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知道这幺多东西?是喜欢那些玩法吗?下次我们试试。”
试你个大头鬼啊,梁家慧在心里尖叫。
可是她根本说不出话,因为段鹤然在用他的阴茎,准确地说是龟头,隔着层层皮肉顶她的膀胱。
不行了,好想上厕所,但是这幺尿好羞耻。
可段鹤然在揉她的尿道口……
梁家慧细白的腿不断踢打挣动着,她试图并拢双腿把段鹤然的手挤出去,或者是夹住,但最后都是徒劳。
“慧慧,怎幺又哭了?”段鹤然舔舐着梁家慧的眼睛,又去舔她脸颊上的眼泪。
“你是不是……是不是一会儿想尿进去?”女生先失禁,然后男生尿进女生的身体里,好多小黄文都这幺写。梁家慧这样想着,断断续续地说着,她被快感和尿意折磨得要发疯。
莫名其妙地,她感觉自己消化的速度快了起来,本来肚子是空的,忽然间就鼓起来了,肚子里都是奔腾的渴望宣泄的尿水。
段鹤然“嗯”了一声,他有点意外:“我确实是有这样想过,但是还没想好要怎幺付出实践呢。宝宝今天就要答应我吗?”
梁家慧不吭声了。
段鹤然最后摸了摸梁家慧灼热的尿道口,一股清亮的水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
“唔……好……”舒服,梁家慧情不自禁地呻吟着。
灼热的水流顺着尿道口涌出滑过她的阴穴,再流过段鹤然露在外面的一小截阴茎,最后顺着垂挂着的囊袋滴入马桶中。
淅淅沥沥、连绵不绝,如同春日的雨。
最后段鹤然抱着梁家慧站起来,走到一旁的淋浴间拧开水龙头给他自己和梁家慧的下体都冲了冲。
“宝宝,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段鹤然不怀好意地提醒着,他抱着梁家慧又走出来,绕到另一边打开了浴缸的水闸。
冷水热水一起开,泄洪一般注入四四方方的巨型水池里,水流的声响盖过了梁家慧纷扰的思绪,她的脑子又不转了。
段鹤然把人再度抱回淋浴间,他靠着墙壁开水,温热的水流滚过梁家慧的身体、流过她身上的吻痕带来酥麻的痒意,还有隐隐的刺痛感。
“宝宝,我们可以尝试一下,我只尿进去一点。你如果不喜欢的话,以后就不尝试了。”段鹤然有模有样地打着商量。
这是可以商量的吗!梁家慧感觉自己像个要喷发的火山:“你到底想干嘛?别胡说八道了。”
段鹤然压不住唇角,忍不住地笑,好可爱、好聪明啊慧慧。
最后段鹤然凑到梁家慧身边嘀咕了两声,梁家慧放弃抵抗般地说道:“那就这样吧。”
段鹤然酝酿了一会儿,然后把阴茎拔出来对准梁家慧膨大的阴蒂开始尿。
梁家慧敏感的小豆子被尿得乱七八糟的,七歪八扭地左右摇晃,很快梁家慧就被尿得小高潮了一次,阴道剧烈紧缩着最后吐出一大块精团。
段鹤然尿了一会儿,等到最后还剩的一点的时候,他忍住尿意,坏心眼地把龟头插回梁家慧的阴道里尿进去。
灼热的尿液像高压枪喷出来的水柱一般打在梁家慧幼嫩的阴道壁上,烫得那些肉褶都翻卷紧缩着。不仅如此,这水柱还一路往上冲,虽然尿得浅,是在阴道口尿的,可最后梁家慧长长的阴道全部淋上了他的尿液,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她都是段鹤然的味道了。
这极大的满足了段鹤然阴暗的心理,他快意地笑着,心情好得甚至想哼歌。
段鹤然嘴咧的大大的,把头埋进梁家慧的颈窝里就是一通乱蹭:“谢谢宝宝,谢谢慧慧……”
他胡乱说着,梁家慧被他弄得心里说不上什幺感觉,反正不讨厌。
她有预感,她以后拒绝不了段鹤然了。
算了。
终于,段鹤然把阴茎彻底拔了出来。他先是用淋浴简单给梁家慧冲了一下下半身,然后手指插进去,把水管挤进去灌了一会儿再拔出来,大股的水液顺着梁家慧双腿倾泻而下,气得梁家慧差点没给段鹤然一脚。
“好了好了宝宝,我们去泡澡吧。”段鹤然一把捞起梁家慧,关掉所有的水阀,抱着梁家慧沉入巨大的浴池之中。
温热的池水漫过梁家慧的身体,她本就酸软的身体被这幺一泡更是酸爽无比,但确实比之前舒服了一点。
梁家慧木着一张脸坐在浴池里,一副看破红尘的冷淡模样。
段鹤然撩了撩她的头发,没忍住笑了笑:“帮你把头发扎起来好吗?”
梁家慧生无可恋的点头。
“我觉得我要和你约法三章,我们俩完全不是一个体力你懂吗?”
段鹤然明面上点头,实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宝宝,你可以和我一起健身的。”
段鹤然第一万次劝说梁家慧和他一起健身,当然,非常不出人意料地失败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梁家慧感觉自己心气又顺了,刚刚被做到恨不得踹死段鹤然的火气消下去,梁家慧又开始想明天、后天的事。
梁家慧一直是一个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且不记仇的好宝宝,她当即问段鹤然:“我看天气预报,首都从后天开始要下一个礼拜的雨,你明天要和我一起去超市采购点吃的吗?”
“好啊,你想吃什幺?”段鹤然给梁家慧把头发扎好,再用浴帽包着,防止一会儿洗澡的时候把梁家慧的头发弄湿。
“火锅,火锅你吃吗?”首都的九月暑气未消,但天气已经转凉了,吃火锅正好。
段鹤然点点头:“我看网上有种吃法叫冬瓜盅,要不要试试这个?”
“哦~我知道这个,可以啊,我还没吃过呢。”梁家慧的眼睛亮了一亮,但她很快又叹了口气,“现在的天气真反常,讨厌下雨。”
“你过两天要出门吗?”段鹤然不动声色地打探梁家慧的行踪。
“不出门,只是单纯讨厌下雨。你呢?”
段鹤然满意地勾起唇角:“我也不出门,我在休假呢。你在家,我也在家。”
梁家慧像个bjd娃娃一样由着段鹤然摆弄,让她擡手就擡手,擡腿就擡腿,乖的像个小娃娃。
段鹤然则热火朝天地给梁家慧洗澡,他特别享受伺候梁家慧这种事,对他这种控制狂变态来说,他恨不得包办梁家慧所有的事情。偏偏梁家慧也是神经大条的人,她也习惯了被人伺候着,不知不觉中就让渡出去很多权力。
明天出去逛街,那要不要吹吹枕边风,让梁家慧穿那条棕色的豹纹皮裙呢。哦不对,这只能在家里穿,还是穿长裙吧,遮得严实一点比较好。
梁家慧被洗洗刷刷洗得太舒服都快睡着了,就在她陷入睡眠前她猛地想起林有真的事,连忙把事情和段鹤然八卦了一遍。
“那谢蕴和林有真吵起来,你怎幺办?”
梁家慧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强撑着精神:“凉拌,给我哥收尸。”
段鹤然点点头,他大概了解这些人在梁家慧心里的排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