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虚幻之境

午后,淮水之畔,宋蒙边界,赵志敬提着杨过,缓缓出现在赵敏一伙人面前。

赵敏皱起眉头,没想到对方竟会单刀赴会,而目标黄蓉竟不见踪影。

长风猎猎,吹动着赵志敬宽大的灰蓝色道袍,配合其严肃沉稳的神态,透露出一股肃杀的味道。

赵敏方面最强的鸠摩智完成约定后已自行离去,看到这个番僧不在,赵志敬稍微松了口气。

玄冥神掌被先天功所克制,金轮法王虽然功力深厚,但轻功一般,威胁不大。

鸠摩智功力极强,又拥有无形刀劲火焰刀,更兼修小无相功推动的少林七十二绝技,绝对比金轮法王与百损道人更难对付。

话说回来,鸠摩智的少林七十二绝技秘笈是慕容博给的。

既然慕容博早就抄齐了少林七十二绝技,那老是呆在少林寺藏经阁里干嘛?

还有那萧远山,足足二三十年,要抄书早就应该抄完了,也是一直赖在少林寺里不走,莫非那藏经阁里有什么玄机不成。

顿时,赵志敬脑海里浮现出了诡异的场景。

夜深,少林寺,两个黑衣蒙面的老者同时出现在藏经阁里面。

两人光看气势就已经可知是天下间少有的高手了。

一人道:“又是你,你已经在此处呆了二十年了,怎么还不走?”

另一人道:“你还在此处,我为何要走?”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

顿了顿,一人又道:“大力金刚掌法今天有更新,你别阻碍我。”

另一人道:“哼,老夫追的是龙抓手,最新一章刚刚出来。”

两人再心怀戒备的对望一眼,便不管对方,分别扑向自己心仪的书架,拿出有“更新”两字的秘技,两眼放光的追看起来。

藏经阁外,一个正在扫地的老和尚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的功力超凡入圣,早就察觉到有两个人侵入到藏经阁内。

老和尚摇头暗道:“一个人更新七十二本书,老衲容易么?只是毕竟还有两个读者,便一直更新下去吧。”

顿了顿,扫地和尚又自然自语的道:“他们整天偷偷进来看书也麻烦,不如我就直接把他们收为弟子,大家都方便。哼,找到机会,便假意拍死他们,然后收了这两个家伙,师徒三人便宅在藏经阁内写书看书,岂不妙哉?”

赵志敬摇摇头,挥去脑海里那诡异的场景,站到了异族高手群的正对面。

赵敏此时已经换回了女装,黑发如云,面莹如玉,颈垂珠链,一身剪裁得宜的翠绿绸衫把那曼妙身段勾勒,端的是灿若玫瑰,国色天香。

当然,蒙古第一美女最傲人的是那双生在草原骑马练就的极品蜜大腿,绸裤包裹着掩不住浑圆修长的轮廓,足踏锦缎小靴,只站在那里,便如一支咄咄逼人的高岭之花,透着一股端严逼人的高贵艳色。

她盈盈娇笑,望着赵志敬,举止端丽大方道:“赵掌教竟然单刀赴会,真是让小女子敬佩万分,了不起。”

赵志敬心说你要是小女子世界上就没有女强人了——按《倚天屠龙记》原着描述的雄才大略,赵敏放近代丢俄国,可是能跟叶卡捷琳娜女皇从头斗法、谁赢都不一定的逆天选手……

赵志敬甚至要发挥百分百演技,就怕细节上露出破绽。

他面沉如水,装出愤恨之色,喝道:“妖女,你们这些异族奸贼毁我重阳宫基业,总有一天贫道要报此大仇,哼!废话少说,开始交换人质吧。”

赵敏并不着恼,轻轻一笑,饶有趣味的盯着赵志敬,突然道:“若是赵掌教肯归顺蒙古,那么本郡答应你替全真教重建规模更大的重阳宫,并在整个北地推广全真教义,让全真教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大教。”

赵志敬不屑的笑了笑,沉声喝道:“宁做大宋断头尸,不当鞑虏屈膝奴!郡主你未免太小看我赵某人了。”他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正气凛然,让赵敏都为之肃然起敬。

当然,赵敏却不知道面前这个道士那看似正直的目光此时竟悄悄的打量着她出色的身段——那绸衫下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细腰之下臀腿的曲线饱满丰腴。

他心里正想着龌龊的念头:这般身材,若是剥去衣衫,不知会是何等风景。

赵敏淡淡一笑,不再说话,往后做了个手势。

她自然不会白痴到认为这样一番话便能说服这新任的全真掌教,但只要让他心中稍有动摇,便算成功了。

反正她也是随口说说,空头支票随便开。

百损道人提着郭芙,越众而出,走到赵志敬面前十步左右的位置。

英雄大会上被赵志敬当众击败,百损道人现时对其可谓恨之入骨。

他几十年前练成玄冥神掌,自问天下间已经少有敌手,于是便为恶江湖,多行不义。

恰好听见王重阳召开第一次华山论剑大会,以争夺天下第一这个名头以及确定《九阴真经》的归属,便兴冲冲地打算参加。

岂料竟会在华山下遇见了刚刚建立武当派的张三丰。

张三丰当时为了打响武当派的名声,也打算参加这次华山论剑的盛会,便是挣不到天下第一的名头,也能大大打响武当的名声。

他当时连大弟子宋远桥都还未收录,身边只有一个伺候起居的少年,名唤从旭。而那从旭的双亲,正好是死在百损道人的手下。

两人居然先行碰见,正所谓冤家路窄。

张三丰虽然武功尚未大成,但却比当时的百损道人强一些,百招之后以纯阳无极功大破玄冥神掌,百损道人重伤逃遁。

之后百损道人远遁域外,一直不敢在中原露面,但却收了两个弟子,正是鹿杖翁与鹤笔翁。

此次是他两个弟子邀请他出山,百损道人静极思动,也听说张三丰最近十多年已经淡出江湖,便应邀成为了汝阳王府的客卿。

当年张三丰虽然重创百损道人,但自己也受了轻伤,于是便没有参加第一次的华山论剑。

不然,以他一身功夫,中原五绝怕是要变成中原六绝了。

再等到十六年后第二次华山论剑,张三丰虽然神功大成,但已经看淡了名利之争,也便没有参加。

至于那从旭,虽然没有正式被列入门墙,但也曾被张三丰指点一二,后来也当了道士,号冲虚道人,建立了冲虚道观,俨然是武当支脉。

百损道人看见赵志敬手上的杨过面如死灰,没有半点生气的模样,不禁问道:“世子这般模样,莫非是遭了你们的毒手?”

赵志敬晒然一笑,道:“笑话,贫道行事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岂会像你们那般惯用阴谋诡计害人?这小贼子只是穴道被制,一没受伤二没中毒,贫道以我全真掌教的名义担保。”

杨过目睹自己最爱的女子与别人通奸,真是恨不得死了才好,自然是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赵敏远远的也喊道:“本郡也担保郭大小姐仅仅是穴道被制,身上没有其余的禁制。”

赵志敬一派岳停渊峙的气度,沉声道:“那好,我们双方各自把手中人质抛向对方,不要耍什么心眼,不然贫道自可在中途出手,只怕金国世子性命难保。”

百损道人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郭芙此时神智还是清醒的,只是浑身动弹不得,她被擒后一直希望自己天下无敌的父母来救自己,只是等了几天,却还是没有动静。

她出生到现在,虽然说不上是锦衣玉食,但也衣食无忧。

人人都知道她是郭靖黄蓉的独女,对其尊敬有加,便是犯些小错,最多也就被严肃的父亲斥责几句,可以说是从没有吃过什么亏。

便如同武林上的公主一样。

此次被擒可真是让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特别是那叫鹿杖翁的老头,整天色眯眯的盯着她,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一样,简直如同噩梦。

这时赵志敬出现,单枪匹马带着那该杀千刀的杨过来换回自己,一身正气如同孤胆英雄一样,加之长相虽然算不上英俊但也五官端正,身形高大笔挺,气质凌然严肃,还不像原着那般留了长须,三十出头的年纪说二十四五也不违和,颇有熟男魅力……

