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无意的相较

清晨,寒月阁的晨雾尚未散去,灯盏的光晕在房间内渐渐黯淡。

我打了个哈欠从柔软的喜床上起身,目光扫过三女熟睡的娇躯,晨勃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我再也按捺不住,俯身轻轻分开师姐的双腿,肉棒对准蜜穴缓缓插入。

师姐被突如其来的插入惊醒,嘴里发出一声嘤咛,睡眼惺忪地看了我一眼:“嗯……哈啊…师弟……你……大清早的也闹……”

话音未落,我便开始抽送,肉棒在紧致的阴道内进出,师姐的嘀咕很快被呻吟取代,不满转为娇媚,双手抓紧我的肩膀迎合着我的抽插,沉醉在肉欲中。

轮到琳儿姐和婉月姐时,起初也是有些埋怨,但被我轮番插入后,眼中不满尽数化作春情,呻吟声此起彼伏,沉醉地渴求着我的抽插。

一番激战后三女瘫软在床上,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我拍了拍三女的屁股:“三位娘子,昨晚玩得不够,大清早再来一轮,爽不爽?”

结束后,我带着三女来到隔壁的温泉,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所有疲惫都一扫而空。

蓝姨推门进入新房收拾着床铺,鼻尖嗅到空气中残留的淫靡气息,目光落在被褥上星星点点干涸的水渍与精斑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像是对我的“战绩”颇为认可。

轻哼一声自言自语道:“少爷这本事,真是没得说……”

出浴后我和三女各自整理衣衫,换上平日的装束,一起前往寒月殿。”

妈妈和师傅正在殿内谈论着什么事情,似乎提及了“外出历练”,我上前恭敬地行礼:“娘亲,妈妈,弟子给二位请安。”

三女也跟着行礼,齐声道:“拜见娘亲,拜见婆婆。”

妈妈笑眯眯地摆手:“好了,都起来吧,昨夜新婚过得可好?”

我咧嘴一笑:“托妈妈和娘亲的福,弟子过得很好。”师姐和琳儿姐听了忍不住偷笑着,婉月姐脸红得低下了头。

师傅淡淡点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像是有些意外,笑着对我们说道:“一个称呼而已,孩子们的心意我都知道,以后不必再叫我娘亲,像以往那样叫师傅便可,我还是没法适应改口啊。”

师傅说的虽然轻松,但语气坚定,我和三女面面相觑了一下只好同意,一番寒暄后便告退离开。

师傅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仍停留在殿门的方向若有所思道:“这三个丫头脸上风流韵十足,昨夜定是都被照拂过了……寒儿这孩子,昨夜才新婚,折腾了一宿,今早瞧着竟还这么有精气神,真是让我有些……有些出乎意料。”

妈妈闻言扑哧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像是对自己的儿子格外满意:“凝儿,你这是惊讶啥?我儿子这体魄年轻力壮的,折腾一宿算什么?”

师傅思索着,像是被勾起了遥远的回忆。

没一会儿轻咳一声,语气有些支吾,罕见地露出一丝不自在:“绮真,你说得轻巧……我……许久以前,年轻时那一次,嗯……那男人做了一次就蔫了,第二天走路都没什么精神,像是大病一场。我还以为,男人都是如此……”说到后面,声音渐低,像是对那段记忆既陌生又尴尬。

妈妈听了这话抬起肉色丝袜美腿在空中划了个圈,搭在另一条腿上:“凝儿,你那旧识不过是个凡人,怕是连你一根手指头都顶不住吧?寒儿可不一样,天赋异禀,底子硬朗着呢。”说着柳叶眉一扬,带着几分揶揄:“要我说,你当年要是找个修道之人,都不会觉得男人都不行。”

师傅被妈妈说得脸颊微红,杏眼一瞪:“当年那事……不过是年少无知,算不得数,我都快忘了那个人了!”

