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婳也觉得周向南在憋大招。
让她回来拿手链,还留她吃晚饭,明摆着鸿门宴。
内心忐忑不安,表面上还得演的云淡风轻,这顿饭吃的不是一般的紧张,不紧不慢的嚼着米饭,阮婳一心盼着周向南赶紧来大招。
来大招,她直接投降受死,好早点结束这种折磨。
奈何饭都快吃完了,周向南都没有半点动静;以至于饭后跟着林叔走出宅子的时候,阮婳还莫名有些失落。
其实阮婳心里很清楚自己是为什幺失落。
比起周向南的按兵不动,她更想这个男人像她笔下过去写的疯批男主那样,误认为遭受爱情的背叛,给女主来个肆意报复,或是霸总式的肆意妄为,使劲的折磨她,虐她。
爱的越深,恨意不得越浓?
不爱哪来的恨?
没有丝毫情绪变化,依旧冷静沉稳,只能说明早已翻篇遗忘,不再在意。
想到周向南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再结合他今天的全部举动,阮婳得出结论:早已翻篇遗忘。
而她之所以会失落,是因为她还陷在那段露水情缘的回忆里,从没有走出来过。
启动车子调头驶离,车速降到最慢,阮婳多次的看后视镜,驶出内部路转弯上大路后,她才收回视线。
没有回家,漫无目的在马路上行驶,路过一条小道,看到路边有搭着帐篷的烤串摊,阮婳把车开过去靠边停下,点了些串,叮嘱老板多放辣椒,顺手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瓶北冰洋,启子打开瓶盖,一口气喝下多半瓶,她燥乱了一整天的心才稍微平静些。
不是那种会过度忧伤内耗的性格,阮婳有自己的一套心理调节法则:只想明天,绝不为昨天而烦恼。
因为在她这儿:昨天等于过去,人不能总回头看过去,要擡头挺胸的大步往前走;总回头,容易在正在走的路上栽跟头;不想再栽跟头,就不要总回头。
理是这幺个理,撸串的时候,特辣的羊肉串入口,阮婳的眼角还是莫名发了烫,热泪快涌出来,她立刻拿纸巾擦拭,一边擦一边跟烤串的老板说:“你们家辣椒真辣。”
老板连忙停下撒辣椒面的动作:“那剩下的这几串我给姑娘你少放点。”
“辣椒少了就不是那个味了,劳烦您帮我再拿瓶北冰洋。”
老板娘听到后,赶紧拿了瓶北冰洋,瓶盖启开,插上吸管送了过来。
于是接下来就有了这样的一幕:擦着眼泪的阮婳吃口烤串,辣的擡手扇完风,再猛吸一大口北冰洋。
小路的尽头处,一辆低调的沃尔沃熄了火停在灰暗的树荫下,车里的周向南隔着车窗目睹到了全过程。
辣椒其实是真的辣,但不至于辣出眼泪,阮婳用手扇完风,再擦眼泪;殊不知她的这一套动作在周向南眼里,是纯属自找虐受。
周向南不吃辣椒,口味清淡,重口味的食物几乎不碰;与重口味的阮婳是两个极端;不然当年在好运来民宿,夜深人静的大半夜,不至于被她煮的螺蛳粉给熏醒。
想到阮婳在小厨房里吃螺蛳粉被抓包的场景,周向南还历历在目:这女人愧疚的道完歉,话风瞬转的说反正都把他这个唯一的房客给熏醒了,就先让她这个管家吃完,吃完再投诉她。
因为好运来民宿有规定,员工不得在工作期间,在民宿内吃任何重口味的食物,一经发现,扣除当天的工资,罚款200。
把房客熏醒,还被房客亲自抓包,这是一名民宿管家职业操守上的重大违规。
阮婳当时也没为自己做任何辩解,虽说她并不是好运来民宿的真正管家,只是帮闺蜜几天忙,还是主动向周向南提出免除他一天的房费,当做是赔偿给他这个房客的精神损失费。
周向南婉拒了,当晚还请阮婳去酒吧喝了酒,理由是补偿她,怪自己这个房客突然出现在小厨房,吓的她没了食欲。
几杯酒下肚,阮婳各种称赞他人帅心好,开玩笑的说要不是看在他这幺好的份上,今晚得往死里灌他,还说他这张脸是她见过的男人里,最完美适配的书模,就像是她笔下的男主从书里走了出来。
从小到大,周向南听过太多称赞他的话语,他从没放在心上过;那晚不知道怎幺回事,被阮婳夸的竟主动喝了酒。
他的酒量并不好,两杯倒;为了不在这个女人面前丢面儿,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一瓶半的啤酒。
喝完头重脚轻,被阮婳搀扶着回的好运来民宿;周向南倒在床上后,隐约间听到她叹气说了句:“唉,你说你这个男人但凡坏一点该有多好啊,偏偏又好又干净,不吸烟还不喝酒的,我这个老污婆对你心生歹念还得给压下去,想吃都不能吃了你。”
成年人,血气方刚的年纪,再干净闭塞的圈子,也不可能不懂一些网络上的用语;更何况,周向南的酒量差只是头晕,并非不省人事,他自然听懂阮婳这话是什幺意思。
——这女人是想睡了他。
……
思绪回归,生理上的变化将周向南从多年前那个灼心的夜晚拉了回来。
喉咙的灼热,小腹下的发涨,都在提醒他:沉寂多年的原始欲火,正在随着阮婳的出现再次逐渐苏醒。
这个女人明明什幺都没做……
没有像在南溪古镇那样热情似火的撩他,也没故意搔首弄姿的引诱其他男人刺激他……
压制下体内的冲动,周向南点上根烟吸,再扭头朝路边的烤串摊看,阮婳已经起身扫码结账。
许是太热,阮婳把一头及腰的长发用手抓了几下,随意的扎了个丸子头。
看到她露出白净的脖子,周向南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在大理南溪古镇那些不眠不休的日子里,把她压在胯下,埋头在她颈窝吸啃,摁住她的腰,在她里面使劲顶,她呻吟求饶的奢靡画面……
越想,下面越涨。
涨的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把她给拽到车上,对着她这张骗人的小嘴使劲的捅!
理智快被欲望侵蚀,周向南迅速打开车门,把没吸完的烟卷摁灭扔进垃圾桶里,扯开领口顺气;体内的那股燥热感才慢慢褪去。
雨滴再次落下,等他再往那边看,阮婳的车已扬长而去。
……
题外话:别心急,肉很快了,他俩的肉很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