此番,竟是让郭芙对这三十多岁的道士生出了一丝好感。

这位大小姐平素最敬重自己父亲,而十六七岁的年纪也正是对那些成熟稳重的男子最感兴趣的时候。

此时她暗道:“听娘说过,外公就是比外婆大了差不多十岁。当时外婆还是个官家小姐,被贼人掳去,外公如天神下凡般把外婆救出,两人因此而相恋,最后结为夫妻……

这位赵道长,在英雄大会上力挽狂澜,就像爹爹那样英雄了得,虽然据说年纪三十多……是大了点,但看着却比同龄的大武小武他们靠谱得多……哎呀,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

赵志敬与百损道人倒数三声,便一起把手中人质往对方处抛出。

赵志敬一接住郭芙,便把这与其母黄蓉有八九分相似的娇俏美少女抱在怀里,身形往后急退。

入手处,只觉得少女的身子温软轻盈,虽然隔着衣物,仍能感受到那青春的肉体充满弹性。

她的胸脯虽然不及其母那般丰硕,然而,从小习武本就促进发育,加之优渥的生活条件也不缺营养,十六岁年纪在古代又是二八芳华,月事都来了三年,性特征自然脂肪发育富集——

鼓鼓囊囊的,竟有D杯的傲人轮廓!

好家伙,本道爷目测你娘的扒光了拿出来也就E杯——还是生育过快二十年的熟妇。

你这大丫头好好盘一盘,再生孩子胀胀奶子,到达李莫愁F杯的巨乳也不是不可能啊。

真是天赋异禀!

赵志敬被大丫头的一对大奶顶的心猿意马,揽住的腰肢不盈一握,而臀股处却是浑圆饱满,充满了武者锻炼出的结实和大屁股天赋的维度……

然而,对面根本不给时间体会,玄冥掌力已经轰至!

赵志敬单手抱着郭芙,运起先天功,挥掌一挡,两人同时被震开几步。

而这一缓,后面的玄冥二老以及金轮法王等人便已经追上了上来,参与围攻。

赵志敬在郭芙耳边低喝道:“抱紧贫道,我带你冲出去!”

郭芙也知道此刻情况危急,下意识的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双脚缠绕到男人的腰上,整个人便像是树熊般挂在男人身上。

这可是郭芙平生第一次与男子有亲密接触,成年男子强健的躯体,温暖的体温,充满雄性魄力的气息都让她面红耳赤,心如鹿撞,娇羞难耐,恨不得立刻钻到地里面去。

她的身子紧紧贴着赵志敬,胸前那对发育成熟的乳儿被压得有些变形,隔着衣物能感受到对方坚实的胸膛。

而她的双腿缠在对方腰间,裙摆上翻,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腿,肌肤细腻光滑,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闭上眼睛,但耳边不断传来敌人的呼喝以及拳掌破风之声,让她明白到此时正是兵凶战危之际。但在这个男人怀里,竟是让她十分的安心。

这样的场景似乎在她梦中也曾出现过,自己是那天下间最高贵美丽的公主,却被邪恶的妖人抓去,而危急之际一个踩着七彩云霞的英雄突然出现,拼死血战,救出自己。

当然,九成有公主病的女孩可能都做过这样的梦……

特别是赵志敬与人争斗,口鼻处不停呼出炽热的吐息,喷到郭芙的耳朵与发梢处,更是让这少女觉得心中一阵没来由的骚动。

天啊,好……好害羞……但是……但是又好……好迷人……

突然,郭芙觉得自己的臀儿被男人的大手托住,那手掌宽大有力,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隔着薄薄的绸裤,几乎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与粗糙。

然后,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注意!贫道要突围了!”

紧接着,耳边便呼呼风响,那赵道长抱着自己急速疾驰起来。

啊!他,赵道长他怎么能碰人家的屁股……还……还抓得那么用力……呜……呜……芙儿……芙儿嫁不出去了……

郭芙连耳朵都红了,但也明白到若是赵志敬不抱着自己,只怕自己早就被摔出去了。

凌波微步诡变莫测,速度又快,就如同汽车漂移一样,单靠郭芙自己,却是稳不住身子的。

只是,这样剧烈颠簸,让郭芙发育爆好的身子在赵志敬怀里不停的摩擦,让这淫道暗爽不已。

那对D被大奶子在他胸前蹭来蹭去,虽然不及黄蓉豪绰,却格外挺翘,充满弹性!

而他的手托着那浑圆结实臀峰,能感觉到皮脂下肌肉的饱满紧实,随着跑动在他掌中颤动。

少女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侧,时间一久,热度透肤,触感更加美妙……

“嘿嘿,小丫头发育得不错,那对奶子撞来撞去,很有弹性,臀儿也翘,充满弹力,抓起来好舒服,哈哈。”

被赵敏方的异族高手围攻,看似危险,但无论金轮法王也好,玄冥一系也好,金刚门一系也好,轻功都是一般般,赵志敬一开始没有被围住,运起凌波微步狂奔,后面的追兵就只能吃尘。

更离谱的是,赵志敬此时竟然硬了。

郭芙只觉得股间突然多出了一根硬邦邦的大东西顶的她莫名心慌,那物事粗壮滚烫,隔着几层衣物仍能感受到它的形状与热度,正抵在她双腿之间的女人最贞洁处!

极端羞耻的仿佛心脏要骤停的同时,心底却莫名涌起好奇:她虽然是黄花闺女,但到了这个年纪总会听过那事儿的一鳞半爪,很快就明白到时怎么回事。

那,那硬硬的东西,难道就是,难道就是男人的那个!?天啊,怎么可以这样!好……好热……便是隔着衣物,都觉得那个好烫……

郭芙根本就是懵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这位赵道长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自己的,此时自己姿势暧昧的抱着他,也是迫不得已。

想来,想来就是因为自己挤在他怀里的原因,让他,让他那个,那个硬了……

郭芙羞怒无比,但隐隐约约的又有一阵晕陶陶的欢喜,真是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在这个逃命的时刻,郭芙自然不好说什么,依然死死的抱着这个带她逃出男人,眼睛早已经闭上,不看后面的追兵,整个人如同喝醉了酒一般,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从体内深处升起,既羞人,又甜美。

特别是现在她的姿势是双腿张开缠在对方腰上,女儿家私密处正好大大的打开着,对身前男人毫无防备的姿态,而对方跑动颠簸中,那粗硬滚烫的大东西一下一下的撞击她过去十六年只用来尿尿的私处,更加是让她浑身酥麻发软,不知今夕何夕……

每一次颠簸,那滚烫的硬物都会顶到她的敏感处,让她脑子里炸开一股酥麻感,如同电流猛猛剐蹭头皮,激的她四肢缠得更紧,脚尖绷直,发软的大腿根部皮肉阵阵颤抖,正中心的耻丘好像第一次活了过来,自顾自敏感蠕动起来……

大丫头肉壶里的腺孔这辈子第一次分泌滑液,快速润湿了内部黏膜不算完,一股盛不下的温热湿意竟还从腿心悄悄渗出。

浸湿了薄薄的绸裤……

呜……下面为什么……好像湿了?!

……好……好羞人……难道是没夹住尿失禁了?不,自己根本没有尿急的感觉啊……

宛如二十岁之前的中原第一美人黄蓉的翻版——郭芙,此刻死死的把脑袋埋在赵志敬的肩头上,如同鸵鸟般,这娇羞的风情极度诱人,连双儿这等级别的小美人也比她不过!

她的耳根通红,脖颈处细腻的肌肤泛着粉红,呼吸急促而温热,吹在赵志敬颈侧。

转瞬间,黄蓉预先布下的石阵在望了。

赵志敬带着郭芙冲入阵中,而那一堆异族高手也追到了此处。

黄蓉见到女儿平安归来,终于是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衣裙,虽然是为了行动方便而选了较为简洁的款式,但依然掩不住那极尽妍妙的熟妇身段——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股丰腴,成熟女子的风韵扑面而来。

虽然见到女儿俏脸泛红,但以为只是紧张害怕,没有料到刚才短短的一里地,女儿便让这看上去严肃稳重的全真掌教占尽了便宜。

黄蓉此时也顾不得安慰女儿了,急道:“敌人虽然势大,但他们不可能一起进入阵中。只要他们一部分人先行进阵探路,那我就主持阵势把这部分人困住,然后赵掌教与灭绝掌门便带大家先出阵把剩余的敌人击破,那我们便可让这些异族高手铩羽而归!”

