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成婚

自从师姐出关时,蓝姨便开始安排弟子和下人准备婚礼了。

这日,山门内外张灯结彩,被赤红灯笼与灵花装点得喜气洋洋,广场铺满红绸,周围灵禽翩跹,仙乐袅袅。

灵鸢山百家宗门,无论正魔,皆遣使者或亲至贺喜,云明宗陈震风、虞阳门虞古杰、幻幽观秦瑾茹等仙人齐聚,足见寒月阁的面子。

我与师姐、琳儿姐、婉月姐的婚礼,在这盛大的氛围中拉开帷幕,由春水阁宗主云露师伯亲自主持,彰显隆重。

礼堂内,我身着红色喜袍,锦绣鎏金,腰束玉带,虽身高不足三女,却气势不凡。

三女皆着红色霞帔,发间点缀金钗,霞光流转,珠翠摇曳,风姿绝世。

只是我这不过一米五的身高站在三位新娘身旁,显得有些娇小,惹得宾客暗自窃笑,低声议论:“这新郎真是好福气,三位佳人皆风采不同,就是新郎这身高……啧啧,怪有趣的。”

我毫不在意这些目光,有此三位佳人相伴,我已是天底下最幸运之人,旁人艳羡还来不及,我何须在意身高?

长辈席上,妈妈、师傅、蓝姨皆盛装出席。

妈妈身着红色锦绣云霞旗袍,紧裹着G罩杯胸脯与丰腴身躯,细腰肥臀曲线勾魂,脚踩嵌有各色宝石的高跟鞋,艳丽无双的脸上挂着笑意,凤眼流转间透着威仪与成熟韵味。

师傅换上了一袭红花曳地裙,平日的白色宫装一直裹得严严实实,这回丰满的身形终于展露出来了,白色长发高高盘起,相较于往日的神色清冷,今日师傅却表现的温暖照人,玉手掩口与蓝姨和妈妈左右笑语盈盈的交谈着。

蓝姨上身是红绣缠百花衣,下身散花凤尾裙,胸脯半露,秀丽端庄,眼中看着我满是温情。

师姐与师傅虽持师徒之礼,却情同母子,我与师傅亦是如此。

蓝姨又是我与师姐的干娘,如今我与琳儿姐结为夫妇,她便是岳母,彼此的关系亲上加亲,复杂却又温馨。

本来蓝姨想主持婚礼的,但她也是亲家,便交由云露师伯主持。

云露师伯也难得卸下白衣,换上了黑色长裙,高大的身形很是切合主持的身份,站在三位长辈座位侧方朗声道:“今日,寒月阁萧晋寒与萧萱、武琳、春水阁王婉月结为道侣,灵鸢山百家宗门共襄盛举,乃修仙界一大盛事,妾身春水阁云露,忝为司礼,愿四位新人道心相守,仙途共创辉煌,天地为证,仙道永谐。”

随着云露师伯的话音落下,仙乐高奏,花瓣从广场空中飘落化作点点灵光,随后灵力汇聚,一龙三凤的虚影浮现,在广场四周盘旋缠绵,遨游四方,引得宾客齐声喝彩。

我与三女依礼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拜高堂时,我与三女向师傅、妈妈、蓝姨行礼,妈妈嘴角含笑的看着我们,以往经历的种种磨难,如今终被幸福补偿。

师傅平日冷傲,对外人从不假辞色,然而今日,师傅的情绪却似难以自抑,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哽咽:“寒儿,萱儿,琳儿,婉月,今后你们便是道侣,望你们互敬互爱。”

师傅的话语轻缓简短,却透着母性的温暖。

我抬头看向师傅,见她杏眼中隐隐泛起水光,似强压着泪意。

这般脆弱的模样,我在师傅身上可是从未见过,哪怕面对众多魔道宗门的压力,也从未动摇半分。

我喉咙似被什么堵住,情不自禁地跪伏在地,恭声道:“师傅,弟子谨记教诲,定不负您期望!”

师姐美目泛着泪光,晶莹剔透,似要夺眶而出。

接着猛地跪下重重地给师傅磕了一个响头,额头触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颤抖带着哽咽,带着多年未曾言说的情感:“师傅,从小到大,我一直叫您师傅,可那并不是我心中所想。我……我一直想叫您娘亲!”说到娘亲二字,泪水终于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滴在灵玉地面,映出点点光华。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宾客的笑语声渐低,目光齐聚而来。

我也按捺不住朝师傅磕头,朗声道:“师傅,您待寒儿如子,恩重如山。师姐说得对,您不仅是师傅,更是我们的娘亲!”

