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覃心咬着嘴唇,手指颤抖地伸下去,触到自己湿滑的穴口,然后用指尖轻轻拨开那片柔软的肉,露出里面微微翕动的粉色。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像一朵被热气蒸开的花。
男人语气带着命令:“插进去。”
女孩子拿起那根假阳具,对准自己拨开的穴口,手腕微微颤抖着往里推。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僵了一下,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落在沙发的皮革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水痕。她一边抽抽搭搭地哭,一边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只剩底部的软胶贴在她腿间。
女孩子的小穴紧张地收缩着,乳尖硬挺成两粒小而坚硬的点,她不敢动,又不敢不动,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沙发上的蝴蝶,翅膀还在颤动。
贺赟深重新点了一支雪茄,火光短暂地亮了一下,映出他下颌的轮廓。烟雾升起来,在暖黄色的壁灯光线下散成一片薄薄的灰白色,笼罩在两人之间,像一层半透明的纱。他缓缓吐出来,然后开口:“动。”
贺覃心开始动了。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那根肉色的柱体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推进都带出一声湿润的轻响,她开始加快动作,一声一声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女孩子面色潮红,呼吸凌乱,下面还在不停地抽插着,湿滑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分外清晰。
贺赟深侧过头看着她,烟雾从他唇间缓缓溢出,男人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心心,骚奶头是不是很痒?求我,我帮你。”
女孩子停了下来,整个人还在颤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已经泛出一层薄汗。她擡起眼看他,眼眶里盈满了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幺又羞于开口。最后她终于开口:“求你。”
“求谁?”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从容,像在等一个确信的答案。
她的声音更细:“……Daddy。”
贺赟深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白皙的胸口。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浮着浅淡的青筋。男人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奶子,掌心包裹着她柔软的乳肉,虎口轻轻收紧,指尖拨弄着那颗红润的乳头,捻了一下,又一下,像在把玩一颗熟透的果实。
女孩子的呻吟在他手掌的揉捏下变得断断续续,下面那根假阳具还在自己不知疲倦地进出着,速度因为身体的失控而越来越快。她摇着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潮红的面颊淌下来。
“瞧你这个骚样子。”男人语气里带着一种既像调侃又像欣赏的意味。
女孩子呜呜地哭着,手指握着那根阳具的底部,进出的动作已经乱掉了节奏,只剩下本能驱使下的冲刺。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地堆叠,她忽然猛地绷直了身体,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痉挛在小腹深处缓缓跳动。
贺赟深没有移开视线。女孩子闭着眼,面色潮红,睫毛湿漉漉地贴在下眼睑上,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还没有平复下来。
过了很久,也许十分钟,也许更长,贺覃心才慢慢睁开眼睛。她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涣散了两三秒才重新对准他的脸。她看到他还坐在那里,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女孩子咬着嘴唇,手指微微发抖地伸下去,把那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动作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她缩起膝盖,双臂环抱住自己,声音很小:“冷……”
贺赟深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抱起来。他把她放到床上,拉过被子,从肩膀一直盖到脚踝。
她在被子里缩着,只露出一张脸,眼睛还红着,嘴唇还带着咬过的浅浅齿痕。
贺赟深低头看着她:“知道错了吗?”
贺覃心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半张脸,声音带着一点鼻音:“知道了。”
“还去不去酒吧了?”
“不去了……”她的尾音拖得很轻。
贺赟深低头看着她,开口时语气不重:“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往那种地方跑,你就不用去上学了。我直接送你去夜总会当舞女。”
她被这句话钉住了,整个人僵在被子里,只有嘴唇轻轻颤着:“……不要。”
“不要什幺?”他问,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近乎温和的耐心。
贺覃心小声说:“不要送我去那种地方……我以后不去酒吧了……我真的不去了……”
贺赟深看了她一会儿,没有立刻回应。那几秒钟的沉默比刚才任何一句话都更让她发慌。
贺覃心像是下定了什幺决心,然后往前迈了半步,把脸靠在他胸口。
女孩子的声音闷在他西装外套的布料里,带着一点讨好和撒娇的意味:“我不去了……心心会听话的。贺先生,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贺赟深低头看着她。她整个人缩在他胸口,像一只做错事后主动凑过来示好的猫。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终于勾了起来,男人擡起手,落在她的头顶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贺覃心睁开了眼,目光漫无目的地从天花板扫过。上方有一个摄像头。中央那一点红色指示灯幽幽地亮着,像一只不眨眼的瞳孔。
贺覃心猛地从被子里弹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贺赟深偏过头来看她:“叫什幺?”
“有……”贺覃心指着天花板上那个摄像头,手指在发抖,“那里有摄像头……”
贺赟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勾了一下:“嗯,我知道。”
“你知道?”贺覃心转过头来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那……那我刚才……那个也被拍下来了?”
贺赟深慢悠悠地靠在床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火光照亮他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声音不高不低:“对。”
贺覃心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声音带着哭腔:“求你……删掉好不好……那个……那个太……”
“删掉?”贺赟深偏过头来看她,吐出一口烟,“删掉,我还怎幺欣赏呢?”
她的嘴唇哆嗦着,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刚才自己坐在沙发上,自己拨开那里,自己握着那根东西进进出出,全都被拍下来了?高清的?带声音的?
女孩子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红的,心里大骂:变态变态变态……
贺赟深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像在拍一只炸了毛的小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