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古墓双骄

大胜关与宋蒙交界的淮水一带相距不算太远,快马加鞭不过两三日路程。

黄蓉一面传令丐帮弟子沿途打探边境动静,一面凭借襄阳城守吕文德的关系,说动南宋边军一位将领暗中策应。

次日出发时,诸般准备皆已妥当。乔峰因帮中突发要务难以分身,武当、峨眉两派高手与若干江湖独行侠士却随黄蓉同行,声势颇壮。

众人或乘车或骑马,沿官道向宋蒙边境疾驰而去。

赵志敬身为武林副盟主,此行以他地位最尊,便由他亲自押解杨过。

途中歇脚时,一名二十余岁的丐帮四袋弟子上前,向赵志敬禀报最新线报。

赵志敬听罢,为显长者风范,随口温言道:“小兄弟辛苦,不知高姓大名?”

那丐帮弟子见他垂询,挺胸答道:“在下鲁保丹,是敝帮鲁有脚长老的侄儿。”

赵志敬一怔,脱口道:“撸……撸爆蛋?”

鲁保丹正色点头:“家父盼我保家卫国,一片丹心,故取名保丹。只恨武艺低微,尚未能多杀几个异族贼子。”

赵志敬深吸一气,敛容赞道:“好名字!保家卫国之志,丹心赤诚之意,大气磅礴。愿小兄弟日后沙场建功,人如其名,不负此‘保丹’二字。”

鲁保丹得全真掌教夸赞,大喜过望,连连称谢,欢天喜地退去。

此时黄蓉款步走近,月白衫子在风中微动,眉宇间笼着轻愁,缓声道:“赵掌教,明日午前便能抵达约定之处。我已请边军戒备,蒙古骑兵骤袭倒不足惧。只是他们高手众多,若假意换人,实则一拥而上,我等只怕难以抵挡。”

赵志敬颔首:“郭夫人所虑甚是,不知可有妙策?”

黄蓉沉吟片刻,道:“先父曾传我些许奇门术数,若能预先布阵诱敌深入,自可拖延周旋。只是换人之际众目睽睽,布阵恐被识破,殊为棘手。”

赵志敬略一思忖,道:“郭夫人可于换人处退后一里布置阵法,届时贫道押杨过去换回令爱。若有异动,贫道当即带郭姑娘撤回阵中。”

黄蓉蹙眉摇头:“此事本因小女而起,怎敢劳赵道长涉险?”

赵志敬傲然一笑:“区区一两里路程,纵有千军万马,又能奈我何?”

此言并非虚妄,他如今功力已臻四绝之境,更兼凌波微步神妙无双,若是一意脱身,确难阻拦。

黄蓉曾见他与百损道人交手时身形如幻,不禁叹道:“赵掌教那套步法精妙绝伦,便是《九阴真经》所载身法亦有所不及。”

赵志敬微微一笑:“此乃重阳祖师显圣所授仙家功法,自非俗流可比。”

黄蓉早先查过赵志敬底细,知他数年前尚是全真教中平庸三代弟子,短短数年竟脱胎换骨,若非真有鬼神之助,实难解释。

而此刻,赵敏一行人已抵达边境约定之处。

蒙古一方阵容齐整,除鸠摩智因英雄大会之约已了、自去追寻段誉外,余者尽皆在此。

赵敏朗声道:“此番换人,首重完颜世子周全。换回之后,再见机行事。丐帮那边我已布下疑阵,乔峰决计无法赶来。郭靖中毒未愈,对方顶尖高手唯赵志敬一人,我等实力占优。”

杨过乃赵敏遣去毒害郭靖,若真有闪失,完颜洪烈必会震怒。

金国虽为蒙古属国,但世子折损,汝阳王府亦难交代。

故而确保杨过平安,实为赵敏第一要务。

赵敏续道:“除赵志敬外,峨眉、武当诸派高手不足为虑。换人之后,法王率两位高徒缠住赵志敬,百损尊者与鹿鹤二老压制其余众人,阿大阿二阿三伺机擒拿黄蓉。”她唇角微扬,“郭夫人黄帮主的分量,可比她那小丫头重得多。”

一旁被点了穴道的郭芙听得此言,眼中惶急之色愈浓,泪珠滚落,心中对杨过恨意滔天。

鹿杖客素性好色,见郭芙容貌娇美,与其母黄蓉有八九分相似,不由得心痒难搔,凑近低笑:“郡主,瞧这郭大小姐恨恨的模样,不若交给老夫调理一宿,保管她明日服服帖帖……”

赵敏心中鄙夷,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浅笑道:“待回王府,敏敏必厚报各位。只是郭芙乃郭靖之女,他日或可凭此逼降郭靖,此时不可妄动。郭靖若降,襄阳不攻自破。”

她言语得体,自称“敏敏”如对长辈,语气却坚定不容置喙。

鹿杖客只得讪讪称是。

另一边,金轮法王正叮嘱霍都、达尔巴二人:“那全真掌教修为极高,百损道人与为师不过在伯仲之间,竟亦不敌。稍后交手只宜缠斗,不可冒进。”

霍都贪生惧死,自是连声应诺。

达尔巴却懵懂挠头,不明所以。

金轮法王叹道:“达尔巴,若你那大师兄尚在,如今功力怕是不逊于为师了。”

达尔巴瓮声瓮气道:“大师兄比我能打多啦。”

他师兄达尔文昔日乃密宗不世出的奇才,武学佛法俱臻妙境,人称“英武罗汉”,更着《密宗源流》弘法四方,可惜英年早逝,实为金轮法王毕生之憾。

赵志敬一行夜宿边境小镇,预计次日正午可至换人地点。

房中,赵志敬正与一极年轻女子叙话。

那女子不过十七八岁年纪,生得极是标致,气质清纯如水,带着江南女儿特有的温婉灵秀,教人一见便生呵护之心。

她声音温婉清柔,轻声问道:“赵掌教,您……当真见过无忌哥哥?”

赵志敬神色沉稳,一派长辈气度:“周姑娘,方才贫道与武当俞二侠印证,当年所遇那身中寒毒的少年,应便是张五侠之子,你口中的无忌兄弟了。”

这少女正是随灭绝师太同行的周芷若。

赵志敬点头道:“武当俞二侠已确认,当年带无忌求医之人名唤常遇春,确是贫道三年前所遇之人。”

周芷若急问:“那……无忌哥哥他如今可好?”话出口方觉语气急切,对这位武林副盟主未免失敬,霎时粉面飞红,垂下头去。

赵志敬温然一笑:“周姑娘不必拘礼。贫道当年虽有心以真气为无忌驱除玄冥掌寒毒,奈何功力未逮,险些为寒气所伤。但蝶谷医仙胡青牛医术通神,料想无忌兄弟必能逢凶化吉,姑娘宽心便是。”

按辈分,马钰、丘处机与灭绝师太同辈,赵志敬与周芷若算是平辈。故而他直以“姑娘”相称,免了辈分上的尴尬。

周芷若念及张无忌所受之苦,眼眶微红,心中默默祈愿无忌哥哥平安。

她回到峨眉派歇处,一名年约三十、容貌清秀却眉带刻薄之色的女弟子冷言道:“周师妹果然好本事,不但师父青眼有加,连全真掌教也对你另眼相看呢。”

此人正是丁敏君。她见灭绝师太近来对周芷若愈发看重,自己继任掌门之位恐生变数,更嫉周芷若容貌绝世,故时常出言讥刺。

此时的周芷若尚存几分娇怯,闻得这般难听话,虽气恼却不知如何反驳,一张白玉般的俏脸涨得通红。

忽然,一道沉稳声音传入二人耳中:“丁敏君,尔敢背后诋毁贫道?贫道少不得要向灭绝掌门讨个公道。”

竟是赵志敬以传音入密之术发话。

丁敏君面色骤白。

她欺周芷若柔弱,风言风语本是常事,岂料赵志敬离得这般远竟能听见?

