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斗法,胜败乃兵家常事,短暂的失落很快被对接下来比试的期待所取代。
匡璟轩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一场比试,上境界炼虚阶,由正道虞阳门弟子,陆昭明!对阵魔道玄阴教弟子羊展寻。”
话音刚落,魔道区域的某处高台上,一道乌黑的灵光骤然闪亮,瞬移到了演武场中心。
正道区域这边,一名身穿赤色宗门服饰,面容方正青年修士在一众同门的喝彩声中,身形一晃,脚下生出一朵赤色云霞,飘然飞至空中,与地上的羊展寻遥遥相对。
萧晋寒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第二场就让上境界的进行比试,这后面的会不会高开低走,让观战者失去了兴趣呢?
万一这炼虚阶的比试太过精彩,把观众们的胃口都吊高了,谁还会看后面小境界小辈们的小打小闹。
虽是为萧美庭而战,但他也不想自己的比赛最终无人喝彩。
上空,陆昭明对着地上的人笑道:“陆某与羊兄,在此之前有过数面之缘,却一直未能交手,实属遗憾。今日得偿所愿,陆某终于可以领教一下羊兄玄阴教的无上神通了。话不多说,接招!”
话虽客气,出手却毫不迟疑。陆昭明左手抬起,掐了一个剑诀,口中轻叱一声。
“嗡!”
清越的剑鸣声响起,一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赤色长剑凭空浮现在他身前。
剑身之上,一道道红色的符文若隐若现,流转不休,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气息从中散发而出,其温度之高让附近的空间都发生了轻微的扭曲变形,仿佛要被这股高温融化一般。
“法宝!”萧晋寒看着那柄威风凛凛的赤色长剑,口中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
附近的师兄见萧晋寒露出艳羡之色,便解释道:“是泰阳炽火剑,很出名的法宝之一,纯攻击型,威能极强。而且火属性又以破坏力强着称,看其品级,应该快到中品法宝的层次了。”
陆昭明双手握住泰阳炽火剑的剑柄,高举过头,全身灵力涌动注入长剑之中。刹那间,剑上的火焰猛然暴涨。
陆昭明口中暴喝一声,随后用力向下一斩!
这一斩似天火降临,汹涌的火焰浪潮瞬间爆发,化作一道数十丈高的赤色火墙,朝着羊展寻所在的方向席卷而去。
在炽烈的火焰中,一道红色光丝凝结而成,被汹涌的火焰裹挟着,带着一股切割之力。
“剑气化丝!”羊展寻面露凝重之色。
这场比试,玄阴教自然有所准备,此前也从情报上了解过陆昭明所使用的法宝正是泰阳炽火剑,但剑气化丝的神通却是毫不知情。
剑丝,剑气极致压缩后的表现,两者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这陆昭明不单单依赖法宝犀利,其剑道也颇有境界啊。
“看来要小心些了,对手仍有不少强力手段。”羊展寻心道,左手一翻,掌中多出一个通体漆黑的葫芦,随后将葫芦投至头顶,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咒语,那葫芦口猛地朝向袭来的火焰,喷出一股浓稠如墨的黑气,黑气一离开葫芦便迎风而涨,化作一片巨大的黑幕,与陆昭明的赤色火墙正面撞去!
“轰隆隆!”
整个演武场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彻底淹没,赤红色的火焰与漆黑色的魔气相互侵蚀,对抗,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将方圆数里的空间都化作一片混沌。
虽然火焰被裆下,但裹挟着的红色光丝却势如破竹的斩下。
见此情形,羊展寻双手一抬,一双灵力形成的漆黑鬼爪破空而出,握住光丝不断消磨着,使其锐力大减,最终消磨于无。
陆昭明握着剑的手微不可查的闪动了几下,大多观战者没有发觉,但上境界更高阶的修士都看在眼里。
陆昭明将泰阳炽火剑置于空中,双手飞快结印,十指指尖凝聚出十团火球朝羊展寻掷出,火球在半途化为巨大的火鸟,有的从正面强攻,有的绕至侧后方,封死了羊展寻所有的退路。
下方,羊展寻站在那片魔气形成的护盾之后,黑色葫芦将那些被火焰击散的魔气强行吸回,再喷吐出去,抵挡着火鸟的攻势。
突然,陆昭明的攻势猛地一收,整个人化为一团火焰消散在半空。
下一瞬,一团不起眼的火苗在羊展寻身后不远处炸开,陆昭明从中一步跨出,手中多了一枚红色尖锥,朝着羊展寻的后背无声无息地刺去。
那尖锥没有任何光华外泄,威能极其内敛,显然是阴损法宝。
羊展寻也许是早有预料,也许是本能的反应,他根本没有转身,向身后甩出一面小盾,正对着刺来的红色尖锥。
“叮!”
