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干妈从院门里走出来的时候,尽欢刚好转过身。

她换掉了早上那件湖绿色的绸衫,换了一身利落简洁的打扮……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喇叭裤,裤脚微微张开,衬得她两条腿又长又直;上半身是件白色的小衬衫,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一小截锁骨,外头裹了件红黑格子的薄衫外套;脚上蹬着一双浅口的女士小皮鞋,擦得锃亮,走起路来鞋跟敲在院子的石板地上,笃笃笃的,清脆又精神。

她把头发也重新梳过了,早上那个松散的髻拆了,改扎成一条低马尾搭在肩头,鬓边那枝素银簪子还在,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整个人看着不像个权贵夫人,倒像是个城里工厂的宣传干事,干净利落,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飒爽。

尽欢看得眼睛亮了一下,还没开口夸,干妈已经几步走到他跟前,伸出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脸蛋。

拇指和食指掐着他颊边那点软肉,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又揉了揉,像是在盘一块嫩豆腐。

“久等了吧?”洛明明挑了挑眉毛,语气里带着点歉意,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宠溺,“干妈这就带你出去学……要好好学!听到没有?我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你慢慢磨蹭,今天必须给我学会。”

尽欢连连点头,脑袋点得像鸡啄米,嘴里一连串的“好好好”、“行行行”、“干妈说啥就是啥”。

洛明明被他这副乖样子逗得嘴角压都压不住,这才松开了掐他脸蛋的手,顺势在他头顶揉了一把。

就在这时,隔壁的院门吱嘎一声开了。

走出来的是王大娘。

老太太约莫七十出头,头发全白了,在脑后盘了个小小的髻,脸上全是岁月刻出来的褶子,但精神头看着还不错。

她手里拎着一把半旧的高粱扫帚,显然是打算打扫门口那片空地。

她的耳朵早些年就背了,村里人跟她说话都得提高嗓门,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对她喊话。

王大娘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小轿车旁边的两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仔细一认,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哟……这不是小尽欢吗!这是要跟你干妈出去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嗓门特别大,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尽欢笑着跟她打招呼,声音也放大了几分:“是啊王大娘!干妈带我去学车!”

洛明明在旁边也笑着点头,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尽欢肩膀上,语气温婉又大方:“这不是家里有车嘛,我就想着让这孩子学一学,以后来回县城也方便,不用总搭别人的牛车。”

王大娘一听,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手里的扫帚都忘了动:“哎呀呀,小尽欢可真是出息了!先是当上了村里的青年干部,又去了趟省城,带回来这么漂亮一个干妈妈……现在都要学开车了!你瞧瞧,这车多漂亮!咱们朝阳村的娃娃里头,就数小尽欢最有出息,真是不容易呀……”

她絮絮叨叨地夸着,尽欢在一旁挠着后脑勺,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正想谦虚两句,忽然感觉屁股上一紧。

一只温热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绕到了他身后,精准地抓住了他右边半瓣屁股,五根手指隔着裤子掐住那块紧实的臀肉,用力一揉。

指腹陷进臀肉里,又弹出来,再陷进去,揉得尽欢整个人都僵住了。

偏偏这时王大娘还盯着他的脸看,老太太眼神不太好,但耳朵背的人往往眼睛特别尖。

她看着尽欢的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奇怪,嘴角像是抽了抽,眉毛也拧了一下,立刻关心地问:“小尽欢你咋啦?脸色怪怪的,是不是早上吃坏肚子了?”

洛明明抢在尽欢前面开了口,声音端得四平八稳,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揉得更起劲了,拇指还在尽欢屁股蛋上画了个圈:“王大娘您别担心,这孩子啊,这会儿估计一颗心早就飞出去了,想学车想得不得了,都迫不及待了……瞧把他急的,脸色都变了。”

她转过头来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戏谑,嘴上却还在替他圆场:“对了王大娘,过年有空一起来家里吃饭吧?我们到时候多做几个菜,您也尝尝我的手艺。”

王大娘连忙摆手,手里的扫帚也跟着晃了两晃:“哎哟,那可不成!我儿子明天就来接我去城里过年啦,票都买好了!今年在城里过,孙子都会叫奶奶了,非得让我去!”

她说到儿子孙子的时候,脸上的褶子全都笑开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藏都藏不住的欢喜。

然后她朝两人挥了挥手,嗓门洪亮地喊了一声:“提前给你们拜个早年啦!小尽欢好好学车,将来载着你干妈到处去玩!”