琳儿姐和婉月姐虽未跪下,却也被师姐的情真意切感染,努力压抑着情绪。

师傅缓缓起身走下高台,红裙拖曳在地,俯身扶起我和师姐,双手轻抚我们的脸颊柔声道:“傻孩子,你们的心意,为师……娘亲怎会不知?”转头琳儿姐和婉月姐,眼中满是慈爱:“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今日你们大婚,为娘心中既喜且忧,只盼你们今后同心同德,仙途顺遂。”师傅的话如春风化雨,温暖而深情,师姐再也忍不住,一头扑进师傅怀中。

妈妈朝我投来调皮的目光,似在为这温馨一幕欣慰。

云露师伯站在一旁,笑意越发柔和,朝我们点头示意,接着打破气氛:“寒月阁亲如一家,婚礼更添温情,今日大喜,莫哭鼻子,妆花了等一会儿敬酒时可不漂亮了。”

师姐闻言破涕为笑,师傅为师姐拭去泪水整理好霞帔,婚礼继续进行。

第一个照顾的是灵鸢山仙人境的桌席,上次压力太大,这次我终于可以略微打量一下这几位大能了。

魔道幻幽观宗主秦瑾茹,有着和妈妈类似的魔鬼身材,穿着超薄的黑色紧身雕花连衣裙,隐隐透肤,值得赞叹的是,秦瑾茹腿上套着厚裤袜,脚穿黑色皮质高跟鞋,竟然与俗世衣服风格相融合,而且非常得体,我欣赏这位美熟女两眼后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幻幽观大长老吴万浩,一身黑袍的老者,袍上绣着骷髅纹饰,周身隐隐散发阴气。

再向左,面容阴鸷,光看面相就惹人讨厌的玄阴教宗主墨道彦。

接着是玉骨门宗主苏霖城,此人外貌儒雅,风度翩翩,打眼不像魔道之人的风范。

随后是正道云明宗宗主陈震风,中年男人的模样,浓密的眉毛,方脸如雕刻般硬朗,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身穿青色云纹襕衫,浑身上下散发着刚正不阿的气质。

虞阳门宗主虞古杰,白袍老道,鹤发童颜,三尺长髯,一副世外高人的风度。

新娘不宜多言,我独挑大梁,端起灵酒朗声道:“今日寒儿与三位姐姐结为道侣,承蒙诸位仙尊亲临,寒月阁蓬荜生辉。此杯敬诸位仙尊,愿灵鸢山仙道昌盛,正魔同辉!”

陈震风颔首笑道:“萧师侄年少有为,三位新娘俱是貌美如花,资质出众,寒月阁后继有人啊。”

秦瑾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举杯道:“萧师侄不仅模样出众,口才一样了得,幻幽观祝师侄与三位新娘仙途顺遂,比试之事,届时再论,可莫要让本座失望啊。”

我心中暗笑,那日正是因为我领着妈妈突然出现,才让谈判出现了变故,看样子这秦瑾茹记上我了。

敬酒间,我与三女表演了一场四人交杯酒,引得全场喝彩,让我尴尬的是,喝交杯酒时我努力垫脚,好悬没把胳膊绕断。

喜宴正酣,我牵着三女穿梭于各桌,轮番敬酒。

师姐自身酒量不俗,琳儿姐自幼习武,代谢强悍,可婉月姐看似老实巴交,竟也酒量惊人,每杯都是一饮而尽。

我暗自咋舌,想到婉月姐出身豪门,高级聚会少不了,酒量自然练了出来。

反倒是我,酒量最差,几杯下肚便觉头晕。

好在云露师伯知道我酒量不行,婚礼前教了我一招她的自研秘术“清心化意法”,专门用来解酒的招术,我暗自运功,以灵气运转丹田,化酒为气排出体外,酒意渐消,继续带着三女周旋各桌。

敬酒完毕,三女先行回新房等候,我则与师傅、妈妈、蓝姨继续应酬着宾客。

……

寒月阁的喜宴渐入尾声,此时夜空繁星点点,赤红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待送走最后一桌宾客后,我略整理了一下红色喜袍。

蓝姨遣使工匠在后山为我与三女精心打造了一座华丽新房,周围灵草环绕,溪流潺潺,宛如仙境。

我跟着妈妈几人朝新房走去,路上妈妈挽着我的手臂调侃道:“儿子,今晚可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别给妈丢脸。”

师傅闻言白了妈妈一眼:“寒儿,别听你娘胡话。那可是和三个女人……切记别勉强自己,以免伤了身子。”

师傅语气带着几分担忧,显然觉得师姐她们三个女人能让我下不来床。

蓝姨掩嘴轻笑的说道:“凝儿,想不到你还记得男女之事?我还以为你整日清修,练那寒辰冰域诀把心都练冷了呢!”

师傅没好气地轻轻推了蓝姨一下嗔道:“百合,你怎么也学着贫嘴……”

笑闹间,隐约看到新房的轮廓,新房朱门雕花,门楣上悬着“百年好合”的匾额,透着喜庆。

房内传来师姐、琳儿姐、婉月姐的笑声,清脆如铃,似在玩骨牌,夹杂着师姐的调侃:“婉月师妹,你这牌技可不行,输了可得罚酒!”在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后,房内骤然一静,传来一阵慌乱的收拾声,接着三女赶忙盖上红色盖头,端坐在喜床上。

送至门前,妈妈朝我眨了眨美目:“儿子好好表现,妈妈看好你!”