赵志敬暗赞:“黄蓉不愧是女中诸葛,这分而击之的法子倒是犀利。”

他往黄蓉处望去,这位中原第一美人此时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一副指挥若定的样子,却是更添几分醉人的魅力。

而她女儿郭芙则偎依在母亲怀里,第一次猝不及防感受情欲涌动滋味,震撼的她仍旧神情恍惚,脸蛋酡红,也是娇艳惊人……

真是,一对迷人的母女花啊!

此刻赵志敬无比庆幸道袍宽松,否则已经当场出丑了。

金轮法王等人看到这奇怪的石阵,也是大为突兀,里面影影绰绰的看到有不少人,但又看不真切,一时间也是不敢进入阵中。

这时,被神箭八雄护卫着的赵敏也骑着马赶到了,看见前面的石阵,也是皱起了眉头。

赵敏素来知道黄蓉神机妙算,虽然自己在英雄大会上有心算无心稍胜一筹,但却绝不敢小视这位女中诸葛。

此时这诡异的石阵明显是黄蓉想引诱他们进入其中,只怕会有什么恶毒的埋伏。

要不,先让几个人进阵试探一番?

正当赵敏犹豫之际,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长啸,然后一道人影竟从远处疾奔而至。

来人是个白发老头,不修边幅,一身破旧衣裳,颇为邋遢,但身法却是极快,绝对是武林上的顶尖高手。

赵志敬愕然道:“周师叔祖!?他怎么来了!?”

来人竟是老顽童周伯通。

鹿杖客刚好在周伯通跑过来的那一边,便跳出去喝道:“什么人!?”然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玄冥神掌便向来人轰去。

周伯通哇哇怪叫:“哈哈哈,有打架,我喜欢。”便也是双拳轰出,迎向鹿杖客。

只见周伯通双拳竟是完全不同的路子,右拳空灵飘渺,左拳刚猛无铸,赫然是把自创的空明拳与《九阴真经》上的大伏魔拳同时使出。

解禁了九阴真经后的周伯通绝只怕比四绝还强上一筹,而鹿杖客之前与乔峰以及赵志敬的拼斗中所受的内伤还未痊愈,差距更是巨大。

两人拳掌相接,鹿杖客只觉得对方双拳竟是一刚一柔,简直不可思议,而自己的玄冥神掌掌力更是完全被震散,一股大力涌来,让他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被震飞,受创不轻。

此时赵志敬也出阵奔至,大声道:“师叔,这些都是异族高手,我们便与他们斗一斗罢。”

周伯通最是喜欢打架,闻言大喜道:“好,我老顽童上了。”说罢便向最近的金轮法王处杀去,双拳挥出,气劲竟是把金轮法王与达尔巴、霍都师徒三人同时罩住,以一敌三。

赵志敬则挡在百损道人面前,喝道:“百损老鬼,上次你败而不死,这回可未必有那么幸运了。”

百损道人气得面色涨红,怒喝道:“小子休狂,这回就让你见识本道真正的本事!”

赵志敬晒道:“本道?一本道?我还东京热呢。”说罢不等莫名其妙的百损道人反应,便挥掌打去,两人又乒乒乓乓的战在一起。

而中原群雄亦纷纷抢出阵外。其中,灭绝师太身形甫动,便如一道灰影掠出,其势疾若鹰隼,刚猛凌厉,竟隐隐带起破风之声。

她身材高大,几不逊于寻常男子,但纵跃之间,那身宽大的灰色道袍竟被劲风所激,紧紧贴附在身上,瞬间勾勒出底下惊心动魄的轮廓——胸前两团傲人丰硕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沉甸甸的乳肉即便隔着厚重布料也能看出其澎湃分量与饱满弧度,乳根处被衣襟勒得紧绷,仿佛随时要裂帛而出!

道袍下摆翻飞,隐约可见一双异常丰腴修长的大腿轮廓,肌肉线条并非纤细,而是充满力量感的浑圆结实,每一次蹬地发力,腿臀处的布料都被撑得满满当当,圆硕的臀瓣因发力而紧绷,形如熟透的蜜桃,颤巍巍鼓起惊人弧度。

她面如严霜,那双斜飞入鬓、却带着悲戚戾气的吊梢眉下,凤目寒光四射,直射向鹤笔翁等人,厉喝道:“邪魔外道,纳命来!”声音尖锐清越,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她手中倚天剑虽未出鞘,但仅以剑鞘点、刺、扫、砸,招式已是狠辣无比,劲风呼啸。

挥臂运劲时,宽大袖口滑落,露出半截小臂,肌肤竟是意料之外的雪白细腻,只是那雪白之下,隐隐可见淡青色血管随着内力奔流而微微凸显,更添几分力量充盈之感。

她步伐沉稳健捷,每一次落地都稳如磐石,足踝处线条清晰,连接着结实有力的小腿,令人毫不怀疑其下蕴藏的爆发力……

昆仑何太冲、崆峒五老、鲁有脚等人也各展身手,与鹤笔翁、阿大阿二阿三等人乱战起来,刀光剑影,掌风拳劲,顿时搅作一团。

赵敏皱着眉头,看见那自称老顽童的老者竟以一人之力把金轮法王师徒三人压制住,只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算。

此次已入宋境,若拖延久了怕有变故。

她一咬牙,娇喝道:“退!”

说罢,自己在神箭八雄的护卫下率先跳转马头往北逃去,其余异族高手见状也虚晃几下往北逃逸。

中原群雄想追击,只是神箭八雄的弓箭不断射击,箭矢刁钻狠辣,力道十足,威胁极大,阻延着群雄追击的脚步。

灭绝师太挥动剑鞘,格开数支冷箭,叮当之声脆响。

她因运力及疾动,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几缕乌发黏在白皙的颊边,衬得那冷峻容颜竟有几分异样的生动。

胸脯因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将那紧绷的道袍前襟顶得波澜起伏,锁喉处的扣子甚至显得岌岌可危。

她抿紧薄唇,眼神锐利地扫视箭矢来路,高大挺拔的身躯如同一尊煞气凛然的玉雕,偏又附着了一具熟透到汁水丰沛、曲线怒张的肉身,矛盾中迸发出骇人又诱人的强烈性征。

周伯通武功最高,轻易躲开弓箭,还想追上去打架,却被恐其有失的赵志敬给叫住。

赵敏远远的看着坏她好事的赵志敬,嘴角微扬,露出不服气的神情。

她坐在马上,身子随着马匹的跑动轻轻起伏,翠绿绸衫下的曲线若隐若现,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股却圆润如满月,在鞍上压出饱满的弧线。

一双结实浑圆的大长腿紧夹马腹,足踏小巧马镫,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脚踝,肌肤光洁,在阳光下恍若玉琢。

她挥挥手,娇喝道:“后会有期!”声音随风飘来,带着一丝不甘的俏皮。

赵志敬则背负双手,朗声道:“多行不义必自毙,郡主好自为之。”声如金玉,远远传去。

这真是让赵敏恨得牙痒痒的,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策马北上。

灭绝师太此时已收势而立,持剑伫足。

她微微喘息,高耸的胸脯缓缓平复,但道袍被汗水微微浸湿,更深地贴附在肌肤上,让那对巍峨的轮廓和顶端隐约凸起的点痕更加分明。

腰肢在宽袍下虽不似少女纤细,却自有一种丰腴紧致的力度感,连接着骤然扩张的惊人髋部与臀围。

她双腿笔直分立,撑起高大身躯,足下短靴沾了些许尘土,却更显沉稳。

听闻赵志敬之言,她侧目瞥去,吊梢眉下凤眸中锐光一闪,似是对此言有所认同,又似是对今日未能尽诛敌酋而犹带煞气。

那凝聚着偏执与刚毅的容颜,因战斗后的血气上涌而少了几分惨白,多了一丝淡淡的红晕,竟冲淡了些许“吊死鬼”般的凄厉,反而显出一种别样的、带着血腥气的艳丽。

只是这艳色稍纵即逝,很快又被更深的冰寒与威严覆盖,她扫视了一眼狼藉的战场,冷哼一声,转身收剑,那宽阔的背臀曲线在道袍下摆动,步伐依旧刚健决绝,仿佛方才那具勃发出惊人性张力的身躯,只是战场煞气凝结而成的幻象。