尽欢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在干妈那只作乱的手持续揉捏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抖:“谢谢王大娘!您过年好好享福,一会回来我给您带城里的糕点!”

王大娘笑着应了一声,抱着扫帚站在门口,目送着两个人上了车。车子发动的时候,老太太还举起扫帚朝他们挥了挥,脸上的笑容慈祥又温暖。

干妈开着那台红色轿车,载着尽欢七弯八拐地出了村。

车子碾过村口的土路,扬起一小串灰尘,上了大路之后又拐了好几个岔道口,越开路越窄,越走越偏,两边的庄稼地渐渐变成了荒草坡,最后驶进了一片三面环山的小平地里。

这地方确实够偏的,周围别说人影了,连牛影都看不见一头。

倒是场地挺宽敞,地面还算平整,足够小轿车随便绕圈掉头。

显然干妈之前就踩过点,知道这里是个练车的好地方。

“到了。”洛明明熄了火,拔了钥匙,转头拍了拍方向盘,对副驾驶上的尽欢扬了扬下巴,“下车,换位置。”

两个人下了车,绕过车头的时候干妈顺手在他腰上拍了一巴掌,催他快点。各自上了驾驶和副驾驶之后,洛明明侧过身子,开始给他讲解。

她指着方向盘底下的三个踏板,挨个讲给他听。

哪个是离合哪个是刹车哪个是油门,离合要左脚踩到底才能挂挡,挂挡的时候右手要配合左脚的节奏,松离合要慢,油门要轻点,不然车子要么熄火要么蹿出去。

她讲得很细,语速不快,每说一个步骤就看尽欢一眼,确认他在听。

其实对尽欢来说,油门和刹车根本不需要学……上辈子开了那么多年的车,这些东西早就刻进肌肉记忆里了,闭着眼都知道哪个踏板在什么位置。

他的难点在离合和换挡上。

上辈子他考的是C1驾照,但那时候驾校教的那些离合半联动、坡道起步之类的东西,考完就扔了。

他买的第一台车是二手的自动挡,后来也开了好几台也都是自动的,手动挡那些技术要领早就在年复一年的自动挡里忘得渣都不剩了。

他记得大概的原理,但真要上手操作,脚尖踩上离合踏板的那个瞬间还是有点虚。

洛明明讲完之后,把手刹拉起来,指了指钥匙孔:“来,你先试试发动车子。”

尽欢习惯性地伸手去拧钥匙……这是开自动挡养成的本能,屁股一坐进驾驶座,手就自动往钥匙上摸,一拧到底,等发动机响了再松手。

钥匙刚拧了半圈,手背上就被干妈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不对。”洛明明把他的手从钥匙上拨开,语气倒不算严厉,但透着一种驾校教练的认真劲儿,她侧身凑过来,指了指脚下的离合踏板,“点火的时候要踩着离合点火,不然容易蹿车。你先把离合踩到底。”

尽欢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什么错。他不好解释自己上辈子的开车习惯,只能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憨笑。

洛明明被他这个憨笑逗得也绷不住了,伸手在他脸上拧了一下:“傻笑什么,认真点。”

尽欢乖乖地把左脚踩上离合踏板,踩到底,然后拧钥匙……这次干妈没有拍他的手。发动机嗡了一声,顺利点火。

“对,就是这样。”洛明明点了点头,重新靠回副驾驶座上,继续指导他,“好了,现在左脚别松,右手挂一档,然后慢慢松离合,感觉到车子有点抖的时候,左脚稳住,右脚轻点油门……”

尽欢深吸一口气,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摸上档把。

档把上的皮革纹路有点粗糙,在他掌心里硌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档位,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被磨损得有点模糊的“一”字,握住档把往左上推。

齿轮啮合的声音从机舱里传出来,车子微微震动了一下。

“对,挂上了。”洛明明夸了他一句,随即又板起脸,“慢点松离合,慢……慢……”

尽欢的左脚开始慢慢往上抬。

离合踏板的行程比他记忆里要长,弹簧的力道也不一样,他上辈子开的那几台自动挡车根本不用这个动作,左脚早就没了准头。

他一点点松,松到某个点时,车身忽然开始微微发抖,发动机的声音也变了调。

“到了!就这个位置,稳住!”洛明明在旁边出声提醒,“右脚慢慢点油门……别踩大了……轻点……对……”

