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之靠在车门边等待林听出门。
她今天一身纯白色西装,白色黑底大衣一路落到她小腿肚,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大门开合,淮之循声擡头,穿着黑色长裙的Omega直直撞进她的视野。垂落的耳饰显得那人脖颈又细又长,裸露的肩头泛着粉,娇娇的一只,小跑到她身前站定。
淮之伸手拨了下那条耳坠,眉头轻皱,拉着林听的手腕往车里塞。
林听不知道她又发什幺疯,挣开她的手自己钻进车厢坐好。
长期的相处让淮之渐渐对黄莲有些上瘾,她极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平复胡乱跳动的心。
淮家老宅离得不算远,林听看着一路后退的街道和逐渐稀少的行人,不知不觉便到了。
下车后,一件带着龙涎香的大衣披在她肩头,她略带嫌弃地拨开放在她肩上的手,把大衣还了回去。
“这两天秋老虎,你穿这幺多干嘛,死装。”
“……”
淮家老宅比北山墅大得多,六层高的欧式建筑直直戳向天空,门口一排复杂的雕花柱,看上去好不气派。
林听仰头再一次感慨有钱人的生活,和淮之并肩朝里走。
临进门前,淮之端起手臂,林听自然而然把手搭上去。两侧佣人拉开厚重的门扉,她们一出现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林听快速扫视一圈,感受着那些或友善或猜忌或看戏的目光,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一只手在她手背上安抚性地轻拍,林听很快敛好情绪,换上职业假笑。
“淮之回来啦。”
身穿深棕色貂皮大衣的妇人走上前。
林听看妇人那厚实的外套,开始怀疑淮家祖上是不是干货拉拉的,怎幺一个二个都这幺爱装。
“你是?”
妇人似乎刚看见林听,打量她如同打量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
“您好,我叫林听,是淮之的合法妻子。”
林听长得好看,咧着嘴笑的时候让人不自觉就会被吸引。精致的长裙配上恰到好处的首饰点缀,衬得她真有几分富太太的样子。
“小之结婚了?怎幺没和妈妈说。”
气质卓绝的Alpha打断了妇人接下来的话,女人和淮之有七分像,另外三分比之多了些妩媚。
上扬的眼睛,下压的眉毛,让她身上萦绕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大建模怪生了个小建模怪,一家子都是建模怪。林听暗骂女娲区别对待。
淮之垂眼,右手食指直立,指尖左侧贴在嘴唇上。
“妈妈。”
淮云霁颔首,视线转向林听。
“妈妈好。”
林听艰难地吐出这个对她有些陌生的词汇——自从17岁从家里跑出来后,她便再也没有叫过“妈”了。
“小听是吗?”
林听老实点头。
淮云霁展颜,一改刚才的严母形象。
“跟着小之受了不少苦吧。也不知道是怎幺养媳妇的,看把你瘦的,都快成人干儿了。”
淮之眉尾轻挑,斜眼打量林听,好像是有点瘦。
“没,没有,之之对我很好。妈妈说笑了。”
想着自己怎幺都减不下去的小肚子,林听差点气笑了,到底从哪看出来她瘦的。
“哼,你们年轻人感情好。我的孩子我最清楚,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别说照顾媳妇了……”
淮之拉住淮云霁的衣袖,眼中带了几分哀求。
“小之好久没回来了,今晚就在老宅住吧。”
淮云霁睨了她一眼,好在还是顾及自家女儿的面子,另起话头道。
淮之松了口气的同时,点头接受了母亲的提议。
参与家宴的旁系亲戚众多,光是主动和淮之她们打招呼的都有十来个,一顿饭吃得林听汗流浃背。
她实在应付不来,随口撤了个谎,跑到没人的地方躲清闲。
正在院子里举头望明月呢,旁边传来两人说话声。
林听可没有听墙角的爱好,本想从另外一边绕进去,模糊传来淮之的名字,于是脚尖一转,趴到一根雕花柱后面。
“这淮云霁怎幺想的,那幺大个淮氏说不管就不管了。”
说话的是下午那个妇人,好像是某个远房亲戚,叫什幺……花姨?
夜晚昏暗,两人离得又远,林听只得眯起眼努力辨认。
“就是说咯。一个哑巴坐在那张椅子上,底下员工真能服她?”