师傅轻叹,柔声道:“寒儿,这几天还有应酬呢,别太……劳累。”师傅说到“劳累”二字,语气生疏有些僵硬,俏脸微红,显然太久未曾触及男女之事,提及时有些不自在。

蓝姨抿嘴笑道:“好女婿,不用听你师傅的,洞房花烛夜只管尽兴,岳母明早给你炖补汤!”叮嘱完毕妈妈几人相继离开。

我推开朱门,新房内,琉璃灯盏散发动人光晕,暖黄光芒映照在灵玉地面,红纱帐幔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超大圆床占据中央,足以容纳数人,喜被上绣着鸳鸯戏水,红纱低垂,透出几分旖旎,三位新娘并肩而坐,红色盖头遮住绝美容颜,霞帔下身段曼妙,令人心动。

虽有盖头遮面,却掩不住那各自迥异却同样引人入胜的身姿。

我晃了晃头,仅存的微醺彻底散去,关好房门后,我迈步走向喜床。

“三位娘子,夫君来啦。”我伸手撩起中间的盖头,动作轻柔,露出师姐那张绝美动人的俏脸。

师姐缓缓睁眼,嘴角挂着动人浅笑,灵动的美目朝我缓缓眨着,故意摆出温婉模样,却无一丝违和,反而添了几分勾魂的韵味:“师弟,我的好夫君,你可算来了,今晚洞房,有劳夫君多费心费力了。”

我哈哈一笑:“娘子,为夫会好好表现的,先让我揭了琳儿姐和婉月姐的盖头。”

我转向左边,掀开盖头后琳儿姐甩了甩英气的短发,桃花眼带着坏笑。

最后揭开婉月姐的盖头,婉月姐瞟着我,温柔的眼中羞涩与期待交织,似对洞房之事带着憧憬。

我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情不自禁叹道:“娘子们好生漂亮,我萧晋寒今生何德何能,同时得此三位佳人!”

三女闻言齐齐娇笑着,师姐拉着我的手向后倒去,银发散在红绸上,犹如盛开的白花,我顺势压在师姐身上,心跳愈发急促。

琳儿姐与婉月姐相视一笑,脱下绣鞋相继上床,红纱帐幔缓缓落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帐幔上映出我和三女的投影,勾勒出缠绵的轮廓。

我三两下脱去衣物甩手扔出帐外,动作干脆利落,火急火燎地像是怕耽误了,肉棒早已昂然挺立,龟头在灯下泛着光泽。

三女见我如此急切却不急于效仿,而是慢条斯理地褪去霞帔,动作轻柔而撩人,仿佛在故意挑逗我的耐心,我也不急着催促,索性半靠在床头,眯着眼欣赏这难得的旖旎风光,让我眼睛一亮的是,三女腿上分别套着不同的袜子。

师姐轻轻解开霞帔,红色嫁衣如水流般滑落,露出一身白得晃眼的肌肤,腿上是一双白色蕾丝吊带袜,薄如蝉翼,勾勒出双腿修长的曲线,乳罩也是同款蕾丝,半透明的材质隐约可见胸前的挺拔,像是两座雪峰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琳儿姐的动作比师姐利落几分,解开束带后掀开嫁衣露出紧实的身段,黑丝乳罩透着乳头的嫣红,腹部的马甲线在女子身上彰显出独特的韵味,英气中带着几分野性的美感,黑色开档丝袜紧紧裹着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开裆设计让人血脉喷张。

婉月姐的动作最慢,也最羞涩,她低着头,纤手一点点解开霞帔,红色嫁衣滑落后露出白色棉质内衣裤和粉色棉袜,相比师姐和琳儿姐的性感装扮,婉月姐的打扮略显朴素,却别有一番韵味,棉袜裹着诱人的美脚,脚趾微微勾动着,像是害羞得不知所措。

我靠在床头喉咙有些发干,师姐的白丝吊带袜清纯灵动,琳儿姐黑丝开裆性感魅惑,婉月姐棉袜娇羞可爱,像是三道不同的风景让我目不暇接。

婉月姐偷瞄了师姐和琳儿姐一眼,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低声嘀咕:“小寒…不对,老公…我这袜子,是不是太素了?没有师姐她们好看……”

我将婉月姐拉过来搂在左侧胸膛夸道:“老婆,你这袜子可爱得要命,就是光着脚,小弟我也得看直了眼。”

婉月姐开心的笑了笑,棉袜脚丫在我的腿上蹭着,似在撒娇,柔软的身子几乎要融入我的胸膛,我按捺不住,手掌开始在婉月姐的腰肢上抚摸。

婉月姐轻吟一声,贴近我的脸,温热的唇瓣轻轻吻过我的面颊,带着天生媚骨的柔情,吐出舌头,舌尖滑过我的嘴角,湿润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随后又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吮吸,细腻的舔弄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我的脑门。

虽然婉月姐动作青涩却格外温柔,像是怕弄疼了我,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偏偏勾得我心痒难耐。

师姐低头打量着自己腿上的白丝,皱了皱鼻子:“夫君,你给我的这个……叫丝袜是吧,薄得跟没穿似的,害我每天总觉得凉飕飕的,俗世的玩意儿穿的真不习惯。”

话虽如此,师姐却故意抬起一只白丝玉足,脚尖在我胸前轻点,勾得我喉头一紧。

师姐抿唇一笑又补充道:“不过,这丝袜确实挺好看的,难怪你这小色鬼喜欢。”

我咽了口唾沫,笑着回应:“娘子,为夫哪是小色鬼,为夫这叫懂得欣赏,这白丝衬得你跟仙子似的,我可不是随便挑的。”