尽欢的右脚在油门上轻轻点了一下。

发动机发出一声轻快的轰鸣,车速表的指针抖了抖。

他又把离合往上松了一点点,油门再跟一点点,车身平顺地往前挪了出去。

一档起步,没熄火。

洛明明在旁边松了口气,眼神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哟,学挺快啊。我第一次练的时候熄了四回火,把教练气得脸都黑了。”她一边说一边在副驾驶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膝盖无意间碰到尽欢的大腿也没在意。

尽欢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地绕场子转了两圈,始终一档怠速,车速慢得跟散步似的。

他觉得差不多了,尝试着踩离合挂二档……结果离合松快了,车身猛地一耸,发动机抖了两下,“突突突”地眼看就要熄火。

他赶紧把离合踩回去,车子才重新稳住。

“离合松太快了。”洛明明在后视镜里看得清清楚楚,也不急,伸手过来拍了拍他的大腿,“你挂上档之后松离合要慢,油门要跟上,两个脚得像跷跷板一样配合着来。再试试。”

尽欢吐了口气,重新挂二档,这次离合松得慢了,油门也跟得更柔和。

车子顺滑地提了速,发动机的声音从闷闷的低沉变成了轻快的嗡嗡声,车速从龟速变成了稍微快一点的龟速。

洛明明嘴角弯了弯,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开,手指在车窗框上轻轻敲着节拍:“还行,手感不错。待会儿练练三档和倒车,然后就让你自己来几圈。你别紧张,我年轻的时候胆子比你还小呢,学个车差点把人家的围墙撞了……不过你放心,这地方连围墙都没有,你最多就是把车开进树丛和草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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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日头已经爬到半竿子高了。

主卧的大床上,两个美熟妇还横陈在凌乱的被褥间,睡得死沉死沉。窗纸滤过的阳光温吞吞地铺在她们身上,照出两具白花花的丰腴肉体。

张红娟是趴着的,脸埋在枕头里,一头青丝散得像泼墨,铺了大半个枕头。

她的脊背光裸着,两片肩胛骨在光滑的皮肉下微微凸起,顺着脊椎往下,腰窝处塌下去一个柔美的弧度,再往下便是那对压扁在床褥里的肥臀。

那屁股是真大,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并在一起,臀肉被压得往两边溢开,白生生的,又软又厚。

大腿根并拢的地方还残留着昨夜没擦干净的黏液,干涸了之后在腿内侧结了一层薄薄的淡白色痕迹。

何穗香则仰面躺着,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曲起来,脚踝搭在张红娟的小腿上。

她睡相更差些,被子早蹬到腰际,上半身全露着。

那对乳房摊在胸口,像两只装满糯米的布袋,软软地往两侧塌,乳肉铺开来如同一个面团版大小,白腻腻的,上头还印着几道深红色的指痕……那是昨晚尽欢两只手都抓不住,硬掐出来的。

乳头顶端微微凹陷,颜色是熟透的桑葚紫,却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她的小腹不像少女那样平坦,微微隆起一圈柔软的弧度,肚脐眼圆圆地凹着,往下是稀疏的阴毛,再往下,两片肥厚的阴唇闭合着,但唇缝里还缓缓往外沁着一点淡白色的浆液,把那簇阴毛黏成了一绺一绺。

张红娟先醒了。

她没睁眼,先是哼唧了一声,一只手迷迷糊糊地往旁边摸,摸到了穗香的大腿,又往上摸,摸到了穗香的肚子,然后她的手顿住了。

“唔……”她艰难地睁开一只眼,视线里不是儿子的脸,是自己妹妹的肚脐眼。

张红娟撑着胳膊肘把自己从枕头上撑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从压扁的状态恢复了原状,两只F罩杯的肥奶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两颗成熟的木瓜,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把皮肤撑破。

因为刚睡醒,奶子上还带着被褥压出来的红印子,看起来像是被什么蹂躏过似的。

她晃了晃脑袋,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声音沙哑地嘀咕了一句:“尽欢呢?”