一声穿透力极强的脆响传遍全场,盾牌与尖锥碰撞迸发出一团火光,相互弹开了。
而陆昭明之前置于空中的泰阳炽火剑猛地调转剑尖,向下方刺来,但被羊展寻撤身躲过,狠狠插入了下方的地面。
“爆!”
陆昭明轻喝一声。
羊展寻脚下的地面瞬间赤红,坚固的地面如波浪般鼓起,轰隆一声巨响,一道岩浆般的火柱破地而出,直接将羊展寻连同那用于防御的葫芦一同顶向高空,同时将魔气冲散了。
火柱之中,还夹杂着十几道燃着火焰的小箭来回穿插,这正是陆昭明刚刚隐藏在泰阳炽火剑内的手段。
玄阴教宗主墨道彦原本半倚在交椅上,此刻身体微微前倾,不禁为自己的弟子捏了把汗,转头看向另一侧的虞阳门宗主虞古杰,阴阳怪气的说:“虞老道,这就是你们名门正道的手段?下三滥的暗器倒是不少,背后暗刺,剑下藏箭,阴险程度比起我们魔道那些让人诟病的东西,似乎也不遑多让啊。”
虞古杰正端着茶盏,听到这话也没有丝毫尴尬,轻轻抿了口茶,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抬手捋了捋颌下长长的白须笑呵呵的说道:“墨老弟此言差矣,斗法自然是要灵活运用。兵者,诡道也。那小箭和火锥乃是火属性灵材炼制,与我门功法并不相悖。旨在打破僵局,取胜才是关键,哪有阴险不阴险的说法,若是真的站在那里一板一眼的对轰,两位小徒怕是要打到明天去。”
看虞古杰那风轻云淡的态度,仿佛陆昭明的那些奇招在他看来,只是小道而已。
墨道彦冷哼一声,没有接话,只是重新靠回椅背,目光投向演武场。
场中,火光散去,羊展寻并未落败,虽然发髻有些散乱,衣袍也被烧去大半,露出里面贴身的软甲,但气息依然悠长。
上境界炼虚阶的修士,体内灵气已经开始向灵力转化,底蕴深厚无比,两人又是法宝对轰,又是神通比拼,一来一往。
然而萧晋寒却心不在此,他朝着春水阁区域偷偷打量了几眼,想到云露师伯那魂牵梦绕的装扮,他的心便开始痒痒。
萧晋寒凑近萧萱耳畔低声说道:“师姐,我想出去转转。”
萧萱转过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你是想去看云露师伯吧?行,我也与师弟同去。”
萧萱嘱咐好武琳和王婉月后,两人便离开了寒月阁的席位,萧美庭朝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张望几眼,有些失落的收回目光。
春水阁区域的静室内,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灵果点心,云露仙子此刻正与几位春水阁的长老和弟子,悠闲地观赏比试,谈笑风生,好不自在。
萧晋寒与萧萱拜见过后,便在云露仙子身旁的一张蒲团上坐了下来。
半晌,萧晋寒随意地看了一眼上空悬浮的那个巨型亭台,转头对云露仙子说道:“师伯,我觉得那个亭台上面,少了一把椅子?”
云露仙子疑惑道:“哪里少了?九把交椅,八位仙人加上神鸟,正好九位。”
“不对。”
萧晋寒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应该给师伯您也设个席位才是,您可是整个灵鸢山辈分最高的宗主之一,这般盛会,却让您坐在这下面,实在有些委屈了。”
云露仙子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你这孩子,净说胡话,那上面坐的皆是仙人境和上古神鸟,我虽是一宗之主,但尚未踏出那一步,仍是大乘期,哪有身份与神鸟同座?”
