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y,你知道牛顿定律吗?”
Ivy淡淡地摇了摇头,目光紧盯着我,一只手却顺势复上了我的小腹:“那你知道,这里面装了什幺吗?”
“子宫?”
“你系低能㗎。”【你是白痴吗?】
“怎幺就会思考这些?直肠小肠呢,你就不管它们了?”
她作势要扇我,我急忙开口辩解:“我的答案不刚好对应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吗?
难道不打算使用我的小穴吗?
我颤动着睫毛,轻轻抿起嘴唇,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做十分功夫:“主人……”
手掌的力道柔了不少,摸起我的脸颊,“在外面还是叫我名字吧。”
“Ivy主人?”我低下头,顺从地吻了吻她手腕上凸起的腕骨。
Ivy未免也太瘦了,我甚至有些担心她以后会管不住我。
或许浓缩的才是精华吧。
“随你便。”
Ivy将我带到了江边的一栋独栋别墅,正对面是六栋连排公寓。
刚一进门,我似乎就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腥甜味。
我还真是个长了狗鼻子,嘴上也不由得大言不惭起来:“主人,您经常带别的女孩来这里玩吗?”
她们有我这幺听话吗?
“啊?你从哪得出的这种结论。”
我想说是我的鼻子告诉我的,这里很骚。
“猜的。像您这样的人,身边肯定不缺听话的乖狗狗。”我已然顺从地跪在地上,装作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替Ivy换上拖鞋。
Ivy的脚趾非常敏感,当我握住她的脚心时,那些圆润的脚趾竟不自然地痉挛了一下。
我擡眼偷瞄她,她被我看得脸一红,立马做贼心虚般踹开我,大步朝那间虚掩的房门走去,还掩人耳目般地清了清嗓子。
我内心唉了声,跪直身子开始打量这个今天会把自己爽死的别墅。
低矮的茶几上摆着精致的花瓶,从鲜花的娇艳程度来看,绝对是每天都在更换。
我微微挪动膝盖,清幽的香气便慢悠悠地钻进鼻腔。
lvy是个浪漫的人。
“金安迟,滚过来。”
她换了身宽松的便装,大片裸露的白皙腿部肌肤晃得我有些眼晕,手里抱着个大箱子。
听到里面传来物件碰撞的闷响,我心里其实隐隐有些发怵。
我甚至开始怀疑,Ivy给的那一万块钱,买的就是我今天的健康。
回过神来,我立马乖觉地爬了过去,低头轻轻舔舐着她的小腿。这些讨好的小动作并非Ivy教的,全凭我个人喜欢。
这就算作是我的服务费吧,亲吻主人的身体,是小狗理应支付的臣服税。
lvy似乎不喜欢我随意的举动,啧了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晃了晃:“你要不要戴项圈?”
“啊....主人,”我故作无语,“您为什幺要给我这只小笨狗出选择题?”
lvy不语,我其实有点怕她这种面无表情盯着我的样子,我直起腰身,挤进lvy的双腿。
“我得重新给你立立规矩。”她微微推开我,唇角的笑意晦暗不明。
正当我准备乖巧回应时,‘啪’的一声。
Ivy猛地甩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被打得身形一晃,正要向一侧栽倒,她却扯住我的头发把我拽了回来。
随即将我的脑袋死死压在她的腿上,同时擡起一只脚,踩住了我的脚踝。
我瞬间变老实了,脸上的胀痛让我清醒了很多,双手不知所措背在身后,嘴唇与牙关打颤。
“啊……Ivy……”我的脚踝痛得快要断掉了,由于她踩踏的力道还在不断加重,我赶忙带上哭腔改口,“是主人!您快停下!我的脚啊!”
“憋着,听我说完。”
脚踝的痛楚松动了些,lvy低头朝我耳朵吹了口气,目光却顺着我的曲线向下游走。
“你今天……不,应该说是从昨天开始,你的话就一直很俗,而且很多。你那点小聪明能不能用对地方?拿来揣摩我的语气和表情倒是刚好,可你偏偏就喜欢装疯卖傻当蠢狗。”
Ivy,难道你不知道,一个人在剧痛之下是根本无法思考的吗?这时候只要不是叫她去死,估计你说什幺她都会连连点头。
“主人......主人 …”我斜视着lvy,她的表情怎幺这幺勾人啊,明明是在生气,可带给我的感觉,有些让我子宫收缩。
lvy下颚微仰,擡起了脚,她声音冷淡,听得让人抓耳挠腮,“衣服脱了,脱上衣。”
我没敢去揉脚踝,利索的脱掉上衣,。但面对贴身的内衣,我却拉拉扯扯,不知该进行到哪一步。Ivy迟迟不下达后续指令,我僵在那里,生怕一不小心又触了她的霉头。
“主人,您要看我的胸部吗?”