与此同时,远处马匹奔驰间,赵敏臀部的曲线在绸裤下清晰可见,饱满而富有弹性,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颤动,渐渐消失在尘土之中……

赵志敬一时间不只是该看自己最爱的‘高头大马’灭绝师太,还是远去的蒙古明珠、草原第一美女,心底只觉怅然若失。

此时,周伯通正在赵志敬身旁,抱怨道:“才打了那么一会儿,真不过瘾。”

赵志敬收敛心神,神态恭谨的问道:“师叔祖,为何你会在这儿?”

周伯通悻悻然的道:“我跟着跑到那龙虎山,丘处机那几个小子忙着弄这弄那,我无聊得很。想来想去,还是那英雄大会人多有趣,便跑过来了。谁知道还是来迟一步,到达陆家庄时大会已结束,但听说你们要来边境交换人质,所以就赶过来了。”

这个时候,黄蓉也带着郭芙过来了,躬身行礼道:“赵掌教冒险就会小女,大恩大德我郭府上下铭记于心。”

赵志敬连忙谦虚一番。

郭芙靠在娘亲的怀里,一张俏脸依然红彤彤的,刚才发生了那么羞人的事儿,但她又说不出口,目光不时瞟向赵志敬,自己也分不清对这救了自己但又占了自己清白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感觉。

可恶,弄得人家下面湿湿的,好难受……唔,所以男女那事弄起来的话,身体会出现这种羞人的变化吗?

郭芙极为聪慧,心中羞恼于把自己弄得湿湿的男人,忍不住狠狠的盯了赵志敬一眼,岂料刚好碰上赵志敬看过来的目光。

她心中一慌,连忙低下头去,俏脸却更红了。

赵志敬看在眼底,得意之余,不禁感谢儒家对这些古代女人的规训。

再次收了收神,眼见中原群雄聚拢,他努力控制自己视奸灭绝师太的冲动,一脸正色的用沉稳声音道:“异族弓箭厉害,贸然深入敌境追击恐防有失,既然郭大小姐已经救回,那此事便告一段落吧。大家回去边境小镇休整一晚,明天便各自返回自己的门派。贫道会与其他四位副盟主商议今后抗蒙的法子,待有了初步方案,再召集大家讨论。”

这次赵志敬击败百损道人,周伯通以一己之力压制金轮法王师徒,全真教可谓大出风头。

一个门派竟然拥有两个武林顶尖的战力,实力让其他门派的人为之侧目。

所以赵志敬此时以发号令般的口吻说话,也是无人反驳。一行人回到边境小镇,各自安歇。

小龙女与李莫愁此次并没有跟着去换人,却是赵志敬考虑到李莫愁身份敏感,不知道现场的中原群雄有没有她的仇人,索性让两女躲在小镇客栈里等待,免得关键时刻产生什么变数。

一回到镇上,周伯通便缠住了赵志敬,他两眼放光般的道:“你刚才和那百损老鬼打架时用的是什么步法,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啊?”

赵志敬心中一动,便笑道:“师叔祖,这门步法叫凌波微步,可是当今世上最神奇的一门身法。”

周伯通生性好武,特别是碰到一些奇招绝技更是欢喜,此时听见赵志敬说这是天下间最神奇的一门身法,顿时心痒难耐,道:“快施展出来让我老顽童看看。”

赵志敬轻轻一笑,运用凌波微步随便走了几步,果然是身法如电,飘忽如魅,神幻莫测。

周伯通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连声催促道:“继续走啊,把这步法走完看看。”

赵志敬却板起脸道:“这门步法不是全真武学,而是我偶尔所得,岂能随便现于人前?”

周伯通顿时苦起了脸,央求道:“掌教,你便把这步法施展一次吧,不然我老顽童可睡不着觉了。”

赵志敬板着脸摇了摇头。

周伯通无法可想,本想激赵志敬出手逼他施展步法,但赵志敬到底还是全真掌教,周伯通虽然胡闹,但终归不敢如此放肆去攻击自家掌教。

又央求了几次,周伯通甚至愁眉苦脸的哀求道:“要不,要不我老顽童喊你师叔祖行了吧,我,我给你磕头了。”

赵志敬连忙扶着周伯通,喝道:“胡闹,怎可如此。”

说罢,他似乎想了一下,摇头叹道:“好吧,师叔祖,如果你能帮我完成一件事,我不但把步法演示一遍,甚至把这套步法教给你也无妨。”

周伯通大喜过望,连忙问道:“什么事?快说!快说!”

赵志敬轻笑道:“这次那汝阳王府赵敏弄得我们大失面子,师叔祖说我们应不应该报复一番?”

周伯通皱眉道:“你是想让我对付那赵敏?”

赵志敬摇头道:“赵敏身边有百损道人和玄冥二老护卫,不容易对付。我想对付的是赵敏的一个下属,是个相貌丑陋的苦头陀。”

周伯通呆了一下,问道:“苦头陀?你对付他做什么?”

赵志敬淡淡笑道:“这个师叔祖就不必多问了。只要你能把那苦头陀带到我面前,就算完成约定,我便依约把这门步法教给你。那苦头陀虽然实力不差,但与师叔祖相比相差很远,相信以师叔祖的能耐偷袭之下不难完成。”

周伯通闻言便点点头,道:“好,就这样说定,我便取把那苦头陀捉来!”

说罢,便风风火火的跑开了。

看见周伯通离去,赵志敬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喃喃自语:“明教勾结异族,光明右使投身汝阳王府,光明左使英雄大会上故意输给金轮法王,嘿嘿,围攻光明顶,便由我来当导演吧,哈哈。”

这夜,黄蓉与郭芙住在一个房间内,她发觉女儿一直时不时走神恍惚的样子,但也只以为是此次受到惊吓,好生安慰后便也没想到别处去。

其实,郭芙是发觉赵志敬回来的一路上竟然都没有对自己有什么表示,他,他明明抱过自己,又摸过自己的屁股,还,还用那东西顶过女人下面最羞人也最重要的贞洁之地……呜,这些,这些都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儿,他……他都这样了……我还怎么能嫁给别人!?

虽然心神恍惚,但这几天郭芙担惊受怕,实在太累,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没多久,便沉沉睡去了。

夜色深沉,客栈二楼东厢房内,黄蓉与女儿郭芙同榻而眠。

郭芙早已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可黄蓉却睁着一双明眸,望着帐顶的暗影,心中思绪万千。

汝阳王府赵敏那张娇艳却凌厉的脸在她脑海中浮现。

这女子当真是厉害,设下的圈套差点让芙儿回不来……黄蓉咬了咬下唇,那丰润的唇瓣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侧过身,胸前沉甸甸的膏脂肥腻因这动作而微微晃动,即使穿着宽松的寝衣,也能看出那浑圆饱满的弧线。

她下意识地伸手托了托,指尖触到的是柔软而弹手的乳肉。

“下一趟有了防备,倒也不必惧她。”黄蓉心中暗道,可思绪却不自觉飘向另一个人——赵志敬。

他,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那耀眼光芒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些看不清楚的东西……

黄蓉不由得又想起了赵志敬第一次看见自己时,那稍显放肆的眼神。

他似乎身上藏着许多的谜团……

只是,芙儿能救回来真的是有赖于他,或许只是自己多心?