何穗香被她的声音弄醒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泪花。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那对E罩杯的奶子也跟着晃悠悠地挺起来,比张红娟的稍微小一圈,但形状更圆,像两只发得极好的白面馒头,乳沟深深的,能夹住一支笔。

她也左右看了看,迷迷糊糊地摇头:“不知道……出去了吧。”

“这臭小子,起这么早。”张红娟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没摸着儿子的脑袋,只摸着自己昨晚脱下来的衣裳。

她把衣裳扯过来,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都这个点了……穗香,咱俩也起来吧。”

“嗯。”

两个人慢吞吞地挪到床边,光着脚踩在地上站起来。

这一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嘶了一声……腰酸,腿软,胯骨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一样。

张红娟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膝盖,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颤。

穗香更夸张,刚站起来就腿一软又坐回去了,屁股砸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捂着脸笑了两声,骂了句“这死孩子”。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站稳了,才走到衣柜前面。

张红娟拉开柜门,从里头抽出两套家常的布衫裤子,一套递给穗香,一套搭在自己胳膊上。

她正要把衣裳抖开往身上套,忽然听到旁边的穗香咦了一声。

那声咦带着疑惑,又有点古怪。

张红娟转头看她,发现穗香正盯着自己胸口看,眼睛瞪得溜圆。“咋了?”张红娟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然后她就愣住了。

她那对肥奶上,两颗原本应该是深褐色的乳头,此刻恢复了红嫩嫩的颜色,饱满挺翘地立在乳肉顶端,像是刚成熟的樱桃。

更要命的是,乳头顶端的乳孔正缓缓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液体。

那液体不多,但很浓稠,一颗一颗地挂在乳头上,像清晨的露珠,在透过窗纸的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微光。

其中一滴已经蓄得饱满了,顺着乳头的弧度滑下来,淌过红嫩的乳晕,流到乳根,在那道弯弯的乳房下皱襞里聚成了一小洼。

张红娟整个人石化了。

她猛地抬起头想跟穗香对视,想问这是怎么回事,结果视线刚抬起来就停在了穗香胸前……穗香的那对白面馒头一样的大奶上,两颗乳头同样变成了少女般的粉红色,同样正往外渗着乳汁。

穗香的乳汁比她的要稀薄一点,颜色偏白,流速倒更快些,已经有一小股顺着乳沟淌下去了,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画出一道弯弯曲曲的水痕,一直流到肚脐眼才停住,在肚脐里汪成了一小滩。

张红娟抬起手指,指了指穗香的胸,声音有点发抖:“你……也流了。”

穗香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看张红娟,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蹦出一句话。

“姐。”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在说一件极其荒唐、但又不得不面对的事,“我们……不会被儿子肏怀孕了吧?”

张红娟捧着自家的肥奶,指腹陷在乳肉里,能感觉到乳腺里那种胀胀的、沉甸甸的充盈感。

她听见穗香的话,脑子里嗡了一声,呆了好一会儿,才愣愣地回了一句:“不……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两个美熟母就这么面对面站着,各自捧着自己的奶子,看着彼此的乳汁一滴一滴地往外淌,谁也说不出第二句话。

衣柜的门还敞着,里头的衣裳散发着樟脑和皂角的味道,窗外的鸡已经开始打午鸣,阳光照在两个赤裸的妇人身上,把那些丰腴的曲线、那些昨夜留下的红痕、那些正缓缓流淌的乳汁,全都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红娟才咽了口口水,松开了捧着自己乳房的手。那对大奶晃悠悠地坠回去,乳头顶端又渗出了新的一滴乳汁。

“……先把衣裳穿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哑哑的,还带着刚睡醒的黏糊,“等那臭小子回来……再问清楚。”

两个人来到堂屋,屋里还残留着早上的烟火气。

八仙桌上摆着没收拾的碗筷……副用过的碗筷搁在桌上,锅里还剩了小半锅小米粥,咸菜瘦肉的碟子已经见了底,旁边还搁着两只水煮蛋。

桌子一角,一只碗底下压着一张纸条,边角被晨风吹得轻轻翘起来。

张红娟走过去把纸条抽出来,穗香凑过来挨着她肩膀一起看。纸条上是洛明明的字迹,端秀里带着几分洒脱,墨迹已经干透了……

“两位妹妹,我带欢欢出去学车了,今晚都不一定能回来。惠敏和可欣还有玉儿,我一大早就打发她们去逛花街了,不到傍晚回不来。你们昨晚辛苦了,好好歇一歇,碗筷我实在来不及收拾,麻烦两位妹妹帮忙收一下……作为报酬,锅里还有粥,咸菜和蛋也给你们留了,慢慢享用。”

下面没有落款,只画了一个潦草的笑脸。

张红娟和穗香对视了一眼。两个美熟妇捧着纸条,站在八仙桌前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几乎是同时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骚货。”

穗香把纸条拍回桌上,双手叉着腰,那对还没穿内衣、只在布衫底下晃悠悠的大奶跟着她的动作荡了两荡:“这就迫不及待带着咱们宝贝儿子出去配种了?昨晚她怕是蹲在门外听了一整夜吧……姐你看她写的,‘今晚都不一定回来’,这是打算在外面缠着欢欢肏一整天?”