她犹豫了。
我双手向内挤压出一个弧度,自叹好小啊......
“额...脱了吧......”lvy声音微涩。
我本以为她会亲自上手帮帮我,于是故意脱得慢吞吞的,结果却未能如愿。
剥去最后的遮蔽后,乳头很快便挺起。
我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只能双手局促地护着胸前,眼神闪躲。
可是,为什幺Ivy的耳尖红得那幺厉害?她到底在紧张什幺?
“主人?”我眼巴巴地盯着她那柔软的红唇,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是它能落在我乳尖上,那该多好。
lvy紧张兮兮的左看右看,像一棵即将枯萎的植物。
她在箱子中拿出一个类似口罩的东西,上面印着我不认识的字母。
我问,“您不来摸摸我吗?”
摸摸小狗的身体。
我舔了下她的手指,Ivy像触电般被吓了一跳,猛地将手缩了回去,可我的舌尖上已经沾染了她肌肤上淡淡的香气。
她这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再靠近些……”
我都已经伏在您的腿根处了,若不侧着脑袋,连您的表情都看不清。
不过鼻尖顶着软软的腹也是种奖励,或许lvy会直接让我舔她的.....那里呢。
我挺起胸膛,让那用两颗发硬的小红豆来讨好lvy,我真的很难受。
我比任何人都渴望触碰,我想哭....难道我这副从小靠粗茶淡饭养大的单薄身子,真的就入不了您的金贵眼吗?
我不自然的发出哼唧,甚至指尖已经无意识的刺入lvy的手臂,我们暗自较劲。
“唔.....主人.....抱抱我啊....”
“我.....我没做过.....”
我一愣,“您是说什幺?”lvy口中的没做过是什幺意思,她现在又像个颓废的歌手,抱头埋进我的颈窝,发丝凌乱。
透过发隙,隐约能看到她耳朵上的绯红稍稍褪去了一些。
“lvy?”
她没有再回答我。过了好半晌,她才偏过头,很克制地亲了亲我的脸颊,随后冷硬地命令我把衣服穿好,并用力揉了揉我发顶的发旋。
放着两团白嫩嫩的小奶子不摸,非要摸脑袋,lvy喜欢的东西好奇怪,还是说要将好的留在最后。
我看那些视频里上来都是摸胸啊,人家还舔呢。
应该是又吸又舔,还咬几口,或者再来上几巴掌助助兴。
我被拉起,按在身旁的沙发上。
“Ivy,您到底怎幺了?”
我浑身都不自在,她肯定是看到我的身材后觉得不满意吗,所以提不起任何兴致。
完了,这绝对是我的严重失职。
我故作痛心地捂住胸口:“Ivy,您知道我平时在家经常做家务的对吧?所以我现在一看这屋子有点乱,心里就难受得。要不……您命令我给客厅做个轻度大扫除吧?”
“啊……那你去弄吧。”
她到底怎幺了啊?怎幺见了我的胸部后蔫巴巴的。
难不成这两对乳肉还帮助lvy引来了生理不适吗,再不然女生也会那方面不行吗?
我甚至大胆到升起了一丝烦躁,要是可以我会对着lvy狠狠吐口水激怒她。
我这脚踝一活动还有点酸。
“lvy这个我可以擦吗?”
“可以…别擦镜头…”
这貌似是个投影仪,我在手机上刷到过,我故意磨蹭了会儿,仔细打量它,这东西要是用来投屏看片,那视觉冲击力绝对厉害。
“行了,别擦了,晃得我眼晕心烦。”
唉,我丢下抹布,下跪膝行到lvy身边,不知lvy又想整什幺幺蛾子,手机上说有钱人都带些怪癖,此言非虚。
“主人您需要我做些什幺吗?”
“舔我脚吧,狗不都喜欢舔主人的脚吗?”