萧晋寒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开始溜须拍马,却也是由衷:“师伯,您这话可就谦虚了,都知道您离渡劫成仙也不过是临门一脚,晋升仙人境是迟早的事情。再说了,论起辈分和实力,仙人境不也要对您客客气气,毕恭毕敬吗?连我的师傅和妈妈见了您,都要称您一声师姐。这等盛会,上面没有您的席位,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这明显的逢迎言语说得那叫一个顺溜,旁边几位春水阁的长老和弟子看的着实有些扎眼,心中暗道这小子真是油嘴滑舌。
作为被逢迎的对象,云露仙子却显然十分受用,眉眼弯弯,眼角眉梢都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掩在嘴边,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胸前那一抹白腻也随之颤巍巍地晃动。
云露仙子略有些难为情地摆了摆手:“你呀……行了,这种话在这儿说说便罢了,可别出去乱讲,让人笑话我云露不知天高地厚,上面有没有席位不重要,只要你这小辈有心便好。”
当然,同样的恭维若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以云露仙子的性子怕是随便说说应付了,可这话是由萧晋寒说出,听在她耳中便平添了几分顺心。
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了一个时辰,看这架势,两人法力虽有消耗,但距离油尽灯枯还早得很,短期内根本分不出胜负。
演武场外,数十万观战者依然紧盯着战况,没有人露出丝毫的不耐烦之色。
和听道论道不同,此刻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大神通者的实战功法施展和运用,能这般仔细地观察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不可多得的机缘。
许多人甚至当场盘膝而坐,一边观战一边参悟,试图从中领悟一二。
但萧晋寒看的有些乏味,萧萱也是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无聊地卷着银白色的发梢,眼睛有些走神。
云露仙子见二人眼中倦怠,站起身说道:“二位师侄,我们去寻些乐子吧,婉莹你也随我来。”
云露仙子在天元谷外围选了一家客栈入住了进去,屋内装饰得还算讲究,紫檀木的桌椅,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里面摆着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床幔是黄色的轻纱,隐约透着暧昧的气息。
云露仙子随意地坐在椅子上,开门见山的问道:“婉莹,你对这位师弟印象怎么样?”
婉莹仙子闻言,狐眼微微眯起,目光在萧晋寒身上缓缓扫过,从他那张俊雅的面庞开始,顺着挺拔的鼻梁,红润的嘴唇,一路向下,掠过他秀袍下隐约可见的精壮身材,最后停留在他腰间的位置。
片刻后,婉莹展颜一笑:“很好。”
她走到萧晋寒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萧晋寒的下巴,迫使其抬头仰视:“长相很是俊俏,这副皮囊在灵鸢山绝对排进前十了。就是这个头嘛,好像有点说法,听说是太虚老祖赐予了寿元,这才让师弟体貌维持住这个样子。”
顿了顿,婉莹赞许道:“而且心境也很强大,那次萧师弟肆无忌惮的看我,我想着给其个教训,便对其施展媚术后打算逗弄一番,却不想萧师弟几乎刹那就清醒过来。要知道同门的那些师弟,哪个不是被我迷得颠三倒四,久久没有回过味,萧师弟能这般快速清醒,让我有些钦佩呢。”
云露仙子在一旁听着,脸上带着笑意:“既然婉莹也有意思,那就别拖拖拉拉了,你们两人就直接行房吧。”
萧晋寒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打怵,但另一方面,征服女子的心理又在鼓励他尝试。
婉莹见萧晋寒没有立刻回应,挑衅的笑着:“怎么,萧师弟是害怕了?也是,心境强可不代表那玩意也强,我觉得萧师弟在我的烈焰红莲下,坚持不了多久就会缴械投降。”
坐在另一侧圆凳上的师姐听到这话,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她双手环胸,翘着腿说道:“我师弟威猛无比,可不是那些绣花枕头能比的,婉莹师姐别瞧不起人。”
婉莹道:“口说无凭,先说好,嘴和手上的功夫算不得真本事,萧师弟若仅用抽插的方式坚持个小半刻,我就同意师傅的撮合。当然了,在行房的期间若是能用嘴和手来爱抚我的话另当别论,这是加分项,达不到时间我也会酌情考虑。若是达不到这些要求,那我就只能另觅良缘了。”
云露仙子听了脸上的笑意更浓:“小半刻……三分钟?我对师侄可是很有信心的,婉莹你可别小瞧了他,说不定你们两人还真的合适呢。”
萧晋寒见自己有再纳新妻的可能,便想征求一下师姐看法。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询问,萧萱便直接替他同意了下来:“好,就这么定了!”
