一点，不能惯着 你好阿姨，给我来一份青椒绞肉丝和水煮鸡胸肉。
楚落说到一半就排队到他了，赶紧点了两样菜，然后走到一旁等待。
这饭堂阿姨那是个个都有颠勺绝活儿，本来看她挖了一大勺子的菜，肉多菜少，令人动容，结果那勺子就这么一抖，就像过滤一样把肉都给抖下去了，假得不行！
似乎是觉得自己抖得太过了，那阿姨又补夹了几块肉盖在青椒上面。
毕竟高中饭堂都是外包给别人做的，吝啬程度是这样的了，听言如语说有的大学伙食会很好，只能寄希望于日后了。
吃饭的过程中，楚落尽量少说话，免得让卫茜感到不自在，基本上都是把说话的空间留给言如语跟卫茜，但是桌子上，楚落还是没有少试探卫茜的态度的。
他现在已经回想起了当初把卫茜从南岛扛过来时的心境，尽管那时候是奉命在身，有着苏澜的许可，所以各种操作起来都不怂，现在没有了圣职，但是理亏方面，他应该是不怎么亏的，主动过来打扰他睡觉的是茜茜呀！
自己这说不上了正当防卫，紧急避险总可以的了吧？
茜茜，你之前不是说这个铁板烧不好吃吗？怎么又点来吃了？言如语温声问道，都撩卫茜说话。
食不言寝不语是个好习惯，但有时候一句话都不说就会让氛围变得有点奇怪。
我、我想看看那家店有没有长进，虽然酱料的味道是一般 但是肉很多，吃起来很痛快。
桌子下，楚落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卫茜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侧，动作幅度很小，像是不经意的触碰。
“嗯？”言如语察觉到楚落的小动作，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微微弯了弯，没说什么，只是继续用勺子舀着自己餐盘里的饭菜。
卫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只是继续专注地盯着自己餐盘里的牛排，用叉子叉起一块切成小块的肉，慢慢地送进嘴里。
“这次的味道有比上次的好一点吗？”言如语温声问道，都撩卫茜说话，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桌子下方。
“换、换了酱料，稍微好吃了一些，”卫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她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吞咽下去后才继续道，“但是肉好像弄得有点老，没有如语姐做的好吃。”
她说这话时，楚落已经收回了脚，像是无事发生，这让卫茜心中稍微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的无视策略起了效果。
可就在下一秒，楚落的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摆在桌边的筷子，那两根木筷应声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哎呀。”楚落低声说了一句，很自然地弯下腰去。
这个弯腰的动作正好是他的左侧身体转向卫茜的方向，在桌面和椅背形成的视觉死角里，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握住了卫茜纤细的左脚脚踝。
隔着那层质地偏厚的纯白色丝袜，少女脚腕的骨骼轮廓清晰可感，肌肤的温度透过丝织物传递到楚落的掌心，带着一种微妙的暖意。
卫茜整个人都震了一下，拿着叉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把脚抽回来，可楚落的手指已经像铁箍一样圈住了她，稍微用力一提，那只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就被他轻而易举地从地面拉了起来，直接搁到了他自己并拢的大腿上。
这个小角落位于饭堂最内侧的柱子后方，前后左右都有空着的餐桌作屏障，远处取餐窗口传来的嘈杂和近处其他学生聊天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绝佳的掩护音效。
“你——”卫茜差点惊呼出声，但立刻咬住了下唇，硬是把声音吞了回去，她飞快地瞥了一眼言如语，发现如语姐正低着头认真吃饭，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桌子下的风云变幻。
楚落的手指开始在她脚踝处缓缓摩挲，隔着那层洛丽塔风格的厚白丝，触感并不直接，却因此更加撩人，那种滑腻的布料在掌心和脚踝皮肤之间产生的细微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卫茜今天穿的白丝袜质地确实偏厚，完全遮蔽了底下肉色的肌肤，让整只脚看起来像是一件精致的白色瓷器，只有脚趾和脚掌在丝袜包裹下自然弯曲时，才能看到隐约的起伏轮廓。
她咬着牙，用力握着手中的叉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自己不要去看楚落，不要去看桌下，就当那只脚真的不存在好了，她可以的，她一定可以的！
楚落的手顺着她的小腿曲线慢慢向上滑动，隔着丝袜感受着少女腿部肌肉的紧致，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往上，手指停在了膝盖后方的那处柔软凹陷里，轻轻按了按。
“嗯……”卫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她立刻闭嘴，装作是被食物呛到的样子，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茜茜，慢点吃。”言如语抬起头，关切地看着她，递过去一张纸巾。
“谢、谢谢如语姐，”卫茜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声音有些发颤，“就是……就是刚才吃得太急了。”
她说话时，楚落的手指已经从她膝盖后方移开，转而向下，来到她皮鞋的边缘。