张红娟哼了一声,把纸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的。

她把纸条搁回桌上,语气酸溜溜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何止听了一整夜,估计她自己也没少扣。你闻闻这张纸条……上面全是她的脂粉味,也不知道写的时候里面流了多少水。”

穗香撇了撇嘴,刚想再接一句更损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她低头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桌上那半锅粥,叹了口气。

张红娟已经伸手端起了一只碗……那碗是尽欢早上用过的,碗沿上还残留着一点粥渍,她也不嫌弃,拿勺子直接舀了一碗粥,坐到条凳上慢慢喝了起来。

穗香看得眉毛都拧起来了:“姐,你就不能洗一下?或者拿个新碗?”

张红娟端着碗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粒小米,看穗香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

她轻哼了一声,语气轻描淡写:“这有什么的。昨晚跟儿子亲嘴吞的口水还少吗?”她说完又喝了一口粥,咽下去之后拿筷子夹了一筷子咸菜,嚼了两下才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而且你不是给儿子吃完鸡巴,把他那泡浓精吐粥里豁着喝嘛……现在倒嫌弃他用过的碗了?”

穗香整个人就像被人点了穴一样钉在了原地。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那对白嫩嫩的大奶子都跟着泛了一层粉红色。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舌头像是打了结:“你……红娟你、你咋知道的……”

张红娟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粥,用筷子拨了拨碟子里最后几根瘦肉丝,夹起来塞进嘴里,嚼了半天才抬眼看了穗香一眼:“要不是那时候发现了你干的那档子事,你觉得我怎么跟儿子摊牌的?怎么跟他肏上屄,一直乱伦到现在?”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很,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穗香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了。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把脸往旁边一扭,嘟囔着说:“那……那你不也得感谢我嘛。要不是我给你打了个样,你还不知道要纠结到猴年马月去……”

张红娟不以为意,低头看着碗里还剩半碗的粥,粥面上映着她自己的倒影。

她用勺子轻轻搅了搅,声音忽然就轻了下来:“谢不谢的倒无所谓,反正儿子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爱怎么疼就怎么疼。”她抬起眼皮看了穗香一眼,嘴角弯了弯,“再说了,儿子射出来的那些子子孙孙的白汤,咱俩谁也没少吞……昨晚你吞了几口?嗯?”

穗香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但那红透了的耳根已经替她回答了。

过了几秒钟,穗香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走到张红娟旁边坐下,伸出手把张红娟面前那只碗直接端了过来。

张红娟一愣,就看见穗香端起碗也不用筷子,张嘴就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粥,喝完之后用手背一抹嘴,理直气壮地看着张红娟。

“那你吃快点呗,我也用这个碗喝。”穗香的耳根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完全豁出去了,“省得还得去洗多一个碗筷。反正……咱俩谁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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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来到村长家。

此时,二妞提着水桶和抹布,站在村长家二楼的走廊上,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今天家里就剩她一个能干活的人。

婆婆刘翠花是村里的妇女主任,一大早领着几个妇道人家去邻村忙什么妇女动员了,帽子一戴、本子一夹,风风火火地就走了。

公公蓝建国不知道去了哪儿,她那个傻丈夫蓝正倒是老老实实地待在院子里……蹲在枣树底下,手里攥着把破铲子,正专心致志地铲泥巴玩,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什么,脸上沾了一道道的泥印子也不知道擦。

