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扶他蛇王
扶他蛇王
已完结 害羞恶魔

夜半三更。

清卫司后院的宿舍里,鼾声如雷。

佩玲四仰八叉躺在木板床上,一条腿搭在床沿,一条腿翘在墙上——这是她摸索了几十年才找到的睡姿。

那两坨沉甸甸的玩意儿总算有了安放之处,不至于半夜被压醒。

隔壁床的王铁柱睡得更豪放,整个人呈“大”字形,呼噜打得跟拉风箱似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涎。

忽然——

“砰!”

门板飞了。

一群黑甲官兵蜂拥而入,火把把狭小的屋子照得通亮。

“谁!谁他妈——”王铁柱从床上弹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骂,“赔门!这他妈得赔!”

佩玲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已经在摸索裤子。

“两位,”为首的官兵皮笑肉不笑,“跟我们走一趟吧。”

“敢问军爷,”佩玲挤出笑脸,“啥事儿啊?”

“去了就知道了。”

“那容我们穿个衣裳——”

“不用了。”

官兵一挥手,身后七八个大汉一拥而上。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佩玲本能地蜷起身子护住头脸,但她很快就发现——这帮孙子专往下三路招呼。

一只铁靴狠狠踹在她胯ˡ间。

“嗷——!”

佩玲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疼得弓成一只虾米。可刚弓起来,又一脚踹在她胸ˡ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上。

“我ˡ操ˡ你——”

骂到一半,嘴被堵上了。

另一边的王铁柱也没好到哪去,被人拎着头发往墙上撞,撞得咚咚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被像死狗一样拖出屋子,扔上一辆囚车。

囚车颠簸着往前走。

王铁柱从车厢角落里爬起来,凑到佩玲跟前。借着月光,他看见佩玲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两只手死死捂着裆,浑身发抖。

“碎了?”他小声问。

佩玲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真碎了?我瞅瞅?”

“我让你滚。”

王铁柱缩了缩脖子,过一会儿又凑过来:“那胸呢?我看他们也踹那儿了。”

佩玲终于睁开眼,眼珠子血红:“你要是再说话,我先把你的蛋踢碎。”

王铁柱识趣地闭上嘴。

但他嘴角那丝偷笑,佩玲看得清清楚楚。

囚车在一座府邸门前停下。

二人被拖进一间密室,按在刑架上。

火把的光芒摇曳,映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坐在审讯桌后,一身银甲,眉眼精致,看上去也就二十六七岁。手里捧着一本册子,正看得入神。

“将军,”官兵禀报,“人带来了。”

女将军点点头,眼睛没离开册子。

一炷香过去了。

两炷香过去了。

佩玲光着身子被绑在刑架上,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她一身鸡皮疙瘩。那两坨沉甸甸的肉垂在胸前,在火光下晃来晃去。

她偷眼打量那位女将军——长得是真好看,但怎么看怎么觉得……

“咳。”她轻咳一声。

女将军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你是谁?”

佩玲:“……”

王铁柱:“……”

官兵尴尬地凑上前:“将军,这就是您让抓的那俩嫌犯。”

“哦!”女将军恍然大悟,把册子一合,“对对对,我想起来了。”

她站起身,走到佩玲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目光在佩玲胸前和胯ˡ间停留得格外久。

“有意思。”她点点头,回到桌后,一拍惊堂木,“呔!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佩玲:“民妇佩玲,清卫司扫街的。”

王铁柱:“小的王铁柱,也是扫街的。”

“好!”女将军又一拍惊堂木,“你二人可知罪!”

二人面面相觑。

“知……知什么罪?”

“这就要问你们了。”女将军一摊手,“你们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

佩玲张了张嘴:“我们……今天扫了东大街和西大街,中午吃了两个烧饼,下午打了会儿架,晚上回去睡觉,然后就被抓来了。”

“打架?”女将军眼睛一亮,“为什么打架?”

“他往我扫帚把上抹猪油,害我撞着……撞着……”

“撞着什么?”

佩玲老脸一红,没吭声。

王铁柱在旁边插嘴:“撞着她蛋了。”

女将军低头在本子上记:“撞着她蛋了。”记完抬起头,“然后呢?”

“然后她就追着我打。”

“追上了吗?”

“没有。”

“为什么没有?”

“她跑不快——她跑的时候得捂着蛋,不然甩来甩去疼。”

女将军又低头记:“跑的时候捂着蛋。”记完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王铁柱想了想,“前天我往她茶缸里放了巴豆,她拉了一天。”

“大前天我把她裤子偷走了,她在茅房里蹲了半个时辰。”

“上个月我骗她说司长找她,让她去后院,结果后院挖了个坑,她掉进去了。”

女将军一一记下,越记眼睛越亮。

“还有吗还有吗?”

“有有有,”王铁柱来劲儿了,“去年冬天,我把她棉裤里塞了雪,她穿上之后嗷的一声——”

“够了!”佩玲忍无可忍,“你他娘能不能闭嘴!”

“闭嘴干什么?”王铁柱理直气壮,“人家将军问话呢,咱得老实交代。”

“你交代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交代罪行啊!”

“这算个屁的罪行!”

女将军敲敲桌子:“别吵,一个一个说。你,”她指着王铁柱,“继续说。”

王铁柱眉飞色舞,把从小到大干的缺德事全抖落出来——偷看隔壁寡妇洗澡、往先生茶碗里撒尿、把村头二傻子推进粪坑……

佩玲在旁边听着,好几次想一头撞死。

终于,王铁柱说完了。

女将军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转向佩玲:“该你了。”

佩玲咬牙:“我没他那么缺德。”

“不可能,”女将军摇头,“你俩天天一块儿混,他干的你能没参与?”