师姐听了咯咯一笑,伏在我的右侧,修长的手指像羽毛般划过我的胸口,指尖在我的皮肤上画出若有若无的圈,激起一阵阵战栗。

低头红唇轻启,舌尖灵活地舔过我的乳头,湿热的触感让我全身一紧,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

师姐抬头瞥了我一眼,见我一脸享受的模样,声音清脆如铃的说到:“小师弟,师姐这舌功可有长进?舒服得你都起鸡皮疙瘩了。”说着,又故意加重了力道,舌尖在我的乳头上打着转,爽得我抓紧了床单。

琳儿姐则跪坐在我身前,双手握住自己丰满的乳根,将我的肉棒紧紧夹在乳沟间上下套弄起来,动作大胆而熟练,乳肉柔软却又带着弹性,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销魂的快感。

“哦……”我眯着眼喘息着,隐约看到龟头从琳儿姐深深的乳沟中探出,又迅速没入那片白皙的沟壑,温润的触感混合着皮肤的温热,让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琳儿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杰作,桃花眼闪过一丝得意,哼道:“老公,老婆这活儿可不比师姐差吧?看你这表情,爽得都快飞了。”接着故意加快了节奏,乳沟间的摩擦配合身侧两女的服侍让我胯部一酸,隐隐有了射精的前兆。

我被三女的攻势弄得头晕目眩,低吼一声,伸手揽住师姐的腰,将她拉得更近,另一手轻轻抚上婉月姐的脸颊说道:“三位娘子,你们这是要我命啊……再这样下去,我可撑不了多久。”这话半是调笑半是真心,引得三女齐齐轻笑出声。

师姐舌尖在唇边一舔,笑得像只小狐狸:“夫君,撑不住可不行,师姐我还没玩够呢。”说完低头吻上我的嘴,舌头灵巧探入缠着我的舌尖嬉戏,湿热的纠缠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琳儿姐干脆俯身,红唇直接含住我的龟头,舌尖在顶端灵活地打着转,口腔温热湿润,吸吮的力道恰到好处,爽得我脊背一僵,差点叫出声来。

婉月姐被琳儿姐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咬了咬唇,似乎下定决心,也俯下身去学着琳儿姐的样子,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了舔我的肉棒侧面,舔了几下后像是鼓起了勇气,小嘴轻轻含住一侧,配合着琳儿姐的动作一起伺候起来。

两张温热的唇舌在我的肉棒上交错,简直要让我魂飞魄散。

“你们……你们这是要榨干夫君我啊……慢点,慢点!”我象征性的口头服软,这话听在三女耳中,反而像是鼓励。

师姐加深的吻住我,琳儿姐吸吮得更卖力,婉月姐也红着脸加快了舌头的动作,三女嘴上动着一边哼唧着。

帐幔摇曳间,低吟与喘息声此起彼伏,我只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甜蜜的风暴。

片刻后我喘着粗气,与师姐的唇分开,湿热的舌头在唇间留下一丝晶莹的水光。

师姐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灵动的凤眼半眯,透着浓浓的春情,仿佛整个人都被情欲点燃。

我扫了眼三女,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三位娘子,谁先来?今儿就看你们能不能把为夫榨干。”

琳儿姐吐出我的肉棒,红润的唇瓣上还挂着一丝水线,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笑着说道:“让师姐先打个样吧,她可是大师姐。”

师姐也不客气,斜了琳儿姐一眼:“琳儿师妹挺懂事,知道尊敬师姐。”说着抬起修长的腿,伸手褪下白色蕾丝内裤,露出茂盛的阴毛,衬得肌肤更加白皙,白色蕾丝吊带袜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随后跨坐在我身上,柔软的臀部贴着我的大腿,一手扶住我的肉棒,轻轻调整角度,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腰身一沉,“滋”的一声,我的肉棒整个没入湿热的阴道,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师姐昂起头,俏脸上满是迷醉的神情,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滋……噗滋~……滋~……”

师姐晃动起腰肢,动作缓慢却充满节奏,臀部上下起伏,带动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呻吟逐渐高昂,却又夹杂着情欲的火热:“啊…嗯……啊…夫君……嗯……你这肉棒……真会让人上瘾……”

琳儿姐也不甘寂寞,麻利地脱下内裤,重新套上那条开档丝袜,露出被黑丝开档袜框住的阴阜,正准备凑过来,却突然想起婉月姐因为修炼双修功法的缘故,暂时不能破身。

思索几秒后琳儿姐眼珠一转,坏笑着看向婉月姐,伸手一把拽下婉月姐的粉色棉质内裤,抱起一脸茫然的婉月姐将她直接压在我的上身,臀部正对着我的脸。

婉月姐的阴阜近在咫尺,阴毛浓密却柔软,像是丝绸般覆盖在粉嫩的花瓣上,散发着一股体香和腥味夹杂的异样味道,竟让我失神了片刻,这应该就是天生媚骨的独特媚香吧。

我对比了一下,三女的阴毛都颇为浓密,尤其是师姐,像是森林般茂盛。

我咽了口唾沫,伸出舌头,在婉月姐的花瓣上轻轻舔了一口。

花瓣柔软湿润,带着一丝腥甜的味道,舌尖刚一触碰,婉月姐便惊叫一声,身子猛地一颤挣扎着起身:“小寒……这……这太羞人了!”