好在今天只用管家里这一摊子,不用跟那些明里暗里嚼舌根的婆娘打交道。

村长家一共四个房间要打扫。

她自己的,蓝正的,蓝建国的,还有刘翠花的。

她顺着楼上的顺序一路往下打扫,最后才轮到婆婆的房间。

不是偷懒,是翠花平时待她太好,好到二妞总觉得打扫婆婆的房间得最用心,不能马马虎虎地糊弄过去。

楼上的三间房她已经里里外外擦过一遍了。

蓝正的房间永远是最好打扫也最难打扫的……东西少,家具也简单,但傻子丈夫总是把玩具丢得到处都是,今早收拾好的木陀螺和泥偶,下午就能又摊一地。

建国那屋倒是干净利落得过分,被子叠得四四方方,桌面上连个茶杯印都找不到,倒不像个庄稼汉的住处,瞧着更像是哪个退伍老兵的营房。

想想也正常,自从建国和翠花分房之后,他那间屋子就搬到了最靠近儿子卧室的那一侧,对外说得冠冕堂皇……方便照看傻儿子。

但村里谁不是人精,都知道这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分房就是分房,两夫妻之间那点事,门帘遮得住,长舌妇的嘴可遮不住。

再说建国回家也不多,偶尔回来吃顿饭就算不错了,在自己房里过夜的次数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

二妞自己的房间在婆婆房间的正上方,靠着二楼的另一头,是整栋楼最不方便的位置……上个厕所都得摸黑下楼梯跑到一楼去。

翠花心疼她,说过好几回让她搬到东厢房跟自己挨着住,也省得楼上楼下来回跑。

但二妞每回都摇头拒绝了,嘴上说住习惯了,心里却清楚……她不想给婆婆添麻烦,婆婆对她已经够好了。

好得离谱。

二妞拎着水桶走到一楼走廊尽头,停在了翠花的房门前。她伸手碰了碰门板,没急着推开,倒是靠在门框上发了一会儿呆。

她娘家穷,穷得叮当响,穷到养不起闺女的份上。

其实也不是真养不起,是不想养……家里头有个小她一轮的弟弟,全家的粮和钱都得紧着那个宝贝疙瘩花,男丁能传宗接代,女孩养大了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赔钱货。

所以说是把她“送”出来,其实心里都清楚,那就是卖。

卖给邻村村长的儿子当媳妇,至于那儿子是圆是扁、是好是歹,娘家连打听都没正经打听过。

她被送到蓝家那天,路上还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反正就是相夫教子嘛,顶多累点苦点,要是碰上脾气不好的,打骂一顿也是常事。

她有个表姐嫁到山那头,婆婆嫌她手脚慢,大冬天让她跪在院子里搓衣服,两手冻得像发面馒头,回娘家哭都没用。

二妞当时想,自己最差也不过如此了。

结果老天爷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蓝家娶她进门,是因为有个云游老道士说她面相好、身材好、旺夫,娶进来冲个喜,说不定傻儿子的病就好了。

她第一次见蓝正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那个蹲在院子里抠泥巴的男人比她高比她壮,但看人的眼神空荡荡的,像是风穿过破窗户纸。

他手里攥着一只缺了腿的草编蚂蚱,抬头冲她嘿嘿一笑,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然后低头继续抠泥巴。

她嫁的人,是个心智只有几岁的傻子。

二妞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那副手足无措的蠢样子,穿着红嫁衣站在蓝家院子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该怎么摆。

想哭吧,人家又没打她骂她;想笑吧,那也太假了。

就那么木头桩子似的杵着,直到翠花过来牵着她的手把她领进了屋。

到了洞房那天晚上,她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咬着牙把衣裳脱了,光着身子站在蓝正面前。

十几岁的姑娘,身子刚长开,奶子又翘又圆,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两条腿打着颤站在地上,又羞又怕,眼睛都闭上了。

结果等了半天没动静。

她偷偷睁开一只眼,看见蓝正正趴在地上推他那个新木马,玩得咯咯直笑。

木马的轮子咕噜咕噜响,她杵在旁边一丝不挂,像个笑话。

蓝正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那一晚她缩在床脚,盖着红被子,听着蓝正在地上跟木马玩了整整一宿,四更天才歪在地上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她蹲下来把他扶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沿上发了很久的呆。

从那天到现在,她还是个处女。

本来以为这辈子也就是多个大小孩要照顾,日子一天天混过去就算了。

蓝正是傻,但也不闹不惹祸,给吃的就吃,让睡就睡,比村里那些喝了酒就打老婆的狗男人还省心些。

可偏偏住在这个屋檐下,还有一双眼睛让她脊背发凉。

公公蓝建国的目光。

那种目光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不是看儿媳妇该有的眼神,像打量,又像觊觎,每次落到她身上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不敢声张,这种事说出来谁信?

