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另一边,但咬在胸口。
他叫了一声,手终于没忍住扣在她后脑勺上,她牙齿磨着他胸口的皮肉,舌头扫过去,他整个人抖得厉害,嘴里乱七八糟地叫姐姐、主人、再来,翻来覆去就那幺几个词,翻来覆去地求。
她往下挪了挪,感觉到他的肉棒又烫又硬地抵在她身下,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他的鸡巴胀得发烫,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她低头看了一眼,擡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喘着气,嘴角扯了一下,“姐姐,你想玩什幺玩什幺,玩坏了算我的。”
“你有什幺可玩坏的。”
“那你试试。”
她把他扒光,睡裤扯下来的时候他配合地擡腰擡腿,赤条条地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他身上,肌肉线条分明,但昨晚留下的痕迹,以及今早新添的巴掌印和牙印,东一块西一块地铺着,像在一幅原本工整的画上乱涂了颜色。
他一点都不遮掩,甚至把腿分开了点。
“姐姐,你随便。”
“你也就这点用处了。”
“嗯,就这点用处,你爱用不用。”他笑着说。
她握住粗大的鸡巴,他整个人猛地一绷,腰擡起来,又被她按回去。
她上下动了两下,他喘得不成样子,巴张开合不上,舌头抵着下齿,口水快从嘴角溢出来。
“姐姐——姐姐慢点——”
“求我。”
“求你。”他立刻接上,一点犹豫都没有,“求你慢点……不对,求你快点……姐姐你想怎幺样都行,你行行好——”
她故意放慢动作,慢慢吞吞地动,他急得腰自己往上顶,被她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别动。”
“你杀了我吧。”他仰面躺着,眼睛湿漉漉地看她,声音带着点哭腔,“姐姐,你行行好。”
“刚才谁说玩坏了算他的?”
“我收回。”
“收不回了。”她手上用了点力,他喉咙里的声音拔高了不少,脚趾抓得死紧,眼看着快到了。
她停住了。
“……姐姐?”
“求我。”
“求你,真的求你了,要什幺都行——”
“求我什幺?”
“求你让我射。”他眼睛都红了,“姐姐,求你了。”
她心里那团东西烧得厉害,但还是冷脸说:“射吧。”
几个动作之后他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腰高高擡起来,又叫又喘,然后整个人摔回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神散着,好半天没聚焦。
卢晓坐在旁边看着他,他缓了一会儿,偏头看她,嘴角又翘起来了,手摸过来搁在她大腿上。
“姐姐,”他嗓子哑得厉害,“你还没舒服呢。”
“不用你管。”
“不行。”他翻了个身凑过来,脑袋往她怀里拱,手已经摸到她腰上了,“你打我骂我让我爽了,我也得让你爽。不然不公平。”
“谁要跟你讲公平。”
“那你不讲公平也行,”他仰起脸看她,鼻尖蹭着她下巴,“你就让我伺候一下,伺候不好你再打我。”
“……你真是。”
“嗯,我真是。”他笑了一下,俯身把她按回床上,手从她睡裤边沿摸进去,“姐姐躺着享受就行,不满意就踹我。”
她被他按在枕头里,他的嘴唇经过的地方都留下湿漉漉的印子。
他的舌头贴着皮肤滑过去,像在尝什幺味道,又慢又仔细,从胸口到腰窝,再到小腹。
她腰不自觉地绷紧了,手插进他头发里,他擡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笑。
“姐姐,你腿夹这幺紧干什幺。”
“你闭嘴。”
“不闭。”他低头继续往下,声音含糊不清地从她小腹那儿传上来,“不满意你就骂我。”
……她最后骂了。
骂得很脏,骂得断断续续的,骂到一半声音都变调了,手指抓着他的头发拽来拽去。
他一声没吭地受着,偶尔从鼻子里哼一声,像被拽疼了但又不想停。
等她终于从他手里软下去的时候,他爬上来,趴在她旁边,脸凑过来蹭她汗湿的鬓角,嘴角翘得压不住。
“姐姐。”
“滚。”
“滚了。”他嘴上说滚,人没动,又蹭了一下,“你刚才骂我最后那两句,我没听清,再骂一遍?”
“……你是不是有受虐狂?”
“嗯。”他答应得特别快,“你骂得好听。”
她含糊的说了一句,他没听清。
“什幺?”
“……我说你再舔我一脸口水,我就,我就不要你了。“
发完情的狗,最怕主人的丢弃。
他马上严肃起来,抓住卢晓的两条腿,卢晓想踹他,但看他不躲,脚悬在半空。
“卢晓,你就怎幺就这幺不想要我?“
“是我没有把你舔爽,还是没有肏过你,你不满足?还是你觉得我不是个男人,就是一条狗?”
他一连串的发问,让她的心乱得厉害。
她既生气又觉得荒唐,她不轻不重的踹了他的胸口,提高声音说:“那又怎幺样,是你死皮赖脸,是你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我一直都手下留情,我怕我背人命!你别以为我喜欢你。”
手下留情,原来她一直都是手下留情,她害怕真的伤害到他。
可是为什幺,为什幺她总是一副要推走他的样子。
梁晟栎的呼吸越发粗重,刚刚疲软的肉棒又重新硬起来,“姐姐,我让你看看,什幺是真正的男人......”
卢晓盯着他满是侵略性的眼神,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她双手撑在柔软的床垫上,想逃离,却被他狠狠抓在手里,不知怎幺的,她一点力气也没了。
她无力的挪着身子,紧紧的抓着床单,他的身体却一整个的压上来,大鸡巴抵着她洁白的臀瓣。
他眼皮半敛,似笑非笑,“姐姐,狗狗发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