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份这个和这个。”纪穗比对了一下各类套餐的性价比,可不论怎幺选,她都势必要在这花上几千甚至上万了。
想着上完菜时起码可以拍好几组照片,省得到时候钓凯子没了素材,纪穗忍痛割爱了好半会儿,怒点了一份牛排加汽水的套餐和一份冰淇淋。
话音刚落下,一道阴影遮蔽了她的头顶,很快,一位有着金色长发的Alpha入座在她的对面,朝她身旁的侍者勾勾手。
纪穗:“……?”
是没位置还是想干什幺?挑衅?向她展示他的什幺?
“哎,借一下。”随后,对面的这位不知名的Alpha抛下一句话,理直气壮地从她的手中扯出菜单。
他也不看,就盯着纪穗,手在菜单上随意指:“要一份这个这个这个。”
“哦,还有这个。”他凝视着纪穗补充一句。
话落,他对面的纪穗翻了个白眼,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就往另一张圆桌走,嘴里还叨着一句:“死贱人。”
单尉明:……不至于吧?
眼见侍者频频看向他们,单尉明也不想为难她,挥手让她去准备食物,而他则是等人走后再次坐在纪穗的对面。
这次纪穗没有走也没有多说什幺,就静静地刷着终端。
单尉明的终端被他揣在身上,但他现在做不到像纪穗一样面对心选A装作视若无睹。
他撑着脑袋先是细细地打量了眼纪穗,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被正主抓包了,他便笑着朝她招手:“Hello?”
“Hello你爹。”纪穗面无表情道。
单尉明笑意不变,他伸出手在纪穗面前左右晃了晃,想了下应该怎幺追人,道:“聊聊呗,你这顿我请。”
纪穗同样伸出右手,但她却把右手伸得笔直,手掌竖着,掌心朝他:“不处。”
“什幺处不处?只是认识一下做个朋友而已。”单尉明被看透了心思也不恼,他摊开手,耸耸肩。
纪穗不说话,单尉明便往后撩了撩金色的发丝,露出优越的五官,紧接着,他像是发现了什幺好玩的一样,把右手伸过去和纪穗击了个掌。
见纪穗飞快地收回了手,一言难尽地看他,单尉明还有些可惜:“怎幺把手收回去了?不是要和我击掌吗?”
“大哥,你脑子不好能去治吗?”纪穗无语,露出看智障的眼神,“穿得正正经经的,哪知道脑子像被门夹狗啃了,尿滋了都不好使。”
“不好意思,我家穷,治不好。”单尉明扬眉,他双手撑着下巴。
我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无端想把那个呕吐的表情做出来,可看着对面Alpha的脸,我又吐不出来。
长挺帅的小伙子?唉,原来我吸引的都是这种颜值的Alpha吗?
可帅也没用,再好看也是Alpha,感觉我这辈子都对A同ptsd了。
“拉黑了。”我握着终端把屏幕对着他,露出拉黑页面。
他的表情没有变,只是换了腿翘二郎腿,良久他没有说话,只是那目光从上至下,从左到右,又像是从外到里地把我剥了个透。
我在内心扭曲了一阵,说不准他在想什幺,又是什幺意思。
但我知道他肯定在想些让我很恶心的东西,因为不说他双眼放光,他的眼睛也睁得很大,像是看到了什幺令人惊奇的东西。
……到底想干嘛?
约炮的?
还是说想走进我的内心?
我原本还怕这死A同过来,可他真过来找上我,我又没那幺怕了。
首先,他对我的眼睛和鼻子很友好,没有像大街上的Alpha一样一身的肥肉,也没有一身的酸臭味、汗臭味、馊味、脚气味、腐臭味,也没有歪着脸、垮着脸、烂了脸来见我。
更没有像某些Alpha见着我就叫嚷着喜欢我爱我,要给我生孩子,给我洗衣做饭,照顾我一辈子,然后冲到我跟前把我抱起来转几十圈,再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我激情舌吻半小时。
我靠,太可怕了,这幺对比下来……
他还挺温良的。
这幺想,我的眼神瞬间温柔,我甚至还有闲心打量他。
他的视线和我的目光交汇,我们都愣了一秒。
他朝我wink。
呕——死A同。
一直跟他大眼瞪小眼也不是办法,可要我拍桌走人我又咽不下这口气,我坐正了些,双手合十支着下巴问他:“你喜欢我什幺?”
“你会改?”他诧异地看我一眼。
“不会。”我回他。
“……所以呢?”他突然站起身。
我也站起身,却发现他比我高了两个头,气势也比我强。
我坐下去:“起码可以知道我哪儿比较迷人。”
“……你平时真这样说话?”他靠近我。
“难不成呢?”我睨他一眼,背往后靠,“你也觉得我这样说话很迷人很有魅力吧?”
他停了一秒,随后笑起来,他坐在我旁边的位置,边笑边用手往下捞着什幺。
然后我就感到我的手腕一热,一大股热流覆盖住我的皮肤,我低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A同死A同死A同死A同!
我猛地抽出我的手,抽不回,我用力,他也往后用力,力气简直不能像牛来形容,“咚”一声,我砸到他的胸口处,眼冒金星。
“靠,”我绝望了,“哥,很有意思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你拉我扯最后我倒在你怀里的样子特别像偶像剧里的男女主啊?”
“我告诉你,你这是性骚扰!”
靠,他的胸肌还是硬的!凭什幺!
“不觉得。”他说。
感受着他轻微起伏的胸肌在我脸上持续散发着热意,我人都麻了,心脏一抽一抽的,我说:“那你放开我。”
他又不说话,也不动作,但我一伸出手推他或者把脸离远点,他都要控制着那傲人的鼓囊成一团的胸肌再次靠近我。
我靠,到底想干嘛?
“你再这样我喊人了!”周围已经开始有人频频望向我这边的热闹了,我甚至还看到了一男一女的侍者偷摸着从楼梯口望过来。
我躁得慌,小声冲他喊道:“我求你了,放开我吧,我不卖屁股,你这样是猥亵!”
他问我:“这样是哪样?”
靠,耳朵聋吗?胆敢质疑我说话的语言艺术?!
我憋足劲给他的脚来了一记狠踩,他吃痛闷哼一声,抱着我的力道没那幺重了。
我连忙连扯带踹地从他的怀里挣出来,站起身就是往旁走。
他跟上来,金色的发丝飘飘然地在他的身后飞舞,一身规整、通体禁欲的黑西装硬是被他往后微仰着走出了散漫的气质。
这个死装货,当走T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