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暴雨如倾盆狂澜,狠狠砸在紧闭的雕花窗棂上,发出沉闷而连绵的轰响。
主宅深处的书斋内未燃半点烛火,唯有偶尔划破天际的惨白电光,将那道高大沉郁的身影短暂照亮。
当朝首辅沈巍,刚过不惑之年。
岁月并未在他身上留下臃肿与颓败,反而将他淬炼得如同一把藏锋于匣的重剑。他平日里重规叠矩,朝服永远工整服帖,可此刻在这漆黑的书斋里,他浑身酒气,身上的墨色长袍却已被粗暴地拉扯开来。
宽大的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以及顺势向下延伸的、紧致而层次分明的分明腹肌。那是一具常年挽弓骑射、浸润于权柄与杀伐方能锻造出的体魄,肩宽阔厚,每一寸紧绷的皮肉下都藏着令人窒息的暴虐爆发力。
可这位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重臣,此刻面容却因某种极度的痛苦与煎熬而微微扭曲。
一只掌心带茧的大手,已探入了衣袍之下,握紧了胯下那根早已暴涨得狰狞发紫的巨物,合着粗粝的掌心狠戾而急促地上下套弄,手背与手臂上的青筋虬结暴起,随着每一次粗暴的撸动而剧烈跳动,发出沉闷而粘稠的肉体摩擦声。
而他另一只手,将那方褪色的绯色肚兜死死捂在鼻尖,贪婪地深嗅着那残存了多年的特殊幽香。
太紧了,也太媚了。
即便过了这幺多年,沈巍脑海中依旧疯魔般盘旋着亡妻那具罕见至极的尤物身子。那是一处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名器娇穴,内里软肉层层叠叠,能将人死死绞住、层层吸吮,一旦没入其中,便是神魂颠倒、食髓知味的蚀骨快感,自从尝过了那绝妙销魂的滋味,世间寻常女子在他眼中皆如枯木顽石,再难激起他的兴致。
可无论是掌心的刺激,还是鼻尖亡妻的私物,都无法拯救他体内那股如剧毒般疯狂蔓延的邪火。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那股熬人的烫意非但没有褪去,反而像是在被文火慢炖,愈发膨胀,迟迟无法迎来最后的解脱。
欲望在疯长,理智在烧灼,求而不得的煎熬折磨得他下颌死死咬紧,额角血管突突猛跳,几乎要崩裂开来。
“婉娘……婉娘……”
沈巍呼吸粗重,汗水顺着下巴滑落,“嗒”的一声砸在案几的木纹上。
可还是不行。
那种极致的紧致、那种让他销魂蚀骨的包裹感……只凭着回忆与这块冰冷的肚兜,根本无法让他得到救赎。他被困在这具极度渴望解脱的躯壳里,整个人快要被那股邪火生生撕裂发狂!
就在沈巍眼眶赤红、理智彻底濒临崩溃时
吱呀一声
斋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忽然被人在雨夜中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
“郎君——”
沈巍猛地睁开猩红的醉眼,顺着那声低唤下意识地望去,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死在原地。
借着烛光,他看见了站在跟前的单薄身影。
她浑身湿透,一袭素白薄纱留仙裙本就轻薄至极,此刻被暴雨浸透后紧紧裹贴在玲珑有致的身躯上,几乎成了透明的虚设。
冰冷的雨水让她面色惨白如纸,淡色的唇瓣微微泛着冷颤,却越发衬得那双桃花眼水汽氤氲、娇艳欲滴。湿透的薄纱下,雪白饱满的乳儿、不盈一握的纤纤楚腰,以及修长双腿间的曼妙起伏皆若隐若现、一览无余,胸前那两抹冷意激起的娇嫩乳点更是在湿衣下勾勒得惊心动魄。
惨白与靡艳,冰冷与诱惑,在此刻交织成一种极致的脆弱与妖异。
更致命的是,那张湿漉漉的绝美容颜,连同眉眼间垂落的几缕湿发,都与多年前那个与他夜夜欢好的亡妻别无二致。
![雾锁春深 [古言NP H]](/data/cover/po18/90692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