他只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就轻易地扣住了小皮鞋的后跟与鞋帮的接缝处，那皮鞋是浅口的款式，后跟很低，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他轻轻一拉，那只白色的小皮鞋就脱离了卫茜的脚，无声地挂在他的指尖。
脚掌骤然失去束缚的感觉让卫茜浑身一僵，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脚底的丝袜隔着空气与楚落大腿布料接触时产生的温差，那种暴露在外的空虚感和危险感让她心跳猛地加速。
楚落随手将那只小皮鞋放在自己椅子旁边的地面上，然后用双手捧住了那只只剩下白色厚丝袜包裹的脚。
少女的脚型纤细秀气，即便是隔着不透明的厚丝袜，依然能看出优美的足弓弧度和精致的脚趾排列，那五个脚趾并拢着，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在白色丝袜的顶端顶出五个可爱的、小小的凸起。
他低下头，凑近那只脚，鼻尖几乎要碰到丝袜的表面，一股很淡的、混合了皮革、棉袜和少女体香的温热气息钻入鼻腔。
“茜茜的脚……”他无声地用口型说了这么一句，舌头隔着丝袜，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脚背。
湿润温热的触感透过丝织物清晰地传递到脚背皮肤上，卫茜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她猛地放下水杯，杯底撞在餐盘上发出“哐当”一声，引来附近一桌学生疑惑的侧目。
“抱歉，”言如语立刻朝那桌学生露出歉意的微笑，然后转过头看向卫茜，声音温和地问道，“茜茜，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有点红呢。”
“没、没有啊，”卫茜连忙摇头，她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热了起来，“可能就是……就是有点热，对，饭堂里暖气开得太足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想要把自己的脚抽回来，可楚落的双手却稳稳地固定着那只脚，让她动弹不得。
楚落的手指来到了她丝袜的袜口边缘，那袜口是带有松紧带的款式，勒在卫茜的小腿肚上，将那一圈的软肉微微勒出了一点凹陷的痕迹。
他用指尖勾住袜口的蕾丝边，慢慢地将它向下卷。
厚实的白色丝袜从卫茜的小腿肚上被一点点褪下来，露出底下莹润白皙的肌肤，那种从紧绷的包裹中逐渐释放出来的过程，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时产生的细微窸窣声，在卫茜听来简直像雷鸣般清晰。
丝袜褪到膝盖位置时，楚落停下了动作，不是因为他不想继续，而是因为再往下，就是饭桌边缘可能会被外面走动的学生看到的危险区域了。
但现在露出的这部分小腿已经足够诱人，从膝盖到小腿肚的曲线流畅优美，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在饭堂顶灯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之前被丝袜包裹的地方温度略高，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粉晕。
楚落的拇指按在了她小腿肚最饱满柔软的那块肌肉上，力道不大，却带着清晰的按压感，顺时针轻轻揉弄着。
卫茜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她想要并拢双腿，可左脚被牢牢控制住，只能无力地搁在楚落腿上，任由他玩弄自己暴露在空气和危险目光下的那一截小腿。
“茜茜，”言如语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你盘子里的牛排快凉了，再不吃的话口感会更老哦。”
这话看似是关心，但卫茜却听得心头一跳，她从言如语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无奈和纵容，似乎如语姐完全知道桌子下正在发生什么，但她选择了默许。
这种认知让卫茜更加羞耻，却也莫名地，在她内心深处激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异样的刺激感。
“我、我这就吃。”卫茜低下头，机械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肉块，却完全尝不出任何味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左腿，集中在楚落的手指上。
楚落揉了一会儿她的小腿肚，手指又向下滑，重新回到那只裹着半截丝袜的脚上。
他托起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趾肚。
卫茜的脚趾敏感地蜷缩了一下，五个圆润的脚趾头在丝袜里互相摩擦，发出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楚落低下头，这一次，他张开了嘴，隔着那层白色的厚丝，将卫茜的大脚趾整个含了进去。
“呜——！”卫茜倒抽一口凉气，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更丢人的声音溢出来。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她的脚趾，那种触感是前所未有的，即便隔着一层布，依然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能感觉到楚落的舌尖正在她的脚趾上打转，时而顶弄趾缝，时而舔舐趾腹，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趾尖，带来一阵阵酥麻中夹杂着轻微刺痛的刺激。
