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虽然这座城市的大部分区域还沉浸在黑暗与死寂中,但学府花园的高层公寓里,却是一片旖旎的春色。
“咔哒。”
防盗门刚刚关上,连灯都来不及开。
一具滚烫娇软的身躯就缠了上来。
袁小雨像是一条美女蛇,双臂紧紧搂着吴越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双穿着过膝白袜的腿,死死盘在他的腰间。
“老公……”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股在学校操场上还没散去的兴奋与崇拜。
那是对权力的迷恋,也是对强者的臣服。
今天在学校,吴越就像是个从天而降的神,一脚踩碎了她所有的恐惧,把那些曾经欺负她的人碾进了泥里。
这种被保护、被宠溺、甚至可以仗势欺人的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让人上瘾。
“怎么?还没疯够?”
吴越托着她那挺翘的臀瓣,在那细腻的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手感极佳。
隔着薄薄的百褶裙,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软肉的颤栗。
“不够……永远都不够……”
袁小雨在那黑暗中,准确地寻到了吴越的唇,疯狂地吻了上去。
这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而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索取。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回报这个男人,去死死拴住这个男人。
“嘶……”
吴越倒吸一口冷气。
这丫头,越来越野了。
那种生涩中带着狂野的吻技,舌尖在他口腔里胡乱搅动,却意外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体内的兽血再次沸腾。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侍奉自己的极品尤物,哪里忍得住?
“去床上。”
吴越声音沙哑,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
“不……就在这……”
袁小雨在他耳边喘息,小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他的皮带,“我想让你……看着城市的夜景……干我……”
落地窗前。
窗外是废墟般的城市,零星的火光在黑暗中闪烁。
窗内是原始的战场。
袁小雨被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巨大的温差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体内的燥热却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刺啦——”
那件在学校里就已经岌岌可危的衬衫彻底报废。
雪肤,黑夜,火光。
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吴越站在她身后,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孩。
她是他的战利品。
也是他在这个末世里,最听话的玩物。
“准备好了吗?”
吴越低下头,咬住她那敏感的耳垂。
“嗯……”
袁小雨双手撑着玻璃,腰肢塌陷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像是一只等待临幸的小母猫。
没有任何废话。
只有肉体最直接的碰撞。
这一场仗,打得格外激烈。
或许是因为白天的刺激,袁小雨表现得异常亢奋。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迎合,甚至在吴越力竭时,还不知疲倦地索取。
汗水打湿了发丝,黏在脸颊上。
那张清纯的娃娃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嘴里喊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羞耻话语。
良久。
云收雨歇。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袁小雨像是一滩烂泥,瘫软在吴越怀里,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吴越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青白色的烟雾在黑暗中缭绕。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这就是男人的梦想,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虽然他还掌不了天下,但这美人膝,却是实实在在的。
“老公……”
袁小雨突然动了动,小手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嗯?”
吴越吐出一口烟圈,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
“那个……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
袁小雨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和试探。
“说。”
“就是……我有几个好姐妹,以前在学校玩得挺好的。”
袁小雨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组织语言,“她们现在……过得挺惨的。有的家里没吃的了,有的……被那些小混混骚扰。”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吴越的表情。
“我想着……既然老公你这么厉害,能不能……把她们也接过来?”
吴越的手动作一顿。
他眯起眼睛,借着烟头的火光,审视着这个看似单纯的小女人。
接过来?
好姐妹?
这世道,哪有什么纯粹的姐妹情深?多一张嘴,就多一份消耗。而且,把别的女人往自己男人床上带?
这是在给他拉皮条?
还是在……试探他?
“接过来干什么?”
吴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给我当丫鬟?还是给你当伴读?”
“哎呀……老公你真坏……”
袁小雨娇嗔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人家……人家一个人有时候伺候不过来嘛。你也知道,你那么强……每次我都感觉要死了一样……”
“要是多几个姐妹帮我分担一下……我也能轻松点。”
说到这,她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带着一丝诱惑。
“而且……她们长得都不错哦。有个还是咱们上一届的级花呢,腿特别长……”
吴越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丫头,聪明着呢。
她知道自己一个人拴不住他。与其让他以后在外面乱搞,带回来不知根知底的野女人,不如她主动出击,把那些“姐妹”弄进来。
这样一来,她就是这个“后宫”的大姐大。
这是在固宠。
也是在向他表忠心——为了让他爽,她甚至愿意分享自己的男人。
“呵。”
吴越掐灭了烟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小雨,你这是在考验干部啊。”
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神玩味,“我要是答应了,你是不是得在心里骂我色狼?”
