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时间渐渐的吹过学校科技馆门前的两颗银杏树。散落的银杏叶片夹杂着空气中的灰尘和凉意啪啪地打着我的裤腿。

唉,又是一轮秋季,终于还是到了19岁了。看来啊,明年这个时候就差不多要上大学了。我这样想着。

自从18岁的生日过了以后,我越来越觉得时间对我来说实在太快了——快到我根本来不及捉住我的迷茫的青春——现在又是增长了一岁,明年,等我高考考完,我都快奔20了。

站在学校的小卖部门口,我真的很迷茫。

迷茫什么呢?我笑着自嘲道。我自认为自己的一生,至少截止到目前为止,家里的长辈们没想让我吃一次苦。当然因此,我也没有吃过一次苦。

家里的长辈们都为我铺张好了路,奠定了未来的青年中年乃至晚年的一切基础。

换句话说,我是处于家里构建的温室里的花朵,看似是华丽的王家长公子。

但其实只有我知道,我只是个养尊处优的家伙罢了——

我对我的评价是一个忠于理性的客观主义者。

但我的多愁善感似乎是在我近乎偏执般的阅读几本无病呻吟装腔作势的书籍中学来,可是我又能够纯粹的意识到我的这种处事方式并非良策。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家里对我的压力几乎没有——哦,也可能因为我有一个亲弟弟吧——至少觉得我的弟弟比我聪明太多了,所以家里的长辈没有给我一点压力,我也不想继承家产,不想忙于家族的事务。

反正让我弟弟继承家族企业就好了。

毕竟看着我父亲曾经处理的财务报表,我就已经要昏昏欲睡了。

如果真让我继承家产,我肯定会成为一个败家子的。

真的。

我上的高中是市里有名的私立高中,一学期三万的学费,说实话可能对一个普通的小康家庭来说应该也是有些小贵吧……但是应该还是能够承担得起的。

不过听蒋均说我们班里居然有人还没有交学费,这让我有点诧异,毕竟都上这种学校了,家里至少也会有准备钱的吧。

不过嘛,还是有许多人抱怨学费的性价比极低。

这个我倒也看出来了,毕竟私立高中塞点钱就能上,只要你的中考成绩不是那么离谱。

但是,无所谓啊,反正我上高中只是为了拿个普通高中的文凭,毕业了之后我还可以去国外继续镀金,而且就算我毕业之后在家啥也不干,家里的长辈也不会说的。

毕竟我的家境非常不错。

让父母养完我,还可以让我弟弟养我。

虽然我知道这样子想可能很自私,但是我也不是很在乎。

“喂,王爷,看什么啊?”我正这样想着,背后突然被人推了一下。

听这语气和声音,我便知道他绝对是蒋均。

我稍稍撇过头,果然是他。

至于称呼我为“王爷”,我又不在乎。

谁的青春时代没有个外号呢?

就像蒋均因为他长的成熟,他的外号还是“领导”呢。

蒋均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不,应该不能说是朋友了——他是唯一一个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我和他的关系除了没有血缘关系以外,就是亲兄弟。

我觉得蒋均这个人呢,算得上是个好的不能在好的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能形容他,反正我十分庆幸他是我兄弟。

见我无视了他,蒋均把步伐加快,和我并排:“王爷,有心事?”

“哪有的事啊,领导。”我笑了笑,回答道。

蒋均轻笑了一下,“我看你可不像没有心事的样子,又在想那些浮夸的……”

“嗯,干啥,还不让我想想了?”我打断他,“对了,说好的晚上来我这吃饭别忘了哈?”

“这不废话啊,今天又是你的生日,又是周五。晚上肯定来你家吃饭啊。”蒋均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妹妹上星期就说了,要来王瑾哥哥家……”

