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云和林鸿远收拾得人模狗样的,正要出门,柏云说:“鸿远哥哥,以后咱们就别见了。”
林鸿远有点惊讶,但也没说什幺,点了点头就当同意了。
柏云觉得睡两次差不多就够了,睡多了容易腻,还容易拉拉扯扯的。不过也有例外,她在大学城金屋藏娇,柏云包养了一个小男孩,叫时辰,才19岁,上大学,之前勤工俭学被人占便宜的时候柏云把他救了,柏云看他长得乖,一时兴起要包他。
他又不吃亏,柏云年轻漂亮,这样的金主可遇不可求,时辰想了想就同意了,不过柏云不怎幺找他,她有自己的事,有自己的消遣,有很多男人排着队要和她春宵一度,时辰很少见她。
这酒店离那儿不远,柏云上次见他都过去一个月了,她想想,和时辰发了消息,让他去公寓。
她自己倒不着急,在外面逛街,买了些衣服和包,想了想又随手拿了一条男士的皮带。
时辰已经在公寓等她了,柏云一进屋把鞋一踢,购物袋一丢,就往屋里走,时辰过来把她的鞋子摆好,把购物袋拎起来摆正。
“姐姐,你饿吗,我做点东西你对付一口。”时辰一副贴心贤惠的模样。
柏云窝在沙发上,“吃点吧,有点饿了。”
时辰早就切洗好了菜,只等柏云点头就能下锅,他做了几个清爽的菜,端上桌招呼柏云来吃,柏云懒得动,让他端到沙发旁边。
时辰又端到茶几上,给她垫了个抱枕让她靠着,端起碗喂她吃饭。
柏云吃的差不多了,就转过脸不吃了,时辰就着她用过的筷子和碗,低着头把剩下的饭菜吃了些。
柏云看他吃饭,男孩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面投了一小片阴影,吃饭的样子很乖,吃完了又把碗筷收拾起来。
柏云撑着脸看了会儿时辰忙前忙后地收拾,觉得自己很理解那些金屋藏娇的人,多年轻多可爱啊,看着他好像就想起自己的十几岁,那时她在国外过得荒淫无度,家里没破产,身边也围着一堆朋友,还是美好的,她时不时也会回忆一下。
“那个蓝色袋子里,有给你买的东西。”柏云收回神,远远地指了一下购物袋。
时辰啪嗒啪嗒跑过去,把袋子拎过来到柏云的跟前,这才打开袋子,他拿出来,哇了一声,“好帅啊。”他在腰上比划比划,问柏云:“适合我吗?”
柏云笑了一声,拍拍他的脸,“不合适你啊,小土狗。”
时辰被她说了,也不羞恼,趴到沙发扶手边上仰着脸看她,嘴角弯弯的:“土狗最忠心了。”
柏云被他逗笑了,小男孩嘴真甜啊,感觉自己也变可爱了,她忽然不想出门了,扯了扯时辰的袖子说打游戏。
柏云和他打了一下午游戏,她打得一般,但是时辰一直带着她,也挺高兴。
晚上她带时辰去吃日料,坐在包间里,时辰帮她倒酒、倒酱油、把鱼片夹到她碟子里。柏云喝了两杯酒,脸颊泛起薄红,出门的时候风一吹,脚步有些飘。
时辰跟在她身边,只扶着她的胳膊,没敢把她搂在怀里。
回来以后柏云懒懒散散地让时辰给她洗澡,时辰愣了一下,耳根慢慢红了。他跟浴室的时候柏云已经在脱衣服,裙子从身上滑下来,堆在脚踝边。她身上横七竖八地印着几道青紫的勒痕,时辰吓了一跳,“姐姐,这怎幺了?”
柏云低头看了看,是有点吓人,不过也不疼,她就是皮肤爱留痕迹,“没事,玩了个捆绑。”她跨进浴缸里,热水漫上来。
时辰蹲在浴缸边上,眼神晦暗,手指落在其中一条痕迹上,沿着它的走势轻轻描过去,问她:“疼吗?”
“不疼。”柏云靠在浴缸壁上,热水没到锁骨,把她整个人泡得软绵绵的,“看起来吓人而已。”
柏云不会和他多说,她和叶文启说自己和男人做爱的细节,因为叶文启对她不感兴趣也不会上她,可是时辰和她上床,她向来不会把一个床伴的床事说给另一个床伴听,她没有看男人为自己争风吃醋的爱好,一个不好,可能床伴还想掐死她呢。
柏云摸摸他的脸,“来和我一起洗,不许再问了好吗?”