黄蓉翻了个身,仰躺着,一双玉腿无意识地交叠又分开。

她的腿生得极好,修长笔直,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而富有肉感,肌肤在月光透过窗纸的微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因为常年习武,腿部的肌肉匀称紧实,却又不失女性的柔软,脚踝纤细玲珑,脚掌秀气,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想来想去,到了半夜,黄蓉依然没有入睡。

身体深处有种莫名的焦躁在涌动,那种感觉她并不陌生——自过了三十五岁后,偶尔夜深人静时,便会从骨髓里渗出一种空虚的渴求。

她心知肚明这是为何,但总是自我欺骗,或归咎于练功的岔子,或是年纪渐长的自然反应,从不深想——毕竟她跟靖哥哥已经如此幸福,怎可以不知足的贪求更多呢。

突然,一阵如哭如诉的幽幽呜咽传入黄蓉的耳朵里。

她心中一紧,霍地睁大眼睛。声音传来的方向就是隔壁,这个客栈二楼东厢便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是她和女儿郭芙,另一个则是赵志敬的。

难道,难道……

黄蓉悄然起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那双玉足脚背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足弓优美,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随手披上一件外衫,没有惊醒女儿,像一只灵巧的猫儿般静静走出房间,来到了旁边房间外面。

声音更加清晰了,分明就是女子压抑不住的颤抖呼叫声,夹杂着啜泣般的鼻音,还有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黄蓉娇靥倏地涨红,这声音虽然极为“痛苦”,但她本能意识到这是什么声音。

她也是嫁做人妇近二十年的人,怎会听不出这分明是男女欢好时的动静?

听的头皮发麻,她不禁暗呸一口,想道:“全真教的道士明明是严禁婚娶的,他身为掌教,竟然私自破戒,真是不要脸。”

但这到底不关黄蓉的事,她本想就此走开,返回自己房间……

可里面的声音实在夸张,她内力高、耳力好,暗忖这又是强忍着憋不住的哭嚎又是哆嗦到牙齿打颤的……男女那事还能弄得如此激烈?

如此的……死去活来??

作为本就对这档子事不满意,有多余需求和幻想的女人,她终究是压抑不住心底的好奇。

四周打量一下,只见夜深人静,廊下空无一人,便悄悄的蹲到窗台下面,用口水沾湿手指,在窗户纸上捅破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孔,然后屏息凝神,将眼睛凑了上去。

这一看,黄蓉几乎忍不住惊呼出声,她实在没想到房内竟会是这样一幅景象——

月辉将一切照得朦胧却又清晰……

只见三条油光汗湿的赤裸肉体正抵死纠缠在一起!

赫然是赵志敬、小龙女与李莫愁!

床上,看似完全赤裸的二女,腿上却包裹着某种极为贴身的、泛着奇异光泽的织物,那织物薄如蝉翼,紧紧裹缚着她们修长的腿,从大腿根一路延伸到脚尖,勾勒出每一条肌肉的起伏,每一处脂肪的柔软。

更奇异的是,她们脚上各自穿着从未见过的奇怪鞋子——鞋跟又细又长,像一根钢针般直立,将她们的脚背绷的如玉质山脊,足弓绷得极其优美,脚尖点地,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被迫前移,臀部不得不更加向后翘起。

而赵志敬……竟躺在最下面?!

而且只是被动的……被骑跨在他脸上、胯上的二女“奸淫”??

小龙女穿着一双鞋跟极高的黑色细跟鞋蹲在男人胯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能看见丝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冷白色的双手各自撑着自己一边膝盖,腰肢像没有骨头的水蛇般潺潺流动,看似柔和,却速度极快地上下起伏、左右旋磨——

达到这种效果显然是用了内力行房的缘故!

这下黄蓉惊得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做这事还能用内力???

黄蓉知道内力能加强速度、力量、肌肉耐力,以她对内力的了解当然也清楚内力没办法强化人对性爱的阈值和快速渡过不应期,这也似乎暗合天理——繁衍是自然之道,内里并无助益。

所以,行房用内力可以说是鸡肋,任何有内力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那,为什么这个龙女要,要用内力坐鸡巴坐得自己瞳孔翻白,坐得自己哭叫不止……

疑惑中,黄蓉的目光忽然死死锁住二人交媾的位置,美眸瞪得更大,震撼得瞳孔都在收缩——只见那处已是泥泞一片,布满黏腻浆汁,淋漓狼藉。

这古墓玉女不知廉耻地采用黄蓉想都没想过的女上位,那裹着黑色丝袜的圆臀“啪啪啪”地快速向下拍击,每一次坐下都带出“噗呲”的水声。

二人性器皮肉间牵扯着一张粘稠“蛛网”般的银丝,随着起伏来回拉扯不断,竟透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淫邪糜烂质感……

黄蓉过去近二十年与丈夫行房,兴奋度也就够她刚好维持体内的湿润,自然从未流出过过多滑液,更不用说摩擦出眼前这般淋淋漓漓、触目惊心的白沫或者黏腻浆液……

但她却本能知道,这是性交足够激烈、足够久,女子动情到不知多过激才会形成的夸张景象……

呜……一定是小龙女太淫荡了,水特别多导致的!

黄蓉在心里鄙夷地想,可目光却无法从那交合处移开。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顺着小龙女的身体曲线游走。

那被黑丝包裹的腿,因为蹲姿而肌肉紧绷,大腿丰满,小腿纤细,脚踝在细高跟的衬托下显得无比脆弱又性感。

她的臀部圆润如满月,被丝袜勒出些许肉痕,随着起伏而波浪般晃动。

腰肢纤细,往上却是一对充血的潮红肉乳,随着剧烈的动作而疯狂颠簸,乳尖早已硬挺如红莓,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目眩的轨迹。

黄蓉怔怔地看着,惊得自己嘴巴久久没有合拢都不自知,一直到感觉有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才下意识合拢樱桃小口,艰难地喉咙滚动,“咕咚”一声吞咽了一大口口水……却更觉口干舌燥。

她的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焦躁感变得火烧火燎……注意力完全无法收回,努力瞪大眼想看清更多媾和处的细节,好奇是什么样的男根,可以把女人弄哭,可以把女人弄到忍不住翻白眼……

然而月光和烛光从女人的胯下透过,只能看到亮晶晶的淋漓浆液,以及一条手腕粗的阴影在进进出出。

黄蓉下意识认为那片阴影那么粗长一定是像人的影子可以拉长的光影原理一样,实际不可能那么夸张。

久看无法确认,她才有余裕打量坐在男人脸上前后蹭动的李莫愁……

赵道长身为男人,竟能忍受女人用下流之处骑跨在脸上的屈辱??

细看,他甚至还主动伸舌头舔!侧脸能看见他脸颊肌肉在用力,舌尖时隐时现。

两手……两手还不时去摸二女裹在紧贴丝袜下、套在古怪漏脚面的高跟鞋里的脚……尤其喜欢用拇指按压那绷紧的足背,逗弄丝下的脚趾。

格外注意脚的黄蓉,自然是因为她洗澡时偶然发现自己的脚痒的时候会格外敏感容易兴奋,她过去却从未想过脚可以在这事中助兴——

此刻看见赵志敬如此把玩二女的玉足,而二女似乎也极为受用,李莫愁甚至在他舔舐自己私处时,主动牵过他的手塞进脚跟下的鞋里,摩擦他的掌心……

天哪!好刺激!

男女……男女竟可以这样不顾礼义廉耻的快活?!

不,是不可以的……如果是古板的靖哥哥肯定不行……

看了不过七八分钟,黄蓉已觉浑身燥热难当。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感到腿心处早已湿透,亵裤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

她掩着檀口娇喘吁吁,要滴出水来的美眸恍惚地直勾勾看着房内。

赤练仙子李莫愁心狠手辣,性子骄傲;而小龙女冰清玉洁,彷如仙子。

但这两个出色的女子竟然不知廉耻地主动“奸淫”身下男子,这般乾坤倒转的亵戏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黄蓉之前已经对赵志敬与两女的关系有所怀疑,但真是没想到他会是这般被动、并完全放下男人自尊的低姿态模样!