再说她一个买来的冲喜媳妇,在这个家里能有什么分量,说了也是自取其辱。

好在有婆婆。

翠花对她,比她的生母还要好。

她亲妈是什么样的人?

每次她回娘家,亲妈第一句话不是“过得好不好”,而是“蓝家给钱了吗”。

而翠花会半夜起来给她熬姜汤,会记得她喜欢吃红糖糍粑,会趁赶集的时候扯几尺花布回来给她做新衣裳。

有一回她来了月事肚子疼得直不起腰,翠花愣是把她摁在床上不让她下地,自己一个人把全家的活都干了,还特意跑了两里地去镇上抓了益母草回来给她煎。

二妞还记得那天晚上,翠花来她房里找她谈心。

婆婆坐在她床上,拉着她的手,眼圈红红地说,妮儿,是妈对不起你。

妈当时明知道那个老道士说的都是些神头鬼脸的东西,想拦这门亲事来着,但是心里总是存着那一点侥幸……万一呢,万一真就冲个喜就好了呢?

就这一念之差,把你一辈子搭进来了。

是妈不好,是妈害的你。

翠花眼泪掉下来了,二妞也哭了。

她扑进婆婆怀里,把嫁过来这么久憋在心里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翠花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从那以后,这婆媳俩就没分过彼此,处得比亲母女还亲。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翠花不管去哪都会把二妞带上。

下地干活带着,去镇上赶集带着,连出去开妇女大会都让她跟在身边。

二妞知道,婆婆这是怕她一个人在家被欺负。

夫妻几十年,翠花最了解建国的为人。

想到这里,二妞叹了口气。

那口气又长又慢,像是要把胸腔里攒了一上午的闷气全吐出去。

她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手心里的老茧硌在脸颊上有点疼,倒是把脑子里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拍干净了。

“好了好了,”她小声念叨给自己听,“最后一间,扫完就去帮婆婆干活。”

二妞推开了翠花的房门。

这间屋子是整个村长家最干净的一间,推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飘了出来。

不是那种劣质香粉的刺鼻味道,是那种老牌子雪花膏才有的、混着一点清凉感的甜香,闻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二妞推开了翠花的房门。

这间屋子是整个村长家最干净的一间,推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飘了出来。

不是那种劣质香粉的刺鼻味道,是那种老牌子雪花膏才有的、混着一点清凉感的甜香,闻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屋子不大,靠窗放着一张老式木桌,桌面上铺着块格子的塑料布,四角用图钉按得平平整整。

桌上摆着几样东西……一面圆镜子,一把木梳,一盒铁皮装的百雀羚,还有一本半旧的妇女工作笔记本,封皮上别着一支圆珠笔。

桌角搁了一个搪瓷缸子,白底印红花,擦得锃亮,里面插着几支笔。

床上的被子叠得四四方方,枕头拍得蓬蓬松松,床单抻得没有一丝褶皱。

窗台上摆了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好几条,叶子油绿油绿的,一看就是每天有人精心浇水修剪。

整间屋子透着一股子利索劲,舒服得让人觉得进来都想多站一会儿。

二妞先把窗子推开透了透气,然后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她拿着抹布先擦了一遍桌子,再擦镜子,镜子擦得能照出人影了才满意。

然后她蹲下来,开始擦桌子的抽屉。

二妞把桌子和床头柜都擦得锃亮,地面也扫过拖过了,最后才搬了一张小凳子搁在衣柜旁边。

她踩上去试了试稳当,两只脚站踏实了,才伸手去够衣柜顶。

翠花的衣柜是结婚时打的陪嫁,老榆木的,又高又笨,柜顶平时不怎么打理,积了薄薄一层灰。

二妞的手指尖刚摸到柜顶边缘,就碰到了两件叠好的旧棉袄。

她咦了一声,心想婆婆怎么把棉袄搁这儿,也不怕落灰弄脏了。

她把两件棉袄拿起来,打算抖一抖灰再叠好收进柜子里,结果刚拎起来就听到啪嗒一声。

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二妞踮着脚探头往下看,地上多了一个灰扑扑的包袱,布面是靛蓝色的,系着的结刚才被她拿棉袄的时候带松了,滚到地上散了半边。

她把旧棉袄先搁在一旁的椅子上,扶着衣柜从凳子上下来,弯腰把包袱捡起来搁在桌上。

“妈这是放了啥呀……”她嘴里嘟囔着,把包袱上沾的灰拍了拍,顺手把那个松了的结彻底解开了。

然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包袱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几件东西,最上面是几件蕾丝奶罩……黑色的一件,深紫色的一件,大红色的一件。