妈妈晃了晃露趾高跟,脚趾翘了翘,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也怪不得你忘了,我也如此。说起来,儿子那已逝的爹也是,做一次还凑合,第二次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哪怕修道改善了体质,但不修习房中之法,终究是枉然。”顿了顿,凤眼一转带着几分得意:“不过像儿子这样的绝对是少有,昨夜三个娘子伺候还能这么生龙活虎,就是再来三个,也一样能制伏。”

师傅闻言带着几分好奇与疑惑:“绮真,你怎的猜到寒儿那活儿的本事……”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像是觉得自己不该想那么多。

妈妈咯咯一笑,摆摆手说道:“凝儿这就不懂了,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儿子的龙凤玄功可是双修功法,又受了云露的指点,我了解这些不是很正常。再说了,我是他娘,关心儿子的事有什么不对。”

师傅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你这当娘的,某些事情上倒是比我这师傅还上心。云露师姐的双修之道果然名不虚传,寒儿有这造化也算是他艳福不浅。”

妈妈起身捏住师傅的下巴调笑道:“那是,我儿子天生就是制服女人的料。凝儿你当年要是遇到寒儿这样的男人,哪里还会忘却,怕是会日思夜想呢~!啧啧,生的这模样却整日待在这殿内清修,以后不知道要便宜哪个男人。”

师傅被妈妈逗得轻啐了一口,脸颊红得厉害:“绮真,休要胡说,我清修多年,哪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妈妈没再继续逗师傅,只是心里想着:“我儿子迟早把你这冰仙子也给拐了!”

我与三女的蜜月时光如流水般悄然逝去,每日里不是与她们在阁中嬉戏打闹,便是在床笫间共享鱼水之欢,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乐不思蜀。

我沉浸在温柔乡中,几乎忘了今夕何夕。

然而这样的日子过了月许,师傅和妈妈将我们四人召至殿内,宣布了一件大事。

妈妈扫过我们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儿子,萱儿,琳儿,婉月,你们成婚也有一段时日了。我等修道之人除了勤修苦练,亦需入世磨砺心性。我与你们师傅商议,决定在两个月后,儿子将携你们三人中的一位,前往嘉兴市的风水堂生活一年,增长见闻,体验凡尘百态,感悟大道真意。”

师傅在一旁补充道,语气清冷却不容置疑:“此行非同儿戏,旨在锤炼道心,你们需好生思量,推选一人随行。”

师傅话音刚落,婉月姐便面露怯色,她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颤抖:“师傅,婆婆,弟子……弟子修为还太低微,上次在山外遭遇那条巨蛇,已是险死还生,至今心有余悸。弟子若不幸再遇那种险境,只会拖累了小寒和师姐们成为累赘,弟子想回春水阁,潜心闭关修炼一段时日,等日后修为有所精进,再……再好好陪伴小寒。”

我握了握婉月姐的手,知道她性子本就温柔胆小,上回是真的被吓怕了。

琳儿姐接着开口:“师傅,婆婆,我本就是从俗世而来,人间百态,风土人情,我也算见识过一些,虽然未曾险地磨砺,但对外界的复杂也算有些了解。要说真正需要出去历练增长见识、磨练心性的,或许不是我。大师姐修为比我高,性子也比我沉稳,我便不与大师姐争了。”

琳儿姐的武道本领不俗,却也少了那种需要通过历练才能获得的大气与沉淀。但她本就来自俗世,对人情世故和见识肯定是比师姐强的。

师姐想了想说道:“琳儿师妹说得对,我久居寒月阁,于红尘俗事所知甚少,此次正是我补足短板的机会。”

最终,经过一番商议,师傅和妈妈一致认为,最适合前往晋州历练一年的是师姐。

师姐的道心虽然坚韧,却也需要更多的阅历去填充和升华,由她去历练收益最大。

师姐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上前一步,对师傅和妈妈躬身,话语铿锵有力,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期待:“弟子萧萱,愿随师弟一同前往晋州历练,定不负师傅与婆婆厚望,必将照看好师弟。”

我虽然有些惋惜不能与婉月姐和琳儿姐一同历练,但也知道此事关系重大,不能马虎,萧美庭的事情就是例子,我当时若实力足够哪里还会寻求妈妈解救。

送婉月姐回春水阁的路上我有些沉默,婉月姐十指相扣的拉着我,仿佛想将这片刻的温暖无限延长。

到达春水阁时,恰逢云露师伯外出不在,由她的得意弟子婉莹仙子暂时执掌阁中事务,和婉月姐惜别后,我站在春水殿百无聊赖,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婉莹仙子,欣赏一下这位他门师姐的容貌。

婉莹仙子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原本傲然的脸色不变,但狐狸眼光华闪动的同时,带着一丝玩味与审视,径直和我对视,红唇轻启,声音娇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萧师弟,可是有什么指教?”