琳儿姐却按住婉月姐的肩膀,拍了拍婉月姐的大屁股,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哄道:“婉月姐,别害羞嘛,小寒会让你舒服的,你就好好享受。”说着朝我眨了眨眼,示意我赶紧行动。

我趁机又舔了几下,舌尖在阴唇间滑动,渐渐找到敏感的凸起,轻轻挑弄。婉月姐起初还带着几分紧张,但几下舔弄后,她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惊呼变成了低低的呻吟,声音羞涩却透着舒服的意味,像是小猫在撒娇:““嗯……小寒……好奇怪……好舒服……”

琳儿姐见状跪趴在我身旁,撅起浑圆的臀部,黑丝开档袜的缝隙露出她湿漉漉的蜜穴,阴毛浓密却带着几分凌乱的美感。

我伸出手,食指和中指插入琳儿姐的蜜穴,感受到一股温热的紧致。

手指抽送间,爱液顺着指缝流出,发出轻微的“咕滋”声。

琳儿姐扭过头,桃花眼半眯娇喘着:“老公的手指……啊……嗯……好灵活…真会弄……姐姐喜欢。”说完臀部故意向后顶了顶,配合着我的动作,蜜穴被我的手指抽送得水声阵阵,嘴里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我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婉月姐的阴蒂,手指在琳儿姐的蜜穴中加快节奏,腰部也配合着师姐的动作向上顶去。

师姐被我一顶,高声浪叫了一下,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浑身瘫软下来:“夫君……你……你太坏了……”

琳儿姐扭头看了师姐一眼,臀部故意晃得更厉害,蜜穴夹紧我的手指,像是故意挑衅的说道:“大师姐,你可得撑住,别让小寒看扁了。”

我停止舔舐,嘿嘿一笑:“看把琳儿姐能的,让你见识一下弟弟这招‘鸾鸣凤奏’吧。”话音未落,我指间灵力流转,手指在琳儿姐的蜜穴中抽插、抠挖、搅动,精准地撩拨着她穴内的敏感点位。

琳儿姐被我灵力和手法加持的一刺激,内壁猛地收缩,像是小嘴在吸吮我的手指。

琳儿姐惊慌失措地叫道:“啊…呀…师弟……你……你这混蛋……受不了了……太……太刺激了!”

琳儿姐夹紧屁股,想锁住我的手指以减缓这陡增的快感,但无济于事,我的手指灵活地变换节奏,时而深入浅出,时而快速搅动,片刻后,琳儿姐的臀部剧烈痉挛,蜜穴猛地一缩,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桃花眼迷离一片,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带着高潮后的满足与无力,却又透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喘息道:“师弟……你……你这招……真要了姐姐的命……”

我抽出手指,舔了舔指尖的蜜液咧嘴一笑:“琳儿姐,这‘鸾鸣凤奏’滋味如何?弟弟还有好多招式没使呢。”

琳儿姐白了我一眼,哼道:“臭小子,得意什么,姐姐缓过来再收拾你!”

虽然琳儿姐嘴硬,但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只能跪趴在一旁。

婉月姐羞涩的用花瓣朝我嘴上蹭了蹭,示意我继续,而师姐正骑在我身上,腰肢晃动得愈发激烈,阴道内的紧致挤压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坏笑一声,拍了拍婉月姐的大屁股,待婉月姐起开后,我双手握住师姐的腰肢猛地一翻,将她压在身下摆成后入的姿势。

师姐惊呼一声,回头瞪了我一眼,我没答话,扶住师姐圆润的臀部,肉棒对准她湿滑的蜜穴,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哦……”师姐昂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嗯……小师弟……你这……好深……”

“噗滋……啪……啪……啪……”

我握紧腰肢,开始快速抽插,肉棒在师姐的蜜道内进出,带出阵阵黏腻的水声,师姐的臀部随着我的节奏晃动,白皙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波,白丝足底蜷缩着,双手抓紧床单,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小师弟……嗯……啊……你……你慢点……师姐……要被你弄坏了……”

虽是这么说,可语气却带着享受,丰臀向后迎合着,内壁不断收缩,像是舍不得让我抽离,贪婪的吞吐着我的肉棒。

琳儿姐休息了一会儿后跪起身子,舔舐着我的上身,舌头在我的胸膛上画出湿热的轨迹,带着几分报复似的挑逗。

与此同时,我抬头含住婉月姐的乳头,婉月姐乳房饱满柔软,乳头粉嫩如樱,我的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激得婉月姐身子一颤,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音细腻而羞涩,:“小寒……嗯……好痒……别……别咬……”

我一手继续撩拨婉月姐的阴唇和阴蒂,手指在她湿润的花瓣间滑动,轻轻按压着敏感的圆珠。

婉月姐的阴毛柔软蓬松,爱液早已将花瓣打湿,黏腻的触感让我手指每一次滑动都带起她的轻颤。

婉月姐被我舔弄得彻底软了身子,双手无力的扶着我的肩膀娇喘连连:“小寒……我……我好奇怪……像是……要飞了……”

我加快手指的节奏,舌头同时在婉月姐的乳头上用力一吸,婉月姐猛地一抖,发出尖锐的呻吟,大腿猛然收紧将我的手夹住:“小寒……我……我不行了……啊啊……”

琳儿姐跪在一旁,舌头舔过我的乳头,抬头看了眼婉月姐高潮的模样,调侃道:“婉月姐,小寒还没真干你呢你就受不了了。”说着伸手在婉月姐的大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引得婉月姐羞得把脸贴在我的胳膊。

琳儿姐又转头看向师姐:“大师姐,你可得加把劲,把小寒先弄射。”

师姐被我插得满脸迷醉,香汗淋漓,闻言故意夹紧阴道,内壁猛地一缩,爽得我低吼一声,差点当场缴械。

师姐似乎察觉到自己要输,咬牙哼道:“琳儿……你少……少废话……有本事你来!”

