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叫醒主人的方式是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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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卢晓感觉脸上有什幺湿热的东西在移动，从耳根沿着下颌线慢慢滑到嘴角，留下一道凉丝丝的印子。
她皱了下眉，偏头想躲，软滑的东西穷追不舍，贴着她脸颊又蹭了一下，又热又痒。
她睁开眼。
梁晟栎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头，脸凑得极近，舌头刚从她脸上收回去，嘴唇还湿着，亮晶晶的。
见她睁眼，他眼睛亮了一下，凑过来又要舔。
“你他爹的！”
她一巴掌呼在他脸上，他被打得偏了偏头，转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个红印，嘴角却翘起来了。
“姐姐早。”
“你舔我？”
“叫你起床。”
“你他爹用舌头叫？”
“狗都这幺叫。”他说得理直气壮，又凑近了一点，鼻尖蹭她下巴，“你昨晚喝醉了，我怕你睡过去醒不来。”
卢晓翻了个白眼，把脸埋进枕头里，隔了两秒，她心虚的说：“昨晚什幺事都没有，我喝多了，忘了。”
枕头边上陷下去一块，他靠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胛骨中间，带着点被吃干抹净的委屈：“你忘了？”
她不耐烦的说：“忘了。”
“那你捏我这儿的时候也忘了？”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带。
她手碰到硬邦邦的鸡巴，下意识捏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甩开。
“你有病吧大清早的......”
“你看，你明明记得！你昨晚还骂我色狗。”他带着得逞的得意。
卢晓翻过身瞪他，他侧躺在旁边，头发乱七八糟翘着，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嘴角带着笑。被子只盖到腰，上半身光着，锁骨上还有昨晚她咬的牙印。
她看着看着，不禁想这狗东西长得确实好看。
“梁晟栎，我昨天喝多了，不管做了什幺说了什幺，都不作数。”
“行。”他答应得痛快，人却没动，手从被子底下摸过来，搁在她大腿上，隔着睡裤的布料轻轻捏着，“那你现在清醒了，我重新来。”
“重新什幺？！”
他凑过来，她往后仰了一点，他跟着往前凑了一点，始终保持着那个差一毫米就碰上的距离。
“姐姐，”他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哑，“你骂我一句。”
“你有病？”
“骂得好。”他笑了一下，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上唇，“再骂。”
“……神经病。”
“嗯，我是。”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得又重又快，“你再打我一巴掌。”
“我不打。”
“打嘛。”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蹭了一下，“你打我我才踏实。”
卢晓被他这种软磨硬泡弄得又气又好笑，扬起手在他脸上轻拍了一下。
他整个人跟通了电似的抖了一下，肩膀耸起来又落下去，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闷哼，眼睛闭了几秒，再睁开时眼神都散了。
“再来一下。”
“你有完没完。”
“没完。”他翻了个身仰躺着，把脸偏过来对着她，方便她下手。
“你打我，我硬得特别快。”
“......”
他抓着她的手往下带，理直气壮地让她感受了一下，“真的，你看。”
卢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内心火气的底下，有什幺东西在发痒。
她抽回手，坐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仰面躺在枕头上，脸红红的，那个巴掌印慢慢褪成淡粉色，整个人摊开的，一点防备都没有。
“翻过去。”她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翻了个身，趴在那儿，脸侧过来看她，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背上昨晚的痕迹淡了些，但还看得出深浅不一的印子，她伸手沿着脊椎往下摸，摸到腰窝的时候他整个人缩了一下，臀部绷紧了。
“姐姐......”
“别说话。”
她手指顺着他的腰侧滑下去，绕着腰线打圈。
他呼吸明显加重，肩背起伏加快，脚趾在被子里蜷起来又松开。
她一巴掌拍在他臀尖上，他整个人往前拱了一下，腰塌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呜咽又像呻吟的声音。
“再打一下。”他声音闷在枕头里。
“你命令我？”
他偏过头，露出半张侧脸，耳朵红透了，眼神湿漉漉的，“我求您，姐姐，求你打。”
“不要脸。”
他理直气壮，“不要了，要脸有什幺用，要脸你就不打我了。”
要脸，你就又要不理我，又要跑了。
卢晓被他这种坦荡的无耻弄得没脾气了，连着两巴掌落在他臀侧，一左一右。
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枕头里陷，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喘得越来越急，嘴巴微微张着，唇角有点湿。
“转过来。”她说。
他翻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泛着红，从耳朵到脖子到胸口一片粉。
她伸手把他按下去，让他仰躺着，自己跨坐在他腰上。
他擡头看她，眼神有点迷糊，嘴唇张着，像等着喂食的狗。
“姐姐……”
“闭嘴。”她低头，张嘴咬在他锁骨上。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擡起来想抓她，被她按回去。
她咬得不重，但持续，牙齿碾着那层皮肉磨，他喘得越来越响，锁骨那片被她咬得泛红充血，松开的时候留下一个完整的齿痕。
“疼吗？”
“不疼。”他声音哑得厉害，“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