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晚宴上的双后交锋与厕所里的验货

水晶吊灯悬挂在七米高的穹顶之上。

香槟塔折射着金色的光晕,身穿燕尾服的侍者托着银盘,像幽灵一样在人群中穿梭。

江城大酒店的宴会厅里,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燥热。

这里没有丧尸的嘶吼,没有腐烂的恶臭,只有昂贵的香水味和虚伪的笑声。

这是一场名为“慈善晚宴”,实为“分赃大会”的权力游戏。

薛冰凝站在角落里。

她今晚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皮衣,而是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露背晚礼服。

丝绸材质紧紧包裹着她那常年锻炼的完美娇躯,背部线条流畅而紧致,蝴蝶骨若隐若现。

裙摆高开叉,每走一步,那条修长有力的白皙美腿便会刺痛周围男人的眼球。

美。

冷艳至极的美。

但这种美,在这里却成了众矢之的。

“那个就是薛冰凝?”

不远处,几个穿着华丽礼服的贵妇聚在一起,手里的折扇半遮着脸,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听说刚从牢里放出来。”

一个满脸玻尿酸的女人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薛冰凝听见,“以前是混黑道的,后来进去了,现在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孙氏集团安保部的副部长?”

“哼,什么副部长。”

另一个胖女人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一脸鄙夷,“不过是王家那小子养的一条母狗罢了。你看她那身骚气,指不定在床上怎么伺候主子呢。”

“就是。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也能进这种场合?钱会长真是老糊涂了。”

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

薛冰凝面无表情。

她端着酒杯的手很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但在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具下,她的肌肉已经紧绷。

如果是以前,这几个长舌妇的舌头已经被她割下来泡酒了。

但今天不行。

她是代表王天一来的。

王天一要的是这张网,是这群虚伪的资本家手里的资源。她不能在第一时间就把桌子掀了。

“忍。”

薛冰凝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那红色的液体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像是一道血痕。

“哟,薛小姐,一个人喝闷酒呢?”

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是钱万三的侄子,钱得利。

这人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薛冰凝裸露的后背和胸前扫视,手里的酒杯故意往薛冰凝身上蹭。

“听说薛小姐身手不错。”

钱得利凑近了一步,满嘴的酒气,“不知道在床上的功夫,是不是也像传闻中那么厉害?”

周围的贵妇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嘲笑。

她们在等着看笑话。

看这个有着黑道背景的女人,在这个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出丑。

薛冰凝的眼神冷了下来。

杀意,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凝聚。

就在她的手即将摸向大腿内侧藏着的战术匕首时。

“嗒、嗒、嗒。”

一阵清脆、极具节奏感的高跟鞋声,突然压过了宴会厅里的喧嚣。

人群像是被摩西分开的红海,自动向两边退去。

所有的目光,都被门口那个身影夺走了。

孙丽琴来了。

她穿着一件黑金色的鱼尾长裙,剪裁极其大胆,深V 领口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脖子上戴着一串硕大的红宝石项链,在那黑色的布料衬托下,红得像血,贵气逼人。

她没有带保镖。

或者说,她不需要保镖。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女王气场,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感到自惭形秽,让每一个女人都黯然失色。

孙丽琴目不斜视。

她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被围攻的薛冰凝身边。

“钱得利。”

孙丽琴停下脚步,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美眸,淡淡地扫了那个油头男人一眼。

仅仅是一眼。

钱得利那种嚣张的气焰瞬间就灭了,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孙……孙总……”

钱得利结结巴巴地打招呼,手里的酒都洒出来几滴。

“你刚才问什么?”

孙丽琴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了薛冰凝的胳膊。

那是保护的姿态。

也是宣示主权的姿态。

“你问我家冰凝的功夫怎么样?”

孙丽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慵懒而霸道,“她的功夫是用来杀丧尸、保卫这座城市的。不是用来给你们这种废物当谈资的。”

“如果你的舌头不想要了,我不介意让冰凝现场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刀工』。”

死寂。

全场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孙丽琴会为了一个“下属”,当众打钱家的脸。

钱得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在这个江城,孙氏集团掌握着所有的物资流通渠道,得罪了孙丽琴,那就是找死。

“滚。”

孙丽琴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钱得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人群。

那些刚才还冷嘲热讽的贵妇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走吧。”

孙丽琴没有理会这些垃圾。

她拉着薛冰凝的手,就像是牵着自己的妹妹,或者……情人。

“陪我去补个妆。”

……

二楼,贵宾休息室的洗手间。

这里极其奢华。

大理石洗手台光可鉴人,巨大的落地镜映照出两个绝色美人的身影。

一个成熟霸道,如盛开的黑牡丹。

一个冷艳锋利,如带刺的紫玫瑰。

双花绽放。

美得让人窒息。

“咔哒。”

孙丽琴反手锁上了门。

那种喧嚣被隔绝在外,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有些黏稠。

“刚才,谢了。”

薛冰凝看着镜子里的孙丽琴,低声说道。

她是真心的。

虽然她能杀光外面那群人,但在这种场合,孙丽琴的这种维护,比杀人更管用。

“谢?”

孙丽琴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双手抱胸,那双美眸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薛冰凝。

“你是我儿子的人,就是我的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

孙丽琴上前一步,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挑起薛冰凝的下巴。

“你这么美。”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薛冰凝能闻到孙丽琴身上那股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极具侵略性。

“孙总……”

薛冰凝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

她杀人不眨眼,但在面对孙丽琴这种气场强大的同性时,却有一种本能的……慌乱。

“别装了。”

孙丽琴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狡黠。

“我知道你的底细。”

“黑手团的大小姐,从不让男人近身。听说以前有个手下想碰你,被你切了三根手指。”

孙丽琴的手指顺着薛冰凝的下巴滑下,落在她那精致的锁骨上,轻轻画圈。

“你跟着天一,是因为他强,因为他能给你复仇的力量。”

“但你骨子里……”

孙丽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你厌恶男人。”

“你是个石磨,对吧?”

