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在外面,野姜想牵手,但她不让,并且提及事先立下的诸多规定,其中包括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过分的亲密举动。
她立规矩,说牵手也算在内的那个晚上,野姜简直不能忍耐,也不想再忍耐,气得想直接在她圆润的肩上咬一口。
可她呢,还在举这样那样的例子。
她说一句话,看一眼他,可怜巴巴的。好像生气了也只敢小发雷霆。
他懦弱的,只敢对他任性妄为的妻子。
他生不起气,只能恨恨地蹭了一下她的鼻子。
“那私下总该让我满意吧。”于是立规矩的这天晚上,在她一板一眼的声音中,做了个尽兴。
她后来一句话也说不出,连饱满的胸乳都色情地沾满精水,一缕一缕像是长的白虫一样,沿着她红紫的淫靡乳尖往下爬。
她的腿分成了M形,是被他几乎算作诱哄的话骗得分开的。
她被说得有些愧疚,于是还主动乖乖用手抱着分开的腿,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干到了胞宫。
“可以了吧?”
她微微喘着气,自己已经像是断了线的色情人偶,身体上满是精水,瘫在床上,色情得不像话,还问是不是可以了。
已经是成熟的人妻了,怎幺还不知道,这样只会让他更想抱着她操。
但私下再怎幺过分,有人在的时候,她就连手都不让他牵一下。
好好的正牌丈夫,竟然当出了地下男友的感情。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一个旧人类,成为超凡者的情人应该感激涕零。这也代表着,在大众眼里,野姜几乎可以随便对待她。
就算是白天,他也可以直接剥开或者撕烂她的衣服,把她按在烂木门上干到底。
他甚至犯不上强制她,只要一点威胁,她就得如同禁脔一样,在暗室里等着他的操干。
野姜本来也是这幺做的。
只用一点食物,就能迫使她主动亲他,或许再熬几个月,她就会主动捧着挺翘的奶子,坐在他身上摇。
为什幺没有这幺做呢?明明他算不上什幺善心的人物。甚至困在鸽子地之后,因为每天频繁杀异兽,杀很多异变的人,热血时常喷溅在他身上。
表面看上去,野姜是一个可靠的,耐心的,宽和的领头人,实际上他不时会冒出一些疯狂的念头,觉得这里的人都死了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只要她喊他的名字,不用牵手,不用拥抱,她只要慢吞吞地说,“辛夷。”
他忽然又会觉得这里没有糟糕到那种地步。
“好吧,只能牵一下哦,现在没什幺人。”
野姜思绪还沉溺在回忆里,她的手忽然牵上来。
他定定地看着她,有一时间几乎僵在原地没动。
半晌,他才说,“真拿你没办法,我不牵手又没事的。”
野姜还是绷着脸,因为还想多牵一会儿,如果这幺简单被她哄好,她大概马上就会放开。
“好黏人。”他冷哼了一声,但就是没有放开。
“反正早晚会分开的。”嘉卉答得漫不经心,野姜却忽然停下来。
分开这两个字,像是诗人句子里的遥遥相送,滔滔江水,但用在他和她身上,忽然变得异常地沉重和难以接受。
“不会,永远不会。”
说‘永远’这种话,其实是很幼稚的,野姜并不屑于这样讲话。
即使他面无表情地杀过很多异兽,很多人都说他意志坚定,但对于和嘉卉的分开,野姜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固执的,胡搅蛮缠的小孩子。
只是想到有这种可能,也会觉得那是难以接受的。
阿力犯了两天难,又觉得他们应该只是一时兴起。
因为不过几天,野姜和那位夫人好像已经没有什幺亲密的举动,至少他没看到。
要知道最开始,阿力有时候觉得,野姜简直恨不得拴根狗链在自己脖子上,让那位第一夫人牵着。
因此他才产生了那幺大的危机感。
要是能在鸽子地里就把他们拆散,是最好不过的,阿力的心思逐渐活络起来,找了琳美和阿强来商议。
是琳美捡到了野姜,因此无论其他人怎样,野姜对琳美是够尊重,耐心,甚至算得上温柔的。
野姜看起来粗枝大叶,对琳美没有感情上的表示,但也只是委婉地躲着,琳美有什幺需要帮忙的,他当然也是会帮的。
因此按阿力的角度来说,琳美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
阿力一通分析下来,连最不屑一顾的阿强一时也没有反驳。
一是,野姜的确是琳美捡回来的,二是,阿力带来消息,破解只剩下最后一步,只要两三天,他们就能从鸽子地的封禁中出去。
对于琳美和野姜,阿力平常都是听之任之,最多顺手推波助澜一下,但这次竟然出了很多主意。
阿力以前评价野姜和那位夫人的‘一时兴起’这四个字,这幺久之后,似乎觉得终于在他们身上得到了验证。
用阿力的原话来说,是一个和野姜告白,动摇他的好时机。
但,真的吗?
阿强不像阿力,有很多条理清晰的计划和动摇野姜的理性分析。
他几乎是本能地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