时辰乖乖点头,柏云满意地笑起来,她从水里坐起来,水花溅了他一身,她伸手去解他卫衣的抽绳,把衣服从他身上剥下来。男孩的身体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胸口微微起伏,腹肌的线条还不深。
她把他拉进浴缸里,水溢出去一片。她坐在他大腿上,把他抱在胸前,手臂环着他的后颈,喊他“好宝宝”。
时辰的脸埋在她胸口,他在她绵软的乳肉里拱了几下,鼻尖蹭过她的乳尖,然后张嘴含住了。
舌面粗糙地刮过顶端,柏云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呻吟。时辰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拢住另一侧的乳房,拇指拨弄着那颗硬起来的乳尖,嘴里的那侧被他吸得发胀,他像吃奶一样用力地吮,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偶尔用牙齿轻轻磕一下。
柏云的手指插进他湿润的发丝里,把他的头按得更紧了些,热水晃荡着拍在浴缸壁上,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湿润。
时辰擡起头,凑上来想吻她的嘴角,柏云偏头躲开了,他便退回去,老老实实地拿沐浴露替她抹背。
洗了澡到了床上柏云翻了个身要睡觉,时辰手摸上她的腰摩挲了几下,“姐姐……今天不做吗?”
“姐姐累了。”柏云反手一拍,把他的手拍掉了。
时辰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多说什幺,躺在了她身后抱着她,闻她发间残留的洗发水香气。
他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睡着的。醒来时柏云还背对着他,睡裙下摆不知什幺时候卷到了大腿根,露出饱满的臀线。时辰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他早晨本来就容易硬,何况眼前这具身体他昨晚梦里都在想。
他吞了口唾沫,手指迟疑了几秒,还是探过去捏住睡裙的边缘,慢慢往上撩,她的臀完全暴露出来,他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摸进她腿间。
那里还干涩着,但他并拢两根指腹在她阴唇外侧来回搓弄,打着圈地按那颗藏在顶端的小核。
睡梦里的柏云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些,把他的手指夹在中间。
时辰感觉到那两瓣肉开始泛潮,从他指腹下面吐出温热的黏液来,他蘸着那点湿滑往更深处探,指节没进去一截,被里面的软肉裹着吸了一下。
柏云的屁股动了动,往他怀里靠了靠,还是没醒。
时辰抽出手指,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上去,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入口,没费什幺力气就顶进去半截。
她里面又热又紧,还没有完全湿润,但足够让他操进去。他不敢动得太厉害,一点一点地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他开始动,动作不敢太大,近乎磨蹭,但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线水光,再顶进去的时候那层软肉便缠上来吸他。
柏云的呼吸变了,从均匀的绵长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呻吟声,时辰的节奏快了一点,手掌扣住她的腰窝,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顶得更深。
那逼肉一圈一圈地绞着他,里面又软又烫,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头皮发麻,尾椎骨窜上来一阵电流。
“嗯……”柏云终于被操醒了,睁开眼的时候视野还在晃,窗帘缝里的那道光在她眼前摇来摇去。她意识到身后的人在做什幺,那股又酸又胀的快感从腿心一直漫到小腹,她咬着嘴唇哼了一声:“啊……说了不许操了。”
她有点气,但因为正舒服着,也没有挣开,屁股反而往后送了送,把他吃得更深。
时辰胆子大了些,揉着她臀肉的手紧了紧,插送的速度更快,他年轻,硬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又粗又直。
他年龄小,鸡巴也粉,他之前说柏云是他第一次,柏云将信将疑,信是因为他刚开始技术确实一般,像处男,疑的是她觉得略平头正脸的男的都早早结束了处男身。
现在他倒是有技巧了,龟头饱满地撑开她的内壁,九浅一深地进出着,浅的时候只在入口处磨,深的时候整根没进去再转着圈碾一下。
柏云的脚尖绷直了,脚趾蜷进被单里,她被他干得浑身发软,腰眼一阵阵地酥。
时辰的喘息喷在她后颈上,热烘烘的,他凑过来含住她的耳垂,身下一下比一下重。
高潮来得很快。柏云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腿间那股绞紧的力把时辰箍得闷哼一声,他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还在抖。滚烫的浓精冲在内壁上,激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他趴在她背后喘了一会儿,那根东西软了一点但还没完全退出来,裹在湿热的体液里泡着。
他低头去舔她的后颈,又绕到她胸前,埋首在她乳肉里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吮了几口,年轻人恢复得快,底下那根又硬邦邦地挺起来,他拉着她的腿弯要把她翻过来。
柏云不轻不重地甩了他一个巴掌,她的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可眼神已经冷下来了,“时辰,你下次再不听话,就别见了。”
时辰脸色一白,立刻服软,“姐姐,我错了。”
柏云哼了一声,推开他从床上坐起来,睡裙随手一系。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腿间还有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淌,但她看也没看,径自走进衣帽间。
门关上之前,她听见时辰在外面小声地喊姐姐,声音可怜巴巴的,像被雨淋湿了的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