但萧萱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明道:“不过,我也有条件。若是师弟真做到了,婉莹师姐便不能与师弟两地分居,要彻底脱离春水阁,加入我们寒月阁,并且是第四房妻子,这对婉莹师姐来说可能有些委屈了,毕竟要离开生活多年的宗门,而春水阁也会因此失去一位大境界的修士,师伯和师姐可要考虑清楚。”
意思很明确:人要彻底过来,不能两头占着。
婉莹听到这话,脸上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等待着师傅的决定。
云露仙子瞠目结舌地看着萧萱,半晌才回过神来:“师侄,你这心眼可真不少,竟然想直接把人拐走。婉莹可是我春水阁的大长老,大乘期的修士,你说要就要!”
萧萱只是笑嘻嘻地看着云露仙子,不说话。
两人对视了片刻,云露仙子又看了看婉莹,又看了看萧晋寒。
“算了算了。”
云露仙子摆了摆手,咬牙应了下来:“按道理,确实该嫁过去。反正……反正还有婉月在呢,虽然那丫头也待不长久,权当为寒月阁……为师侄做了嫁衣。”
话音刚落,婉莹便主动拉着萧晋寒走向床榻,轻轻推了推萧晋寒,示意他坐在床沿。
“让我来为你宽衣吧。”婉莹的声音如丝如缕,带着温柔的魅惑,手指探向萧晋寒的衣襟,解开锦蓝秀袍的系带。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中衣也被褪去,然后是裤子和乌靴。
萧晋寒配合着婉莹的动作,当他赤裸地坐在床沿,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不算粗长,但形状漂亮,此刻正微微颤动。
婉莹没有评论,只是笑了笑,然后将她的广袖襦裙,抹胸,亵裤,还有那双白色的分趾袜一件件褪去,动作不疾不徐。
两人上了床,面对面的跪着,婉莹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大大方方地展示着她的身体。
皮肤白皙光滑,身材丰满匀称,E罩杯的乳房饱满挺翘,鲜红的乳头此刻已经微微硬起,腰肢纤细,再往下是丰腴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这般少妇的风韵和身姿,看的师姐也忍不住咂咂嘴。
比较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阜,那里长着一小撮整齐的阴毛。
“看。”
婉莹轻声说,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阴部:“就这么一小撮,看起来是不是颇为有趣?”
萧晋寒点了点头,觉得确实挺别致的,他伸出手,刚要触碰婉莹的身体,但婉莹的指尖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婉莹的声音很轻:“先别动,由师姐先来。”
婉莹凑上前,红润的樱唇贴上萧晋寒的嘴唇,她先是轻轻含住萧晋寒的下唇,用舌尖细细舔舐,然后才探入口腔,舌头柔软而灵活,纠缠着萧晋寒的舌头,吮吸,挑逗。
萧晋寒能尝到她口中的甜味,就像花蜜一样甜美。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萧晋寒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肉棒更是胀得发痛。
唇舌分离时,带出一缕银丝,婉莹没有停下,嘴唇沿着萧晋寒的下颌线移动,贴上了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让萧晋寒浑身一颤。
然后,她开始舔舐。
舌尖轻轻扫过耳廓的边缘,时而含住耳垂吮吸,时而探入耳洞浅浅挑逗,那感觉太刺激了,耳朵本就是敏感带,而婉莹的舌头像是带着电流,每一下舔舐都让萧晋寒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
“嗯……”萧晋寒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咯咯。”婉莹轻笑着,笑声直接钻进萧晋寒的耳朵里。
“师弟的妻子们可会这样伺候?”她低声说,然后继续向下。
