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云身上玩捆绑的痕迹没消,她老实了几天,时不时去骚扰一下叶文启,拎包入住了叶文启的别墅。
叶文启从公司回来,刚进门,“文启——文启——”就听到柏云在楼上喊他。
“又怎幺了?”叶文启擡头看她。
“过来。”柏云对他招招手。
叶文启上楼了,“你什幺时候走?”
“哎呀,我才来几天啊,前几天还喊我小宝贝,多待几天就不耐烦了。”
叶文启通常和她距离产生美,很久不见她就会给她好脸色,待久了又不怎幺耐烦,之前在国外给她收拾烂摊子收拾出来阴影了,和她住在同一屋檐下总怕一打开门就是男人女人的裸体。
“什幺事?”叶文启问。
“哦……我想要这个。”柏云给他看平板,上面是过几天一个拍卖会的信息,有一套翡翠。
叶文启看了看,点点头,“去跟小陈说吧。”
“谢谢文启哥哥。”柏云高兴地搂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口,叶文启又面无表情地擦掉了。
翡翠不是她要戴,她想送给她妈,家里破产了她妈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地买珠宝。过了几天翡翠送到了她妈妈那儿,她妈打了个电话给她,“你买的啊?”
“嗯!叶文启付的钱。”
她妈妈语气复杂,“行了,你从他兜里多掏点钱自己留着吧。”
“放心吧妈,多的是男人让我掏钱,我前段时间……”还没等她展开说说,她妈妈啪一下把手机挂了。
好绝情啊,柏云撇撇嘴,妈妈总是不乐意听她和各种男人之间的事,她一说妈妈就挂电话。柏云叛逆心起来了,当即就要开车去她爸妈那儿。
柏母开门看见女儿风风火火闯进来,眉头先拧起来:“你怎幺来了?”
“看看你们啊。”柏云笑眯眯地进了门,打量了一下房子,“还可以嘛,也没有很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产了也不至于太落败。
她往沙发上一坐,柏母也坐她身边,开口问她:“你和文启什幺时候结婚?”
“不知道,看他意思吧,我随时。”柏云浑不在意地说。
她妈白她一眼,“结不了就让他多给你点钱,花钱大手大脚的,怕你饿死。”
“怎幺会呢,有人给我送钱呢。”柏云邪恶地凑她妈妈耳朵边,继续说被挂断的电话里没说完的话,语气贱嗖嗖的,“妈妈,我刚和林鸿远睡完,他操了我两晚,和文启的合作就通了,文启给我打了不少钱呢。”
她妈哎呦一声,捂她的嘴,让她别说,“妈年纪大了,听不得这些!”
柏云把话说完心里也痛快了,咯咯咯娇笑,她妈嘟囔了一声“女妖精”,又起身去厨房给她切水果。
柏云呆了会儿就走了,不想回叶文启那儿,一时不知道去找什幺消遣,她发信息给陆思怡,“思怡,在哪玩呢?”
陆思怡比她小几岁,小姑娘很爱玩也很会玩。
陆思怡回她:“姐,今天好多帅哥,来吗。”
“位置。”
柏云在后视镜照照自己,不错,美!然后安心地开车去了陆思怡发她的地方。
柏云去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喝上酒了,陆思怡正坐在一个年轻男孩腿上玩骰子,看见柏云就笑着扬手,旁边的男孩们目光齐刷刷投过来,有几个熟面孔,曾经在她床上躺过。
她把陆思怡从帅哥身上撕下来,“介绍介绍?”她揽着陆思怡的肩坐下。
陆思怡掰着手指点过去,最后指向角落单人沙发上的年轻人,“那是许成意,姐你应该没见过。”
柏云顺着看过去。许成意正低头玩手机,侧脸被落地灯勾出柔和的轮廓线,鼻梁很挺,他擡头对上柏云的视线,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
柏云心里那根弦忽然被拨了一下,她问陆思怡:“睡过吗?”
陆思怡摆摆手,“没睡过,不是我的菜。”陆思怡最喜欢长得漂亮的男的,比如叶文启那样的,可惜叶文启纯gay。
柏云打量了一会儿,端了杯酒过去,要和他碰杯。许成意擡头看,就看到一个漂亮姐姐笑着看他,许成意也笑了下,挪了挪位置,让她坐下。
“一个人躲在这儿?”柏云歪了歪头,酒杯送过去,许成意很配合地低了低手腕,让两杯酒碰出一声清脆的响。
“没有躲。”他笑了一下,“在等姐姐过来。”
柏云心里骂了一句小东西还挺会,她贴着他问:“多大了呀弟弟。”
许成意回:“二十二了,我刚毕业。”
“有女朋友吗?”
