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开的感觉又痛苦又爽利,无与伦比的快感冲击着梁家慧的意识,她被操得头皮发麻,浑身的毛孔都快要炸开了。
受不了了,她控制不住地溢出大量的无意识的呻吟,层层叠叠的肉鳞缠绞着段鹤然的性器,黏腻的湿滑的甬道像活物般吮吸吞吃着这根凶煞的肉剧,像是要从里面逼出些什幺。
但还没有等到那一刻,梁家慧就高潮了。
密集的快感冲刷着她的身体,大量的爱液在她身下涌出。
段鹤然被夹得不行爽得不行,他一边尝试着坐起来把梁家慧抱进怀里安抚,一边不要脸地把阴茎用力往里捅。
梁家慧感觉自己的肚皮上都要冒出阴茎的形状了,她的内脏都被顶到一起去,有点想吐。
“好了好了,没事了宝宝。”段鹤然拍打着梁家慧的脊背安抚着,同时下身耸动不断密密匝匝地凿着那鲜红幽深的肉穴。
“裙子……脱掉……”梁家慧喘息着开口,很快她腰侧的拉链被段鹤然拉开,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这条漂亮的黑裙被扔到了地上。
梁家慧下腹忍不住的用力,很紧地绞着段鹤然的性器。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的身体里搏动,但是不知道为什幺段鹤然一直都没有射,而是忍着。
突然段鹤然把阴茎拔了出来,梁家慧惊呼一声被放倒在了床上。
段鹤然又在舔她,咬着小腹的软肉,从肚皮一直舔到她的腿根,最后复上她的小穴。
阴蒂涨红的,被操得阴唇外翻的女穴被粗大炙热的舌头狂甩一通,粗糙的舌面顺着被操过的还未合拢的阴道填进去,用舌头上的纹路磨着里面的软肉。
梁家慧被舔得一直哭,身体一抽一抽地又高潮了。
再然后她就被翻了过来,整个人趴在床上,段鹤然用手指揉捏着她疯狂颤抖的阴蒂,对着滋滋冒水的阴穴就是猛地一插。
梁家慧尖叫一声,漂亮的脖颈如同天鹅般仰起,复而又重重地落下。
这种高潮时被插入的快感实在是太尖锐太刺激,梁家慧不受控制地大叫,她甚至有一种要失禁的冲动。
段鹤然也受不了地啧了两声,他咬着牙试图抵抗这四面八方而来的疯狂的、令人窒息的绞缠,但最后还是遵从了本心。
精关一松,大量的精液从马眼中飞溅而出,热乎乎地落在梁家慧不断蠕动的阴道壁上,最后被一层层地往上吸,吃到身体的更深处。
射精并不影响段鹤然阴茎的硬度,他握着梁家慧的腰把人擡起来一些,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抽插起来。
水嫩的如同桃子一般的翘臀热乎乎的撞在段鹤然的下身,DuangDuang的,肉感很好很舒服,段鹤然情不自禁地揉着梁家慧的屁股,然后忽地扇了几巴掌。
梁家慧被扇得一颤一颤的,原本因为高潮不应期被插入、然后又被内射而不太清明的思绪终于在疼痛的作用下渐渐找回。
她呻吟着,核心收紧、腰腹用力,用下半身去追逐、套弄段鹤然的性器。
不得不说,他们俩就是天生一对,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
在床下段鹤然无条件服从梁家慧的意志,而在床上,段鹤然是花样更多、更喜欢掌控的那一个,偏偏梁家慧虽然对床事害羞,可是她既好奇又愿意配合,所以两个人做起来自是如鱼得水,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后入本来就插得深,加上精液和淫水的润滑更是让性器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两个人都在高强度做爱下不断喘息着,梁家慧能感觉到段鹤然的囊袋不断地拍打在她的臀瓣上,拍得她下半身又麻又痒,她被操得尾椎骨都是酸的,原本跪在床上的双腿也开始发颤,软面条一样逐渐失去力气。
梁家慧忍不住咬唇,想要遏制一些过于羞人的声响,但很快就被段鹤然发现。
段鹤然修长的手指顶开梁家慧咬得发白的唇,指节探进去夹弄着她的舌头,模拟着交媾的动作抽插着去够她的喉口。
“慧慧,不要咬自己啊……”段鹤然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松。
梁家慧呜咽着,大团晶亮的唾液从她的唇角滑落,她被手指插着喉咙,插得只想吐,胃部痉挛着开始干呕,连带着小腹也开始抽搐紧缩。
突然段鹤然伸出了手,下身停了停,随后像打桩机一般疯狂进出她的身体,最后一下死死地凿了进去。
有什幺东西被破开了,最娇嫩的地方被顶入,被射精被占满。
歇斯底里的肉体拍打声沉寂后,是粘稠的几乎要湮没人的欲望与体液。
好多啊,怎幺还能射这幺多,梁家慧无力地跪伏在床上,她刚刚消退下的呕吐感,因为这过多过满的精液堵在身体里,又重新有了一点感觉。
段鹤然的不应期真的很短,才射过稍稍软了一会儿,让阴茎前后动一动在阴道里摩擦一会儿就重新硬了起来。
梁家慧能感觉到段鹤然把肉棒抽出去一截,过多的体液找到一个宣泄的时机就开始往外溢,粘稠的液体拉成丝,迫不及待地从交合处落下来,滴在床上变成湿漉漉的一滩。
这张床不能睡了……还好家里房间多……
这样想着,梁家慧就感觉到段鹤然又在摸她的阴蒂了。
又拉又扯又掐的,还时不时按一按拧一拧,她本来就被操得膨大敏感的阴蒂,此时此刻更是变成了快感永动机,梁家慧感觉自己一被摸身体就开始发热,但是她真的有点吃不消了。
“段鹤然……”梁家慧有气无力地开口。
“宝宝,再做一次我们就去浴室。”段鹤然这样承诺着,俯下身体去吻梁家慧的后背。
再做一次?行吧……还可以接受。此时的梁家慧还没有意识到什幺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满心都是即将结束的快乐,甚至在段鹤然摸她的时候放松地打开了身体。
鲜红的吻痕一一个个印在梁家慧的脊背上,像盛放的一串红。段鹤然揉捏着掌下柔软丰腴的乳肉,忍不住在心里笑道,他的慧慧,真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