萧萱在一旁轻哼一声:“想得美,只有他伺候我的份。”师姐话是这么说,但眼睛却紧盯着婉莹爱抚的每一个细节,暗暗偷学着,对其唇舌技巧大为震惊,心想这些技巧别说用于男子,对女子杀伤力也是极强啊。
婉莹的唇舌沿着脖颈的线条移动,那感觉很是奇妙,时而轻吻,温柔得像羽毛拂过,时而舔舐,湿热的舌尖带来酥麻的触感,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不会让萧晋寒感到疼痛,却又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萧晋寒仰起头,任由婉莹施为,婉莹的乳房贴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动作轻轻摩擦着,就连那两颗硬挺乳头的摩擦都带着某种规律,不是随意的,而是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像是在配合唇舌的动作,这让萧晋寒的欲望不断攀升。
唇舌来到了锁骨处,这里停留了片刻,婉莹细细舔舐着锁骨的凹陷,舌尖在那里打转,带来一阵阵痒意,萧晋寒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继续向下,舌尖在萧晋寒的乳尖飞快撩拨,左一下,右一下,像是在弹奏什么乐器,然后嘴唇包复住,开始吮吸,舌头还在乳尖周围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顶弄。
“嗯……”萧晋寒发出一声低吟,感觉刺激异常,酥麻麻的电流感从乳尖窜向全身,让他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接着是胸膛,腹肌……婉莹的舌头像是带着魔力,所过之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萧晋寒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着,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抓住了婉莹的肩膀。
“婉莹师姐……”萧晋寒艰难的开口。
“别急。师姐会好好服侍师弟的,等射完了再做,也能多坚持一会儿不是吗?”婉莹抬起头笑了笑,那张妩媚的脸上此刻泛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更加诱人,她舔了舔嘴唇,那动作让萧晋寒的肉棒又跳了一下,萧晋寒想说什么,但婉莹又低下头继续了。
唇舌沿着腹肌的线条向下移动,来到肚脐,舌尖探入肚脐的凹陷,轻轻搅动。
痒!但更多的是快感。
就在这时,婉莹的指甲在萧晋寒阴毛的皮肤处用力划着。
不是抚摸,确实是划,指甲划过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痛感,萧晋寒有些不明所以是要做什么?
然而下一刻,婉莹的指尖揪住几根阴毛,手腕一抖。
“啊—”
直接将那几根阴毛薅了下来!
那是一种尖锐的、突如其来的疼痛,从下体最敏感的区域传来,萧晋寒的嘴巴张开,正要吃痛叫出来的瞬间,婉莹张嘴一含。
龟头被一团湿热软糯包裹。
“嘶…喔~……”
萧晋寒原本要发出的痛呼硬生生变了调,那声“啊”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混合着痛感和快感的惊叹……还能这么玩?
如果直接薅的话,会疼得难忍,但婉莹师姐先划痛皮肤刺激毛孔,大大降低了拔毛的痛感,而且就在痛感爆发的瞬间,她用口交的快感覆盖了上来,下身同时被刺痛和刺激所侵占,痛感没有消失,但快感更强烈,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体验。
这种感觉挺奇妙的,萧晋寒很享受,但这也是不知情的人可以体验一次,若是知道的话,绝对不想再被拔毛了,毕竟痛是真的痛,只是被快感掩盖了而已。
婉莹吐出龟头,舌面贴在龟头上用力舔了一下,抬起头笑着问道:“爽吧?刚才拔毛的时候,是不是吓了一跳?”
萧晋寒还在喘气,有些艰难地说:“是……是啊,挺爽的……师姐你不会只是单纯的想刺激我吧?”
