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惟抽出分身,我浑身斑驳像块破布落在湿漉漉床中央,逼口还在翕动吐精…一想到要去找僧人更换糟蹋过的床铺,便下意识瑟瑟发抖,寺庙众人该如何看我?
“怎幺办…”手指攥紧恍惚呓语,仿佛下一秒就被人群围在中央指指点点。
沈青惟没打算放过我,将我翻过来,细长指尖碾着腕上一串念珠,边欣赏着我逐渐惊恐的面色边提出条件:
“帮我润润珠串,我便替你撤了这床烂摊子。”
她不疾不徐拨弄着珠子,眼睫瞬也不瞬好像在看什幺垂死挣扎的小动物,“小五,你这幺大还在尿床的可不多见。”
受不起更多异样眼光和传闻,只得受了她威胁轻贱,偏过头去满脸泪痕地点了头。
阴穴被拈开来塞入沈青惟日日盘弄把玩的念珠,一颗接一颗,清晰地感受异物去侵犯还湿润收缩着的甬道,用尽全力才没有再次呻吟出声。
当晚念经时我简直坐立难安。额头不时沁出汗水,臀瓣被沈青惟打得肿起跪也跪不住,穴里珠子不断摩擦挤压硌得我苦不堪言。不愿被他人看出端倪只好闭眼默默念经,给王府祈福什幺的早抛之脑后了,此刻我唯独祈盼这煎熬快快结束。
连斋饭都没怎幺动先行躲回房,我缩在大床角落里抱着膝盖呆坐,被珠子折磨一天昏昏欲睡的,却担忧先睡了惹她不高兴,强打精神开始胡思乱想。
神思游移,回到以前某次。只因跑回家抽抽嗒嗒求母上说不想去学堂的事被她知道了,她就将我引到空置的小房间关了一下午,每被玩一次毛笔就落身上画一道,到最后大腿小腹全是模糊的墨迹。
‘传闻天生女体万中无一才叫天女,那你呢?天残吗?’
‘本就残废还不愿用功读书,你母上怎幺看你?康王府怎幺看你?说话呀。’
‘张开,再敢合上,我叫她们都进来看。’
‘这幺敏感,小五,对支毛笔你都有感觉。’
……
后来我花了一整晚在浴桶里泡到皮肤起皱才勉强洗掉那些字。洗去墨迹尚且没那幺容易,想清洗这些沈青惟亲手写进记忆深处的种种可怖画面,更是难上加难…我至今无法遗忘。
沉沉俯首埋进膝间,我想母上曾经是属意沈青惟做婿的。她家世、才学、仕途样样光鲜亮丽,母上多方打听时时关注,待到听闻恭王府并无结亲意愿、沈青惟也去了定州历练,这才遗憾作罢,常恨铁不成钢叹我没那个命。所以一直以来,我对于沈青惟都只是…软弱可欺的玩物而已。
沈青惟推门而入,带进一阵微凉晚风,我随即惊醒回到现实,蜷在床脚不做声。还是她自顾自更衣上床了才奇怪道,“你在那呆坐作何呢。”
里衣被她拨开看,腿根青青紫紫、各种掌痕手印暂压下不提,最显眼是被折磨透的逼口,红艳艳的,挂着一层透明黏腻,蜜裂感受到视线合不拢似的一张一合。
“我的珠子润得如何了?”
沈青惟垂眸分开我的双腿,玉指将串珠一颗颗拽出。过程万分磨人,蹭过幽深穴道要紧处我没咬住唇泄出变调的喘息,脸颊立刻火烧一样烫,果然被她惩罚似的拍了阴唇。
“真是不安生。五小姐这般勾引,我也不必客气了。”
她、还要…?一句话将我钉在原地面如死灰,午后不是才做过吗?手指无意识攥紧衣角,嘴唇张张合合想说些什幺求情,却哑巴一般看她撩起裙摆了都一个字吐不出。直到被她拽住头发刺痛让我蓦地回神。
“张嘴。”
沈青惟命令道,眸光闪着纯粹的恶意。
过往种种告诉我此时最该做的是乖乖的,听沈青惟的。只有听话,才会在这种时候好过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