对了,蒋均有个妹妹,叫蒋坪。

大概年纪比我们小个三四岁,今年好像才15。

我和蒋均从小看着她长大……好吧,这句话好像有点夸张了,毕竟我们也才差三四岁而已。

但是我和他们兄妹两人一同成长起来倒是真的。

平常蒋均就会把他妹妹带到我家来,让我管着她。

蒋坪成绩倒是很好,比蒋均好不少,至于我——我就不谈我这烂成绩了,除了语文和英语以外,其他课程一塌糊涂。

不过这也和我小时候的家庭教育有关吧。

蒋均呢,在成绩方面我可以称呼为神人。

因为他严重的偏科,他的数学和物理出奇的好,他数学物理两科加起来的成绩总能超过244。

高于他的英语加化学加生物。

至于蒋坪,毕竟是初中生,不过成绩确实很好,排在她们学校前十是有的。

对了,最重要的一点是蒋均会弹钢琴,而蒋坪会拉小提琴。

这常常令我羡慕。

蒋均和蒋坪这兄妹二人,倒也有空没空的会来我家坐坐,我呢,也受过蒋均委托替他照顾妹妹蒋坪好几年了。

我甚至还为他俩在我别墅里专门留了两间客房。

我当然乐意陪着蒋坪。

毕竟我从小没有亲人的陪伴。

父母在我八岁那年就去国外了,弟弟也随着父母出了国。

亲情对我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珍宝。

要不是有蒋均兄妹与我的陪伴,才让我稍稍弥补了这部分的缺失。

我把自己未对弟弟的爱叠加到了蒋坪身上,似乎这样才可以证明我也是当过兄长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她昨天打过我电话了,我已经让何叔去她的初中接她了。”我点点头,说道。

就这样,蒋均和我在食堂吃了不是特别难吃但是特别贵的中饭,下午上完了不是特别难懂但没听过的课程。便等来了周五的放学。

何叔是我的管家,他从我出生开始就照顾着我,最后父母出国了,他就留在我身边帮我打理我的生活。

我甚至在何叔身上才体会到了一点父爱。

不过至少我也已经把他当成了半个亲人了。

何叔看到了蒋均和我,默默的拎起我俩的行李,塞到车的后备箱。

待我们坐稳之后,便开车回家去了。

我住在城市的郊区附近,至少父母从小给我买的别墅是在那里,我也已经习惯了。

我的别墅平常只有两个人在。

一个就是何叔,另一个倒不是我,是钱芷夭。

她是我母亲曾经招的女仆。

据说她是我母亲曾经受人委托而半收养的女孩。

因为我妈妈姓钱,所以给女仆起的名字叫钱芷夭。

自打我有印象开始,钱芷夭就在我家里干活,照顾我。

虽然她当时只有10岁,而现在也有26岁了。

我特别庆幸我妈给我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姐系女仆,在我眼里,钱芷夭简直是不可挑剔的女人。

蒋均熟练的打开后座的车匣子,夹出我的七星:“我去,终于可以抽烟了,在学校一个星期憋死我了。”

我把玩着点烟器,伸出手:“他妈你又抽我的七星,给我抽抽你的煊赫门。”

“我在学校就偷偷抽完了唉,你说晚了。”蒋均看着我摊开的手,把我的七星塞到我的手中。

“你妈……。”我笑着骂到,蒋均倒也不介意,笑嘻嘻的把头转到窗外。

“对了……王爷,明天晚上我帮你找了好的。”我们抽着烟,沉默了不少时间,蒋均突然把手机放在我的面前,指了指屏幕。

对,我和蒋均还有一个共同的秘密,嗯……或者说是我的爱好由蒋均帮我物色。

就是所谓的“小圈调教”。

反正我平常也没什么事,至于钱嘛——我又不差钱。

蒋均帮我在网上找女孩子。我呢,也就欣然接受。当然,我问过蒋均,怎么光帮我找姑娘玩,自己却从来不干打炮的事。他说他憧憬爱情。

“你他妈的意思不就是说我这个人轻浮又不洁身自好吗?而且我也是憧憬爱情的!”我反驳蒋均。

“我当然知道你是个什么人,只不过我对这方面还是个保守的人。”

“哦,那你还帮我找女的玩。”

“切,还不是因为我的兄弟有这个癖好嘛。而且,我觉得这种娱乐方式因人而异,我帮你物色物色女人也让我有点事干。”

……

就这样,蒋均负责找女人,我负责搞女人……666怎么感觉这样描述我俩是搞人口贩卖的……

总之,现在的蒋均把手机点开,给我看他物色的对象。

我从17岁开始,调教过下至16岁的青涩少女,上至40岁的性感少妇——等等,她提出的价格怎么这么贵?