我我腰部发力,肉棒在师姐的蜜穴中飞快抽插,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红纱帐内回荡。

师姐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俏脸埋在枕头里,呻吟声隐隐带着哭腔,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极限。

婉月姐见师姐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懵懂地拉了拉我的手臂,声音细腻而羞涩,带着几分不解,像是完全没弄懂师姐的状态:“小寒……大师姐……大师姐是不是疼了?你……你轻点好不好?”

我此时的状态无法开口,琳儿姐却跪在一旁扑哧一笑:“婉月姐,你这小狐媚子懂什么?男人这时候要是停下,女人可是会炸毛的!”

婉月姐听得似懂非懂,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低头嘀咕:“是……是这样吗……”她咬了咬唇,偷瞄了师姐一眼,见师姐的臀部被我撞得乱颤,呻吟声愈发高亢,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双手紧握师姐的腰肢,抽插的节奏更加猛烈,虽然不足以深入到底,但棒身刮过敏感的内壁,激得师姐阴道猛地收缩。

师姐的呻吟几乎成了哭喊,茂盛的阴毛被爱液打湿,黏在我的小腹上。

就在我以为能再坚持片刻时,琳儿姐却突然抬起她裹着黑丝的美脚,脚掌贴上我的嘴唇,几乎盖在我的脸上,汗湿的脚丫既有些体香,也有些微微的臭味,并不难闻且非常刺激,黑丝的粗糙触感混合着她脚底的温热,像是最致命的催情药。

琳儿姐的足底在我脸上摩挲,带着几分挑逗诱惑道:“小寒,尝尝姐姐的脚,够不够味?”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脑子一麻,鼻子里全是美脚的味道,像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导火索。

我再也压不住体内的冲动,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顶,肉棒狠狠撞在师姐的丰臀上,龟头深埋在蜜穴深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烫得师姐全身一颤。

师姐也迎来高潮,昂头发出一声尖叫,身子猛地一抖扑倒在床上,浑身抽搐了几下,肉棒从蜜穴中抽离带出混合的液体。

我喘着粗气,师姐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俏脸满是高潮后的满足与无力:“师弟……这次……算平手……”

婉月姐带着几分懵懂的崇拜,像是既害羞又有些羡慕,眼睛偷偷瞄着师姐高潮后瘫软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琳儿姐收回黑丝美脚,慵懒地躺在床上双腿分开,花瓣上泛着晶莹的爱液光泽:“师弟干得不错,跟师姐算平手了!不过,姐姐还没爽够呢,接下来轮到我了吧?”

我俯下去双臂撑起上身,肉棒对准琳儿姐的蜜穴腰身一挺,“噗嗤”一声,琳儿姐的阴道温热而舒适,内壁柔软地包裹着肉棒,湿滑的爱液让每一次抽插都顺畅无比。

“啪……啪滋……啪……”

我耸动下身,胯部用力拍打着琳儿姐圆润的屁股,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帐内回荡,黑丝美腿随着我的节奏在空中来回晃动,丝袜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脚趾时而翘起,时而蜷缩。

琳儿姐环住我的脖颈,指甲轻轻划过我的后背,嘴里发出动人的呻吟:“啊…嗯……师弟……你这家伙……嗯…刚进来就这么猛…要干晕姐姐了……”

得益于龙吟秘书的增幅,我的持久力早已今非昔比,肉棒在琳儿姐的蜜穴中进出,像是永动机般不知疲倦。

她的阴道不断收缩像是想把我榨干,但我稳住元气,节奏丝毫不乱,制服琳儿姐绝对不在话下。

就在我沉浸在琳儿姐的紧致与呻吟中时,婉月姐突然凑了过来,学着琳儿姐刚才的模样,羞涩地伸出裹着粉色棉袜的美脚,轻轻蹭上我的脸。

脚掌柔软而温热,棉袜带着一丝淡淡的幽香,脚趾在我的唇边试探地摩挲,像是既害羞又想讨好我。

即便经过功法的磨砺,我仍有些架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挑逗,脑门一麻,肉棒在琳儿姐的蜜穴中猛地一跳。

好在刚才射精后的冷却让我持久力大增,我深吸一口气,稳住下身的冲动,决定反击。

婉月姐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底却闪着几分期待,试探着我的反应。

我一偏头,张口含住婉月姐的脚趾,婉月姐先是一惊,身子不由自主一颤,羞涩地想抽回脚但被我吸住脚趾没能如愿,小声嘀咕道:“小寒……这……这太羞人了……”

我轻轻吮吸婉月姐的脚趾,接着舌尖在婉月姐的脚心打着转,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袜传到婉月姐的脚心,柔软的棉袜被我舔得湿漉漉的。

