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混着冷香幽幽袭来,冲散了沈巍鼻尖那陈旧的肚兜残香,却点燃了他体内积压着的戾气。
“婉娘……是你……你回来了……”
沈巍沙哑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甚至顾不上合拢身上敞开着的墨色官服,那结实的胸膛与紧绷的腹肌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他一步跨上前,带有厚茧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猛地将沈念柔拉入怀中!
“啊……”沈念柔轻惊了一声。
接触到她身体的那一刻,沈巍整个人剧烈地战栗了一下。
她是冰凉的。
那娇小的躯体因在外淋了许久雨而冻得微微发抖,纤细的骨骼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可正是这股刺骨的冰凉,撞上了沈巍体内那股久久无法宣泄的滚烫邪火,冰火交融间,激得他浑身都在痉挛发麻!
在抱紧怀中人的瞬间,沈巍那经受无数朝堂风浪淬炼的脑海里,短暂地闪过一丝冷酷的清醒。他嗅到了她身上除了浓重的沉香之外,那属于妙龄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甚至察觉到了那娇躯深处的微弱战栗。
然而,这仅存的理智在下一秒便被无边无际的病态执念彻底吞噬。
看着怀中这具娇躯,感受着她柔软娇嫩的胸乳贴在胸口,那股背德的禁忌感不仅没能阻止他,反而像是一剂烈性的毒药,将他压抑了多年的占有欲彻底推向了癫狂的顶峰!
管他是亡妻还是女儿,管他是首辅还是罪人——今夜,他只要这具能拯救他于水火的身子!
“婉娘……你冷是不是,我帮你暖暖……再也别离开我。”
沈巍再也无法压制体内濒临爆炸的狂躁。他猛地一挥手臂,将案桌上厚重的卷宗、笔架与墨砚粗暴地扫落在地,发出啪嗒连串响声,沈念柔微弱的呼喊还未来得及出口,便被沈巍重重按在了身后的红木案桌上。
他单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带茧的大手粗暴地掀开她身上湿透了的裙子。
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微凉滑腻的肌肤,顺着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向上游走,重重地复上那团饱满的雪白娇乳。湿透的薄纱在他的揉捏下凌乱不堪,粗糙的指腹刮过被冷意激起的小巧乳头,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
沈念柔浑身一颤,男人的大掌仿佛带着灼人的烈火,每一次粗重地抚摸与揉捏,都让她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弓起,体内涌起一股令人羞耻的战栗,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泪水混着鬓角的雨水无声滑落。
而掌下的绵软与滑腻触感,让沈巍着魔般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恍惚间,岁月倒流,身下这具战栗的娇躯与记忆深处那个婉转承欢的身影彻底重合。
曾几何时,在无数个红烛摇曳的深闺春夜里,他也是这般将婉娘压在锦被之间,在她每一寸雪肤上流连,听着她在自己身下泣不成声地婉转娇啼。那熟悉的触感,那如出一辙的靡艳眉眼,让沈巍呼吸粗重,眼底的猩红越发浓烈,彻底沉沦在这场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的饕餮欢愉之中。
沈巍俯下身,带着浓重酒气的滚烫胸膛压了上去,高高抱起身下人一条玉腿,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也顾不上任何体恤,挺起早已难耐至极的昂扬性器,顺着那穴口的丝缕湿意,凭着本能向前重重一挺——
“唔……”
然而,那滚烫坚硬的头部才刚刚没入,便骤然撞上了一道柔韧而微阻的屏障!
那是秘药融化后形成薄膜,将那极为狭窄紧致的甬道死死封锁,甚至在硬物的强行顶撞下,溢出一丝带有微腥的黏腻液体。
这突如其来的阻碍与绝非妇人应有的紧窄,如同一道惊雷,在沈巍狂乱的脑海中炸响!
这不是婉娘!
当年婉娘嫁他时便已非完璧,穴口也并无这般紧小,更不可能有这层稚嫩纯洁的障壁!
身下这具在寒风中微微发抖的冰凉躯体,这层娇嫩脆弱的封印……这确实是他养在深闺、从未历过人事的女儿——沈念柔!
“念……念柔?!”
