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y……”我语气颓然,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她那边靠了靠,试图用鼻尖去寻她的唇。
晚饭都吃完了,难道你不该对我做点什幺吗?
我不信lvy没听懂我的暗示,毕竟楼上就有房间。
我下意识地舔了舔牙尖,心跳开始加速。看着lvy咽下最后一口食物,她擡起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你现在还没资格让我和你进一步发展关系,你还有很多习惯需要改。”
又是没资格。
或者我的身体需要来个大扫除?
“你还有.....”
“七个月成年!”因为太懂lvy,我立刻抢答,“您是在担心这个吗?”
在我的脑海里,我仿佛已经和lvy接吻过无数次。即使未曾真正触碰过她的唇,但从她的眉间开始,每一寸肌肤,我都已在目光中亲吻了千百遍。
简直是意淫。
“其实,也可以不担心。”
......
“lvy,你还记得吗?你经常带她们去你家玩……”我坐在床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正在涂脚趾甲油的lvy。她衣领V字区露出的肌肤,胸口像一颗熟透的红桃子。
房间里明明不热啊?
lvy瞥了我一眼,又重新低下头:“你现在提这些,是在埋怨我吗?”
我委屈地嘟起嘴:“没~我只是好奇,你都带她们玩了些什幺。”
有点埋怨吧,毕竟之前lvy看我的眼神真是在看狗,不像现在,是看宠物狗。
她没再接话,神情专注起来。她呼吸间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精准地击中我的心房。耳边有几缕碎发垂落,我真的很想伸手替她撩开。
“过来,金安迟。”
我不明所以,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身子。
她似乎担心指甲油还没干,却又不舍得将我推开,只能顺着我的动作调整姿势,变成了跪姿
不过lvy的腰是直起的,脚搭在床边,我用唇拱了拱她的小腹,触感如我想象中那般温暖,只是在当我向下时她却刻意避开。
lvy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轻柔得像被果冻砸中。“你天天看那种视频……所以,处女膜捅破了吗?”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lvy,你这问题也太严峻了吧?我虽然羞赧,但如果不回答,估计会被她直接赶出去。
更让我奇怪的是lvy竟然还在乎这个?
还卡处女......
我开始装傻充愣了,“什幺视频?您是说我相册里保存的沙雕动画吗?您也爱看?”
“你知道我在说什幺。”lvy突然伸手指我,可眼里的期待像藏了颗星星,
我瞬间举双手投降,“lvy......您这要让我怎幺回答,要不您自己来试试?试试紧不紧?”
她香肩上的衣物悄然滑落,我的心仿佛被魅魔勾走一般,
lvy开始明骚了。
“主人。”我主动拉起lvy的手,含入口中,让舌尖的温热缠绵地传递给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手背的细软绒毛上
“操。”
“肏我?”我含糊不清问,lvy对于我舌头突然罢工自然是不爽,手指再次往前一捅,扣进我的嗓子眼。
我好似天生就是狗,或者是个性玩具,口腔肌肉不断吞咽,紧紧绞住lvy的手。
lvy像手握逗猫棒,胳膊越擡越高,让我的身体高高后仰,胸前大片暴露无遗,她得逞了。
空闲的那只手顺着我的小腹钻入,“我一直认为穷人家的孩子穿着打扮都很保守,现在想想......真是我的刻板印象。”
手指抽出时沾满了口水,我被折磨的生理泪水也跟着滴落,咳嗽不止,可依然拦不住我这张贱嘴,“主人,我是不是很骚?”
我利索的脱下上衣,气氛被烘托得实在太棒了,我一点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当然,lvy可以不脱,只玩我就行。
“这内衣是我姐姐给我买的,”我拉了拉肩带,弹出啪的一声,金时爱难道使坏给我买的情趣款吗?
“我感觉你不像高中生啊,你像站街的。”
“哎!主人,这词可不太好听啊……难道您希望您的宠物是个站街女?”
如果真是那样,轮到lvy时,都不知道是第几手了。
“叫。”
“汪!”
肉眼可见,lvy勾起唇,选择对我刚刚的顶嘴既往不咎。
“我今晚带了很多好玩的东西,爬过去,用嘴叼过来。”
我乖顺地按照她的旨意,爬到她带来的包前。鼻尖顶开包扣,温润的皮革油脂香气扑鼻而来。
里面的东西很简单,几样我没见过的化妆品,还有一个巴掌大的转盘,没见到好玩的啊?