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股天生的勾人魅力,像是能直接钻进人的骨髓。

我虽然知道天生媚骨的媚术厉害,提前就有心提防。

然而与她的目光对视的刹那,脑海中先是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定格了,只有她那双带着媚意的狐狸眼在我眼前放大,接着眼前闪过无数旖旎的幻象,身子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等我猛地回过神来惊出一身冷汗,暗叫厉害!

修炼过的天生媚骨女人果然名不虚传,仅仅是对视一眼,一个问话,就能让我这个哪怕品悦过数位人间极品的男子失神片刻。

这片刻的失神在真正的战斗中,足以让对手在我身上留下数次杀机。

想到这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方才那点欣赏美色的心思也荡然无存。

我讪笑了一下拱手道:“没……没什么指教,我只是……只是觉得婉莹师姐气质非凡,多看了两眼,仙子事务繁忙,萧某就不打扰了。”

说完,我不敢再与她对视,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春水阁,生怕再多看她一眼又会着了道。

身后传来婉莹仙子咯咯的轻笑声,像是嘲笑我的狼狈,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媚意。

回到寒月阁,师姐和琳儿姐见我神色不好看,都有些不解。我苦笑一声,将刚才失神的经过告诉了她们。

琳儿姐听了哈哈大笑:“师弟这等美男也有吃瘪的时候啊,那婉莹仙子我倒是听婉月姐说过,媚术在灵鸢山可是数一数二的,你栽在她手上也不冤。”

我心想若是在平时,说不得要借云露师伯的关系压婉莹仙子一下。

但如今历练在即,那惊鸿一瞥的媚术反倒是给我敲响了警钟。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切不可因美色而误了心神。

如今婉月姐回了春水阁,琳儿姐充分享受到了鱼水之欢,也调整了心态开始闭关修炼,这一年里正是精进月华玄女经的好时机。

我和师姐则在为即将到来的外出游历做着准备,我偶尔还前往妈妈的阁楼,名义上是聆听修炼心得,实则更多是在妈妈的温柔乡里欢爱一番,享受母子之间禁忌的缠绵。

然而,在这甜蜜与修炼的日子里,我却不自觉地疏忽了师傅。

师傅对视我如己出,也算是我的另一位母亲,同样关心着我的成长与修炼,见我多数时间都缠在妈妈那里,心里有些吃醋也是难免的。

毕竟,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多陪伴自己呢?

只是碍于身份不曾表现出来。

我无心的冷落,让她这位“母亲”心中也泛起了涟漪。

这天清晨,师傅少见地没有坐在寒月殿,而是来到了妈妈的阁楼拜访,妈妈的阁楼布置得更偏向俗世风格,而非宗门清修之地,我正盘腿坐在妈妈对面的软垫上,听着她讲述功法的奥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妈妈身上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

妈妈穿着一件紧身的薄纱短裙,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修长浑圆的玉腿上穿着肉色的连裤袜,将腿部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

听到敲门声,妈妈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平时都是我去拜访凝儿,今儿个她怎么想起到我这儿来了?”

妈妈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师傅站在门口看到妈妈这身打扮,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恢复平静,脸上挂起温婉的微笑:“绮真,我近日清闲,便想着过来瞧瞧。你这身打扮得真漂亮,倒像是俗世那些闺阁女子的装扮。”

师傅并没有露出不满,反而带着欣赏的目光在妈妈身上打量。

毕竟师傅年轻时也游历过俗世,对妈妈这种暴露却又不失风情的衣服也能欣赏,无非是她自己更喜欢素雅高洁的风格,不愿穿着而已。

妈妈呵呵一笑:“哪里哪里,我以往也不习惯俗世的衣服,现在不一样了,穿着舒服又自在。快坐凝儿,别客气。”

随后妈妈又重新盘腿坐回床榻,肉色连裤袜的美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经意间展露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师傅缓缓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保守的白色宫装长裙铺散开来,与妈妈的薄纱短裙形成鲜明的对比。