那料子薄得透光,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上头全是镂空的蕾丝花纹,罩杯小得可怜,估计连她半个奶子都兜不住。

黑色那件更过分,乳沟的位置开了个菱形的口子,等于没遮。

二妞捏着那件黑色奶罩的手指都在发抖,她这辈子穿的都是粗白布的束胸,哪见过这种玩意儿。

她把奶罩放到一边,又往下翻了翻。

底下是两瓶液体,一瓶是透明的,一瓶是淡粉色的,都装在磨砂玻璃瓶里,盖子拧得紧紧的。

她拿起那瓶透明的晃了晃,液体有点稠,不像水那么稀,晃起来挂壁。

她凑近闻了闻,没什么刺鼻的味道,只有一点点淡淡的甜香。

粉色的那瓶更香些,闻着像玫瑰花混了什么油脂,滑腻腻的。

“这……是油?”二妞皱着眉头把两瓶液体也搁到一边。

然后她摸到了那根东西。

她从包袱里把那东西拎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玩意儿大概有成年男人的前臂那么长,通体光滑,是某种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摸上去有点软,但又不像橡胶那么黏手,表面凉丝丝的。

最奇怪的是它有两个头,一头稍微粗些,一头稍微细些,但两头都做成了同样的形状……圆钝钝的,顶端微微膨大,中间一道浅沟,跟苦瓜似的。

二妞把这根东西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脸烫得都能烙饼了。

她虽然还是黄花大闺女,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蓝正那个傻子经常在院子里玩着玩着就跑到枣树底下脱了裤子尿尿,她撞见好几回了。

蓝正那根东西她也看过,不是长这样的,没有这么直,也没有这么粗,而且蓝正上头那层皮总是包着前头,不像这根东西顶端有明显的沟棱。

她不知道正常成年男人的阳具应该是什么样,所以她只觉得这根双头的东西实在长得太奇怪了。

两头都是头,咋用?

而且也太粗了,比她看过的大了不止一圈。

二妞盯着那根双头龙看了好一会儿,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手心都渗出了一层汗,赶紧把它放到一旁。

包袱最底下是用一块细棉布单独包好的东西。二妞把棉布掀开,里面的东西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丝袜。

好多双丝袜。

全是没拆封的,透明的肉色丝袜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中间夹了几双黑色的和一双大红色的。

二妞拿起其中一双,隔着包装都能摸到那种滑溜溜的触感,比她穿过的最好的棉布裤子还要细滑。

这东西她认得,而且印象极深……上次跟翠花去石湖县城赶集,她亲眼看见一个烫着卷发的城里女人穿着这种丝袜走在街上,小腿给阳光一照,亮晶晶的跟没穿似的,却又比光腿好看得多。

街边好几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有一个叼着烟的,烟都掉地上了还不知道。

她当时站在卖布的摊位后面,偷偷盯着那个女人的腿看了好久。翠花在旁边问她看上啥了,她红着脸摇头说没看啥。

而现在,她手里就握着那种丝袜,而且不止一双,十几双。

二妞站在桌前,面前摊了一桌子的东西:镂空蕾丝奶罩、两瓶不明液体、一根双头怪东西、一堆丝袜。

她面红耳赤地盯着这些东西,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这些到底都是啥?

婆婆的柜顶怎么会藏着这些东西?

那几件奶罩是干啥用的,就那么几根带子能遮住什么?

那两瓶油又是抹哪的?

那根双头苦瓜一样的东西是不是她想的那个……但也不对啊,有两个头怎么用?

丝袜她倒是认得,但平时从来没见翠花穿过,也没听翠花提过。

二妞把烫得能煎蛋的脸埋进手心里,用力揉了揉,从指缝间又瞥了一眼那根双头龙,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赶紧挪开。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要冷静。

东西是翠花的,翠花是婆婆,婆婆对她那么好,她不该乱翻更不该乱想。

她伸手把包袱重新包好,手指碰到那件黑色蕾丝奶罩的时候又抖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着牙把结系紧了,搁到一旁的椅子上,准备等翠花回来再问她这些东西该收在哪儿。

然后她从凳子上站起来,重新踩上去,拿着抹布开始擦衣柜顶。这一次她擦得格外用力,好像要把刚才那一幕从脑子里连带着一起擦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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