若他真向灭绝师太问责,师父极重颜面,自己必受严惩。

赵志敬声音又至:“若再教贫道听闻你欺辱周姑娘,哼,你好自为之。”

赵志敬在英雄大会上威震群雄,身居武林副盟主之位,武功声望皆在灭绝师太之上。

他此刻为周芷若出头,丁敏君又惊又惧,心中嫉恨愈深,嘴上却再不敢多言。

周芷若见这素来欺她的师姐面色惨白、哑口无言,心中掠过一丝快意。

她外表虽纯真,心计却是不弱,若无野心,也不会在峨眉派众多弟子中脱颖而出,成为灭绝师太属意的衣钵传人。

周芷若朝赵志敬方向盈盈一礼,柔声道:“多谢赵掌教关怀。丁师姐只是与我玩笑呢,请掌教勿怪。”说罢含笑瞥了丁敏君一眼,翩然离去。

丁敏君望着她随风拂柳般的背影,想起她离去时那抹意味深长的眼神,气得浑身发颤,终究不敢再出一声。

赵志敬回到房中,被制住穴道的杨过坐在椅上,目光如刀,满是恨意。

赵志敬随手解开他哑穴,问道:“杨过,贫道自问未曾亏待于你,何以始终仇视至此?”

实则他已收到李莫愁飞鸽传书,知悉完颜萍与小龙女之事,李莫愁正携小龙女赶往此地。

杨过切齿道:“你这道貌岸然的恶贼!你……你对我姑姑做下那等丑事,自己心中明白!”言及此处,脑中又浮现小龙女赤裸身形在这道士身下婉转承欢之态,只觉心如刀割。

赵志敬故作讶然,良久方叹:“不想你竟已知晓。”

杨过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辱我姑姑,我……我必与你不死不休!”

赵志敬摇头,似欲解释,终化作颓然一叹:“便当是贫道之过罢。是贫道色迷心窍,玷辱了龙姑娘清誉。你若想报仇,日后随时来寻贫道便是。”

杨过见他这般态度,心下微疑——那日所见,姑姑确不似遭人强迫。可他心中小龙女冰清玉洁,怎会自愿行那等事?定是这道士使了卑鄙手段。

突然,赵志敬神色一动,低喝:“杨过,随我来!”

话音未落,已提起杨过穿窗而出。

群雄皆知赵志敬武功高强,看守杨过万无一失,竟无人察觉他夤夜携人离去。

镇外的空地笼罩在苍茫暮色之中,远山如黛,近草含烟。

赵志敬提着杨过穿过一片稀疏的树林,来到这处僻静所在时,月牙已悄然挂上枝头。

空地中央,两个高挑的女子身影静静伫立,月光为她们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站在左侧的女子身着一袭杏黄色道袍,袍袖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她生得杏眼桃腮,眼角一颗泪痣平添几分妩媚,唇角似笑非笑地抿着,既显风情又藏锋刃。

那道袍本应宽松端庄,穿在她身上却因那凹凸有致的身形而显得紧绷——胸前衣料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处却骤然收紧,袍摆下隐约可见修长双腿的线条。

李莫愁手执拂尘,指尖不经意地缠绕着雪白尘尾,目光在赵志敬与杨过身上流转,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

右侧的女子则全然是另一番光景。

她一身素白长裙,黑发如瀑垂至腰际,发间不见半点饰物,唯有月光在其上流淌如银。

小龙女站立时的姿态极为端正,肩背挺直如竹,脖颈修长似天鹅,整个人清冷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她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苍白,五官精致如画师精心描摹——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霜,鼻梁挺直,唇色淡如初樱。

但那双眼眸深处,却藏着只有细察方能察觉的波澜。

夜风吹过,撩起她几缕发丝,她轻轻抬手将之拢至耳后,指尖微微颤抖。

小龙女答应了完颜萍把杨过让给她的要求后,打探消息回来的李莫愁便告诉了她们英雄大会上发生的事情。

得知杨过正被押往边境作为交换人质的时候,完颜萍心急如焚,但也知道自己做不去了什么,便立刻动身返回北方,回去找赵敏。

临走前,她央求小龙女对杨过说清楚,一刀两断。

天可见怜,小龙女虽然身体完全是赵志敬的形状,但自认从头到尾心中所爱就只有杨过一人,但正因为爱得太深,所以她愿意为杨过无条件牺牲,付出一切。

“我这身子早已污秽不堪,”她曾在夜深人静时对着铜镜自语,镜中人脸色苍白如纸,“那夜在道长身下忘情呻吟的丑态,过儿全都看见了……我还有何面目再伴他左右?”镜中女子凄然一笑,眼角却有泪光闪动,“完颜姑娘对他一往情深,又是郡主之女,身份尊贵,能为过儿提供庇护……这应是最好结局了。”

“而我……”她轻轻按住心口,那里痛得发紧,“我便寻个无人山谷了此残生,或是悄悄死去……也,也没什么可惜了……”

此刻,当赵志敬带着杨过出现在空地边缘时,小龙女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情郎。

月光下,杨过的面容有些憔悴,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星。

俗语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爱而不得的距离经记忆反复美化,在她心底酿成太过浓烈的自我感动……

一股冲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扑过去抱住他,哭诉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与煎熬,想告诉他一切都不是自愿的,想求他带她远走高飞……

她甚至真的向前踏出了一步。

白色绣鞋刚触及地面枯草,小龙女便猛然收住身形。

她轻轻侧过脸,闭上双眼,纤长睫毛剧烈颤动,将即将涌出的泪水硬生生逼回眼眶。

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寒潭。

杨过被赵志敬带到此处,正心中疑虑,突然竟发现一直追寻的小龙女正在这儿,顿时大喜的喊道:“姑姑!姑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

小龙女听到这熟悉的呼唤,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银牙暗暗咬住下唇内侧,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待她缓缓转身,正对杨过与赵志敬时,脸上已无悲无喜,清冷如终年不化的雪山之巅。

杨过看见小龙女那陌生的表情,顿时一呆,嗫嚅着道:“姑姑,过儿……过儿在这里啊,你,你怎么了……”

赵志敬观察小龙女的神情,心中了然——李莫愁所言非虚,这女子确实已做好决断。

他自诩洞察人性,暗忖即便此时将龙女放回杨过身边,这毛头小子又岂能如自己一般,带给她那种蚀骨销魂的肉体欢愉?

时日一长,只怕她午夜梦回时,反而会怀念起在他身下承欢的极致快感吧,哈哈哈……

毕竟,所谓爱情不过是大脑内多巴胺作用的化学反应罢了。

而性所带来的激素风暴更为原始猛烈,那种生理上的极致刺激,岂是柏拉图式精神恋爱所能比拟?

他至今未能完全取代杨过在小龙女心中的地位,无非是因为那小子先入为主,因为小龙女固执的自我感动与自我认同。

赵志敬心中冷笑:这清高孤傲的古墓仙子哪里明白,她与世间其他女子并无本质不同——皆是环境造就的产物。

有人在青楼楚馆长大,便成了风尘女子;她之所以成为小龙女,不过因为她是古墓派唯二的传人。

这意味着……只要将她置于足够堕落的环境,给予足够时间的熏染,最终她也会顺理成章地堕落。

就像《指环王》中那枚魔戒,纵使是心智最坚定的君王,在漫长时间的腐蚀下,也会逐渐沦为戒灵……

赵志敬把杨过放下后,跨前一步挡在杨过面前,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对小龙女道:“龙姑娘,贫道当日允诺让你与杨过相见,但如今情况有变。杨过涉嫌谋害郭大侠,更导致郭大小姐被异族掳去,唯有以他交换方能救回郭大小姐。故此,此刻不能将他交予你。”

小龙女望着眼前这个男子——这个在她清醒状态下,唯一一个占有她身体的男人,而且是那么多次的狂乱记忆……一时间心跳莫名加速。

她只道这是因上次他放下身段为她舔足带来的羞耻记忆,全然未往情欲深处思量。

想来也是,都说风月女子最是薄情,可即便是最擅长理性分离性与爱之别的娼妓,若长期只接待一位客人,也会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何况小龙女这般纯澈女子?

随着一次次交合带来的欢愉,身体本能地记住那种快感,进而对给予快感者产生亲近依赖,这岂是单凭理性所能抵抗。

此时杨过的视线被赵志敬遮挡,小龙女便也以传音入密回应,声音轻若蚊蚋却异常坚定:“赵道长,我……我已决意不再回到过儿身边。待他返回北方,自有完颜姑娘照料。此刻,请助我演完这场戏。”

说罢,她缓缓走到杨过面前。

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美感。

她开口时声音微颤,却努力维持着冰冷语调:“杨过,我已不想与你有任何瓜葛,你也不必再来寻我。”

杨过一呆,难以置信的望着小龙女,强笑道:“姑姑,你……你别和过儿开玩笑,你……你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说着,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突然道:“是不是这姓赵的道士强迫你!一定是!姑姑,过儿,过儿明白的,你一定有苦衷……你……”

小龙女蓦然转身背对着他,衣袖在夜风中翻飞如蝶,低声喝道:“别说了!我已说得很清楚!我已不再喜欢你!与赵道长无关!”