“我……”

“快说快说。”

佩玲深吸一口气:“行,我说。”

她把能想起来的破事也交代了一遍——小时候偷摘人家桃子、长大了往米铺掌柜门口泼脏水、上个月把王铁柱的酒换成马尿……

女将军奋笔疾书,记了满满三页纸。

记完之后,她把本子一合,长舒一口气:“精彩。”

佩玲:“……将军,现在能告诉民妇,到底为啥抓我们了吗?”

女将军一愣:“你们不知道?”

“不知道啊。”

“那你们刚才交代什么呢?”

“不是您让交代的吗?”

女将军低头看看本子,又抬头看看二人,皱起眉头。

她沉思片刻,忽然一拍脑门:“哎呀!”

佩玲心头一紧。

“我忘了问了!”女将军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我是要先审问你们,结果你们一说起来我就听入迷了,把正事儿忘了!”

佩玲:“……”

王铁柱:“……”

一旁的官兵们默默低下头。

女将军坐回桌后,正色道:“重来。”

她一拍惊堂木:“呔!你二人可知,西南方向的古山被炸了!”

佩玲眨眨眼。

“那里关押的蛇怪,全部逃了!”

王铁柱眨眨眼。

“有人作证,当天你二人追打到古山附近——是不是你们干的!”

“什么山?”王铁柱问。

“古山!”

“哪个古?”

“古代的古!”

“山在哪?”

“西南!”

“多远?”

“三十里!”

“我们追打能追三十里?”

女将军一愣,想了想,转头问旁边的官兵:“他们能追三十里吗?”

官兵面无表情:“将军,您审案还是我审案?”

女将军转回来:“本将军问你,不是你问本将军!”

王铁柱还想说话,旁边一个士兵上来就是一巴掌,把他脸扇到一边。

佩玲小心翼翼地开口:“将军,民妇想问一句,什么是蛇怪?”

女将军还没答话,旁边另一个士兵抬脚就是一记爆射。

正中裆部。

“嗷——!!!”

佩玲惨叫震天,整个人在刑架上弓成一张弓,额头青筋暴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王铁柱在旁边看着,脸都忘了捂,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

“为……为什么啊啊啊啊!!!”佩玲疼得声音都劈了,“我就问一句!”

士兵面无表情:“将军说话,有你问的份?”

佩玲浑身发抖,豆大的汗珠往下掉,嘴唇都咬出血了。

女将军摆摆手:“行了行了,告诉她。”

士兵转向佩玲,声调平板得像念课文:“蛇怪,百年前封印于古山深处的超级妖怪,力大无穷,行无影去无踪,繁殖能力极强。封印需特制笛声压制。爆炸当晚,那支笛子——不见了。”

佩玲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来,哑着嗓子问:“那……那不能多造几支吗?”

士兵从腰间摸出旱烟杆,慢条斯理装上烟丝,点上。

佩玲眼巴巴看着他。

士兵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然后把烟头按在佩玲胸ˡ前那颗黑红的乳头上。

“滋——”

一股焦糊味飘起。

“嗷——!!!”

佩玲第二声惨叫比第一声还惨烈,整个人剧烈抽搐,刑架被晃得吱呀响。

王铁柱这回没忍住,笑出了声。

士兵按完,把烟杆收回腰间,继续平板地念:“笛子乃上古玄铁所铸,工艺失传,造不了。”

佩玲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低头一看——右胸那颗乳头黑了半圈,还在冒烟。

她这辈子第一次恨自己胸太大。

女将军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负手而立:“综上所述,你二人嫌疑最大。即日起,押入大牢,三日之后——”

她顿了顿,字正腔圆:

“斩首示众。”

王铁柱脸上的笑僵住了。

“除非,”女将军话锋一转,“你们能找到洗脱罪名的证据。”

二人眼睛同时亮了。

“我们可以!”佩玲顾不上疼,扯着嗓子喊,“我们去找笛子!找真凶!”

女将军歪着头看了他们一会儿,点点头:“行。”

她一挥手,旁边端上一个托盘,上面有两颗黑乎乎的药丸。

“吃了。”

“这啥?”王铁柱问。

“七日断肠丹。七日之内不回,肠穿肚烂而亡。”

佩玲盯着那药丸,咽了口唾沫。

女将军笑眯眯地看着她:“吃啊。”

佩玲一咬牙,抓起药丸扔进嘴里,梗着脖子咽下去。

王铁柱也吞了。

女将军满意地点点头,拍拍佩玲的肩膀——正好拍在被烟头烫过的那边,疼得佩玲一哆嗦。

“去吧,西南古山。祝你们好运。”

二人被从刑架上解下来,手忙脚乱穿衣裳。

临出门时,佩玲回头看了一眼那位脑子不太好使的女将军。

她正低头翻着那三页纸,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往茶缸里放巴豆,”她喃喃自语,“有意思,回头试试……”

门在身后关上。

夜风吹来,佩玲打了个哆嗦。

低头看看自己胸前那块焦黑的印子,再感受感受裆ˡ间还在隐隐作痛的那两坨——

她忽然有点想念扫大街的日子。

“走吧。”王铁柱在旁边说。

佩玲抬头看天,月黑风高。

远处,西南方向的山峦隐没在夜色里。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捂着裆。

“……你他娘能不能走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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