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被释放出来的一瞬间,穆偶低头看去,下一秒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那晚没开灯,也没有看清他下面如何,此刻看着怒胀的龟头,盘旋而上的青筋,握不住的柱身,那夜身体里的饱胀感似乎又翻涌了上来,她指尖摩挲着似乎又大了些。
訾随被她直白发烫的视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抵住她下巴有些强硬,却轻轻抬了起来。
他眼尾发颤,那锐利的眼线此刻却多了几分软意的羞涩,看着有些青涩的莽撞感。
“乖乖,别看了。”他声音低磁,仿佛晚风刮过树梢,带着点不加掩饰的侵略。
当然訾随还是有些得意的,她刚才那不加掩饰的震惊,让他心底不由自主的骄傲暗爽,雄性之间不止要比力量,更是某些方面资本也要比一比。
看来乖乖对他很满意。
訾随喜悦眼角都带上了些得意,让他看起来像是在爱人面前打了胜仗,意气风发的样子。
“随,随随。”
穆偶眨着湿润的眼睛,嘴巴被吻得红红的,此刻有些打退堂鼓,她手还握着鸡巴,那不可忽视的炙热,和逐渐勃大的阴茎,隐隐怀疑那晚是怎么进去的。
訾随看出她的犹豫,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没说话,垂下眼帘,看着被圈住的性器,指尖摸向悬在鸡巴上面的、沾着水的穴。
“唔……”
穆偶缩着臀,手有一下没一下撸着鸡巴,插进穴里的指尖扩着阴道口,她腿软了,接触到那红肿粗大的龟头,瑟缩一瞬,听到一句低哑、鼓励的声音:
“乖乖,你可以的。”
一句你可以,就像定心丸,穆偶咬着唇,单手扶着他的肩膀,两片湿漉漉的唇瓣一碰到鸡巴前端似是融化了,慢慢将它包裹下去。
粗壮的性器顶了进来,穆偶撑得脊背发颤,臀部一直往下压,訾随扶着她的腰,生怕她软了一屁股坐下去,伤到她自己。
沉着发烫的呼吸铺在她的胸口上,已经进了大半,穆偶就难受得娇吟,两人都未注意外面的动静,帐篷拉链被粗鲁地拉开。
穆偶转头就看到廖屹之发红的眼眶,还蓄着的力气瞬间化为乌有,将剩下的半截吞了进去的刹那,心惊混着快感,她眼前阵阵发白,短促叫了一声,虚虚趴在訾随胸口喘气。
廖屹之一打开拉链,空气涌了进来,将热意驱散,看到两人衣衫不整哪还有不明白的,不确定的事全都确定了。
訾随这混蛋,就是故意整他的!
昨晚的动静他听到,今晚就给自己整这一出,睚眦必报的家伙。
“要么进来,要么出去。”訾随手掌抚着穆偶紧张的后背,冷冷丢下一句。
他也没想到廖屹之会醒过来,按理来说累坏了才是。
穆偶没想到訾随会这么说,耻得不敢抬头,揪着他胸前衣服,紧闭双眼。
廖屹之目光含火,头发睡得凌乱的翘气,目光死死盯着两人连接的下体,二话不说钻了进来,将拉链拉好,摆明了死也不出去。
在拉上的那一刻,也像是打开了某种决心,这一幕迟早要面对,廖屹之忍着醋意,訾随也没有展现绝对的占有,穆偶更没有开口拒绝。
她内心紧张,穴也不自主缩着,耳边两道呼吸声似乎要夺走她的一切理智,思绪混混沌沌的,侧头去看蹲在她旁边、眼神哀怨的廖屹之。
她心头微动,唤了一身他的名字,抬手就要去摸廖屹之苍白的脸,可是訾随抬着她的臀开始缓慢抽动,龟头插进深处,痒意泛滥,连思绪都被勾引走了。
那嫩嫩的穴肉在对方进来,就死死搅着訾随的肉棒,搅得他心口发闷,他颇有些吸引她注意力的错觉,捏着她的臀肉,每次进得极深。
水声晃荡,穆偶的注意力被吸引走,呜呜咽咽的叫着,廖屹之唇角微抿,他脱了裤子,也不觉得有多尴尬,拉起穆偶放在訾随肩膀上的手,附在她的手背上圈住半硬的鸡巴,上下撸着。
操穴声音大了起来,空气里散发着炙热的喘息声,廖屹之跪坐拉着穆偶的手挺动腰身,细白的指尖擦过马眼,他舒服得哼唧。
訾随掐着穆偶的腰,嘴里叼着软乳,在舌尖滚过,小腹紧绷挺动不断套着肉棒,遒劲的手掌陷进肌肤,掐出几道红痕,因为热浑身出了薄汗。
“唔,随随……啊。”
穆偶乳浪翻涌,胸口被亲吻着,下面吞着一根,手心里握着一根,耻意翻滚成快意,软声吟叫,穴道里面痉挛着,涌出许多水色,又被打成细细的沫子糊在下面。
鸡巴挤进狭窄的蜜道,每一次都让她舒服得扭腰摆臀,不断向下松着自己的屁股,那撑得发慌的感觉全成了让她欲死的爽意。
看出她渐渐乐在其中,訾随舔着她脖子上的汗,微曲着腿,让她靠着,单手撑在后面,大腿肌肉紧绷,让她结结实实坐在鸡巴上,快速顶入。