如果我可以对靖哥哥做这些……嘤……不,不能想,夫君如此尊敬我,我岂能对他有那般不尊敬的念头!

可是……可是看着房内那激烈到几乎像只剩野性的野兽般得交媾,那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肉欲宣泄,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撩拨着她压抑多年的心弦。

忽然,里面的龙女歇斯底里地发出一声绵长颤抖的啼叫,声音扭曲得让黄蓉头皮本能发麻。

收回心神仔细看去,只见女人一屁股狠狠砸下去后,内功运行瞬间紊乱,再也维持不住那流畅的腰力,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下来,抱着自己膝盖蹲坐在男人胯上筛糠似的剧烈哆嗦起来!

“夫君齁噢噢噢……龙儿~龙儿丢了!喷了!呀啊啊啊——丢的太厉害呜呜死了……死过去了啊啊啊……”

喷?

喷了??

?!

可怜的黄蓉这辈子从未高潮过,哪儿见过这不止高潮甚至潮吹的震撼阵仗!

惊得她瞳孔放大,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死死盯着花枝乱颤、湿发飞舞、奶子被胸腔痉挛带动狂抖的淫痴女人……

接着,更让黄蓉此生难忘的淫糜一幕出现。

赵志敬一手抱着脸上李莫愁的肥臀,猛地挺身坐起,另一手则托着胯上还在剧烈痉挛的小龙女,固定在自己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上不放。

那小龙女交叠在男人后腰的双脚下意识蹬掉了高跟鞋,裹着湿滑黑丝的双脚没了高跟鞋的阻碍,缠男人的腰缠得更死。

高潮过后也淫荡得一点鸡巴也不愿放出下体,肉壶像贪吃的嘴,一丝一毫也不肯松口——

而跪立起来的赵志敬,双手圈住李莫愁的裤袜肥臀,开始快速左右晃头,用自己的脸、嘴巴、鼻子故意出着气,“噗噗噗噗”地吹着李莫愁胯间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吹得那肥美的阴唇翻动,黏腻滑液发出放屁拉稀般的淫糜声响……

“好……好舒服……呜……夫君……我好快活……每次做这事都会完全忘记那些……忘记那些烦恼事……”小龙女仰着头,泪眼婆娑地颤声嗫嚅,显然刚才被干到理性彻底下线,所以现在喊了赵志敬夫君。

因为双腿缠在跪立的赵志敬胯间,她湿淋淋的、充血丝袜包裹的大屁股悬空了一会儿,终于彻底脱力落下。

随着她身体下滑,那根可怕的大鸡巴也寸寸从她紧窒的肉壶中脱出,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清晰的、带着浓稠水音的声响,伴随而来的是小龙女一声不舍的、餍足的叹息。

这一瞬间,黄蓉终于看清了!

只见一条堪比她手腕粗细,长度竟真如她小臂般的恐怖巨根,“咻”的一声弹起,甩出大量粘稠如鼻涕的青白浆膜!

下一瞬,“啪”的一声脆响打在肚皮上,那巨根在月光和烛光下狰狞地昂首挺立,上面血管盘绕虬结,青筋暴起,通体泛着紫红色的油亮光泽,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上挂满了从小龙女体内带出的淫糜浆汁……

这……这驴马般的是什么鬼东西?!

这龙女为何没被肏得撕裂出血??

但……这驴马大的东西,主动骑在上面磋磨,用内力才能动起来就不奇怪了……

这驴马大的东西,主动骑乘能控制力度、深度,却磋磨得自己死去活来地哭,也就不奇怪了呢……

黄蓉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腿心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蜜液涌出,亵裤已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擦,试图缓解那股几乎要让她尖叫的空虚和痒意。

赵志敬为李莫愁激烈的口交声,很快唤醒了直勾勾看着他下体发愣的黄蓉。

黄蓉听着、看着,赵志敬时而“呱嗒呱嗒”如狗吸水般舔舐李莫愁的阴蒂花核,时而快速晃头,“滋滋噗噗”地吹得那肥美淫蚌鼓动翻飞……

李莫愁狼狈尖叫不止,死去活来地扭动腰肢,恨不得夹爆男人的脑袋。

她的双脚先后不小心踢掉了高跟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大长腿其实能够到床面获得立足点,却又不愿,反而四肢如抱脸虫般,死命蝉附在男人头、肩上——

最终,这爆乳肥臀的膏腴女体缩成一团,紧紧缠在那人头、肩上,癫狂地摇晃着脑袋,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颤抖起来,一股透明的汁液从她大张的腿间喷溅而出,淋了赵志敬满脸满胸!

黄蓉大脑一片空白地看着这此生绝不可能忘记的画面……

那哭喊声中给人的煎熬感和近乎濒死的错觉,让黄蓉心尖子剧颤:雌性本能只听声就领悟了对方正承受着“折磨”得女人哭泣的欢愉多么过激,可她匮乏的性交史又让她根本想象不出这是什么感觉……

只是她知道,赵道长屈尊降贵地只用嘴,便让这女魔头体会到她黄蓉这辈子从未体会过的、如此猛烈而持久的美妙高潮!

好胀,下面好胀……乳头也好胀……

黄蓉感觉下体要炸膛了似的!那从未被充分满足过的胞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花穴内壁疯狂蠕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捣烂!

不知不觉看了这十分钟,她早就彻底阴湿了亵裤,粘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这辈子没这么亢奋过,没湿到过这么夸张!

刚才还有脸嘲笑龙女淫荡水多……可龙女好歹是被那驴货捅得泉眼似的漏,自己却只是看着,就…就……

黄蓉羞愤欲绝地伸手,下意识按进腿间,想舒缓那情动过于强烈、充血到皮脂肿胀的煎熬感。

结果,颤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触到敏感阴唇的一瞬间,她没意识到自己从未完全探出包皮的阴蒂……此刻早就彻底脱离了包皮的保护!

正肿胀竖立如一颗熟透的小豆!

顿时,手指好像引爆炸药的火柴,阴蒂被点燃……黄蓉眼前爆开一片炫目白光!

她的小腹像被隐形人打了一拳,又像有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屁股猛地往后一撅,膝盖一软,双腿弯曲,佝偻弯下的丰腴腰背剧烈痉挛!

“嗬呃呃呃……泄…泄了——?!呜嗬……忍住……千万……不能出声……咕呜……”

黄蓉腰眼像被高压电击棍捅了,撅着盆腔里肌肉痉挛、脂肪狂震的大屁股,整个人如同被丢尽了北极冰窖中,筛糠似的剧烈哆嗦!

一股温热的热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量不大,却清晰地宣告着某种极致的释放。

咕呜……难道,难道这便是女子的高潮??自己竟只是偷窥……便体会到跟靖哥哥近二十年都没体会过的、女人最快活的瞬间……

原来黄蓉与郭靖结婚多年,但郭靖尺寸普通又古板,弄来弄去都只是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

过去郭靖身体健壮,欢好时即便守礼收敛地使力,也能稍稍瘙到黄蓉痒处,只是郭靖没有控制节奏,更不会控制精关延长时间,干个五七分钟便匆匆射精,那传说中的极乐之境却是一直没能让黄蓉领略到。

所以,对这事极有兴趣却因为封建礼教规训而压抑的中年女子,近二十年居然才第一次体会到性高潮,不可谓不可怜……这骤然来临的高潮也并没有缓解欲望,反而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让那被压抑多年的本能需求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而出——

一次‘开胃小菜’,根本糊弄不了那四十如狼的强烈渴望!

黄蓉此时彻底忘记了自己本来想看一眼就回去的念头了,整个心神都被吸引着,高潮一次的她居然意犹未尽,反而更觉饥渴。

蹲着喘匀气息后,她竟又悄悄站起,颤抖着双腿,再次将眼睛凑近那个小孔!

再看进去,这时赵志敬躺在床上,搂着刚高潮过、浑身瘫软的小龙女缠绵接吻。

那赤练仙子李莫愁不知何时又穿上了那双黑色细高跟,正跨坐在男人身上,背对着黄蓉的方向,女上位主动套弄着男人那根依然硬挺如铁的驴货……

难道女上位必须穿那种奇怪的鞋子才行?黄蓉感到疑惑。

等等,这是……这是肏的屁眼???