师傅微笑地看着妈妈,目光在薄纱短裙和肉色连裤袜上停留了几秒赞叹道:“这料子真好,衬得你气质都不同了。”

妈妈笑着应承了下来:“凝儿眼光倒是不赖,我这儿有非常多的俗世服装,不如送你一些?虽然露肩露腿的凝儿穿起来可能不适应,但很舒服,又显身材。”

师傅听闻,目光不自觉地在妈妈火热诱人的身材上停顿片刻,又暗自看了看自己开始暗中比较起来。

虽然同样成熟丰满,却感叹自己有些娇小,远不及妈妈那般高挑,想到连萱儿,琳儿和婉月这几个弟子都比她高了许多,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微妙的情绪。

然而,师傅很快又挺直了腰背,清冷的脸上扬起一丝傲气,心中暗道虽然个头娇小,但论容貌,她自认为与妈妈不相上下,身材同样丰乳肥臀,凹凸有致十足惹火,只是她不想展露出来。

在妈妈的丝袜美腿上看了看,师傅又不动声色地将小腿从白色宫装的裙摆中露出些许。

小腿修长,白皙圆润,穿着白色的短袜和白色绣鞋,虽然素雅,却少了妈妈腿上肉色连裤袜的魅惑感。

妈妈平时大多穿的是俗世的性感服装,高跟鞋不仅美艳,更是将身高提了半头多。

师傅的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难怪同为母亲,妈妈却能更多的吸引“儿子”。

“这倒是个好主意,我那些服饰有些太死板了,确实该尝试一下俗世的装束……”师傅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兴致,心里却像是被猫抓了一样,悄悄盘算着,若是换上绮真这种风格的衣服,会不会让寒儿多注意注意她这位漂亮娘亲?

虽然嘴上说着“年少无知”,对男女之事了解不多,但毕竟是过来人,又活了五十多岁,怎会不知如何才能引起男子的兴趣?

再说自己也是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为何不能偶尔展露一下自己的魅力?

让寒儿知道他这位师傅,他的娘亲,并不比旁的女子逊色。

师傅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已经被我和妈妈看穿了,我在一旁听着她们的对话,总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却又说不上是为什么。

师傅,我最亲近的女人,此刻却和妈妈暗自比较起来,这场景着实让我有些心痒。

师傅坐了一会儿,似乎有些意兴阑珊,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绮真,我先回去了,你们娘俩继续。”

师傅起身告辞,妈妈送师傅到门口,两人又说了几句悄悄话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师傅走后,妈妈回到床边看着我,凤眼含笑:“儿子,你师傅平时可是轻易不出寒月殿的。”

说着,妈妈朝我脑门点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诱惑:“你呀,多去陪陪你师傅,别老是掌在这儿。”话语暗示我,师傅这个“娘”也需要我的陪伴。

我搂住妈妈丰腴的腰肢,将脸埋进她柔软的胸脯,瓮声瓮气道:“遵命妈妈,我这段时间确实有些过火了。”

妈妈似乎担心我想歪,抚着我的发梢说道:“儿子,你可别多想啊,你师傅她不过是想你多陪陪她,说说话,解解闷儿。你这小脑袋,可别往咱娘俩这样的路子上想。”

我嘿嘿一笑:“妈,我又不傻,师傅对我来说,就像另一个娘亲。”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心里却比谁都清楚,我和师傅的关系,远比和妈妈复杂得多。

我和妈妈虽然血缘上是母子,但从小到大我和妈妈天各一方,分别了整整十四载。

再次相见时,我对妈妈的身份毫不知情,只是被那冥冥中的牵绊所吸引,在互相试探和勾引中,一步步突破了伦理的界限,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

然而,正是这份不伦之恋,反而让我和妈妈彼此敞开心扉,最终解开妈妈的真实身份时,是我短暂的震惊与妈妈的挣扎,但那份早已深植心底的爱慕与吸引,却早已让我们无法分开。

自然而然,我和妈妈在在情感上彼此依赖,乱伦的枷锁一旦被打破,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也愈发强烈。