沈巍浑身汗毛竖起,血红的眸子里迸发出惊骇与错愕。
清醒如一把利刃,刺破了疯狂的幻象,他试图抽身退离,可就在他愣神的刹那——
沈念柔下腹用力,顺着那股被硬物侵入的敏感本能,将甬道层层叠叠地剧烈收缩起来,那紧致的内壁带着滚烫的湿意与惊人的吸绞力,如同一只密不透风的丝绢小嘴,死死缠住了那已没入的肉头,甚至微微地将他向更深处吸入。
“嘶——”
极致销魂的快感顺着脊椎疯狂窜上天灵盖,舒服得沈巍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近乎痛苦的低吼。
求而不得的烧灼邪火本就将他逼到了发狂边缘,此刻再加上这处极品密穴的吸缠与绞裹,那刚升起的一丝道德与理智瞬间被彻底焚毁。
她是婉娘生的,她身上流着与婉娘一样的血,拥有着一模一样令他发疯的娇嫩密穴!
“柔儿……这是你逼父亲的……这是你自找的!”
沈巍眼中最后一丝人性沦丧为兽类绝望而贪婪的癫狂。
他再也不去理会那层象征着贞洁的阻碍,大掌狠狠扣紧沈念柔纤细的蛮腰,借着秘药融化后的滚烫黏液,腰身带着毁天灭地的凶狠力道,沉重地一贯到底——
伪膜破裂,浓郁的香气与极度的紧致瞬间将他彻底吞没!
沈巍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闷哼,在罪恶与极乐交织的深渊里,彻底动了起来,如同一头饥渴多年的凶兽,在红木案桌上展开了疯狂而暴烈地抽插,每一次贯穿都狠狠顶撞在穴内深处的宫口,囊袋打在粉嫩的穴肉上,带起粘腻甜香的水液溅在桌案上。
沈念柔被死死按在冷硬的案桌上,后背贴着坚硬的木纹,胸口却压散发着狂暴热气的躯体。两种截然相反的温度在她周身交织,激得她皮肉上阵阵起栗。
沈念柔承受着体内被撑满的酸胀与一浪高过一浪的酥麻,眼角渗出一滴泪水,可嘴角却在暗影里隐秘地勾起。
从今夜起,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任由他定夺生死的庶女。
她要变成沈巍骨血里刮不掉的剧毒,要成为悬在他头顶上随时能让他身败名裂的利刃。
沈念柔失神地望着漆黑的屋顶,双臂无力地抓着桌案的一角,身下被一下下残暴地填满、撞击,痛楚混着秘药翻涌的滚烫,像是要将她的神魂都一同碾碎。
“太深了…不行…”
腰间的大掌死死掐紧,粗粝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迫使她仰起花穴迎合着自己的抽插。身下的冲撞愈发狠戾,每一次毫无保留的贯穿,都带起一阵阵皮肉相撞的淫靡声响,交合处的水液被碾成白沫,又沿着被摩擦至艳红的花唇往下流到了臀尖上。
紧,热,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有自主的生命一般,随着每一次进入死死吮吸、绞缠,内壁疯狂的收缩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吸髓噬骨。每一次抽离都带来极致的流连,每一次没入都像是坠入了滚烫的熔岩深渊。沈巍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汗水滑落,滴在身下少女雪白起伏的酥胸上,滚烫得灼人。
灭顶的快感自二人紧密契合之处疯狂炸开,顺着脊髓直冲脑髓,激得他头皮阵阵发麻,眼前已经泛起阵阵失控的白芒。
这是从未有过的放纵,沈巍喉间溢出低沉而粗粝的喘息,俯下身,带着近乎惩戒与掠夺的狂乱,狠狠咬住了她修长脆弱的脖颈,性器埋在甬道深处,顶着娇嫩的花心射出大股的热浊精液,多到沿着还结合着的穴口滴滴答答的流出来。
他知道这是万劫不复的深渊,知道这违背了伦理纲常,可那极致的快,却如鸩酒般让他彻底癫狂。他在罪恶与极乐的泥淖里越陷越深,只想用尽全力将身下这朵娇花彻底揉碎、捣烂,将自己的气息与烙印,彻彻底底地刻进她的深处。
![雾锁春深 [古言NP H]](/data/cover/po18/90692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