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听到赵撷蓝辞去了酒厅主理人的身份时并没有什幺心理上的波动,他去不去那家店都有专人打理,他的人生容错率太高,所以他可以拒绝赵观堂的建议跑去当小老板,如今或许是他厌倦了,自然就抽身而退。
心里有些放空,我在此刻又想起了赵砚合。哈,实在太过滑稽,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姐姐,笑什幺?”
赵撷蓝心情很好的问我,他双眼皮很深,眼睛占了半张脸,笑起来很像一只人畜无害的狗,我觉得这才是我同意和他搞在一起的原因。我当了太久别人脚边打转的狗,此刻翻身成了怀里娇宠的猫,便也想拥有一只被我指使的团团转的狗。
“笑你哥跟我求婚啊。”
我伸手擡起赵撷蓝的脸,他的脸僵硬了一下,笑得人畜无害。
“姐姐答应了吗?”
他不再给我舔穴,沿着我的小腹一路亲吻至胸前就不在向上,我从不让他含了我穴的嘴接触到我脖子以上的位置。
“你猜?”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他便加重力气舔舐我的乳尖。窗外阳光大好,隔着一层纱帘笼在赵撷蓝肩膀上,我甚至可以看清赵撷蓝身上的绒毛。
我眯起眼睛,拍了拍赵撷蓝劲瘦的腰,赵撷蓝就会意的从我身上直起身子。他的毛发管理做的很好,我躺在床上看他挺着鸡巴去盥洗室刷牙,下半身剪影很干净。倒真像是我包养的。
还是觉得太滑稽了,我将头埋进被子里闷笑。
赵撷蓝从盥洗室出来就看见我笑的颤抖的背景,他带着水汽的身体贴上来,第一个吻落在我耳后。
好痒,我笑的更大声,赵撷蓝没有再问我为什幺笑,腾出一只抱紧我的手轻轻转动我的脖颈,用一个湿热绵长的吻结束我戏谑的讽笑。
我还是很喜欢和赵撷蓝做爱的时候接吻的,他的吻认真又色情,很容易给我一种错觉,就像他真的心甘情愿成为这段感情里的下位者。这种感觉太好了,好到我愿意为这种快感付出一些代价。
“姐姐……”
赵撷蓝将我翻了个面,整个人虚虚压在我身上,像是害怕我逃跑似的两只手都捧着我的脸,让我只能被动接受他过于热情的深吻。
“唔…”
他的舌头模拟着性交场面在我嘴里抽插,被他插出来的口水他都勤勤恳恳咽进腹中,每次睁眼,我都能看见赵撷蓝执着的眼神。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闭过眼,就像草原中伏击的狮子,直到最后一刻猎物进入它可以一击毙命的领域前都不会移开锁定的目光。
不知什幺时候他的手转移至了我的身下,指腹滑弄我肥软的阴唇带动湿滑的液体揉蹭我的阴蒂,藏在包皮下的蒂珠被他掌在指尖肆意亵弄,我忍不住摆动腰腹和双腿想要获得更深层的快感,身体却被他死死压住。
他再一次的吻我,这一次更激烈,激烈到我的口水只能顺着我的嘴角滑落,花穴深处空虚的发痒,我忍不住想要夹腿抚慰自己,赵撷蓝的膝盖却看准时机插入我腿间。
“赵撷蓝!”
“我在,姐姐。”
赵撷蓝笑笑,鼻尖蹭了蹭我的,直起身子。
他一手握住自己早就湿透的柱身,用布满先走液的龟头滑进我抽搐收缩的穴缝,从下至上的操弄,却不肯真的操进去。穴缝,小阴唇,花蒂,湿润的液体混合,我的和他的,要上不上的快感的漫长却不够刺激,小穴被蹭的又红又软,熟透了一般泛起淫靡的水光。我情不自禁的擡起腰迎合他,喉中喘的愈发粗重。
龟头每一下都恰到好处的撞击到我的阴蒂,带来过电般强烈的快感,穴心不断吐露腥甜透明的水液,我夹紧了赵撷蓝在我腿心的性器。
“赵撷蓝…啊嗯…给,给我。”
每一次我快要到高潮的时候赵撷蓝都会及时抽走挺动的肉棒转而来吻我,柔软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抽插的同时湿淋淋的肉棒在我的翕张的小穴缝中极快蹭动。
……不够……不够!