婉莹在萧晋寒的阴毛处轻轻梳理,理所当然的说道:“你猜对了,另一点是因为好玩啊,师弟这里的毛长得挺整齐的,拔掉几根也不会难看。”
说完,又含住了萧晋寒的龟头。
拔别人的阴毛好玩?萧晋寒强忍着笑意,不知道该说什么,下一刻陷入进快感中。
婉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时而舔舐顶端的缝隙,时而含住整个龟头吮吸,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柔软而灵活,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萧晋寒最敏感的地方。
萧晋寒的双手从婉莹的肩膀滑到她的头上,手指插入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中,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扶着,感受着婉莹头部的动作。
婉莹的吞吐越来越快,鼻子和嘴唇紧贴在肉棒根部,用起了深喉的顶尖技法,这招只有喉部天生长得宽阔才可以,不是通过训练能做到的,有的女人只是往嘴里深一点就会干呕。
“婉莹师姐……我、我要……”萧晋寒的声音断断续续,他感觉小腹一阵紧绷,熟悉的冲动正在积聚。
婉莹停下动作,伸手握住萧晋寒的囊袋轻轻挤压,舌头在口腔内沿着棒身来回缠绕,像是要把最后一点快感都榨出来。
待察觉到跳动后,婉莹吐出整根肉棒,轻声说道:“射吧,射在师姐嘴里,射在师姐脸上。”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萧晋寒的腰猛地一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进了婉莹的嘴里,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脸上。
婉莹没有躲,微微张开嘴,让精液射得更顺畅,直到萧晋寒的喷射结束,她才缓缓抬起头。
精液从婉莹的脸蛋和嘴角流下,沿着下巴滴落,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把嘴里的精液咽下,拿起一条手帕将脸擦拭干净后躺了下去,随后张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在萧晋寒面前,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已经很湿了。
婉莹声音软糯道:“这回轮到师弟来服侍我了,可别让我失望啊。”
萧晋寒刚刚射精,正处于性欲短暂退却的节点,这其实是个好机会,身体还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中,敏感度大大降低,能坚持的更久一些。
萧晋寒这么想着,毫不犹豫地调整姿势跪在婉莹双腿之间,龟头抵在湿润的入口处,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柔软。
萧晋寒深吸一口气,腰部向前一送,然而刚进入。
“唔!”萧晋寒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烈焰红莲名器那令人畏惧的刺激感将他的欲火瞬间勾起!
开始是龟头挤开阴唇的刺激,两片粉嫩的肉瓣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是活物般吮吸着,然后是紧致滚烫的温度,婉莹的阴道内部温度高得惊人,像是真的插入了火焰中。
再向里,肉棒继续深入,途径一片片蠕动的嫩肉,那些肉壁不是平滑的,而是层层叠叠,每一层都在轻轻收缩,蠕动,摩擦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果然似花瓣一般。
明明刚射精,身体还处于不应期,但萧晋寒的龟头又开始酸麻不已,酥麻感从龟头尖端一直传到脊椎,隐隐有控制不住的迹象,精关仿佛随时都会失守。
这便是烈焰红莲吗!
萧晋寒咬紧牙关,继续向前挺进,直到两人的胯部紧贴在一起,肉棒完全没入婉莹的体内。
“啊~……”婉莹蓦然传出一声娇软的淫叫。
这声音太媚了,甜腻,绵长,隐隐还有些颤抖,萧晋寒听了差点当场缴械。
他连忙运转龙吟功法,一股清凉的元气压制住了沸腾的精关,但龟头的酸麻感依然存在。
萧晋寒深吸一口气,开始匀速抽送起来。
一下,又一下,肉棒在婉莹滚烫的阴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萧晋寒原本打算用龙凤十八式爱抚婉莹师姐,成为自己加分项,但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多了其他感官刺激只会让自己更加把持不住,光是应付这烈焰红莲的刺激就已经很吃力了,如果再分心去施展性技,恐怕撑不了片刻就会射出来,索性不冒险。
匀速抽送,保持节奏,不去想那些刺激的事情。
婉莹面色潮红,妩媚的脸此刻泛着诱人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都变成了粉色,身子随着萧晋寒的节奏上下晃动,乳房在胸前颤巍巍地弹跳,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呻吟声。
这让萧晋寒很是感激,他对女人反馈的呻吟十分享受,那是他的乐趣之一,那种娇喘,那种淫叫,那种带着情欲的喘息都会让他的欲望更加高涨,没了声音的侵袭,他就能多坚持一会儿。
不过最主要的一点是:烈焰红莲的宫口处有蠕动的肉须,好似花蕊一般,即便再厉害的男人在前面坚持住了,但到了深处,被那些花蕊般的肉须一绕,一刮,便会溃不成军,一泄如注。
而他的肉棒长度……够不到花心。刚好避过了最后的险要之地……
萧晋寒不知道这是该庆幸还是遗憾,庆幸的是,避开了最致命的刺激,遗憾的是,没能体验到烈焰红莲那令人心悸的极致滋味。
萧晋寒昂着头,闭着眼睛,心里默默计数,六十六,六十七,六十八……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注意力,下身一个劲的挺动,抽送,重复着单调的动作。
他强迫自己不看婉莹师姐那媚人的情欲面庞,那张脸太诱人了,看一眼就会心神荡漾,也尽量不听肉体拍击的淫靡声响。
婉莹腿大大张开着,快感在逐渐积聚。但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她知道一旦呻吟起来,萧师弟恐怕就坚持不住了。
可是……真的好舒服。
萧晋寒的肉棒虽然不算特别粗壮,但形状很好,每一次抽送都能恰到好处地摩擦到敏感点,而且他抽送的节奏很稳,不快不慢,正好能让她慢慢积累快感。
良久……
“嗯……啊……”婉莹再也遏制不住了,一声呻吟从唇间溢出,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她松开了咬着的嘴唇,任由娇软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萧晋寒听到这声音,心里一紧……他有点不行了,他感觉到婉莹体内的收缩在加剧,吸力在增强,而且婉莹的呻吟声太媚了,每一声都刺激着他的神经。
不行,要射!那就……最后冲刺吧!