杨过悲声嘶喊:“骗人!你……你骗人!我一个字都不信!姑姑,你定是被胁迫才会说这等话!”

背对着他的小龙女神色依旧清冷如霜,但两行清泪已无声滑落,在月光下闪烁如珍珠。

她强忍心中撕裂般的痛楚,用尽量平稳的语调道:“我对你……不过存有几分师徒情谊。近来我才明白,自己真心所爱另有其人,杨过你不必自作多情。若你还念我传授武艺之恩,便莫再纠缠。”

杨过呆呆地听着,忽然转向赵志敬,目眦欲裂地怒吼:“奸贼!你究竟用什么邪术控制我姑姑!你……你不得好死!你不但辱我姑姑清白,还……还用卑鄙手段胁迫她……你……”

小龙女趁机拭去泪水,转过身直视杨过,声音陡然提高:“够了!根本不关赵道长的事!是……是我自己喜欢上他,你……你亲眼所见那夜……是……是我心甘情愿的……”

杨过顿时想起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小龙女赤裸地趴在床上,如母狗般摇臀逢迎,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哀求赵志敬更深地占有她!

那画面如利刃刺心,痛得他几乎窒息。他拒绝接受现实,崩溃地用嘶哑声音低吼:“那是……那是你被这恶道强迫的……”

却见小龙女缓步走到赵志敬身旁,咬了咬唇,忽然整个身子软软挨入男人怀中,双臂环抱住赵志敬的腰身,将脸埋在他胸前道:“我如今心中唯有他一人。杨过,你莫再自作多情了……”

这个姿势让她浑身僵硬,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但她强迫自己完成这个动作。

赵志敬身上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夜晚的疯狂,身体深处竟不合时宜的传来一阵可耻的悸动……

赵志敬以传音入密问道:“龙姑娘,你……当真决心离开杨过?”

小龙女在他怀中极轻地点了点头,传音回道:“是……是的,求你助我。”

赵志敬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慈悲神色,朗声道:“杨过,贫道不妨直言。重阳祖师曾附体于我,颁下法谕,命我娶古墓派传人为妻。龙姑娘已应允成为贫道妻子,你便死心吧。”

杨过流着泪,凄然道:“不信,我不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

小龙女却银牙紧咬,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过儿,姑姑是真的喜欢上赵道长了。”

夜风骤停,仿佛连天地都在屏息聆听这残酷的告白。

小龙女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那不仅是羞耻,更夹杂着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从灵魂深处迸发的真实悸动。

“我,我和他什么都做过……很享受,快乐的……要死过去了……”

话音未落,她白皙如玉的脸颊已肉眼可见地泛起层层红晕,如雪地落梅般惊艳,又似朝霞浸染寒冰,透出一种令人心碎的矛盾美感。

她的本意是要让杨过彻底绝望、断念,可说出口的刹那却惊觉——这话竟……竟完全是发自真心的??

那些刻意为之的淫词艳语,在脱口而出的瞬间与她身体深处泛起的真实战栗共振,竟变成了某种她不敢直视的、赤裸裸的真实!

月光下,无比混乱的龙女偎在赵志敬怀中的身影显得无比刺眼。

她的白衣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与赵志敬的玄色道袍形成鲜明对比,如同堕入墨池的孤鹤。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赵志敬的衣襟,指节泛白,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李莫愁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幕,拂尘轻摆,唇角勾起一抹似悲似讽的弧度。

她的眼神复杂难明,既有对师妹堕落的鄙夷,又有一种同病相怜的苦涩,更深处还藏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夜风更冷了,吹得四周草木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决别奏起凄清挽歌,又似在嘲笑人世间的痴情错付。

杨过怔怔地望着那双曾经温柔注视自己的眼眸。

曾几何时,这双眼睛如寒星般清冷,却唯独在看向他时泛起暖意;曾几何时,这双眼眸含羞带怯,在他受伤时泛起心疼的雾气……

此刻?

此刻那眼中却再无往日情意,只有一片他看不懂的复杂光芒——是羞耻,是决绝,是情欲未退的迷离,还有……还有某种让他心脏抽痛的、真实的爱恋痕迹?

他只觉得整个世界在眼前寸寸碎裂,每一片碎片都映照着姑姑依偎在他人怀中的景象。

杨过喉咙干涩得像是被沙砾磨过,最后勉强挤出声音:“我……不信,我不信……”

“不信?”

小龙女的声音轻柔而残酷,她听见赵志敬传音入密的指示,神情挣扎了一瞬——那挣扎短暂却真实,睫毛如蝶翼般颤抖,眼中闪过痛苦与犹豫。

但最终,她依言缓缓屈膝,丝绸裙摆在地上铺开如绽放的白莲,双膝一弯,跪到了赵志敬胯下。

这个动作她做得生涩而僵硬,显然是第一次如此。

月光照在她低垂的侧脸上,长睫投下阴影,遮掩了她眸中的屈辱与混乱。

她伸出那双曾抚琴弄箫、曾为他包扎伤口的纤纤玉手,指尖微颤地解开男人道袍的系带。

道袍散开,她从里面掏出那根粗大的阳物。

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生疏,却又因身体的熟悉记忆而有着某种矛盾的流畅——玉手握住时,指尖无意识地轻触过熟悉的脉络,这个认知让她羞愧得耳尖通红。

她开始轻轻撸动,起初动作僵硬,但随着赵志敬传音入密的指示,她渐渐加快了节奏。

她的目光始终低垂,不敢看杨过,也不敢看自己手中的事物,仿佛只要不直视,这荒唐的一幕就不算真实。

杨过目瞪口呆,俊美的脸庞血色尽失。

他看见自己视若神明的姑姑,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此刻竟跪在他人胯下,做着他连在噩梦中都不敢想象的举动。

撸了一阵,小龙女突然僵住。显然,她又听到了赵志敬的传音。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贝齿再次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想到要让过儿彻底放下自己,想到这残酷的断绝必须彻底——她只犹豫了几秒。

那几秒里,无数回忆如走马灯般闪过:古墓中的相依为命,寒玉床上的日夜相伴,她为他缝补衣裳时他调皮的笑,他受伤时她心疼的泪……然后这一切,被她亲手碾碎。

她缓缓张开了那曾吟诵诗词、曾轻唤“过儿”的樱桃小嘴……含住了那粗大狰狞的阳物!

这下连赵志敬都大出意外,喉结滚动,眼中闪过惊异与得意混杂的光芒。他没想到这冰清玉洁的小龙女,竟真决绝到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小龙女闭上眼,长睫如雨打荷叶般剧烈颤抖。

她开始吸吮,起初只是笨拙的含弄,但随着身体深处的某种开关被打开——或许是为了彻底毁灭,或许是为了彻底沉沦——她渐渐掌握了节奏。

簌簌有声的吸吮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淫靡得令人心碎……

杨过看着眼前那彷如地狱般的景象,喃喃地道:“不要,不要,姑姑,你,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呜……不要这样……呜……”

他的声音破碎不成调,像是濒死小兽的哀鸣。每一句“不要”都像刀,割在他自己的心上。

小龙女吐出嘴里的阳物,那物什已完全勃起,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她强忍欲绝的羞耻,脸颊烧红如霞,羞答答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奇异的喘息:

“这些日子,我……我与夫君都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了,我……我喜欢得不行……”

“夫君”二字出口时,她的心脏狠狠一抽。这个称呼如此陌生,却又在反复的肉体交缠中,被烙印上了某种扭曲的实质性。

说罢,她主动解开衣扣。

纤长的手指在盘扣上微微发颤,却依然坚定地一颗颗解开。

白衣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以及肚兜下隐约的起伏曲线。

她对赵志敬道:“夫君,像,像以前那样摸龙儿……”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却字字清晰。那声自称的“龙儿”,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眩晕。

赵志敬自然不客气,微微弯腰,双手伸入她敞开的衣襟,穿过肚兜边缘,直接握住了那对充满弹性的软玉。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与小龙女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熟练地揉捏着,指尖精准地找到乳尖,轻轻捻动。

“嗯……”

小龙女的乳房颇为敏感,被男人的大手一摸,俏脸泛起更深的红晕,一声娇吟不由自主地从喉间逸出。

这声呻吟让她羞愧欲死,却也让她的身体更加诚实地反应——乳尖在男人掌中硬挺起来,隔着薄薄肚兜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她像是要逃避这羞耻的反应,又像是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俯身再次将男人的阳物含进小嘴里,更加卖力地“扑哧扑哧”吸吮起来。

