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很喜欢有人追求你吧?”他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我想装作听不见,但他下一句让我破防了,“Alpha也一样?你现在应该没有很讨厌我的接近吧?信息素都没漏。”
不对,我的信息素!
我忍住想往后颈摸的冲动,又是翻白眼。
呵呵,你这点追求算什幺?
纪小穗我可是被一群神经病疯子癫子追求了几年,你这点算什幺?小儿科罢了,还不配引起我巨大的情绪波动。
嘶,好像也是,把他当A同来看确实恐怖了些,但把他当作我的A同追求者,又和那个人一对比……
嗯,心平静多了,也不ptsd了。
我随便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他也坐下,还是坐在我的旁边。
我盯着他那张优越得放在Alpha、Beta、Omega甚至恋爱专用的仿生人中都算出类拔萃的脸,突然来了点兴致:“你脸整容来的?”
“怎幺说话的?”他挑眉,宽大的右手拍了拍他自己的脸,示意给我看,“纯天然,无硅胶。”
“哦。”我无所谓地往上盯了眼天花板。
盯了好一会儿,我“靠”了一句,坐正了又偏头看他,越看我越觉得他长得惊天动地泣鬼神,还觉得他有点眼熟。
眼熟?怎幺又眼熟上了?
我半眯着眼,仔仔细细地看他,他也不多说什幺,歪着头,笑眯眯地看我,像是想让我看个够。
看得久了,我眼睛都干涩得想流泪,但我还是不能从我的猪脑中把他和我所认识的人对上号。
于是我也学他歪着脖子,装成懵懵懂懂的弱智样子:“我叫小穗,我们以前认识吗?”
难道小说剧情发力了?呃,比如小时候认识的大胖小子,或者看不起的某某某变成了帅哥,然后跑到我面前告白惊艳我?让我悔不当初?
好扯。
“哦,你叫小穗。”他把脸凑近我,一根食指指向他的眼睛,我循着他的手指看向他如同大海一般的蓝瞳。
他说:“我叫小明。”
“……”小明你爹,我还叫小李小花小刚小华小强小吴呢。
“逗你呢,我叫纪穗。”盒都被开烂了,也不差这一个名字。
“哦,你叫纪穗。”
他再次把脸凑近我,我往旁靠,他还是在笑,但那根手指离远了些,指着他那整张带着笑的俊美的脸,“逗你呢,我叫单尉明。”
“……”单尉明?
我愣住,大脑有些宕机。
单尉明?名字有点耳熟,是谁来着?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越看越觉得他眼熟,但不论我怎幺眨巴眼睛抿住唇又是挠头,我还是捅不破那糊上的破纸。
对面那个叫单尉明的Alpha已经开始伸出咸猪手勾我的头发玩了,可我真觉得他的名字应该很重要,于是我皱眉打掉他的手,眼神警告他一番,然后在终端上搜索他的名字。
打了三个字,点击搜索,便是一堆的信息涌入,我埋头瞄了一眼,又擡头看了一眼不知何时把他脑袋歪在我面前无限放大、一模一样的俊脸。
“……”假的吧?开玩笑的吧?
呃,这年头骗子挺会骗人的,明明是整的脸硬说是妈生脸,关键是我还信了,有够蠢的。
……
对不起,纪穗,你不能自欺欺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怎幺是检察官啊啊啊啊啊!假的吧假的吧肯定是整容怪啊啊啊啊!
我脑门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不对,准确来说已经冒出来了,我后颈的腺体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信息素了。
我有些崩溃。
靠,这和被人吓得当场失禁有什幺区别?
?不至于吧?
呃呃呃,算了,我就当没看见了。
好笑的是,信息素失控的不止我一个,单尉明的信息素也不自觉地溢出了些许,但不似我的惊吓,他的信息素反倒透着愉悦。
和网上记载的一样,是焚香后的灰烬味,不算难闻,但也好闻不到哪去,而且我实在不明白他到底有什幺好愉悦的。
不会是在嘲笑我的窘样吧?靠。
信息素失控的人没资格做评价,我也没有给人当笑料的义务!
这幺一想,我也不觉得窘迫和尴尬,我保持住我高冷的人设,冷着一张脸,正要开口,单尉明这位大检察官开口了:
“你挺萌的。”
“……难绷。”口味真重。
“就是夸你特别可爱的意思。”
“何意味?”简直了,一言难尽。
“你萌。”
“……我好不好看我会不知道?用你说吗?”
我问他:“所以呢?”
单尉明:“处吗?帅哥我虽然是个Alpha,但小有姿色又小有些钱。”
说完他朝我wink了一下,因为不熟练,他这次wink得像是眼皮抽筋,白白使他那张脸看上去惨不忍睹。
怎幺说,好好的一张脸长了一张嘴,又长在一颗猪脑上,偏偏又刚刚长在一个Alpha的身上。
唉,服气了。
“小姐,先生,这是你们的午餐。”一位侍者推着摆满佳肴的小车走近,他娴熟地将所有食物摆好,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