婉月姐咬着唇,被我舔得足底发痒,粉嫩的乳房快速起伏着,细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哈啊……嗯…好痒……好奇怪…小寒……你…你好会弄……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渐渐的,婉月姐放松下来,脸上隐隐带着欣喜,像是觉得我的行为证明了对她的喜爱。

我一边舔着婉月姐的脚,一边加快抽插琳儿姐的节奏,肉棒在蜜穴中深入浅出。

琳儿姐被我干得神魂颠倒,黑丝美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臀部不自觉地迎合我的抽插:“啊……啊…师弟……你……你这肉棒…真够劲……嗯……太深了……”

师姐缓过劲来,侧躺在床边,白丝美腿交叠,撑着脸颊看我们:“小师弟,你这本事可真够强的,师妹都快被你干得要讨饶了。”

琳儿姐被我插得满脸迷醉,桃花眼半眯着喘息道:“师弟…你……你再快点……姐……姐要到了…”

我闻言腰身猛地加速,肉棒在蜜穴中疯狂进出,啪啪的撞击声像是鼓点般密集,琳儿姐纵情欢叫着:“啊…师弟…你……啊…你太厉害了…姐…姐真的要被你干死了……”

随着琳儿姐阴道猛地一缩,臀部剧烈痉挛,高潮的快感让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缓缓抽出肉棒,笑着拍了拍琳儿姐的屁股蛋儿:“琳儿姐,我赢了。”

琳儿姐哼了一声,侧过身去懒得理我,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被彻底榨干了力气。

“小寒……轮……轮到我了吧……我……我想试试云露师伯教我的……那个技巧……”婉月姐这时鼓足勇气说道。

我想到云露师伯传授的双修法门心里很是期待:“婉月姐,云露师伯教了你什么好招式?快让弟弟瞧瞧。”

说完我躺下去,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架势,目光紧紧锁在婉月姐身上。

婉月姐脸红得更厉害,低头瞥了眼我半硬的肉棒,羞涩地伸出棉袜美脚试探着夹住肉棒,棉袜的细腻触感带着一丝粗糙,像是羽毛般撩拨着我的敏感处。

云露师伯教她的足交技巧显然非同一般,婉月姐虽然羞涩,但动作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认真,两只脚掌夹着我的肉棒,试探地上下滑动,棉袜的摩擦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我享受着这独特的滋味,和丝袜相比,棉袜足交另有一番风情。

师姐缓过神来,看着我和婉月姐,摆出嫌弃脸傲娇的说道:“脚还能用来做这种事,师弟你还有这种嗜好呢……”

起初,婉月姐并不太熟练,动作有些生涩,试图找到合适的力道和节奏,偶尔美脚夹得不算太紧或是用力过猛,肉棒从她脚间滑出弹在她的脚背上,引得她惊呼一声,羞得连忙调整姿势重新夹住,每次失误都让她脸更红一分,像是怕让我失望,嘴里小声嘀咕:“小寒……我……我是不是弄得不好……”

我喘息道:“婉月姐,你这已经很不错了……再熟练点,弟弟可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这话让婉月姐眼底闪过一丝欣喜,没一会儿似乎摸到了门道,动作愈发熟练,像是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我,双脚更紧密地夹住我的肉棒,粉色棉袜的脚掌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时而用脚趾轻轻揉捏龟头,脚掌柔软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棉袜的粗糙感与脚底的温热交织,爽得我低哼一声,下身不自觉地挺动。

婉月姐见我一脸享受的模样,信心大增,动作愈发大胆,没过一会儿用了一个更妙的技巧。

婉月姐调整姿势,一只脚垫在肉棒下方,脚掌稳稳托住棒身,另一只脚的脚底压住肉棒顶部,上下搓动起来,粉色棉袜的摩擦感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肉棒上跳跃,脚底的温热与棉袜的粗糙交织,爽得我头皮发麻,脚趾时而夹紧龟头,时而松开,时而在棒身上快速滑动,节奏快慢交替,像是故意勾引我缴械。

我咬牙坚持想在多爽一会儿,但婉月姐的足交实在太过销魂,一边用脚趾托住,另一只脚底快速搓动棒身,龟头被脚掌的温热与棉袜的摩擦刺激得胀痛无比。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脊背一僵再也坚持不住,腰身猛地一挺,肉棒在脚掌间猛烈跳动,精液喷涌而出射在婉月姐的脚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粉色棉袜流下,沾湿了婉月姐的脚趾与脚掌。

婉月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吓了一跳,忙抽回双脚,低头看着脚上的精液:“小寒……你……你射了好多……”

我满足的说道:“婉月姐……你这足交……把我弄得败下阵来了……”

婉月姐羞涩地擦了擦脚背,粉色棉袜被精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脚上,虽然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像是为能让我这么舒服而开心,但眼底的那一丝失落却被我察觉到了。

我心头一动,细细一想明白了她的心思,师姐和琳儿姐都得到了满足,而婉月姐因修炼双修功法的限制,尚不能破身,只能用足交和手指稍解渴望,内心难免有些空落。

我轻拍婉月姐的屁股柔声道:“转过去,趴着。”

婉月姐闻言一愣,以为我要操她的蜜穴,明知修炼限制不能破身却还是顺从地转过去,期待着我的插入,硕大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两团白皙的蜜桃。