杨过看着小龙女一脸潮红,美目半闭,长睫湿漉,咿咿嗯嗯地含着那根塞得下巴扭曲拉长的大肉棍不断吞吐,雪白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

她曾经清冷如仙的容颜此刻染满情欲,那种堕落的艳光刺得他双眼生疼。

他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鲜红的血溅在青草地上,在月光下暗沉如墨。

然后眼前一黑,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正被吸吮得晕晕陶陶的小龙女大惊,连忙吐出阳物,也顾不上整理散乱的衣襟了,急忙跑过去。

肚兜的一根系带松开,半边酥胸若隐若现,她也浑然不觉。

她跪在杨过身边,颤抖的手指探向他的鼻息,发现只是昏迷,才略略放下担心,但眼中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赵志敬也走了过来,随手封了杨过的睡穴,道:“让他睡到明天吧,对他有好处。”

他的声音平静,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道袍依然敞开着,阳物还裸露在外,上面沾着小龙女的口涎,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小龙女呆呆地看着杨过苍白的面容,突然双脚一软,坐倒在地上。然后她双手掩面,纤细的肩膀剧烈颤抖,失声痛哭。

那哭声压抑而破碎,像是从灵魂最深处撕裂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悔恨、痛苦与迷茫。

赵志敬叹了口气,俯身搂住小龙女。他的动作出奇地温柔,手指轻抚她散乱的长发,叹道:“龙姑娘,你又何必如此?”

小龙女任由男人抱着,无意识本能地依赖着赵志敬的体温,哭得更加撕心裂肺。她的眼泪浸湿了赵志敬的衣襟,也浸湿了她自己的手背。

在这一刻,她不是那个武功高强的小龙女,只是一个被命运捉弄、被自己背叛、被情欲吞噬的可怜女子……

过了一阵,待她哭声渐歇,只余抽噎时,赵志敬又道:“既然如此,那贫道迟点便昭告天下,我这全真教掌教正式迎娶两位古墓派传人为妻。待到杨过返回金国,得知这一消息后,自然会真正死心。”

小龙女伏在男人怀里,此时情绪平复了一点,噙着泪仰头迷茫看去:“还有师姐?师姐也嫁给你?怎么回事?”

赵志敬道:“你师姐虽然改邪归正,但以前犯下恶事太多,仇人遍及天下。若她孤身一人,终难逃江湖追杀。今后,她的仇人便由贫道担着。”

这番话他说得正气凛然,仿佛真是为了李莫愁着想。

小龙女本就心思单纯,此刻又心神大乱,更是难以分辨其中真伪,闻言竟真不疑有他,以为赵志敬此举全是为了她们师姐妹着想,不禁暗暗感动。

她站起身来,察觉到男人那硬挺的阳物正戳着自己股间。

虽然先前是道长传音入密才让自己做出当着过儿的面为他手淫甚至吞吐的举动,但道长却是为了配合自己让过儿彻底绝望……

莫名的,觉得这般利用道长对他不公平,心中涌起一股歉疚。

她咬了咬唇,轻声道:“道长,毕竟是我撩拨起了你……你这里,让我,让我帮你弄出来吧……”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脸颊烧红。说出这种话对她而言仍是极大的羞耻,但那份歉疚感压过了羞耻。

赵志敬没有回答,反而向李莫愁招招手让她过来。

待李莫愁走近,他正色问道:“贫道奉重阳祖师令谕,希望正式娶你为妻,今后生死与共,你可愿意?”

李莫愁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一股本能的强烈喜悦冲顶而上,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恍惚之后,她又下意识认为赵志敬怎么可能会真心娶她,怕是又在玩什么把戏诡计。

但此时已是哄骗小龙女的关键时刻,她自然不能拆台。

况且,她身上所有地方都被这淫道玩遍,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比赵志敬更彻底占有她的存在了——即便她当初真如愿嫁了陆展元,也绝不可能同意对方玩自己后庭。

所以,就也没什么好矜持的了。

心脏砰砰狂跳的李莫愁,努力保持平然无波的冷淡态度,默然点了点头。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然后赵志敬对小龙女道:“龙姑娘,你呢?可愿嫁给贫道?”

小龙女呆了一下,根本不知道赵志敬想干嘛,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她的思绪还沉浸在先前的混乱中,这个点头几乎是无意识的。

赵志敬像是舒了口气,道:“那好,贫道今夜便正式娶你们为妻,两人无分大小,都是正妻之一。”

还未等两女反应过来,赵志敬便跪倒在地,双手合掌,恭谨地道:“重阳祖师在上,弟子赵志敬已完成了你最后一个令谕,于今夜与古墓派两位传人结为夫妻,请你在天之灵明鉴。”

只是,现在赵妖道衣衫不整,阳物还挺在外头暴露着,这般祷告究竟有多少真心实意却是难以知晓了。

只怕王重阳在天有灵,看见自己徒孙这般样子向其祷告,必然会气得吐血三升。

说罢,他站起身来,一把拉过小龙女,然后双手齐动,一下子就脱光了她的衣服。

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转眼间,小龙女已是一丝不挂地只穿肉丝裤袜站在月光下。

月光洒在她雪白的胴体上,如同为玉像镀上一层银辉。

她的身体纤秾合度,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一双肉腿大长腿浑圆笔直,胸前虽然不算丰满,却因这些日子的开发愈发丰腴。

此刻更因为羞耻与情欲,一双膏腴肉乳泛起淡淡的粉色,更添艳色。

小龙女不知所措,却本能没有抵抗,只是惊问:“你……你干什么?”

赵志敬正色道:“请龙姑娘配合我,今夜贫道便与两位洞房花烛,正式完成这婚姻契约!”

小龙女只觉得又是荒谬又是奇怪,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刚才还内疚要为赵志敬处理性欲的她,如今却被告知要因婚约洞房而欢好——曾经对婚姻充满美好幻想的她,下意识挣扎着抗拒男人的侵扰。

但她的身子已被赵志敬玩弄过许多次,身上的敏感带早就被赵志敬探明。

而且刚才一边为杨过演示口交一边被抓胸,已经被勾起了情欲,这时几下挑逗,便让她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发软,腿心处的小穴不自觉地渗出水来,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赵志敬道:“请龙姑娘助我完成重阳祖师最后的令谕。”

说罢,便把只穿肉色裤袜的小龙女按倒在地上,然后整个人压在这充满弹性的白嫩身子上,阳物顶在女孩两腿之间。

小龙女已经被干了这么多次,次次都被数度干上高潮,身心早潜移默化地接受了这男人的亲近。

此时听见赵志敬要她以妻子身份履约,心中暗叫冤孽,但终究是芳心莫名柔软地渐渐停止了挣扎,内心无比娇羞地缓缓张开了双腿。

只是,拒绝不了的她心底却打定了主意:“待到过儿回到北方,真正死心后,我便悄然离去。这段时间便依着赵道长……做他的妻,算是报答他吧……只要我心底记得,这关系是假的就好……”

过儿,你放心,今生我们无法做夫妻,龙儿也不会真做他人妻子的……

赵志敬看见小龙女侧着俏脸,双靥酡红,含羞带俏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修长的肉丝大腿却缓缓张开,做好迎接自己插入的准备,不禁心中得意。

他微微一笑,撕开她的裤袜裆部——然后双手按着小龙女纤腰,把龟头对准那早已湿润的小穴,用力一捅,在小龙女的闷哼声中直插而入。

“嗯啊……”

小龙女轻呼一声,那熟悉的饱胀感瞬间充盈了她的身体。

她本想僵着身体不动,只是被动承受,但只干得数十下,便觉得那股熟悉的快感如潮水般迅速淹没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把双腿缠到男人腰上,双手更是搂着男人的背部,闭上眼睛,内心抑制不住地在盆腔里的酸胀中感受到精神层面愈发强烈的甜美……

小龙女本就想逃离现实爱而不得的苦闷,便放开身心享受着那一下下深深捣入肉里的强劲冲击,意乱情迷地沉浸在销魂蚀骨的极乐滋味中……

很快,她的身子在情欲中又烫又红,每一下抽插,都能让她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哼声,销魂荡魄。