“哪有……”
袁小雨眼神躲闪,“我是真心的……只要老公高兴,我什么都愿意。”
“行了。”
吴越拍了拍她的脸蛋,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
“这种事,你自己看着办。”
“你是我的女人,这个家里的事,你说了算。”
“你说带,那就带。你说不带,那就让她们自生自灭。”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霸道。
“至于我……”
“你说不让我碰,我就一眼都不看。你说让我碰……”
吴越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坏劲。
“那我就勉为其难,替你分担分担。”
这句话一出,袁小雨的心彻底放下了。
一股巨大的甜蜜和安全感涌上心头。
他把选择权给了她。
这就意味着,在这个家里,她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
“老公……你真好!”
袁小雨感动得眼圈都红了,紧紧抱住吴越,主动献上了香吻。
“我明天就去联系她们!保证给老公挑几个最漂亮、最听话的!”
吴越享受着她的投怀送抱,心里却是一片清明。
女人嘛。
就是要哄,要宠,也要给她点权力。
只要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那这点小心思,就当是生活的情趣了。
……
与此同时。
江城老城区,废弃修车厂。
这里已经大变样了。
原本破败的厂房被重新加固,装上了防爆门和监控探头。几辆改装过的皮卡车停在院子里,车斗上架着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夜空。
几十个穿着黑色背心的汉子正在巡逻。
他们不再是之前那群老弱病残,而是一群刚刚见过血、手里有了家伙的饿狼。
光头强那伙人的物资和装备,现在全姓了薛。
厂房内部。
一张巨大的江城地图铺在桌子上。
薛冰凝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皮衣,坐在主位上。她手里拿着一支红笔,正在地图上圈圈点点。
灯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显得格外肃杀。
“大小姐。”
王猛走了进来。
他那只机械臂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经过几天的适应,他已经能完美控制那只恐怖的骨爪,将其隐藏在合金外壳之下。
“城东那边的『老鼠』已经清理干净了。”
王猛把一份名单放在桌子上,声音低沉,“一共三个小帮派,两个归顺,一个反抗的……全灭了。”
“物资已经运到了指定仓库,另外,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收编了那边的几个地下诊所和修车铺。”
“很好。”
薛冰凝头也没抬,在地图上的城东区域打了个勾。
“人手呢?有没有扩充?”
“收了三十多个。”
王猛顿了顿,“都是些敢打敢拼的年轻人。不过……忠诚度还需要考察。”
“忠诚?”
薛冰凝放下笔,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这个世道,忠诚是最廉价的东西。”
“给饭吃,给枪拿,再给他们一点活下去的希望,那就是忠诚。”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忙碌的兄弟们。
“天一要的是一张网。”
“一张能覆盖整个江城地下世界的网。”
“不仅仅是打打杀杀。”
薛冰凝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我要你把那些三教九流的人都动员起来。”
“出租车司机、外卖员、环卫工、甚至是那些站街的女人……”
“只要是还能喘气的,都要变成我们的眼睛和耳朵。”
“我要知道军队的一举一动。”
“我要知道哪条街来了新面孔,哪个避难所里藏着大鱼。”
“甚至……”
薛冰凝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我要知道,官方那个所谓的『疫苗』,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王猛听得心头一凛。
这盘棋,下得太大了。
不仅仅是要当黑道老大,这是要跟官方抢夺这座城市的控制权啊。
“明白。”
王猛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跟着这样有野心、有手腕的大小姐,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他也认了。
“对了。”
薛冰凝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金色的请柬。
那是刚才有人送来的。
落款是:江城商会会长,钱万三。
“这只老狐狸,鼻子倒是灵。”
薛冰凝把玩着那张请柬,眼神玩味,“王枭刚倒,他就闻着味儿来了。”
“明晚有个慈善晚宴,说是为了庆祝『秩序恢复』。”
“实际上,是这帮资本家想重新划分地盘。”
她把请柬扔给王猛。
“备车。”
“明天,咱们去会会这帮所谓的上流社会。”
“我要让他们知道,现在的江城,规矩是谁定的。”
王猛接过请柬,那只机械手微微用力,将那张烫金的纸片捏出了一道褶皱。
“是,大小姐。”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
在这座看似即将迎来黎明的城市里,地下的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有人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有人在黑暗中编织着权力的巨网。
而这一切,都将汇聚成一股滔天的巨浪,将旧时代的秩序,彻底拍碎在沙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