我感觉身体里在源源不断的向外吐出水流,可是我的内心深处却破了一个洞。赵撷蓝又一次撤腰的时候我挣扎着起身扯住了他的头发给了他一巴掌,然后翻身扶着他沾满了各种液体的性器直接坐了下去。
“啊…唔啊!”
饿了太久的小穴轻易就全根没入吃下了赵撷蓝本钱十足的性器,穴中水液充盈,将赵撷蓝的性器缠的湿淋淋。
这一下太刺激,我整个人都撑在赵撷蓝的腰腹上,就像是我把自己主动钉在了赵撷蓝的鸡巴上……
太恶俗了,哈哈!
我又笑出了声。
赵撷蓝在我身下挑了一下眉,笑的很慢,像一只准备干坏事的狗。
……
嗯!
“好爽啊…姐姐。”
赵撷蓝双手扶紧了我的腰,把我死死按在他身上挺腰快速抽动起来,这个姿势进的格外深,肥硕的龟头可以精准操到宫口,将最深处的褶皱都抻平。
赵家在国外也干点军火生意,赵家所有子弟从小就习惯了和雇佣兵搏击,训练有素的肉体带着要把我劈开的狠劲钻进我小穴里,又重又快的往里插,插的我淫水四溅,穴口都是插出来的白沫。
“啊……啊哈……”
龟头辗过的地方都成了敏感点,肉体碰撞的闷响与水声交缠,一波高潮还没结束就被他送上下一波。
我佝偻着腰剧烈喘息,冷不丁看见他眼角的泪。
他似乎笑了一下,但面上又没有任何笑意。
我愣了一下,还未从失控的情欲里脱身就被赵撷蓝从身上掀倒,性器短暂抽出后又深深插进,空虚感来不及上涌已经被他撞的语不成句。
赵撷蓝将脸埋在我颈窝里舔舐,性器抽动带着一股压抑的气,阴唇被摩擦红肿到痛的地步,眉间好紧,赵撷蓝硬生生从我喉咙中榨出欢愉的喘息……还来不及喘口气,下一秒我就感受到湿滑的小阴唇被硬烫的肉棒硬挤了半片在穴里。
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喉中甜腻的呻吟变了调。
操!
赵撷蓝死死咬在我颈侧。
我疼的尖叫出来,下一瞬间在赵撷蓝肩头还回去一个用尽全力的牙印。
我和他此刻像两匹兽,两个人都撕咬着要从对方身上扯下一块肉,身下却仍旧难舍难分纠缠着,越是疼痛,肉棒插的越深捣的越狠。
最终我先失去了力气,带着满口的鲜血忍受着赵撷蓝不曾松口的撕咬,好痛。我咒骂着推搡赵撷蓝要他从我身上滚下去!
无视我的抗拒,赵撷蓝更加用力的抱紧我,我和他完全重叠在一起,像两张湿透了的纸,强行分开的后果就是鱼死网破。
他的鸡巴每一下都重重的凿进我的穴里,在最深处辗磨再毫不留情的抽出只剩半个龟头,接着又插进我的小穴里,明明是同一具肉体,我的上下两半身子却像分离了,肩膀还在向下滴血,整个穴却湿透了,各种体液都流至一处,赵撷蓝的性器滑腻腻在我穴口捣出了一片沫。
快感侵蚀着我的意志,痛感像是有了实体在离离我渐渐远去,而另一种刺激却越来越近。我被干的闭紧了双眼,小穴被操的熟软,龟头一次次突向小穴最深处的柔软圆环碾压,我闭着眼感受高潮的余韵,却猝然听见赵撷蓝闷哼了一声。
!
我操你妈逼!
赵撷蓝的鸡巴最终如愿干进了我的子宫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