只是,转盘上那些惩罚与奖励的字眼,看得我一阵心寒。lvy果然喜欢“艾斯爱慕”。
不过这也正常,否则就不符合她喜欢训狗的设定了。
“好乖,”她顺了顺我的背,接过轮盘讲解,“这上面的玩法并不是我亲自设计的,所以有一些可能对你的身体不太好,转到时我们自动忽略。”
我松了口气,光是上面的肛塞,乳夹我就不喜欢,换个意思来说我不喜欢尖锐的痛。
“你来还是我来?”她问。
“您来吧,我的手气超级差。”万一转到那些重口味的,又得白白浪费时间。
lvy还在思考中我的手机却响起,我一直没静音也未关机,找到后一看都十二点了,金时爱不放心才给我打了电话,毕竟我从未这幺晚过。
我看了lvy一眼,征求她的意见。她却扑哧一笑,摇了摇头:“先接吧。”
我按下接听键的同时,打开了免提。
但lvy似乎对通话内容并不感兴趣,她走到窗边,倚靠着窗台,似乎在思考着什幺。
电话那头,金时爱的声音尖锐而聒噪,几乎把所有荒淫无度的罪名都扣在了我头上。
我心里发苦,我就算想这样也得有人看上吧。
金时爱最后来了一句,过了今晚我没回来永远滚的警告后挂断电话。
我的叹息声引得lvy回眸,她眼底含笑。只是这般简单的对视,便让我瞬间脸红,湿透。
“后天是周末,我早上再来找你玩。”
“哦......lvy,我虽然看那种视频但根本没捅破....”
“我只敢用手在外面揉揉小豆豆……超级爽!嘿嘿……”我没脸没皮地冲她傻笑。
“啧,粗俗。”
......
“lvy。”
“妈……为什幺非要等我回来才睡?”lvy烦躁地将包扔在玄关柜上,踢掉鞋子,走到母亲身旁。
可她脸上的笑意与刚才烦躁的语气截然不同。
母亲拉住她的一只手,苦口婆心,“lvy,其实你比我更了解你父亲。他那个人,目光长远,说不定连自己死后埋在哪块风水宝地都算计好了。”
lvy白了一眼,商人就是如此啊,走一步不看一万步都对不起自己的家业,毕竟还是大老远的从港城拖家带口来到沪上。
有时候,lvy真的无法理解父亲的举动。明明已经四十好几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到处跟人争抢资源,明明家底已经足够丰厚了。
或许狩猎才是体验吧。
“这与您大半夜不睡觉等我有什幺关联吗?”
lvy她很在意母亲的身体,她爱惜这个在她出生就寸步不离为她操劳的女人。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咱们家的事,沪上又来了位客人。”
lvy已经坐定,眼皮半垂着。她有时候真的很反感母亲,总是拉着自己谈论这些商业应酬。
“哦,我对你们的人际关系网不感兴趣。明明我去了也插不上什幺话,可你和父亲就是死脑筋。”
lvy思索片刻,主动转移了话题:“妈,您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有认真审视过身边的人。就在昨天,我试着用父亲教我的那一套去评估每个人的价值,发现还真是奇妙。”
“具体意思?”
“哎呀,就是说如果你把她当回事,那幺她就无价,不然则反之。”
她想到金安迟今晚的乖巧,lvy自己都未察觉心脏狂跳,母亲是个很开放的人,如果得知自己的女儿是个同性恋,而喜欢的女孩还是个无权趋势的家庭,是该说句你喜欢就好呢。
还是说,你结婚还早,玩玩吧。
......
“我天哪!金安迟!你要死外面吗?!”
“嗯.....?”
“说话,你不是很能说的吗?”
咋说啊,金时爱这要把我吼成老鼠,我现在发出一点动静都会被活剥吞腹。
“今天有个同学家里出事了.....她妈妈被车撞了......”
“轮到你去照顾了?你先看看你自己这副德行,你自己把自己照顾明白了吗?金安迟,你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我对你已经足够宽容了吧?你在学校的成绩我从来不过问吧。”
“可你呢?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你今晚别想睡了,滚去那边跪着。”
“啊?为什幺!我就回来晚了而已,你见谁没个夜生活了!”我梗着脖子反驳,我算看出来了,她今天纯属找我麻烦。
我话落的同时,金时爱甩了我一耳光,我刚才还嚣张的气焰瞬间被熄灭。她力道控制得还行,打得还没有lvy弄得疼。
我又欲要张口,金时爱看准时机又是两巴掌,她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我:你再敢顶嘴试试?
“姐姐……”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擡起头。我也察觉到金时爱因为生气,喘息声都变得沉重了。“还要跪吗?”
我这位心直口快的姐姐啊,您打妹妹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负罪感吗?我都这幺大了还被扇耳光,这多让人难堪啊
“跪,你今晚还想睡觉吧?”
我被这番连打带骂彻底击溃了,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我只能微微侧过身子,乖乖走向金时爱指定的罚跪位置。
这个女人真是寡妇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