“啊啊……嗯,慢。”穆偶仰头叫着,手下用力握住廖屹之的鸡巴,鼻息急促:“嗯啊……随随,哈。”
訾随耐力足,听着她的呻吟,也没有换姿势的打算,下面插得飞速,拍得她腿根发红。
廖屹之光被手摸着不得劲,缓过那一阵爽意,他眼尾挑着欲色,凑到穆偶旁,哑声叫了句:“主人。”
穆偶听到他的声音,侧过头,眼睛水蒙蒙地看他,一副操爽了的样子,嘴唇泛红,他低头凑过去和她接吻。
下唇被咬住,被他用牙尖咬着,舌尖舔过她的齿列,每一处都被细细照顾到,眯着眼却看到廖屹之眼底翻涌的不甘和委屈,她手部微动安抚着他发硬的鸡巴,指腹搓过小孔,兴奋的挤出几滴精水。
两人亲得水渍声轻响,訾随绷着后背呼出一口气,抱着她的身体,下巴抵在肩膀上,抽插得越发用力。
娇红的穴口尽力包裹着鸡巴,破开紧窄的层层穴肉,将里面的褶皱抚平,留下一串发烫的欲望。
小小的帐篷里咕叽声,啧啧的水渍声不绝于耳,头顶的灯将三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看似亲亲密密,又似轮廓分明。
穆偶躺在垫子上,细腻的皮肤下是惑人的淡粉,仿佛是玉脂下的照灯的裂纹,破碎又醉人。
廖屹之肉棒埋进湿润发热的穴腔里,他没脱衣服,衣摆刚好遮住了两人交合的下体。
里面还有射进去的精液,滑溜溜的滋润着他的肉棒,两片唇瓣都被操到红艳艳的,光下仿佛是过于成熟的蜜桃一般。
他掌心摸着穆偶起伏的小腹,单薄的肉体下,就连性器进入的形状都能看清,压着快感不紧不慢操着。
帐篷里有些闷,黏稠的呼吸附着在三人身体上,仿佛贴着一层膜,穆偶微微启唇不断吸气,面色情乱意迷,似是一条缺了水的鱼儿。
“嗯……好热。”
她摇着头渴求,发丝粘在她嘴角上,訾随从旁边拿过一瓶水,拧开噙了一大口,俯身指尖拨开发丝,吻住她的唇渡了过去。
穆偶不断吞咽着,追着訾随的唇头微微抬起,来不及咽的水从嘴角流下,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流下滴到垫子上。
插进穴里的鸡巴感受着她收缩的层层媚肉,廖屹之憋着一口气,抽出一半鸡巴,又送入,直直戳着那柔弱的小口不停收缩,吐水,穆偶嘴巴被堵着,只能溢出细微的呜咽,因快感太过猛烈而涌出泪珠,滚落进发丝里。
訾随摸着她的乳肉,亲着她的唇,廖屹之单手勾起她笔直的腿放在臂弯里,鸡巴次次深入,偶尔抽出,指尖握着鸡巴去碾那凸出的阴蒂,碾得身下人颤栗呜声求饶。
刺激感过于强烈,穆偶感觉自己泡进了温水里被冲刷着,没有丝毫让她喘息的机会,快感从未停歇,几乎抽取了她所有体力。
此刻连呼吸都没办法随意,浑身憋得潮红一片,訾随给她渡气,嘴巴都感觉麻木了,廖屹之被绞得进退维谷,快速插了几下,本就体力不济,最后射了进去。
他喘着粗气,疲软的鸡巴插了几下褪了出来,里面的精流出一半又被紧闭的穴锁在里面。
廖屹之累得坐在一边,抬手擦过额头上的汗,訾随放开穆偶的唇,掌心还揉着穆偶的胸,他轻飘飘看了廖屹之一眼,带着点较劲的意思。
来到穆偶腿间,垂眸看着汩汩流出的白色混合物,他方才射过之后又挺立的肉棒,依旧大大骇人,暧昧点戳着她的腿根,戳出肉坑,随后扶着鸡巴又插了进去。
廖屹之做了一次,此刻真累得不行,尽力强打着精神,在訾随身后看着他趴在穆偶身上运动,弄得身下的人一直依赖似的喊訾随名字。
他醋得不行,但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弄下去,明天连下山都要成问题了,他挪过去,拉住穆偶随之摆动的脚心,用指腹压着,低头吻了一下,随后出了帐篷。
他回去躺在睡袋里,听着隔壁的呻吟,迷迷糊糊睡着了,直到凌晨訾随才出来,满足得浑身毛孔都散发着舒畅的气息。
他刚过去,廖屹之便爬起来,只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和他扭打起来,訾随由着让他捶了几下,听他嘴里一直骂他“混蛋”“小心眼”之类的。
最后还是訾随轻松制住他,坐在他的腰上,单手反捏着廖屹之胳膊,两人话不投机,打了一架才算歇了口气,但也知道之后这种日子只多不少,总不能每一次都打。
廖屹之也知道,訾随不像其他人,可不会永远让着他,自己打不过他,指不定要被按着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最后算是勉强接受了对方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