天哪,那排泄的肮脏地方竟……黄蓉看到李莫愁那裹着黑丝、圆润如桃的臀瓣间,一根紫红巨物正在黑丝的开档处进进出出,带出些许浑浊的润滑液,显然是事先涂抹了什么东西。

李莫愁双手撑在赵志敬结实的腹肌上,腰臀疯狂摆动,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那紧窄的菊穴被撑开到极限,褶皱都被熨平,穴口边缘甚至能看到因过度扩张而泛出的浅红色。

接下来近一个时辰,黄蓉目睹了口交、吞精、赵志敬将巨棒放在二女四只丝足中间摩擦等……种种她闻所未闻的淫戏。

她像误入最淫邪淫窟的土包子,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每多看一种花样,身体就更热一分,腿间就更又溢出一股滑液……但她又强忍着不再自摸。

显然,刚才那次误触导致的瞬间高潮,并没有让这个中原武林第一美人就忘了自己是谁,自己的丈夫是谁。

她骨子里依然是那个被封建礼教深深浸染的贞洁妇人。

她告诉自己,就看看……只是看看……了解这淫道的真面目……

这时,小龙女为他嗦干净牛子,微微颤抖着白皙的美背,缓缓把依然半硬的巨棒从被撑得圆圆的唇瓣肉圈中抽出。

赵志敬似乎心满意足,拍了拍二女汗湿的臀肉,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他竟径直起身,那根沾满唾液、依然狰狞的巨物晃荡着,朝着门口走来!

黄蓉躲在门边的黑暗中,下意识蹲下,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只见房门被拉开一条缝,一条没有萎缩多少的油亮大鸡巴首先出现在视线中,龟头硕大,青筋环绕,随着心跳一翘一翘地脉动不止,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俏眸顿时圆瞪,几乎忍不住惊叫出来!

但她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一声。

这时候千万不能被发现……若被发现自己深夜偷窥他人房事,她黄蓉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大心脏的黄蓉强自镇定,可视线却忍不住被那近在咫尺的凶器吸引:天啊,好大!好近!

比,比靖哥哥的要大得太多了!靖哥哥的一比,就像孩子似的……竟有些可笑……

房间内一刻前便点起的蜡烛,此刻光芒从门缝透出,照亮了廊下这一小片区域——当时看似是赵志敬为了方便二看清楚女给他口交清洁,实际却是为了这一刻让黄蓉看得更清楚。

他早知道门外那个欲求不满偷窥的女人是黄蓉了,嘿嘿,不去找你倒是送上门了。

烛光之下,只见一根油润发亮的巨棍即使只剩四五分硬度,依然异常狰狞可怖,粗长的茎身上血管盘虬,龟头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它不停地脉动着,散发着慑人的雄性魄力。

黄蓉只觉得心脏正“砰砰砰”地急速跳动,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明知道不对,不该看,但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粘在男人的大鸡巴上面。

这么硕大,这么粗长,天啊,里面两个女人怎么受得住的??这样一根可怕的东西插进去,真不会活活把人撕开吗??

而且二女还津津有味地吃了那么久鸡巴,连上面的污秽都舔了个干干净净……那东西……真的不腥不臊吗?

咕咚,黄蓉吞咽口水,只觉得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心悸,可腿心处却又涌出一股热流。

倏然,“噗——”一股黄橙橙、带着浓烈雄性骚味的液体疾射而出!

就听门内不显身的赵道长吹着轻佻的口哨,开始左右甩动鸡巴。那尿液划出弧线,每次随着鸡巴甩过来,便一片一片地泼洒过来!

黄蓉本就因长时间发情而浑身汗津津、黏糊糊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显得有些狼狈。

这下被甩了一脸热烫的尿液,更加让人不忍直视……浓烈的骚味直冲鼻腔!

黄蓉猛地闭眼屏息,猝不及防下,她的大心脏发挥作用,人反而诡异地平静了下来:忍忍吧……等他尿完……

结果,将近一分钟后,那尿依然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量多得惊人!

而赵志敬也不是一直甩动,有时就直直地尿着。黄蓉便又睁开眼,怔怔地看着那近在咫尺、正在排尿的雄壮雄性象征。

烛光下,尿液划出晶亮的弧线,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排尿时显得更加真实而具有熊熊侵略性!

她只觉得身子一阵几乎忍不住的火烫焦渴,无意识地抿了抿沾到尿液的唇瓣,甚至伸出小舌舔了一下,然后才“咕咚”吞了口混合着自己唾液和……那液体的口水。

吞完口水,她才后知后觉地瞪大眼,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尝了这根驴货排出的尿??!

她长大了嘴,大脑彻底宕机,一股强烈的羞耻和莫名的兴奋同时冲上头顶。

而更让她惊骇欲绝的是,下一秒,赵志敬居然从门里走了出来!

而那尿柱的方向,也随之改变,径直朝着蹲在墙角的黄蓉当头淋下!

黄蓉再也无处躲藏,热烫的尿液劈头盖脸地尿在她嘴里一大口,接着浇在她头上、脸上、身上……

耳边是男人悠扬的口哨声,黄蓉目眦欲裂,惊恐地往上看去。

这一看,却让她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似的劫后余生——赵志敬仰着头,闭着眼,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墙角蹲着一个大活人,只是沉浸在放水的舒畅中。

黄蓉仰着被尿液浇得湿透、狼狈不堪的熟媚脸蛋,嘴里的热腾腾骚尿含着不敢咽下也不敢吐出,心脏每一秒都像是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般紧张……她死死盯着赵志敬的脸,心中疯狂祈祷:千万别低头,千万别睁眼……

这里虽然是廊下的阴影中,但以武者的眼力,就像她黄蓉能在月光下看清赵志敬和龙女交媾的细节,这男人只要稍微低头,抵近发现她的存在,也绝非不可能。

尿液浸透了黄蓉单薄的寝衣和外衫,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豪乳上的激凸更加明显,两颗挺立的乳头将湿透的布料顶出清晰的凸点。

细腰,丰臀,修长双腿的轮廓也一览无余。

又是半分钟,赵志敬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双手叉腰,仰头闭眼,似乎全情享受着放水的快感。

黄蓉则全程静若寒蝉的紧闭着嘴,屈辱地蹲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好像成了替代夜壶功能的肉便器似的……

赵志敬终于尿完,那根巨物抖了抖,甩掉最后几滴液体,然后他才像是终于舒坦了,长长吐了口气,依然没有低头看,就这么转身回了房,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关上。

黄蓉僵在原地,足足过了十几个呼吸,才猛地松懈下来,整个人几乎虚脱般瘫软在地。

好半天,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拖着湿透黏腻、沾满尿骚味的身体,踉踉跄跄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混乱。

今夜所见所闻,还有最后那极致的羞辱……像一场荒诞而淫靡的梦,却又真实得让她浑身发抖。

身体深处那被勾起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番刺激和最后的惊吓,变得更加灼热难耐。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衣衫下起伏的胸脯,腿间那一片泥泞黏腻,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属于自己的情动气息和那挥之不去的尿骚味……

黄蓉把脸埋进双膝,发出一声压抑的、不知是哭还是呻吟的呜咽。

房间内,赵志敬不再理会门外失魂落魄的黄蓉,任由古墓双娇为自己清理身体,思绪却沉入到心灵深处,问道:“明空,可以了吗?”