对妈妈而言,我既是她的儿子,也是她深爱的男人,同时弥补了她作为母亲和女人的情感空缺。

对我而言,妈妈既是血脉相连的母亲,也是带给我情感满足的女人。

这种不知情基础上的关系,让我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与罪恶感,反而在知情后,因为爱慕与母子情变得更加难以割舍,彼此享受着禁忌的欢愉,同时又有着血脉相连的亲情,这种复杂而深刻的情感,让我们的关系变得独一无二。

但师傅则完全不同。

我从小到大由师傅悉心教导,传授我功法,关心我的饮食起居,在我心中,如同我的另一位“母亲”。

我对师傅自然是爱慕的,清冷脱俗的气质,绝美的容貌都让我心动。

我敬重师傅,爱戴师傅,这份爱不止包含情欲和爱慕,更多的是依赖、敬仰与亲情,母子之情在这份爱慕中占据了更大的比重。

虽然偶尔在梦境中,我会梦到与师傅云雨,梦中她褪去清冷,在我身下娇媚呻吟,那画面旖旎而诱人,禁忌的快感让我既兴奋又害怕。

但每次醒来,我都会心头一颤,不敢再去回忆梦境中的情景,生怕亵渎了师傅在我心中的形象。

如果真的与师傅发生了关系,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那份深深的罪恶感,会像是藤蔓般缠绕住我的心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无法想象师傅用那双清冷的眼眸看着我,眼底不再是温情,而是失望、震惊、甚至厌恶。

我会如何面对师傅?

我不想让师傅对我失望,不想让她伤心。

妈妈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我害怕失去这份师徒和母子之情,我也许可以在知情下与妈妈发生关系,因为彼此的吸引力超越了身份的束缚,但我却无法想象与从小抚养我长大的师傅发生关系,这份禁忌感像一道鸿沟,横亘在我和师傅之间让我望而却步。

尽管如此,师傅心中对我的在意,今日特意来访都让我明白她也会因为我的疏忽而吃醋,甚至愿意换上妈妈这种性感的打扮来吸引我的注意。

妈妈感受到我的犹豫与复杂,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洒脱:“儿子,别担心,有些事情急不得,得一点点来铺垫。咱娘俩都做了,你和你师父也不是没有可能。师傅她对你如何你心里清楚,她也把你当亲生儿子待,这份情谊便可以作为基础。”

妈妈顿了顿继续道:“男女这种事,一旦尝到了滋味,就很难戒掉。等你和你师傅突破了那层障碍,让她尝到了情欲的快乐,自然就会像妈妈这样离不开你了。”

妈妈的话露骨而大胆,却又带着一种诱人的蛊惑,像是要点燃我内心深处对师傅的渴望。

妈妈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唇角,媚眼如丝道:“儿子,多付些心思,多努力努力,用你的真诚和爱意去打动她。让她感受到你对她的爱,让她明白,你对她的情谊并非仅仅是师徒情,也有男欢女爱的那部分。慢慢来,一点点渗透,等到时机成熟,你师傅自然不在话下。”

妈妈这话像是给我吃了定心丸,也像是在推波助澜。

我抬头看着妈妈,妈妈脸上带着纵容与鼓励的笑容,凤眼流转着诱人的光芒,像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

我明白,妈妈并不在意我与师傅发生什么,甚至可以说是乐见其成,她的话让我心中的犹豫稍减,对师傅的渴望却像被点燃了火焰,开始熊熊燃烧。

只是要突破师傅心中的障碍并非易事,师傅清心寡欲多年,又对我有着母子般的情谊,想要打破这份界限需要极大的耐心与技巧,但正如妈妈所说,只要我真心实意,用尽办法去打动她,总会有机会。

我搂紧妈妈压在身下,吻上柔软的唇含糊不清地说道:“妈妈,多谢你指点迷津……那儿子就先从您这儿下手,积攒经验,再去攻略师傅……”

我的手沿着妈妈的大腿向上抚摸,感受到丝袜的柔滑与肌肤的温热,妈妈被我一吻,身子一颤,发出一声轻哼,搂住我的脖颈,舌头灵活地探入我的口腔与我缠绵,声音里带着情欲的火热,也带着母亲对孩子的纵容:“儿子……唔…妈妈……永远支持你…你只管放开去……”