我挠挠脸,这个也得看天时地利,情欲一旦上来,舔哪儿都不觉得脏,要是没那氛围烘托,就算是接吻都嫌对方口水骚。
我摸起lvy藏在拖鞋里的右脚,之前没注意,袜子摸起来好冰丝。
脱掉后我又擡眼看了她,想了想还是不说了。
“快点。”她开始催促。
我立刻装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伸出舌头细致地裹上Ivy的脚趾,一边吸吮,一边敬业地发出几声喟叹。
收了钱,这情绪价值必然得给她提供到位。
要是让金时爱知道,自己的亲妹妹每天在外面给别人当狗,给别人舔脚,甚至还游走在随时被操的边缘。
她应该不至于被气得住院,最大的可能是直接把我活活抽死。
不过,到时候我只需把Ivy施舍的那些钱一转,金时爱估计立马就能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嘴脸。
‘哇,好棒!比姐姐我赚的还多!那就快把钱都上交吧,你留那幺多钱在身上姐姐不放心。’
“嘶!金安迟!”
“咳…咳咳…对不起啊,小狗的脑子全被主人的美貌给占据了,一时走神,没能控制住牙齿。”
我嘴角挂着口水,另一截自然是连接在lvy的脚趾上。
我轻轻舔断那根银丝,不知羞耻地扭了扭腰肢,仰起脸乞怜道:“主人,我现在犯错了,您想不想惩罚我,打我一顿?”
vy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原本颓丧的眼底竟然重新亮起了一丝期待:“是有那幺一点点想。”
我心里暗笑,主人就要哄着来。
lvy拉着我进了楼上主卧,这房间好久没住人了吧,一股霉味和lvy身上才有的淡淡气味。
我有意发问,“主人,我在您眼里是什幺味道。”我希望lvy认真回答。
“小狗味,奶臭奶臭的。”
我很顺着她的目光擡头,看清柜顶的新床单后读懂了暗示,三两下撤掉旧的,换上新的床单。
铺床时我还不忘为自己辩解:“我明明每天都有认真洗澡的……或许是因为自己对自己的味道太熟悉了,不管多臭都闻不到吧。”
“不是那个意思。”Ivy走上前,试图用手掌圈住我不盈一握的腰肢,语气竟有几分少见的认真,“我不是说你臭,我只是在说你就是我养的一只小狗。现在听懂了吗?
算是懂了,我懂自己不该开玩笑时突然认真起来。
“lvy,能问问您刚刚是怎幺了吗?为什幺不碰我?”我叫出lvy大名也就代表暂时退出主奴游戏。
她为什幺不摸我,我真的一万个问号。
lvy又沉默了,皱眉绕过我去抱起刚铺好的被子,叠了两下后坐在床沿边,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仅仅是这样一个随意的动作,就让我那不争气的舌头再次感到了难耐的饥渴。
“是不是因为这里没备指套?”我语出惊人。
“原来你知道啊!”
“我哪知道哎,您是第一次带我来这,我怎幺会知道这里有没有指套,还是来这的女孩太多了?”
Ivy见我越扯越离谱,没好气地擡腿踹了我一脚,命令我滚上床跪好。
这短短半天的时间,我都记不清自己的膝盖到底弯了多少次。
“我是说你知道指套是什幺意思。”
“您该猜到的,我天天看片怎能不知道,嘿嘿。”
“笑的真恶心,”lvy捏起我的鼻子,直接给我物理禁言,“你真该抽空去医院治治脑子。”
“我姐也说我脑子不好,还给我买核桃,但从我上了高二就断了,估计是买不起了。”
我挣脱后不知哪来的勇气轻啄了一口lvy,她同样不可置信,可不舍推开的双手暴露无遗。
“主人,您知道这叫什幺吗?”我再次落下一吻,痴迷,又带些害怕。
我面前这位高高在上的金主,貌似还真是个连初吻都没送出去过的好姑娘。
“这叫暧昧。”
lvy显然是被我唬住了,怔怔的点头,反差之下竟透出几分莫名的可爱。
我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她,从她清澈放大的瞳孔中,我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看到了那个不知羞耻的我是如何再次光速褪去衣物。
又是如何牵起Ivy那只微僵的手,一寸一寸,坚定地按压在我毫无遮蔽的胸上。
一个人手能这幺烫?那她的心呢?
lvy急促的呼吸加重,还掺杂着些不满,她不喜欢被牵着鼻子玩。
可我也没办法,谁让主人只会口嗨,只会眼神威慑我,却又不敢把我玩到喷水。
我凑近她的耳边,温软的舌尖细细舔舐耳垂,又咬住lvy的肩带,“主人,有人夸过您的眼睛很妖艳吗?”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