轰——!

薛冰凝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在这个男权至上的黑道世界里,她一直伪装得很好。她用冷酷和杀戮来掩盖自己的取向,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眼光高。

没想到,竟然被孙丽琴一眼看穿。

“我……”

薛冰凝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嘘。”

孙丽琴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

“别紧张。”

“我不歧视你。相反……”

孙丽琴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带着一丝玩味。

“我很欣赏你。”

“在这个肮脏的世道,能守身如玉到现在,不容易。”

突然。

孙丽琴的手猛地往下一探。

那只带着冰凉钻戒的手,直接从薛冰凝礼服的高开叉处伸了进去。

“唔!”

薛冰凝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反抗。

但孙丽琴的另一只手却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别动。”

孙丽琴的声音变得严厉,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命令。

“我是替天一验货。”

“你是他钦点的安保部副部长,也是他未来的左膀右臂。我得看看,你这身子……干不干净。”

验货?

这个词,带着极度的羞辱,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合理性。

薛冰凝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杀伐果断的女杀手,此刻却被一个比她更强势、更美艳的女人按在洗手台上,毫无还手之力。

而且……

她并不反感。

甚至,当孙丽琴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时,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异样的电流。

她讨厌男人的触碰,觉得那是肮脏的、充满侵略性的。

但孙丽琴是女人。

还是一个让她都感到惊艳和臣服的女人。

“放松点。”

孙丽琴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啧啧,果然是极品。”

“这腿,这皮肤……连我看了都心动。”

孙丽琴低头看了一眼。

那里光洁如玉,只有一层淡淡的绒毛。那处神秘的桃源紧闭着,粉嫩如初,显然从未有人造访过。

“还是个雏儿。”

孙丽琴满意地点了点头,“天一那小子,眼光真毒。”

“既然前面是要留给我儿子的……”

孙丽琴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那后面……我就替他先尝尝鲜。”

什么?!

薛冰凝还没反应过来。

孙丽琴的手指已经绕过了那处湿润的花穴,直接按在了那紧致的菊花口上。

“不……”

薛冰凝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

“啪!”

孙丽琴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根部。

“张开。”

女王的敕令。

不容置疑。

薛冰凝咬着嘴唇,眼角泛红。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鬼使神差地听从了命令,缓缓张开了双腿。

“这就对了。”

孙丽琴没有用润滑油。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三根手指。

然后。

低下头。

在那巨大的落地镜前,在这奢华的洗手间里。

这位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竟然直接把脸埋进了薛冰凝的双腿之间。

“嘶——!!”

薛冰凝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指节泛白。

温热。

湿软。

孙丽琴的舌头,灵活地在那紧致的褶皱处打转,舔舐。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嗯……孙总……别……”

薛冰凝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没有男人的粗鲁,只有女人特有的细腻和技巧。

孙丽琴一边舔,一边观察着薛冰凝的反应。

看着这个冷面杀手在自己身下颤抖、呻吟,这种征服感,比谈成一笔几亿的生意还要爽。

“松一点……乖……”

孙丽琴含糊不清地哄着。

趁着薛冰凝意乱情迷之际。

“噗。”

一根手指,借着唾液的润滑,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小孔。

“啊!”

薛冰凝痛呼一声,身体紧绷。

“别怕,马上就好。”

孙丽琴没有停。

第二根。

第三根。

三根修长的手指,并排挤入了那个狭窄的通道。

“唔……太大了……孙总……不行……”

薛冰凝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是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也是被异物入侵的恐慌。

但孙丽琴很懂技巧。

她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旋转、扩张,按压着肠壁上的敏感点。

“这里吗?”

孙丽琴坏笑着,指尖猛地一勾。

“啊——!!”

薛冰凝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种痛感瞬间转化成了极致的酸爽。

“看来是这里。”

孙丽琴加快了动作。

三根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滋滋……啪……”

“怎么样?喜欢吗?”

孙丽琴抬头看着薛冰凝,眼神迷离而充满占有欲,“是不是比男人强多了?”

薛冰凝无法回答。

她的理智已经崩溃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孙丽琴。

那个埋首在自己胯下的女人,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强势。

一种扭曲的情感在心里滋生。

她想抗拒,却又渴望更多。她想推开,却又忍不住把腿张得更开。

这是对权力的臣服。

也是对同类的渴望。

“嗯……啊……喜欢……孙总……用力……”

薛冰凝终于崩溃了。

她放下了一切矜持,双手按住孙丽琴的脑袋,主动配合着那三根手指的抽插。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在这狭小的洗手间里,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

她彻底沦陷了。

良久。

孙丽琴抽出了手指。

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不知是唾液还是肠液。

薛冰凝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孙丽琴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她走到水池边,慢条斯理地洗着手。

“表现不错。”

孙丽琴透过镜子,看着那个还在颤抖的薛冰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以后,这里……”

她指了指薛冰凝的屁股。

“归我了。”

“至于前面……”

孙丽琴抽出一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水珠,转身走到薛冰凝面前,替她拉好了内裤,整理好裙摆。

动作温柔得像个慈母。

“留给天一。”

“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他的刀,也是我的……小玩具。”

说完。

孙丽琴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薛冰凝一个人,靠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复杂的自己。

刚才的那一幕,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里。

她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却又异常空虚的后庭。

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病态的笑。

这种感觉……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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