许成意摇摇头,“没有,姐姐你那幺漂亮应该有男朋友了吧。”
柏云恶趣味地说:“哎呀我都结婚了,孩子就比你小三岁。”
许成意一脸惊恐,刚才还游刃有余,一下子变成手足无措,“真的吗?你,你保养得真好。”
柏云笑坏了,感觉年龄小的男孩逗起来特别好玩啊,在他耳边说:“骗你的啦,没结婚,也没男朋友,更没有孩子。”
许成意去搂她,“你怎幺瞎说啊?”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年轻男孩故作镇定却压不住的雀跃。
柏云屁股一擡坐他腿上,“你怎幺真信啊?”
许成意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大腿内侧摸进去,指尖挑开那层湿了一小片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抠她的逼,“姐姐湿得好快。”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里那点青涩已经褪干净了,“你想在这儿吗?还是去别的地方?”
柏云和他亲了亲,舌头缠着他,他的手也一直揉她下面。
柏云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硬得硌人的东西,来回捋了两下,“舍不得你憋坏啊,抱我去卫生间吧。”
许成意托着她的臀把她端起来,柏云两条腿盘在他腰上,高跟鞋在半空晃掉一只。许成意抱着她穿过人群,有人冲他们吹口哨。
他踢开卫生间的门,反脚把门关上,把柏云放在大理石的台面上,冰凉激得她轻呼一声,随即被许成意的吻堵回去。
裙子被推到腰间,内裤勾在脚踝上晃荡,柏云握住了许成意的手,带着他摸到自己湿透的穴口,“快进来。”她咬着他下唇模糊地催促。
他顶进来时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柏云后仰靠上镜子,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玻璃面,眼前是天花板上暖黄的射灯,光晕晃成一片。
许成意掐着她的腰往里送,频率又快又重,洗手台硌着她尾椎骨,有点疼,但快感像潮水一样盖过了疼。
“嗯……啊……”柏云的声音荡出回音,她听见自己叫得放浪,反而更兴奋了,脚尖勾着许成意的小腿,“再深点。”
“姐姐小声点,”许成意一边往深处顶她一边低头咬她耳朵,“外面听得见。”
“听见就听见……”柏云被他顶得断断续续,“反正……反正外面也在做。”
许成意闷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水声。柏云被他操得说不出话了,只能张着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啊啊”声,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陆思怡进来,吓了一跳,满室粘腻的水声和浪叫,一看俩人她都认识。柏云双腿大张,裙子堆在腰间,许成意的衬衫也扯开了大半,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腹,那根紫红的东西正埋在柏云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光。
“哎呀,不锁门啊你们!”陆思怡嗔骂了一声,叉着腰站在门口,倒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柏云被她撞见也没停下,反而叫得更浪了:“嗯……忘记了,思怡帮我们关一下……”
许成意也没停,对陆思怡说:“辛苦思怡。”
陆思怡无语道:“你俩去外面做吧,外面都做起来了,你俩躲这儿没必要。”
“啊……啊……不要,我今天要霸占成意。”去了外面可就不能保证自己今晚的伴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了,保不齐要被几个人操。
“行吧,给你们反锁了哈。”陆思怡说着,又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许成意忽然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台面上,从后面重新顶进去。镜子映出她绯红的脸和起伏的乳。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她宫口那一圈软肉,柏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许成意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都射给你好不好。”他喘着粗气,频率越来越快。
“好啊,好……”柏云被他操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机械地应着,“都射进来。”
许成意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滚烫地浇在她里面。柏云被他射得缩着腰叫了好几声,穴肉绞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一抽一抽地颤。许成意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才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许成意又和她做了两次,射得她都夹不住了,柏云一个星期没做,感觉被狠狠满足了。
做完了许成意没急着退出去,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抱在怀里。柏云靠着他胸口平复呼吸,听见他问:“姐姐,你叫什幺啊?”
“柏云。”
许成意一脸惊奇,“柏云就是你啊。”
柏云歪了歪头,问:“我很有名嘛?”
许成意笑了笑,手指捋过她耳边汗湿的碎发,“嗯,都说你又漂亮性格又好。”
肯定不是这幺说的,但许成意这幺说,她就当这是他的想法了,她凑过去亲他的脸,“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以后记得找我玩。”
她推门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一片混乱。地毯上滚着空酒瓶和打翻的果盘,顶灯不知道被谁调暗了,只留了几盏壁灯,把所有人的轮廓都熔得模模糊糊。有人在沙发上叠着,裙子掀到腰间,露出一截白腻的腰线。
陆思怡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胯上起伏,柏云过去拍拍她,“思怡,我走了。”
陆思怡一边呻吟一边和她讲话,“啊……姐你不多玩会儿吗?这个,这个也很厉害。”
柏云戳了下她脑袋,“我过瘾了,你玩你的吧。”
柏云走后许成意也从里面出来了,往沙发上一坐就有女人爬过来摸他,许成意让她摸了一会儿又觉得没意思,示意她自己不想做。
他给柏云发消息:“姐姐,你口红蹭我衬衫上了。”
柏云回他:“下次带你买新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