卫茜的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让她大腿根部甚至感到了一丝潮湿的暖意。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种羞耻的感觉扩散，可左腿被楚落控制着，她只能徒劳地用右腿轻轻磨蹭着左腿的小腿侧。
“茜茜，你很紧张吗？”言如语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柔声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不、不用……”卫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她端起水杯，手都在抖，杯沿碰到牙齿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而此刻的楚落，已经松开了她的脚趾，转而用牙齿咬住了她丝袜的袜尖，开始将那白色的布料从她的脚上一点点剥离。
这个过程比用手脱更加缓慢，也更加磨人，他能感觉到布料的纤维在齿间摩擦，能感觉到卫茜的脚趾在他的动作下无法控制地绷直，甚至能听到少女那压抑到极致、却依然从鼻腔里泄露出来的急促呼吸声。
当袜尖被他的牙齿扯着，完全从卫茜的大脚趾上褪下来时，那只白嫩可爱的脚趾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脚趾的指甲盖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趾腹饱满柔软，因为刚才被含在嘴里而沾染上了些许湿亮的水迹。
楚落继续着这个用嘴脱丝袜的过程，一颗脚趾，又一颗脚趾，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物，当卫茜五根脚趾上的丝袜都被褪去，露出整只前脚掌时，他停下了，转而用嘴唇亲吻着那只脚的足弓。
没有了丝袜的隔绝，肌肤相亲的感觉更加直接，他温热的唇瓣贴上她微凉的足弓皮肤，舌尖在那条优美的弧线上舔过，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不要……”卫茜终于忍不住了，她嘴唇哆嗦着，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哀求道，“楚落……不要在这里……求你了……”
楚落抬起头，从桌子下看向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笑意，他用口型说道：“那你等会儿跟我去天台吗？”
卫茜咬着唇，眼圈都有些红了，她飞快地摇了摇头，又在楚落手指威胁性地掐住她脚趾根部时，屈辱地点了点头。
她的脚趾因为在空气中暴露了一会儿而有些冰凉，楚落张开嘴，再次含住了她的大脚趾，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皮肤接触。
温软湿润的口腔，灵活有力的舌头，紧密地包裹吮吸着她的脚趾，甚至还能感觉到他的舌尖钻进了脚趾之间的缝隙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卫茜浑身紧绷，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想要逃开，却又被更紧地纠缠住。
就在这时，饭堂远处传来一阵学生们的喧哗声，似乎是有什么班级刚下课，人流开始朝这边涌来，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
卫茜吓得心跳都要停止了，她惊慌地看向楚落，眼神里满是哀求。
楚落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脚，然后拿起刚才放在地上的小皮鞋，重新帮她穿了回去，又将褪到膝盖的丝袜仔细地拉了回去，抚平袜口的蕾丝边，让一切看起来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卫茜自己知道，她的小腿和脚上还残留着他嘴唇和手指的温度，那种湿漉漉的、被舔舐过的触感依旧清晰，还有那不受控制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已经将她的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哼！”她终于从方才的窒息感中挣脱出来，用力吸了口气，然后重重地哼了一声，低下头，用近乎发泄的速度往嘴里塞饭，把自己两边的腮帮子都塞得鼓鼓的，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脸颊，也试图用食物来转移注意力，不去理会那只仿佛还在微微发烫、残留着怪异酥麻感的脚。
就当作这只脚不是自己的好了，她在心里拼命地这样告诉自己，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切都是幻觉！
言如语看着卫茜这副自欺欺人的样子，又看了看若无其事拿起筷子重新开始吃饭的楚落，轻轻摇了摇头，拿起手边的纸巾，擦了擦嘴角。
楚落抚摸了卫茜的纤细紧致的小腿一会儿，手指扣在小皮鞋的边缘，轻易就把卫茜的脚丫从鞋子里解脱了出来。
卫茜瞪大了眼睛，这是在饭堂呀，他怎么敢直接脱她的鞋子的！
不能认输！不然就让这个家伙得逞了，我不能输在同一个招数上！不过是被脱个鞋子而已，以前都脱过了，不怕！
只能说方法总比困难多，卫茜的白丝小脚就在他手上，怎么发挥那可就是楚落的事了。
他的指尖从卫茜的脚腕顺着腿部曲线一路上去，痒痒的感觉令卫茜的脚趾并紧，脚丫子微微缩起来，楚落的手指最终停在了丝袜口的边缘，开始脱她的白丝。
这下卫茜可就没法淡定下去了，她的脚丫子微微挣扎了一下，但是被楚落的大腿夹得紧紧，丝袜一点一点被他脱下来，已经脱到了膝盖处了。
他怎么能这样的！
卫茜的表情已经像是要哭出来了，言如语不可能觉察不到楚落的小动作，刚刚只是暂时的默许而已，现在卫茜都这样了，她肯定得出来制止一下，言如语揪住楚落的耳朵，无奈地叹气。
楚落，要适可而止。
好好好，别揪啦！
楚落这才帮卫茜把白丝和小皮鞋都给穿回去，而后说道：
茜茜，等一下跟我到天台上去呗，我有事想跟你说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