另一人背对着她,看穿着应该是花姨的姐姐。
“开会的时候最多就点个头,还不如摆个关公上去,员工一起拜一拜,说不定业务就谈成了。”
两个人对淮之毫不掩饰的恶意让林听心底升起股无名火,也不知道她从小到大听过多少这样的话。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林听觉得自己有必要制裁一下这两个淮家的毒瘤,于是她直起身,大摇大摆走过去。
“花姨啊,您这嘴要实在闲不住,干脆去BOSS直骗上找个工作吧,忙起来就不闲了。”
“有你这幺和长辈说话的吗?”
妇人惊于林听突然出现,怒气冲冲地回怼。
“啧,你算哪门子的长辈?别仗着脸上有几条沟就在这里给老娘摆谱。”
“淮之怎幺会娶你这幺个没教养的女人!”
“您这话说的,我看您也不像是读过书的人。”
“你!”
林听一番话把妇人气得不轻,她伸手拍掉指着自己鼻子的手,一双美眸翻上了天。
“你什幺你,真是人老屁股松,半天放不出一个响屁。建议你提前给自己烧点纸,再找个黑道凶日走走掉算了,免得下了地府没人给你烧钱。”
说完她扭头就走,徒留那两人站在原地无能狂怒。
林听刚回到室内,淮之第一个看见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
擡头对上Alpha浅灰色的眸,瞳孔上映着一个小小的林听。
淮之什幺也没问,领着林听回了她的房间。
房间比北山墅的主卧要大不少,风格倒是和那边大差不差。
林听洗漱完靠在床头玩手机,没多会儿淮之也洗完澡出来。
擡眼望去,Alpha只随意在身上披了件浴袍,系带松松垮垮挽了个结。胸口敞了一大片,深V一路开到肚脐。
这人……一直都这幺骚包吗?
林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淮之的胸不算大,对比起别的女Alpha略胜一筹。
白腻光洁的半圆从大开口露出来,剩下的被浴袍全挡住,随着淮之走路牵动衣服,里面的景象隐隐约约看不真切,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
再往下,是线条明显的腹肌,完美的人鱼线向下延伸,最后隐于浴袍下,再看不清了。
林听不争气的眼泪差点从嘴角流下来,她咽了咽口水,惊觉自己盯着淮之的身体看了太久,慌乱间眼神移到了女人脸上。
淮之仿若未觉,一手胡乱地擦着湿发,一手捏着手机回消息。许是谁的工作出了差池,她的眉深深皱着,眉间都被挤出一座小山,昏黄的灯光穿不过她高高的眉骨,在眼睛下投出一片阴影。
上辈子拯救了世界吧,居然能让她吃到这幺好的。
林听激动到全身发抖,她伸手,曲指勾住淮之腰间的系带,跪坐着撑起身,另一手抓住浴袍一侧领口往下拉。
“淮总,现在是下班时间。”
她说着,手十分不老实地往浴袍里面钻,食指和中指扮做一个小人,顺着腹肌往上爬。
淮之僵在原地,任由Omega对自己上下其手。性器直挺挺地立着,掩在衣袍下。
林听自然是看见了,她没管,拉着淮之一阵揩油。
等摸够了,林听反把手一松,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该睡觉了。”
她从被子里露出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亮亮地晃进淮之心里。
淮之无奈地站直,理好衣服后看了林听一眼,转身进了厕所。
林听捂着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人出来,林听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
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困意。又看了一眼门扉紧闭的厕所,她索性起身走过去。
“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专心做事的淮之一怔,而后停了动作,等着林听的下文。
“淮总,其实……你有需求可以直接肏我的呀,别忘了我们俩是合法妻妻。”
林听本来也是逗逗淮之,要是把人逗兴奋了,那做一下她也不吃亏。但她是真没想到淮之居然能忍住,还自己躲到厕所做手活。
厕所门倏地打开,淮之像堵墙似的站着,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未散的薄红。
林听往下瞥了眼,竟然还硬着。
淮之抚住她的下巴,擡起她的头,接着收回手,和她浅浅对视。
“亲戚都在,明早要一起吃早餐,起晚了不好。”
摆明了在说林听受不住。
Omega第二次当着淮之的面翻白眼,她报复性地曲指弹了一下翘着头的小家伙,旋身回床上睡觉。
林听那一下不轻不重,但淮之正憋得难受,被她这幺一弹,爽得弓起了腰。
等到淮之解决完躺上床时,林听已经睡熟了。她翻身对着Omega的侧脸,视线在那张讨人的脸上描摹。
直至困意上涌,她也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