她的呻吟起初压抑,渐渐放开,最后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娇喘。

李莫愁在一旁静静看着,心生鄙夷,醋意大发暗忖:“小婊子就是小婊子,这回都不必用什么堕胎或是乱七八糟的借口了,就是实实在在的操弄,几下就让她神魂颠倒,不要脸之极。”

但她的目光却无法从小龙女身上移开。

看着那具潮粉色的胴体在男人身下承欢,看着那对修长的肉丝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看着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布满情欲的泪花和红潮——李莫愁感到自己腿心处也一阵悸动。

此时,却见赵志敬对她招了招手。李莫愁心下一甜,却傲娇地哼一声,好像不情愿,但终究是走了过去。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因为心中那份复杂的情绪。

李莫愁反复要求自己一定要继续恨赵志敬,但下意识的反应却让她明白自己的自欺欺人。

要不然即便身上还被下着禁制,但并不是贪生怕死之徒的她,早就不管不顾、不放过任何自杀式袭击的机会,哪怕只为了咬掉他一口肉解恨……

只怕,这便是雌性对于完全征服自己肉体的雄性的本能臣服了——身体服了,灵肉自然不可能分得清楚,灵魂跟着被征服也是必然。

很快,赵志敬将高潮一次的小龙女换了个姿势,让她变成了趴在地上翘起肉丝屁股挨操。

虽然表面上不愿意,但实际上这个姿势却比传统体位更让她兴奋——从她高翘的屁股、主动后迎的动作,可见她的沉迷积极。

噼噼啪啪,男人的胯间不停撞击在小龙女的丝臀上,发出淫靡的声音来。每一下撞击,都让那饱满的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涟漪。

小龙女爽得瞳孔连连上吊,一副被干得太爽、难以思考的恍惚程度。

随着男人强有力的撞击,小穴处淫水四溅,沿着大腿根部不停流下,很快又接近高潮了……

这幅一直压抑着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亮,哪有半分冰雪美人的样子?

突然,她察觉有异,便张开眼睛,转头一看,竟发现自己的师姐李莫愁已是脱光了衣服,被男人一手抱在怀里,不停地把玩着胸前豪绰巨乳。

师姐腿上是黑丝裤袜,她却不觉奇怪——因为师姐说她先前所穿的有辅助堕胎功效的丝袜是特制的,这丝袜本来是与贴身亵裤一样的作用。

不然,她已经堕完胎,这次也没必要再穿裤袜。

再穿,显然是习惯裤袜当做内衬的穿法了。

“师姐……师姐竟这般巨硕……”

已经舒服迷糊的小龙女虽然没纠结裤袜,但看见李莫愁那对被开发得更大的天然巨乳,此刻发情到乳头胀得又粗又长,也不禁震撼得走神——连续被肏了四下宫颈,才被迫回过神,专注力重新全部集中到下体感受快乐。

赵志敬喘着气道:“龙儿,把臀儿给为夫翘得高一些。”

小龙女浑身一颤,对赵志敬这声“龙儿”和自称“为夫”的称呼搞得羞涩不已——虽然之前她意乱情迷时似乎自称过龙儿,但他喊自己却是第一次。

而且“为夫”什么的……他,他难道真把自己当妻了??

呜……羞死了,反正,反正道长与自己一直所做的事儿,与真正的夫妻也没区别……

唉,算了,只要自己记得不要当真就好,至于明面上……或者道长如何认为……他开心便好……

虽然心中不停地胡思乱想,但小龙女的身子却十分听话。曲起的双腿用力,乖顺地把肉丝袜臀儿稍稍抬高,让男人的阳物抽插更加方便深入。

赵志敬心中得意无比,又对李莫愁道:“莫愁,你也趴下来,到为夫身边。”

李莫愁顿时心中一怒,正想反驳,但看见赵志敬那笑眯眯的表情和那声“为夫”,不知怎的心中一阵羞赧甜蜜,气立刻消了大半,竟不由自主地按照男人的话趴了下来,与小龙女并排趴在一起。

古墓派两位如花似玉的当代传人,此时此刻在这月夜的荒野,却宛如两头发情的母狗般,浑身赤裸地趴在地上,翘起一黑丝肥臀和旁边小一圈的肉丝美臀正对男人,共演一出淫靡的好戏。

小龙女看见李莫愁趴在自己身边,不禁呻吟着问道:“师姐……你……你怎么……”

只是,这事儿她又怎么能问得下去?难道真的问:师姐,你为什么和我一起趴在地上,难道也是准备挨操?

赵志敬则道:“莫愁她在江湖上为恶多年,却是并不爱惜身子,更是喜欢上了那淫邪污秽的事儿。为夫为了让她重归正道,只好舍身出来,满足她的欲望……

在她跟随我的这段日子,都是如此,所以为夫才有娶她为妻的念头。”

小龙女听见“淫邪污秽”一语,不免自动脑补一番,脸上大红,却是不问了。

她本就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被赵志敬开发后虽身体熟悉,但心理上仍保持着某种天真的羞耻。

听到师姐竟有特殊癖好,更是羞得不敢深究。

李莫愁勃然大怒,这臭道士竟如此污蔑自己!自己在遇见他之前可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女啊,让你娶老娘不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她正要反驳,却觉得下体一阵酥麻,却是被赵志敬的手指插进去了。

赵志敬抠弄几下,便把手指头抽出来,只见食指与中指间已是拉出一条银丝,显然是李莫愁的肥熟小穴里面已经淫水潺潺。

他叹道:“真是敏感,幸亏为夫采用疏而不堵的法子,不然莫愁你哪能安分地呆在我身旁?”

李莫愁真是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边咬他一边运起内功用屁股坐烂他的阳物。

但此时在小龙女身旁,也不便戳穿这混账的谎言,只好哼哼地生着闷气,那对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如肉褐色的手指头。

赵志敬哈哈一笑,突然把阳物从小龙女的小穴处抽出。

“啊……别……”

小龙女此时已经快要达到高潮了,却突然被抽出了快感之源,顿时一阵空虚,下意识地摇着丝袜臀儿表达不满,小嘴更是逸出不满的哼声。

她已经习惯了在赵志敬的抽插下爽快地到达那极乐之境,此时突然被断瘾寸止,竟是连矜持都不记得了!

赵志敬却不管她,用手指代替阳物玩着小龙女的小穴,另一只手扶着勃发的阳物,一下子插进了李莫愁的体内。

“嗯……!”

李莫愁则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虽然心中恨恨不已,但被男人那又粗又大的火烫肉棒猛力插入,顿时打了个哆嗦,死死抿着湿润唇瓣,干练熟稔地提臀相就、配合起来。

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极度敏感,几乎在插入的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的肉棒!

小龙女看着自己师姐趴在自己身旁,随着那噼噼啪啪的声音,黑丝肥臀前迎后送,居然能跟上道长快猛的节奏!

那对硕大的豪乳不停地前后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脸上露出专注沉迷的神色显得莫名淫荡,更有不断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娇媚入骨的闷哼……

她不禁暗道:“原来师姐竟真的如此好色,唉,以后我离了道长,还有师姐在他身旁,他便不会因我的不告而别而伤心了吧……”

只是,现在她翘着屁股趴在地上,淋漓牝户焦渴蠕动,却是不知为何,心底本能烦闷,不想就这样让给师姐。

“是啊,我毕竟还不知道何时离开呢,名义上我与师姐均是道长妻子,自然,自然也要履行妻子职责……那我要怎么做呢……”如果小龙女站在从未被赵志敬染指过的上帝视角看,会发现她现在的思维居然自我欺骗到如此程度!

“嗯,话再说回来,师姐正在自己身旁挨操,若自己转过身来或爬起来,大家都会尴尬无比,我现在又因为道长先前疾风骤雨的戳弄还感到手软脚软,那便以不变应万变,姑且……姑且再跪一会儿吧……”

就这样,小龙女居然自我合理化了自己跪趴等待的行为,乖顺得如同被深度调教完的专业美女犬一样。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姿势,让臀部翘得更高,方便赵志敬随时可以换回来插入她……

与此同时,李莫愁那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放浪,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嘶喊的、破碎的娇啼……每一个颤音都像带着小钩子,狠狠刮搔着小龙女早已敏感不堪的耳膜与心尖!

这声音听得小龙女面红耳赤,耳根都烫得似要烧起来,那股因“寸止”而强行压抑、无处宣泄的欲火,不但没有随时间消退,反而在师姐毫不掩饰的淫声刺激下,化作千万只蚂蚁在她骨髓里啃噬爬行,愈发煎熬难耐。

她紧并的双腿内侧早已湿滑黏腻,那充血到极致、敏感得微微搏动的娇嫩牝户,竟完全不受控制地如活物般自主翕张收缩,湿热的媚肉层层绞缠,却又因空虚而剧烈蠕动,发出异常清晰的“噗妞、噗妞”的黏腻吮水声!