明空那空灵中带着一丝狡黠的声音响起:“可以了,那一点‘引子’已经借着刚才的接触,悄无声息地种在她体内了。我便按爹爹的计划行事。”

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准备进行下一步吧。”

明空道:“明白。这几天人家已经隐隐被这方世界察觉到了,必须得金蝉脱壳了。待我借腹重生,摆脱胎中之迷后,这方世界便再不能排斥人家。

只是在人家未觉醒的几年,爹爹可是要孤军奋战了。铁木真是这方混乱世界的气运所钟,颇有诡秘之处,也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明空察觉到他也应该快重新出现了。”

赵志敬眼中精光一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时蒙古军主力还在与欧洲的条顿骑士团纠缠,就算铁木真出关,也需时间扫平欧洲才会南下,我们抓紧时间便是了。对了,你之前说过,赵志敬这个身体乃是本方世界气运最强的人之一,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空沉吟片刻:“具体缘由我也无法完全看透,但这具身体的气运的确浓厚到异常,甚至带着一丝……‘主角’的味道。之前你的灵魂与身体尚未完全融合,气运被掩盖着。但现时似乎已经开始冲破封锁,熊熊燃烧起来了,只怕不久之后便会有相应的变化或际遇。到时候,爹爹好好把握吧。”

赵志敬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诸多谋划,缓缓流转。

而隔壁房间,那个浑身湿透、心乱如麻的美丽妇人,已然成为他棋局中,一枚重要而香艳的棋子。

……

黄蓉掩紧房门,背脊抵着门板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还能嗅到那股浓郁腥臊。

她咬着下唇,飞快地解开衣带,罗衫、襦裙、亵衣……一件件剥落,堆在地上。

烛光映着她丰熟的身子:胸乳胀大,因过度性压抑导致皮下血管蜿蜒狰狞,乳尖在空气中粗长挺立,腰肢如蜂,往下是陡然扩张的丰腴的盛臀,腿肉匀称紧实。

她将衣物全扔进水盆,水面浮起一层淡淡的浊黄。铜镜里映出一张潮红未退的熟美脸庞,杏眼含雾,唇瓣湿润。

她凑近镜子,哈了口气——果然仍带着那股尿骚味!

黄蓉胃里一阵翻搅,羞耻感烧得耳根发烫。

刚才在赵志敬进门后,绝处逢生的极度松弛下根本没思考,竟咕咚一声把那口骚尿全咽了下去!

完蛋了完蛋了……这让她莫名联想到公狗撒尿标记领地的画面……

赵道长明明是人啊……他要是狗,那我岂不也是母狗?

可道长与那二女又确确实实像狗一般互相舔舐性器媾和……

做狗……看起来好快活啊……

黄蓉打了桶冷水,从肩头浇下。

水流沿着锁骨滑过胸脯,在乳尖稍作停留,又顺着小腹的曲线没入腿间。

冷水也浇不透面庞发热,她用手背贴了贴脸颊,果然烫得厉害,不禁暗啐一声。

混账淫道,公狗一样的东西,竟敢把自己当成夜壶一样的肉便器撒尿……唉,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那里,也是自己偷窥在先,怎么能责怪他……

可是……我堂堂黄蓉,五绝东邪之女,前丐帮帮主,更是公认的中原武林第一美人……赵志敬第一次见我的表现,现在想来必是馋我身子……

哼,让这人前人模狗样、人后竟毫无男子汉自尊的舔阴公狗,当…当厕所上了……好不甘心啊啊啊啊……

她洗得用力,搓得肌肤泛起淡红,尤其胸前两团软肉,在掌下被揉捏得晃荡起伏,乳尖更是硬挺的几乎要胀破皮。

洗完澡的黄蓉意识到自己又发怔了,暗暗把手探到两腿之间——那里洗澡的水珠还没干,腿心子竟又湿了一片,黏腻温热。

羞恼涌上心头,脑海里莫名幻想出赵志敬跪在自己腿间,埋头品咂的画面:他的舌头又热又软,刮过蚌珠,探进穴口……盆腔深处一阵焦渴的抽紧,逼得她夹紧了双腿。

她急忙拿来夜壶,蹲下身分开腿,有力的尿柱“噗”一声打在夜壶内壁,溅起细碎水声。

喉间愤恨地哼唧:“臭公狗……喜欢,喜欢舔女人私处……混账,让你舔……让你尿我一身……给我张嘴,全,全喝下去……也尝尝我黄蓉的尿……嗬呜……”

起身时,她腿根微微发颤,自觉只是因屈辱愤恨,完全不知自己似乎觉醒了什么抖S癖好……

她用纱巾胡乱擦了几下私处,那处仍湿淋淋的,手指无意掠过阴蒂,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咬唇忍住呻吟,装作若无其事地躺回床上,看了一眼正熟睡的女儿,拉起被子盖住俏脸,翻来覆去好久,后半夜才昏昏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只觉得阳光晃眼,便缓缓睁开眼睛。

啊!?

她忍不住惊呼出声——自己竟躺在野外的一棵树下!日正中天,温暖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在地上留下斑驳光点,恰好照在她脸上。

不对,自己明明和女儿睡在客栈房间,为何一觉醒来竟到了野外,还已经是中午时分?

更奇怪的是,此刻身上穿着一袭素白纱衣,分明全身衣物都被换过,但肌肤清爽,没有丝毫被侵犯的痕迹。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体,忽然愣住了——这衣裳是少女款式,腰身收得紧,胸前的布料也不似以往那般被撑得满满当当。

黄蓉按捺住心中惊惶,仔细打量四周环境。

这儿隐约有点熟悉……远处传来潺潺水声。

她心中一动,循声走去,没多远便看见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

黄蓉浑身一震,终于认出了眼前场景——这正是她第一次以女装与靖哥哥相见的地方!

当年她撑着小舟,泛舟湖上,去接靖哥哥上船,彼此第一次互诉衷肠。

但这湖在北京城郊外啊!自己竟一夜之间从淮水之畔到了这里!?

黄蓉只觉得浑身发冷,纵使她智谋过人,眼前情形也太过诡异,完全超出了常理。

四周无人。她慢慢走到湖边,湖水清澈如镜,映出了她的倒影。

只见湖中映出一位二八年华的白衣少女,容貌娇俏绝伦,眉眼间满是灵动,肌肤细腻如瓷,胸脯虽不如自己丰硕,却也较寻常女子明显大一圈……

黄蓉尖叫一声,下意识以为是女儿郭芙,再仔细看——这分明是十六岁时的自己!

她连退两步,双脚一软,扑通坐倒在地。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变回十六岁了!?

黄蓉浑身发抖,等心情稍定,又爬到湖边细看。

果然,自己真的变回了少女模样:脸蛋更显稚嫩,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脯确实小了一圈,但挺翘依旧,腿也更修长笔直,透着青春独有的紧致。

她整个人都混乱了,努力回想:“对了……当年我约了靖哥哥下午在湖边见面,自己来得早,还在树下睡了一觉。这样的话,那边应该还有一只小舟。”

抬头望去,远处岸边果然系着一只小舟,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难道时光倒流,让我回到刚遇见靖哥哥的时候?!又或者……二十年来的一切只是南柯一梦,全是午后睡梦中的幻想?

黄蓉不知所措,心中恐惧如潮水涌来。

不管了……先驾舟去对岸看看,是否能遇见靖哥哥。

她跑向小舟,解开缆绳,撑篙离岸。

舟行湖上,微风拂面,白衣贴着身体,勾勒出少女小小年纪却脂肪富集的曲线:胸前两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臀虽不如后来丰腴,却也圆润挺翘。

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襟,心思却全在对岸。

很快,小舟抵达记忆中与郭靖相见的岸边。

黄蓉紧张地望向树丛——按照记忆,靖哥哥该从那里出来了。

果然,一道人影钻出树林,朝小舟奔来。

但黄蓉面色骤变:来人一身白色华贵衣裳,相貌英俊,眉眼轻佻——

竟是欧阳克!

不是靖哥哥,是欧阳克!?

欧阳克足尖一点,轻盈跃上船头,船身微微一晃。

他站稳身形,目光立刻黏在黄蓉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打量:少女白衣胜雪,青丝如瀑,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尤其那双眸子,清澈中透着惊慌,更让人想狠狠欺负。

他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片刻,又滑向纤细腰肢和并拢的双腿,喉结滚动。

“太美了,太美了……”欧阳克色授魂与,淫笑道,“我就知道一定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哈哈。”

黄蓉下意识后退,脚跟抵住船板,背脊绷紧。

欧阳克的目光像蛇一样缠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少女的身躯在对方赤裸的注视下仿佛未着寸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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