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姐,你近日在京中很有名呢。”
沈青惟饶有兴致地围着我转了一圈,见我极为惧怕像被定住般一动不动,微微一笑,擡手便将我的外衣前襟扯开,露出里衣和下面斑驳的肌肤。
她随意戳戳弄弄,指甲不知有意无意从颈部划到锁骨,激起一片疙瘩。我别过脸恳求,也不知喃喃说给谁听:
“御、御史大人,我还要去上香,先……”
“呵。”沈青惟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点评,“被卢家小姐玩了,印子都还没消吗?胸倒是圆润不少。”
我咬唇羞愧屈辱无比,还讷讷想求情,沈青惟却捏着我的下巴擡起,强迫我看向她,那黑沉双眸里欲念横生燎得人不敢直视。
“还叫我御史大人,看来以前的规矩你都忘干净了,小五。”
被她一下推倒仰面摔在床上,我退无可退,擡手无力护在胸前,颇有些螳臂当车之意。沈青惟不再废话,一掌拍在腿上,不由分说将其分开来,衣裙摩擦的簌簌声激得我颤声脱口而出:
“青、青惟姐姐……”
沈青惟勾唇一笑,手中动作却丝毫没停,把我按在原处,手指摸到穴口狠狠一碾,如愿听到失声尖叫,这才慢条斯理解开腰带,淡淡威胁:
“小五,你若继续挣扎,我同你长姐说,将你要去我府上玩一阵子,如何?”
瞳孔骤然放大,我闻言登时缩在床上一动不动了。水雾漫上眼底,半晌才缓缓分开双腿…双手向后触及私处,耻辱费力地主动分开湿润窄缝,翘起臀瓣给身后人,战栗不停一副等着被肏的没出息样。
这还是沈青惟当年在书桌上教给我的,如果不这样好好摆给她看,下一瞬戒尺就会抽到腿根,三五天都好不了。
“还算识相。”
熟悉又陌生的坚硬灼热立刻抵住穴口尽根插入,太过粗大撑得我低声哽咽,十指无助地紧紧攥着床单,臀高高翘着被沈青惟后入到满。
“啊嗯嗯…!”
“嗯哼…骚货,怎幺比刚开苞时还紧?”
淫根猛一顶到底,沈青惟被咬地闷哼一声,不可置信地扇了臀瓣打得噼啪作响,我刺激地惊叫流泪,趴伏在床铺上乖乖挨干,小逼不自觉就夹紧了死死咬住体内粗硬。前几日刚被卢飞雪四姐轮流干过,很快出水,本该清净的寺庙一隅,卧房内都是咕叽咕叽淫靡挨操声。
“嗯、嗯啊,别打…呜…满了……”
曾经她便是这样强硬欺压,且不说我小时候是不折不扣的病秧子根本无力反抗,若是胆敢不顺着她,就要遭同窗轮流奸淫欺负,沈青惟则笑眯眯看着,直到我哭着讨饶道歉为止。一想到这些我便浑身僵硬。
“想什幺呢?嫌我一个干你不够吗?”
“痛、哈啊!不、唔不是…”
沈青惟察觉我思绪乱飘面色不虞,手伸到前面狠狠捏了两下乳房,腰胯一送肉棍狠狠撞在花心!我挨了一记狠的登时回神,哆哆嗦嗦绞紧肉物泄了花液,小腿都直打摆子,阴户不看也知道早已被她胯下硬物插得通红湿透。
她继续啪啪干入,语气嘲弄,“这幺快便丢了,五小姐淫穴当真被调得极好。”
我被摁在原地抽插得眼冒金星,哪有气力反驳,顺着她哭叫道:“是、是……”
“叫好听些。”
“青、呃唔、青惟姐、姐姐……太快……”
“……嗯…满京城就没有比小五你更骚的穴了,怪不得玩了都说好。”
沈青惟眸色幽深,瞧见我私密处早射了个干净软软绵绵,变作肿胀阴蒂模样,嗤笑一声,比我粗壮数倍的物什打桩般凌厉肏入,逼得我嘶哑尖叫,被无力撞趴在床上沈青惟就捞起腰肢握住继续干。小腹快感过了头,只感觉一阵酥麻往下腹处聚集。
忽得惊恐记起今日坐了那幺久马车,我喝了许多茶水润嗓……心头一悸,不禁扭动哭求:
“停、啊、停一下,求你……嗯青惟!好胀…!”
真的要漏了……情急之下顾不得其他,浑噩地抓着床单颤颤巍巍向前爬,只想要体内阳根滑出去。沈青惟正渐入佳境,见状面色一厉,单手就握住纤细脚腕将我拖回原处,另一手高高举起啪啪两下甩在通红逼口,直打得我凄惨尖叫颠三倒四地道歉,这才解气挺腰入回去,不爽训斥:
“跑什幺,胆子大了想和我回府?”
无言哽咽摇头,一旦被沈青惟领回去玩那我当真成了天大的笑柄,无名无分,和家奴妓子有何分别。难耐痉挛着又挨肏百来下,埋在枕头里闷闷抽泣…终于在沈青惟射满子宫的时候被烫惨了,汩汩浓精打进窄缝内激得下腹一松,有什幺淅淅沥沥顺着大腿向下流去…
停不下来。我擡不起头,呜咽不停双眼哭到红肿,听着那滴滴答答声沈青惟低头看去,一片微黄水渍晕开。见我夹着双腿被干到失禁,她竟低低笑了。
“小五,你将床铺都泡湿了,这可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