我伸出手指在婉月姐湿漉漉的阴唇间滑动,沾满黏腻的爱液,然后抹在我的肉棒上,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接着扶住浑圆的臀部,肉棒缓缓抵住紧致的屁眼轻轻一顶,龟头挤开屁眼的褶皱缓缓插了进去。

“啊~……”婉月姐轻叫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吓到了,声音里带着几分痛苦与羞涩:“小寒……你……你怎么插这里……”

我放慢动作作,温柔地抽送,肉棒在紧致的屁眼里进出,感受着内壁的挤压与温热。

屁眼比阴道更加紧窄,像是肉箍般裹住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挤压快感。

我轻声安抚:“婉月姐,放松点。”

婉月姐双手抓紧床单,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晃动,像是试图适应我的节奏,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的愉悦:“小寒……真的……好奇怪……就像……就像反复在拉屎一样……”说到一半,蓦然觉得这话太过羞耻,紧忙闭上嘴将脸埋进枕头里,羞得连耳朵都红了。

师姐和琳儿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像是被这从未见过的玩法惊到了,师姐撑着脸颊紧盯着交合处,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像是有些心动:“师弟哪儿学来的花样?这里也能插?”

琳儿姐盯着插在屁眼里的肉棒调笑道:“婉月姐这大屁股,插这里看着还挺带劲的。”

我没理会师姐们的调笑,专注地抽插着婉月姐的屁眼,每一下深入都带出细微的噗嗤声。

婉月姐起初还有些紧张,双手抓紧床单,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小寒……嗯……好奇怪……有点胀……但……但又有点舒服……”声音娇媚而含蓄,像是羞耻的沉浸在这种陌生又新奇的快感中。

我加快节奏,胯部拍打着丰满的臀部,臀肉泛起层层肉浪像是白皙的波涛,屁眼随着我的抽插渐渐放松,内壁的挤压却愈发强烈,像是想把我挤出去,却又舍不得放开,婉月姐的呻吟渐渐高昂,带着天生媚骨的娇媚:“小寒……你……你慢点……我……我受不了了……”

我喘着粗气,腰身猛地加速,肉棒在婉月姐的屁眼中疯狂进出,婉月姐的呻吟陡然拔高,像是被这激烈的节奏推到了顶点:“小寒……我……我不行了……好胀……好舒服……”

婉月姐的大屁股痉挛着迎来高潮,我被高潮的挤压弄得再也坚持不住,脊背发麻,精液喷涌而出射进了婉月姐的屁股内。

龟头的酸麻退去后,我缓缓抽出肉棒,婉月姐的屁眼微微张开着,瘫软的趴床上,我搂住婉月姐亲了亲她的脸蛋问道:“这回舒服了吧?弟弟可没让你失望。”

婉月姐侧身躺下,羞涩地点头,声音娇媚而满足,像是终于填补了内心的空落:“小寒……谢谢你……我……我好开心……”

琳儿姐看得眼热,伸手掐了掐婉月姐的屁股:“婉月姐,你这狐媚子,瞧瞧这浪样,小师弟插你屁眼你还这么享受,刚才叫得跟要化了似的!这大屁股,简直天生就是给弟弟操的!”

婉月姐被掐得一颤,羞涩地轻呼一声,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像是被说中心事,却不甘示弱,撑起身子伸手反掐琳儿姐的屁股,掐人的动作带着几分报复的顽皮:“琳儿妹妹你还说呢!刚才你被小寒干得叫得比我还大声!”

师姐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咯咯笑着:“你们俩别吵了,一个比一个浪!琳儿师妹,你刚才高潮那模样,差点没把床给抖塌了。婉月师妹也不差,屁眼都能玩得这么起劲!”说着伸手掐了掐琳儿姐的腰肢,引得琳儿姐哼了一声,转身扑向师姐,掐她的臀部:“师姐,你还好意思说我!你都快被师弟操哭了,还不服输呢!”

三女你掐我我掐你,嬉闹成一团,红纱帐内娇笑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像是三只顽皮的小猫在互相逗弄。

我躺在床中央,看着三女嬉闹的模样心头一阵满足,轻笑一声懒洋洋地开口道:“三位娘子,你们这是要掐出个胜负来啊?我可不管,累了,先睡一觉再说。”

我拍了拍床铺,闭上眼,对这新婚之夜的欢愉彻底满足。

三女闻言停下嬉闹,齐齐瞪了我一眼。琳儿姐哼道:“师弟,你这家伙,爽完了就想睡,瞧你这得意的样。”

我搂过婉月姐,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拍了拍琳儿姐的臀部,最后拉过师姐的手,闭上眼彻底放松下来。

三女见我真要睡了,嬉闹了一阵后也渐渐老实。

师姐靠在我左侧,白丝美腿搭在我的腰上,像是宣示主权般搂着我,婉月姐依偎在我右侧,粉色棉袜的美脚轻轻蹭着我的腿,羞涩地钻进我怀里,琳儿姐则抱着婉月姐,用婉月姐的大屁股暖肚子。

婚房内的长明灯依旧亮着,柔和的光芒洒在红纱帐上,映照着三女娇美的容颜与玲珑的曲线,红纱帐幔微微摇曳,为这场新婚之夜的欢愉画上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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