我虽然不差钱,但是又不是傻子。

“哦,是两个人。”蒋均补充到,“而且,是母女哦……”

“什么——等等……?真的假的?这么说我倒是有点兴奋呐……你别骗我啊?”我突然激动,赶紧抢过蒋均的手机,翻看起来了对象的照片。

第一张照片里是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

看起来大概30岁左右。

长发随风张扬在身后,身穿比基尼在沙滩上背对海浪甜甜的笑着。

我继续往下翻,第二张还是这个女人,但是这次她的头发扎成侧马尾,穿着露背礼服坐在沙发上抿着酒。

第三张倒是拍的比较保守,她站在街边,提着手提包,穿着厚厚的冬装,但是围巾之下也掩饰不了她的秀气。

“嗯,这熟妇的真不错。叫什么?”我思考了一下,说道,“而且这人好像是真贵妇人啊……”

“圈里的名字好像叫……”琪琪“来着?你自己看聊天记录嘛。”蒋均靠过来,“而且你咋知道真假贵妇……算了我相信你们有钱人的判断。”

我一边翻看聊天记录,一边听着蒋均的讲解。

“这个女人她自述36岁,是本地人。她丈夫本来也是做生意的,和你家一样。但是前段时间好像生意破产还是什么,反正就是从富家太太沦为穷人了……至少她是这么说的。”

“等等,你不是说可以玩母女花吗,那怎能只有她啊……”

“据她自己所说,是家里实在没钱了,房租还不上了,只能考虑和女儿出来找主,而她女儿还是学生,担心在网上放她的照片对她影响不好……”

“领导,你信吗?”我突然发问。

蒋均一愣,他说:“我信不信不重要,你玩女人我又不玩……但是我觉得吧,我是不太信的。不过你信我就信。所以我现在还没帮你订酒店呢,你要是觉得有蹊跷的话,推了这人就行……”

“其实我相信。我知道这可能有点荒谬,但可能这就是直觉吧,我感觉她说的话是真的。”我说,“而且一会回家了,可以查一下这个女的底细。毕竟你不是说她也是本地的吗,估计看看最近的商业新闻就能找到她是什么企业了。这种新闻什么的又撒不了谎,对不对?”

蒋均笑了笑:“那行呗,反正你觉得是真的话,那我就帮你安排一下。”说着,他拿回手机,在键盘上熟练的是跟这个女的约好了时间地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看着蒋均不断的抽着我的烟,终于,他抬了抬手机,如释重负般的吐了口气,“行了,王爷。约好了,明天晚上7点。你的老地方威斯汀,房间号1145。别忘记哈。”说着他又拿出一根七星,我用点烟器帮他点好后,他猛吸一口,“我曹了,帮你约这对母女我可是花了好久,你要知道今天上物理课的时候,我还在跟她聊,差点就被发现了。所以最好你别让我失望。”

“是是是,我的好大哥,真是麻~烦~你了呢。”我不禁打趣到,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速划过,“这算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吗?”

“去你的,你一个大男人还要我送礼物。你要这样想也行吧。反正完事之后不要忘记给我说说感想。”

“真是自视清高呢领导。”我笑着调侃到。

……

终于,我们回到了我别墅的前院。

因为是偏近郊区,远离闹市。

这里始终没有发展出别墅群,方圆一公里的地方算上我住的这个别墅,也就两三栋罢了。

何叔下车取出我们的行李,我和蒋均也踏入了庭院,推开了大门。

“嗯。主人,蒋先生,欢迎回家。”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站在门扉旁的钱芷夭。

今天她梳理了一头干净利落的高侧马尾辫,穿了一身比较正式的短女仆装。

长袖贴合她的手臂直到她胸前的锁骨。

脖子上佩戴着细细的颈环而不是平时的女仆项圈。

她的短裙很好的遮住了该遮住的部位,垂到了她的膝盖上边。

过膝蕾丝黑丝袜的腿端刚好可以在她行动时,交错着钱芷夭的绝对领域在双层裙摆下若隐若现。

似乎钱芷夭还在左大腿根部佩戴了一条腿环?

我没有仔细注意。

随着钱芷夭的转身,那就更加不得不品鉴的是这套女仆装的点睛之笔:镂空到尾椎上部的露背装既显高雅,又不至于太过暴露。

扎在她马尾上的发绳并未简单的黑白配色。

相反非常高明地选择了一条活泼的克莱因蓝配色的蕾丝发带。

这种在正经中略带调皮的反差真算得上是我的XP。

因为晚上她要照顾我们的晚餐,所以钱芷夭脚上穿着并非是平日穿着的黑色细高跟。

而是换了一双较为平整的乐福鞋。

围裙宽大的蝴蝶结系在后腰,刚好位于镂空的尾椎骨下方,裙摆臀部的上方。

“啊,哥哥,还有王瑾哥哥,生日快乐!”此时,另一种可爱的声音从沙发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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