这声音淫靡至极,仿佛她那羞涩紧窄的幽谷深处正有一张饥渴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并不存在的甘霖,又像是泥泞春泽被反复搅动……

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羞得恨不得立刻晕死过去!

实际上也是,任何稍有内力的武者在她身侧,都能凭借过人的耳力,捕捉到这原本微不可查、此刻却因情动和水泽而变得清晰的淫糜声响!

那声音与她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表形成了摧毁性的反差……

“真的是……师姐还要被……被玩弄多久才能结束……”小龙女意识涣散地想着,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空虚悸动,竟让她下意识地、极轻微地扭动了一下那圆润如满月、包裹在轻薄肉色丝袜里的丰腴臀瓣。

丝袜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酥麻,股沟间那名器般的幽谷随着动作,“啧啧”的吮吸般的水声似乎更明显了些。

这姿态卑微又谄媚,仿佛在无声乞怜。

她脑海里闪过赵志敬为她舔舐玉足时那灼热湿滑的触感,混杂着屈辱与奇异的征服快感,“道长……道长为何冷落我这么久……明明,明明都愿为我做出舔脚那般有损男子汉尊严的行径……此刻却……”

突然,她迷离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远处昏倒在地、毫无声息的杨过,顿时心中如被冰锥刺入,猛地一颤!

过儿!自己,自己竟然忘了过儿还在附近?!

而且,而且还在过儿面前,如此不知廉耻地扭动腰臀,像条……像条等待主人宠幸、饥渴难耐的母狗一般?!

这认知如九天雷霆轰然炸响在她脑海,羞耻、愧疚、惊恐瞬间淹没了情欲——如遭雷击的小龙女倏地绷紧娇躯,就要挣扎着跳起来逃离这不堪的境地!

然而,她那饱受情欲煎熬、酥软如泥的身子刚刚抬起寸许,赵志敬灼热的大手按在她肩头,让她臀瓣一软,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龙儿,稍待为夫,我先伺候好你师姐。”赵志敬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声音响起,仿佛早已看穿她的一切挣扎。

小龙女慌忙回头看去。

只见赵志敬此时正缓缓将那根粗长得吓人、青筋盘虬的紫红肉棒从李莫愁泥泞不堪、兀自翕张的小穴中抽出,黏稠的银丝拉得老长!

然后,他抵在了自己师姐那被黑丝紧紧包裹、因趴跪姿势而显得愈发肥硕高耸的肉臀股沟开档处……他一手毫不怜惜地扒开那两瓣饱满的黑丝臀肉,让中间那处深色、布满细小褶皱的菊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硕大油亮的龟头先是抵住那紧缩的褐色褶皱,研磨了几下,沾满了前穴带出的滑腻淫汁作为润滑……紧接着,腰部悍然发力一挺!

“呃啊——!”李莫愁发出一声短促的、不知是痛是爽的惊叫。

那硕大的龟头竟生生挤开了紧密的褶皱,强行捅入了她身后那处更为紧窄、本应用来排泄的污秽之地!

在小龙女单纯至极的认知里,臀后那处一直就只是肮脏的排泄通道,何曾想过此等所在竟也能被男子阳物插入?!

而且看那尺寸,如此粗长凶悍……一时之间她真是目瞪口呆,连杨过的事儿都因这极具冲击性的画面而短暂忘却了。

她下意识地掩住微张的檀口,瞪大了一双清澈却已染上情欲雾气的明眸,呆呆地看着那铁棍般的狰狞肉棒,正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却坚定无比地撑开师姐紧窒无比的肛菊,没入那深邃幽黑的股沟之中。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圈嫩红的褶肉被龟头撑成了近乎透明的圆环,随着插入而极度扩张变形……

赵志敬喘着粗气,语气却带着戏谑的掌控感:“莫愁,我知道……你最喜欢男人干你后面,只有狠狠操过你这渴屌屁眼,你才能真正满足,魂儿才能飞到天上去,是不是?”

李莫愁闻言,羞愤得简直快要吐血,俏脸涨得通红:就算,就算后来真的……真的有点爱上这种被贯穿后庭的极致饱胀和隐约的痛爽,也是你这个变态喜欢操人家后面的家伙,用那根坏东西一遍遍强行开发出来的好不好!

她忍不住了,正欲破口大骂,却被赵志敬趁机将两根沾着淫液的手指猛地塞进了她微张的嘴巴里头。

“呜……呜嗯……”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羞恼之下,她用力咬了一下口中的手指,留下深深的牙印,但随即,在赵志敬警告般的挺动后臀的刺激下,那咬合变成了含羞带嗔的哀怨吮吸,香舌不由自主地缠绕舔舐起那入侵的指节,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美味。

很快,整根粗长的肉棒便完全消失在李莫愁那被撑得圆扩的后庭之中,只能看到卵蛋紧紧压在她湿透的阴户上。

李莫愁艰难地转过头,发现师妹小龙女正用那种近乎震撼的、不可思议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臀后交合之处,顿时心中羞恼更甚,一股恶意的报复心和展现“优越感”的念头涌起。

她心念电转,计上心头,非但不挣扎反抗,反而顺着身体被粗暴进入后逐渐升腾起的、混杂着痛楚的奇异快感,刻意放任自己露出迷醉舒畅的表情,从喉咙深处挤出愈发娇媚蚀骨的呻吟:“嗯啊……师、师妹……你看……齁呃……后面……后面好舒服……呜……比前面……还要舒服充实……啊啊啊……好深……顶、顶到人家最里面了……啊哈……插……再用力插……插得人家好爽……屁眼……屁眼要被道长插开了……嗬呃……”

小龙女彻底惊呆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在师姐被迫扩张成巨大肉洞的肛菊中凶狠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能将那圈嫩红的肛褶拉扯得变形、外翻,露出内部一点鲜红的媚肉;每一次插入,又都仿佛要将那小小的菊穴彻底干得绽开、撕裂!

这明明应该是极其痛苦……难以忍受的事情啊?!

但为何师姐非但不觉痛苦,反而露出那种仿佛升入极乐天国的、无比享受的表情??

甚至,她开始主动地往后高高撅起那包裹着黑丝的肥硕臀瓣,迎合着道长的撞击,让那根鸡巴每次都能完全插入,直至没根!

师姐口中不停发出高亢浪荡的淫叫声,而身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前穴,淋漓拉丝的淫水更是如同失禁……

一大股一大股的滑液,沿着师姐颤抖的大腿内侧淋淋漓漓拉丝滴落,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难道,难道被干后面……也……也一样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

这完全颠覆了小龙女的认知!

突然,她敏感的身子剧烈一颤,却是赵志敬不知何时已将一只手从李莫愁身上移开,探到了她的腿间,粗糙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精准地抠进了她早已饥渴难耐、正“噗妞噗妞”自主蠕动吮吸的湿滑阴缝深处,灵活地拨弄抠挖起来!

“呀啊……”小龙女本能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喜悦到极致的绵长叹息,腰肢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抵抗,任由男人那带着师姐体液和自己淫汁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花心处肆意玩弄、刮搔。

不过片刻,她那本就因“寸止”而憋得快要爆炸、处于持续发情状态的胴体,便被这直接而老练的刺激彻底引爆,亢奋到泛起一片瑰丽诱人的桃花潮红,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再向下侵染过雪乳顶端,彷如无瑕白玉生出了艳丽的红霞,美得惊心动魄。

不一会儿,李莫愁被后庭激烈的撞击送上了巅峰,“齁噢噢噢——!!!”她发出一连串连续不断的、尖细到近乎哭喊的悠长悲鸣,整个丰腴的身子像被抽掉了骨头般彻底软倒下去,无力地趴伏在地上,翻着白眼,丰腴的胴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抖一抖地痉挛,后穴与赵志敬粗茎的交合处一片狼藉,却依然紧紧咬合。

赵志敬尚未发射,他猛地将沾满了肠液与淫汁的粗长肉棒从李莫愁后庭抽出,带出一小截蠕动的粉嫩肠壁,旋即转向了旁边同样因为情动而不知不觉摆出撅臀趴伏姿势的小龙女。

那硕大、湿滑、带着不同体液腥膻气息的紫红龟头,抵住龙女微微开合、翕张求欢的嫣红穴口,没有丝毫犹豫,腰部一沉,一下子便撑开紧致湿热的膣肉,没入了大半!