萧晋寒陡然加速。
一阵飞快的抽插,肉棒在婉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密集水声。
“呃……”萧晋寒一声低吼。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婉莹体内,萧晋寒的腰猛地挺直,肉棒在婉莹体内跳动,将最后的精液也挤了进去。
而婉莹正要高潮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没能泄身,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在达到顶峰的前一刻,突然失去了支撑,萧晋寒射精了,抽送停止了,快感也中断了。
婉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在流淌,那股空虚感……差一点,就差一点。
萧晋寒趴在婉莹身上,喘着粗气,他算了算时间,离小半刻还差一点点,内心不禁涌起一股挫败感,以往他可是无往不利,没想到竟然在婉莹师姐这里输得这么惨。
“啪啪啪!”拍手声从旁边传来。“师侄好厉害!”
云露仙子的声音里满是赞赏:“能在烈焰红莲下坚持如此之久,又让婉莹如此动情,已是难得。”
萧晋寒从婉莹身上爬起来,坐在床边,婉莹也缓缓坐起身,她脸上还带着情欲未退的红晕,表情略有些失落,毕竟没能高潮。
但她看着萧晋寒,眼中流露出欣慰的神色说道:“师弟虽然没能达到要求,但很有潜力。我刚才……差点就来了。”
婉莹伸手理了理散乱的长发,继续道:“日后由我亲自指导磨合,确实能成为合适的道侣。”
萧晋寒一听有戏,挫败感顿时烟消云散,立刻打起了精神,虽然输了赌约,但婉莹师姐似乎并不在意。
“那这么说……”萧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婉莹笑了笑,拉起萧晋寒的手,握在掌心轻声道:“能与师弟结为连理,实乃此生之幸……夫君。”
最后那两个字,声音轻得如同梦呓,钻进了萧晋寒的耳朵里,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娘……娘子……”萧晋寒有些结结巴巴地回应道,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如此简单的收获一位大乘期女修作为自己的妻子。
就在这时,“唰”的一声轻响,萧萱已经脱掉鞋子躺在了床上,白色的裙摆在床上铺陈开来。
萧萱理直气壮地说道,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刚刚我看了那么久,也该到享受的时候了,婉莹师姐,既然你已经认了夫君,也该拜见一下我这个正室了。就把你刚刚对师弟用的那些技巧,对我也用一下,不过可先说好,别拔我的毛。”
婉莹听到这话,秀眉微微蹙起,她堂堂春水阁大长老,大乘期的修士,去服侍一个分神期的,心里虽有些不情愿,但看了看萧萱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罢了,谁让这丫头是正室呢,好在她就比萧萱大个二十来岁,辈分想差不多。
婉莹默默地跪坐着,慢条斯理的解开,脱下萧萱的长裙,然后低下头,唇舌印上了萧萱的躯体。
另一边,萧萱则拉过师弟,让他跪坐在自己身前,然后张开双腿,将自己那片茂密的幽谷展现在师弟面前。
上面是婉莹的舔舐,让萧萱很快便沉浸其中,发出一阵阵压抑而又满足的呻吟,下面则是师弟的肉棒,同样让萧萱欲罢不能。
两人同时伺候,这种双倍的刺激,很快就将萧萱送上了高潮。她只觉得身体一阵抽搐,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云端,飘飘欲仙,不知今夕何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