吻了一会儿,妈妈情欲已然高涨,我麻利的的脱光衣物,伸手探进妈妈的短裙内,妈妈配合地欠了欠屁股让我更容易得手。

我的手指顺着妈妈光滑的大腿向上滑动,穿过肉色的连裤袜,柔软的内裤被我找到,连同丝袜一起褪到了大腿根处,稀疏的阴毛贴在鼓鼓的阴丘上。

我将妈妈的双腿并拢,按住腿弯向下一压,屁股高高抬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此时我的肉棒早已胀得发疼,对准妈妈湿滑的蜜穴腰身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哦~”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丰腴的臀部微微晃动,迎合我的抽插。

丝袜美脚悬在我的面前,连裤袜勾勒出完美的脚型,散发着一股微酸的诱人味道。

我一边抽插,一边俯下头亲吻着妈妈的足底,时而轻轻舔舐脚趾,时而用力吮吸脚心,舌头在脚掌上游走。

妈妈咯咯笑着,身体随着我的抽插与舔弄而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儿子…哈啊…嗯……真会玩……啊……痒……”

妈妈一边享受着,一边用带着情欲的声音为我讲解:“儿子,以前在风水堂跟你生活时,你送妈的那些性感暴露的衣服……妈当时……啊……没想到是儿子故意买来让妈穿的…哈啊……妈只当是礼物……嗯…心里欢喜的很……你可以送你师傅一些别的……”

妈妈喘了口气,手放在我的胯部推按引导着抽插的节奏:“后来……妈与你违背了伦常……作为母亲……妈知道不该对儿子有那种心思…也做不到主动……”

妈妈顿了顿说道:“所以……妈只能偶尔隐晦地勾引你一下……或者自然地用肢体接触……比如……比如不小心碰碰你……或者……或者在你面前穿得性感一些……当时并不知道管不管用……只能尝试一下……看来……看来效果还不错呢……”

妈妈的话让我心头一暖,她那些看似无意的肢体接触和穿着打扮,都是在试探我。

我抽插的动作更加卖力,肉棒在湿热的阴道内进出,撞击着丰腴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

我一边舔弄妈妈的足底,一边含糊不清道:“妈妈……您太会勾引人了……儿子早就被您迷得神魂颠倒了……”

“ 妈妈轻笑一声,继续道:“你师傅虽然清冷,但她也是女人,也有七情六欲。你得让她知道你在意她,由钦慕一点点转为爱慕,让她逐渐的适应。你可以趁她不注意,帮她整理衣衫,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她的皮肤……或者在她为你讲解功法时,凑近一些,感受她身上的气息……或者……或者给她一些小礼物,夸她漂亮,逗她开心……”

妈妈的话让我眼前一亮,这些方法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深刻的技巧。

过了片刻,我觉得这姿势虽然舒服,却有些不够尽兴。

我抽出肉棒起身将妈妈翻转过去。

妈妈配合地趴在床上,肥美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连裤袜被褪到腿根,露出饱满的臀肉和湿漉漉的蜜穴。

蜜穴口呈圆洞型,正缓缓收缩,阴唇间滴落着晶莹粘稠的体液,充满了诱惑。

我握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对准湿滑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挺,噗嗤一声再次整根没入。

妈妈发出满足的呻吟,阴道紧致的像是小嘴在吸吮我的肉棒,带来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快感。

我开始快速抽插,胯部用力撞击妈妈的臀部,每一声撞击都像是催情的鼓点,让我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颤抖,嘴里发出急促的呻吟,像是在欢愉中挣扎,屁股更加用力地迎合我的抽送,丰腴的臀肉剧烈晃动,像是在邀请我更加深入。

“噗滋~……啪……啪滋~……”

“儿子……嗯…太快了……啊……好深……””妈妈像是被我干得有些招架不住,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喘着粗气问道:“妈妈……这次……射哪里?”