“嗯啊!”小龙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生性极度爱洁,立刻想到男人那根狰狞的物事才刚刚插过师姐的……屁眼,上面虽然肉眼看不到排泄污秽,可仍接受不了擦拭清洗都没有就直接插进了自己体内!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瞬间涌上心头。

然而,那被她理智所抗拒的“污秽”念头,却与她身体深处积累到顶点的、饥渴得恨不得长出牙齿咬住什么来填补空虚的渴望产生了剧烈的冲突——

下一秒,几乎是龟头撑开穴肉、炽热坚硬的触感传来的同一刹那,强烈到足以淹没一切理智的汹涌快感便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将她那点微弱的恶心和洁癖冲得七零八落!

这般的“污秽”与“洁净”的交织,被强行闯入的“玷污”感,反而诡异地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某种自暴自弃的、堕落的快感旋涡。

啊……啊……啊……我……我已经是个被玷污过的、不洁的女子了……连最珍视的贞洁都被尹志平那恶贼夺去……现在,又何必故作清高?

呜呜……哪还能管那么多肮脏洁净……呜……只要……只要道长喜欢……只要能让我……让我这具不知廉耻的身子欲仙欲死……便……便都由道长喜欢吧……

不知不觉间,小龙女曾对杨过一生一世许一人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心态,也用在了特别的赵志敬身上……

赵志敬开始在本能迁就他的龙女的紧窄湿滑的蜜壶中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淫液。

他整个人压在小龙女光滑如缎、雪腻无暇的玉背上,灼热的胸膛贴着她冰凉汗湿的肌肤。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粗暴地握住那对因情动而充血胀大、挺翘如笋的潮红美乳,掌心揉搓着硬挺的乳尖,手指时不时用力掐捏柔软的乳肉……

他的嘴唇则贪婪地亲吻啃噬着小龙女修长雪白、曲线优美的后颈,留下一个个鲜明刺目的鲜红色吻痕,如同雪地落梅,宣誓着占有……

身下这具堪称天下绝色的胴体,在赵志敬的肆意攻伐下,很快便爽得骨酥筋软,娇喘连连,再无半分古墓传人的清冷自持。

赵志敬心中得意万分,凑到小龙女那精致如玉的耳垂旁,先是用舌尖暧昧地舔舐一番,感受着她敏感的颤抖,才压低了声音,以一种混合着情欲与诱哄的语气轻声道:“龙儿,我的好龙儿……为夫想尝尝你后面那处更紧的妙地,可以么?就像对你师姐那样。”

小龙女正在欲海中沉浮,神魂颠倒,闻言如遭冷水泼面,心中一惊,立刻下意识地摇头拒绝,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不……不要……后面……不行……”

她虽然心思单纯,不谙世事,但此刻也隐隐觉得,这位印象中本该一身正气的赵道长,此时的言行举止,似乎与“正道”相距甚远,甚至显得有些……好色无耻。

但她的思绪根本无法凝聚,身体正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脑子里一片空白和混乱,根本来不及细想其中蹊跷。

赵志敬岂容她拒绝?他一边“咕啾咕啾”继续用力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一边在她耳边继续低语,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遗憾与占有欲:“你既已答应嫁给我为妻,便是我的女人。可惜你的处子元红,被那该死的尹志平夺了去……为夫心中,总有些遗憾……

不若,你便将那后庭的贞洁,补偿给为夫吧?那是你身上唯一还未被开垦过的纯洁之地了,给了为夫,从此你身心皆属于我,再无缺憾。”

小龙女一听,心中顿时一阵刺痛。

是啊,自己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最珍贵的初次早已失去……他这般说,是在介意吗?

他若真的不嫌弃,愿意昭告天下娶自己为妻,纵然自己对他并无深情,但名分既定,终究是他的人了……

所以作为妻子,夫君想要妻子身上最后一点“贞洁”的初次,用后庭的第一次来替代、补偿……似乎……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理喻?

更何况,方才看师姐被干后面时,那情态似乎……也确实畅美无比……

她内心剧烈动摇,防线出现了裂痕。

赵志敬却根本不给她仔细思考或出声答复的机会。

他趁着她意志最薄弱、身体最迎合的刹那,猛地将沾满了她小穴淫汁的粗大肉棒抽出,龟头上淋漓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下一刻,那滚烫的龟头便抵在了小龙女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紧涩无比的菊蕾入口处,在女人那反应过来、即将发出惊呼的瞬间,腰胯悍然发力,借着滑腻的润滑,狠狠向前一顶,挤开了那圈紧密的褶肉!

“啊啊啊啊啊——!!!呜……痛……啊呀……好痛……不要……啊啊啊……裂、裂开了……不、不要插了……啊啊啊……呜呜呜……”

小龙女瞬间浑身剧颤如风中落叶,只觉得后庭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仿佛被烧红烙铁强行捅入撑开的剧痛!

那痛楚尖锐无比,直冲脑髓,与她刚才小穴感受到的酥麻快感截然不同,简直是地狱与天堂的差别!

她当即痛得撕心裂肺,涕泪瞬间横流,原本清冷悦耳的嗓音变得沙哑凄厉。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这可怕的痛楚和侵犯,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试图逃离身后那根凶器的侵袭。

披散的长发沾着汗水和泪水,黏在潮红的脸上,狼狈不堪。

赵志敬哪里肯让这到口的绝世美肉逃离?

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按着小龙女那包裹着肉色裤袜、因挣扎而更显圆润挺翘的臀儿,弓起双脚,龟头卡在她那被强行进入少许的紧窄肛菊中,就这么跟着她往前挪动,如同野兽交媾般的姿态,充满了强制与征服的意味。

小龙女痛得神志模糊,低头胡乱爬了几步,再一抬头,惊恐万状地发现,自己面前不远处,就是背靠着树干、依旧昏迷不醒的杨过!

他苍白的面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仿佛正闭目“注视”着这一切。

“啊——!!!”她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尖叫,下意识地哭喊道:“别看……呜……过儿别看……不要看姑姑……啊啊啊……嗬呃……真的……裂开了……道长!求求你……不要……不要再顶进来了……呜呜呜……”

羞耻、痛苦、对杨过的愧疚,几乎要将她的心智彻底摧毁!

然而,赵志敬已经赶上,双手用力掐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固定住,下身那根粗硬的肉棒开始一寸一寸地、缓慢而残忍地继续向那紧窒火热的肛菊深处挺进,当着昏迷的杨过的面,将他心目中天仙化人、冰清玉洁的姑姑的屁眼,一点点彻底贯穿!

“呃啊……呃……”小龙女痛得几乎窒息,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和羞耻而绷紧、颤抖。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杨过,眼神涣散,口中发出破碎的呢喃,如同梦呓:“过儿……姑姑……姑姑就是这样一个……下流、轻薄、不知廉耻的女子……你……你醒来后……便忘了我吧……不要再想我了……”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彻底脏了、坏了,再也配不上她那纯净如赤子的过儿。

赵志敬听着她崩溃的自语,心中兴奋得意到了极点,但面上却不露声色。

他享受着小龙女后庭那异乎寻常的紧窄高热肉壁的全方位挤压和吮吸,那种极致的禁锢感和征服感,远比寻常交合更令人亢奋。

神雕侠侣,至此终焉!

他心中狂笑。

缓了会儿,他尝试缓缓抽动,却发现交合处已经渗出了些许殷红的血丝,混着肠液和之前的淫汁,显得格外刺目。

显然是小龙女那过于紧窄稚嫩的肛菊,终究被他过于粗大的阳物撑裂了。

赵志敬略一思索,为了长远“性”福,倒也不想一次就把这绝世名器玩坏。

他便将肉棒慢慢抽了出来,带出更多血丝,然后往下一压,重新插回她早已泥泞不堪、却依然温润滑腻的小穴深处。

前后极致的痛与快交替刺激,让小龙女的神智更加混乱。

突然,她伸出颤抖的手臂,环住赵志敬的脖子,用带着浓浓鼻音、崩溃般的声音泣求道:“让……让我转过身来……抱我……啊……”

赵志敬闻言,从善如流。

他以依旧深深插在小龙女小穴中的肉棒为轴心,双臂用力,将她整个娇柔无力的身子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了与自己正面相对、跨坐的姿势。

然后他双臂一揽,将她汗湿滑腻的滚烫娇躯紧紧搂抱在怀里。

小龙女眼眶红肿,泪痕未干,脸上满是纵欲与痛苦后的残红,此刻却没了半分责怪或反抗的意思。

她主动紧紧地抱住这个刚刚才把她后庭活生生撕开、带给她无尽痛楚的男人,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颈窝,涕泗横流地崩溃呢喃,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夫君……操我……用力操我……让我忘记……让我忘记这些痛……忘记过儿……忘记一切……呜……呜呜……我不要……不要再想起这些了……全都给你……都给你……呜……”

这声“夫君”和彻底的献祭般的告白,让赵志敬心中大畅。

他微微一笑,双手兜住小龙女那丝袜已被体液浸透、汗津津、油滑发亮的浑圆臀瓣,猛地向上一托,让小龙女整个身子凌空,只有两人下体紧紧相连。

他就这样抱着她,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转身朝着不远处刚刚缓过气、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的李莫愁走去。

这种姿势下,粗长的肉棒插入得极深,几乎顶到了宫口,每走一步,身体的起伏就是一次深入的楔入和摩擦。

小龙女后庭依旧传来火辣辣的撕裂痛楚,但身前小穴却因为这极致深入的顶弄和体位变化,弥散出销魂蚀骨、几乎要吞噬灵魂的强烈快感。

随着赵志敬一步步走动,她的身子在他怀中一颠一颠,胸前饱胀的雪乳摩擦着他坚实的胸膛,下体交合处更是随着撞击,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溅出大量黏腻的淫液!

这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忘乎所以,竟然在快感太上头时,无意识地主动仰起头,寻到赵志敬的脖颈,伸出小舌生涩而热烈地亲吻舔舐起来,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赵志敬抱着陷入半疯狂状态的小龙女走到李莫愁身前,递过去一个不容置疑的眼神。

刚刚高潮过一次、浑身酥软的李莫愁接收到这个眼神,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眼中掠过一丝气恼和妒意,但很快便转化为一种混合着服从、哀羞与认命的淫媚。

她咬了咬下唇,听话地重新摆出母犬般的姿态,淫贱地扭动着腰臀爬过来,凑到赵志敬两腿之间,仰起那张冷艳却布满情欲红潮的俏脸,先是讨好地舔了舔男人肌肉结实的大腿内侧,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伸出香滑的舌尖,开始轻轻舔舐、吞吐那两颗沉甸甸的、沾满各种体液气息的阴囊。

小龙女双臂环抱着赵志敬的颈脖,修长裹着湿透肉丝的双腿紧紧缠着男人精壮的腰背,潮红汗湿、泛着油光的雪白身子仿佛要整个融化、揉进男人雄壮的身躯里……

她微微睁开迷蒙的泪眼,恰好看见师姐李莫愁正跪伏在自己正下方,仰着头,卖力地侍奉着。

那么自己此刻双腿大张、小穴被男人粗长肉棒狠狠贯穿、汁液横流的淫荡模样,岂不是正正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师姐眼前?

无边的羞耻感再次涌上,但这羞耻之中,却又混杂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展示堕落和被人观看的隐秘快感,刺激得她花心一阵阵地剧烈收缩。

她把滚烫的螓首更深地埋进男人的肩膀,颤抖着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和呼唤,虽然未再喊出“夫君”,但那一声声带着泣音和渴求的“道长……啊……道长……”,喊得比任何时候都要亲昵娇媚,充满了依赖。

她不敢再看下方的师姐,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羞耻心,那浑圆的臀儿开始主动地、迎合着男人的步伐,一颠一颠地摇晃起伏,被肏得微微红肿的嫣红性器贪婪地吞吐着男人的粗壮,大量透明黏腻的浆汁混合着先前后庭带出的些许血丝,不停地流下,滴滴答答,正好洒落在正仰头专心舔舐卵蛋的李莫愁脸上、额发上。

李莫愁被这温热的液体溅到,先是一愣,随即眼中妒火更盛,舔舐得更加卖力,仿佛在争夺着什么。

赵志敬此时也兴奋到了极限。

怀中抱着古墓派清冷绝色的小龙女狂操,脚下跪着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为自己舔舐,两位绝世佳人光着屁股穿着现代的情趣丝袜,以如此淫靡的姿态相互“配合”……

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次次重击花心,连续几十下凶悍的顶弄,将早已徘徊在临界点的小龙女再次送上了剧烈的高潮!

“啊呀呀呀——!!!”小龙女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哭喊,四肢紧紧箍住男人,蜜壶深处剧烈痉挛绞紧,阴精沛然涌出。

与此同时,赵志敬也到了极限,他闷哼一声,肉棒深深捣入小龙女花宫最深处,龟头抵住娇嫩的宫口,马眼张开,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激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那温暖的子宫深处,充满了占有和播种的意味!

近在咫尺的李莫愁只见男人紧绷的阴囊剧烈收缩抖动,紧接着,那根深深插在师妹体内的肉棒根部一阵急促的脉动,然后,一股混合着浓烈腥味的、白浊黏腻的炽热阳精,便如同火山喷发般在两人紧密的交合处迸溅开来!

一些来不及灌入子宫的精液从被撑满的缝隙中挤出,喷溅而出,不少直接溅射到她的脸上、鼻尖、甚至嘴唇边,温热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让她瞬间成了大花脸。

她心中对师妹高潮时被内射充满了扭曲的妒忌和占有欲,几乎是赵志敬刚射完、肉棒没有半点软化的瞬间,她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有些粗暴地将那根沾满了师妹淫汁和精液、湿滑无比的粗大肉棒从小龙女狼藉红肿的肉洞中“噗”的一声连汤带水儿的扯了出来!

然后,不顾那上面混合的复杂体液,檀口一张,便将那硕大的龟头连同半根茎身深深纳入口中,“噗滋、噗滋”地用力深喉吞吐起来!

她用舌尖刮蹭着马眼,贪婪地清理吸吮着上面每一滴属于赵志敬的精华,仿佛那是无上美味,也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男人从师妹那里“抢”回来,打下自己的印记……

第二天一早,黄蓉便敏锐地发现,赵志敬身旁多了两位容颜绝世、气质迥异却同样令人惊艳的女子,其姿色风韵,连她这位昔日的武林第一美女见了,心中也暗自赞叹。

更让她奇怪的是这两位女子与赵志敬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诡异氛围。

赵志敬则神色如常,淡然介绍道:“郭夫人,这两位是古墓派当代传人,李莫愁道友与小龙女道友。古墓派与我全真教乃是世交,此次特应贫道之邀,前来相助,共商营救令爱之事。”

黄蓉何其聪慧,虽然赵志敬说得滴水不漏,但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位绝色女子,尤其是那位身着杏黄道袍却难掩胸脯豪绰、面容冷艳中带着一丝慵懒媚意的年长女子,她已隐约猜出对方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这李莫愁在偷瞧赵志敬时,那眼神虽然掩饰得极好,但偶尔流转间,还是会泄露出一种绝非寻常道友关系的惊人妩媚风情。

而那位白衣胜雪、清丽绝伦的年轻女子,虽神色清冷,但眉眼间残留的春意与偶尔看向赵志敬时那一闪而过的复杂依赖,也逃不过黄蓉的眼睛。

不过,黄蓉心念电转,眼下救回女儿芙儿才是头等大事,既然赵志敬如此说,而李莫愁这等凶人看来也暂时受他节制,自己实在不宜节外生枝,探究他人隐私。

于是她压下心中疑惑,面上露出得体而略显焦急的笑容,向二女颔首致意:“原来是古墓派的两位高人,黄蓉有礼了。救女之事,还望二位鼎力相助。”

很快,边境约定的交换人质地点在望了。

这个时候,南宋临安府皇宫,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阎贵妃正与父亲锡山公吃饭。

阎贵妃二十来岁,美丽异常,雍容华贵,浑身散发着迷人的魅惑,她轻叹了一口气,道:“最近贾似道又上跳下窜的,他与赵禥交好,若最终真的是赵禥立为太子,对我们可极为不利。”

阎老也是面露忧色,但在这样的大事也没什么好主意。

两人闲谈一会,便转过了话题。

阎老说起最近的见闻,突然像是想起一事,对女儿道:“为父最近去大胜关那英雄大会凑热闹,意外遇见了全真教的新任掌教,没想到那道人的样子竟与皇上年轻时极为相像,真是出奇。”

阎贵妃露出好奇之色,笑道:“那爹爹有空可召那道士晋见,女儿也想看看这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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