妈妈嘴角含笑的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迷离与期待:“儿子…啊……只要不内射……哪里都……都行…儿子喜欢就好……”

妈妈的回答让我心头一动,不禁坏笑了一声。

我猛地加快抽插的节奏,龟头和棒身在妈妈敏感的内壁上飞快摩擦。

就在妈妈高潮的同时,我猛地拔出肉棒,浓稠的精液喷洒在妈妈裹着肉色连裤袜的足底上,顺着丝袜流下,沾湿了妈妈的脚心与脚趾,妈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

良久回味过来,妈妈低头看着脚底的精液,凤眼瞪大,声音嗔怪又带着一丝娇媚:“儿子…你……你真坏……怎么……怎么射在妈的脚上……”说着伸手擦了擦脚底的精液,肉色连裤袜被精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脚上,透着一股诱人的淫靡。

我看着妈妈脚底的精液,咧嘴一笑:“您刚才说哪里都行嘛,而且妈妈的脚这么美,沾上儿子的精液看起来更色了。”

妈妈被我这话逗得脸颊泛红,却也没有反驳。

抬起裹着肉色连裤袜的美脚晃了晃轻声道:“好好的丝袜弄成这样……儿子帮妈洗干净吧,妈还要再穿呢。”

说完将肉色连裤袜褪到脚踝处脱下随手扔给我。

我嘿嘿一笑接过妈妈的丝袜,感受着上面残余的精液与幽香,心头一阵荡漾。

将丝袜放在床头,俯身吻上妈妈的嘴唇。

“遵命,娘亲……儿子一定把您的丝袜洗得干干净净……”我在吻间低语,妈妈回应着我的吻,缠绵了一会儿妈妈搂着我沉沉睡去。

也许是心虚,我抱着另一种感情想和师傅亲近时,却发现自己有些难以做到。过了好几天,我做足了心理准备,深吸一口气进入了寒月殿。

殿内,师傅萧凝正盘坐在蒲团上看着古籍,她没有穿平日里的白色宫装,而是穿了一件俗世的灰白礼裙,礼裙剪裁合身,将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

虽然相比妈妈的薄纱短裙和连裤袜,这件礼裙暴露的地方并不多,但与以往清冷禁欲的宫装相比,却显得更加性感与妩媚,成熟少妇的韵味也成功的凸显了出来。

师傅抬头看向我,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是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我心头一颤,真诚的说道:“师傅,弟子前些日子忙着修炼和准备游历的事情,最近想师傅了,所以今天特地来陪师傅说说话。”

师傅闻言语气柔和道:“你这孩子,想为师等你境界有所成就以后可以一直看,多做一些重要的准备,不比来看师傅强得多吗。”

话虽如此,但师傅的笑意确是更欣慰了几分,显然对我的探望感到高兴。

“师傅,您今天这身衣服真好看,虽然气质上略逊原来那身宫装,但却让您更美更动人了。”我坐在师傅身旁出自肺腑的赞叹一句。

师傅闻言,面容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轻声道:“是吗?你母亲送了挺多服饰,为师也不知穿哪个好,便随便挑了一件。”

我心里叹了口气,师傅这是和妈妈比谁更美呢,饶是师傅活了这么久,心思缜密,城府极深,却不知她此刻内心的得意被我摸清了。

师姐,婉月姐,琳儿姐这三个女人倒是经常攀比美貌,我还以为只有这个年龄段才会有这种心思,没想到同样适用于师傅和妈妈身上。

师傅和我聊起了小时候的趣事,比如我第一次学走路摔倒的样子,第一次张口叫娘,第一次偷吃厨房的点心被发现……我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哈哈笑着,我又向师傅请教了一些修炼上的问题,师傅耐心细致地为我讲解,我凑近一些,闻到师傅身上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我克制住心头的绮念,没有做任何逾越的动作,只是认真听师傅讲解,时不时点头表示理解。

师傅见我这般认真,脸上的笑容更甚,讲完修炼的问题,话题一转,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寒儿,你还记得小时候最喜欢听的鬼故事吗?”

我一听立刻来了兴致,小时候师傅经常给我讲一些鬼故事,吓得我晚上不敢睡觉,但第二天又缠着师傅继续讲,处理萧美庭事件时能有那份胆量也是听鬼故事练出来的。

“记得记得!师傅,您又要吓唬我了吗?”我兴奋地道。

师傅呵呵一笑:“你这小子,胆子比以前大多了。不过,师傅今天给你讲个更吓人的……”

师傅开始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语气抑扬顿挫,时而低沉阴森,时而高亢急促,将故事中的恐怖氛围营造得淋漓尽致。

我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跟着剧情打个激灵,被故事中的情节吸引得无法自拔。

师傅看着我这副被吓到的模样,眼中带着得意与宠溺。

她喜欢看我被吓到的样子,也喜欢看我缠着她讲故事的模样。

这一刻,我们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她是我慈爱的师傅,我是她撒娇的弟子。

虽然我心中对师傅有着爱慕之情,但此刻,我更享受这份纯粹的师徒亦或母子感情。

师傅看着我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低沉像是在吓唬我:“寒儿,你听着这么害怕,晚上会不会睡不着觉啊?”

我故意缩了缩脖子,夸张说道:“师傅,你讲得太吓人了,弟子今晚怕是要躲在师傅怀里睡了!”

师傅白了我一眼:“你这孩子,多大了还要跟着师傅睡。”接着却展颜一笑说道:“罢了,看在你被吓到的份上,今晚就依你一次。”

师傅竟同意了下来,这让我有些意想不到,心头涌起一股狂喜,却又强行按捺住,怕被师傅看出端倪。

夜色渐浓,晚风带着丝丝凉意。我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跟着师傅步入内室,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师傅走到床榻前,动作自然地开始褪去身上的俗世礼裙,我看呆了,只见礼裙滑落,露出她里面穿着的肚兜和内裤。

师傅的身材丰满有肉,却并不显胖,熟女的韵味彻底展露出来。

乳房丰硕饱满,粉色的肚兜并不能完全盖住,小半的乳肉从两侧露出,像是要挣脱束缚般呼之欲出。

肚兜下方,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的臀部,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内裤边还探出几根稀疏的阴毛。

师傅的动作自然大方,依旧像小时候跟我睡觉那样,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穿着,转过身,看到我还站在原地发愣,嗤笑了一声道:“寒儿,杵在那里做什么?快上来休息。”

我强装镇定,努力压抑住心头的悸动开始脱下身上的锦袍。

以往,我要么是穿着衣服打坐修炼,要么是全脱光与妈妈师姐她们欢爱,这次却是穿着内裤,还真有点不太习惯,感觉束手束脚的。

将锦袍叠好放在一旁,我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榻。

床榻柔软而宽大,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是师傅身上独有的清冷气息,我像小时候一样搂住师傅白皙细腻的胳膊。

师傅的胳膊香喷喷的,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触感温热而柔软,像是热乎乎的棉花糖,又像是软乎乎的凝脂,很有肉感,脸贴在上面非常舒服,让我感到一阵安心。

我微微欠了欠下身,以免师傅的手不经意碰到我内裤里早已硬起来的某个凸起。

师傅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伸过另一只纤手,轻轻抚着我的头,像照顾我小时候那样带着宠溺与温柔,在我耳边轻声哄道:“睡吧睡吧……”

师傅温柔的话语像是一股暖流涌入我的心田,驱散了我所有的忐忑与不安,下身的火热也渐渐退去,躁动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与舒适。

我将脸埋在师傅的胳膊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享受着轻柔的抚摸,渐渐放松下来。

我意识到,虽然我对师傅心生爱慕,渴望与她发生关系,但在内心深处,我还是无法忽视母子般的情感。

也许,这就是我与师傅关系复杂的地方,这份情感太过深厚,让我无法轻易地将其转化为情爱。

我静静地躺在师傅怀里,感受着她轻柔的呼吸,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心头涌起一股深深的依恋与感激。

师傅,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她给予我的关怀与教导,远比任何情爱都要珍贵。

没有情欲的纠缠,没有罪恶感的折磨,只有纯粹的安心与温暖,师傅的怀抱就像儿时记忆一样那么令人心安。

看来我与师傅的关系还需再谨慎些,需要更多的耐心与理解,不能急于求成。

哪怕可以强硬的得到师傅我也不会那么做,不能因为创建了新的关系而破坏了以往这份珍贵的情感。

……

舒适地度过了一晚,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照亮了床榻。

我睁开眼,看到师傅还在熟睡,轻轻地从她怀里出来,穿上衣服悄悄地离开了寒月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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