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姜手在她藏蓝的裙子下,隔着一层布料,慢条斯理地捻着她双腿之间的小口。
“夫人怎幺不说话,难道只不过一根手指,夫人也吃不下。”
他粗大的手指只不过钻进去一点,她就泪眼涟涟,身子仿佛风中摇曳的花儿一样颤着。
最后黏腻透明的水液喷了野姜一手。
“大概,他也想不到夫人现在会这幺色吧。”
野姜一边这幺说着,一边像是用擦手布一样,把晶亮的水液抹在她肥大的乳头上。
“脏的。”她想躲,反而被恶劣地扯着奶子,拉长。
最后,肥白的奶子上挂着晶亮的黏腻水液,跟着她急促的呼吸色情地晃着。
她的泪落下来的时候是寂静无声的,老实懦弱的人妻赌气一般地说,“就算你是辛夷,我也不要你了。”
她不要他?
野姜嘴角勉强地笑着,声音已经气得发抖,也放狠话,“无所谓,夫人本来也想着别人。”
她的腿被架在他的腰腹上,一边白腻的大腿上还挂着褪了一半的黑色小裤,就这样被干了进去。
每入一下,她肥大的奶子就跟着色情地晃一下,仿佛乱跳的兔子。
她张着口,眼睛失去焦距,大脑也一片空白,只剩下口里本能地一下一下发出吟声。
她已经是成熟的人妻,但仿佛还是很不经操,只不过几下就要求饶,但能怎幺办呢?还不是一下一下被顶到了底。
精水灌的时间不算短,她眼见着自己的腹部慢慢鼓起来,变得圆尖,仿佛真成了成熟的,怀孕的妇人。
她被操懵了,只是本能地舔了一下唇角,仍旧迷茫地喘着气。
因此脚落在红绒的地毯上,反身按在菱花镜子上时,她有些没有些过来。
“站好。”
背后冷冰的,命令的声音。
她站着,手握在菱花镜子边缘,上半身向前塌着腰,丰腴的臀如同饱满的水蜜桃,色情地往后翘着。
野姜掌着她的臀,粗大的手指陷进白腻的肉里。他只是拍了一下,她的双腿之间就敏感地喷出水来。
晶亮的白液如同黏腻的虫子,淫靡地沿着她腿心往外爬。
这样的敏感,和地下卖场里被人调教过的性爱人偶有什幺区别呢。
她身体已经这样,嘴上却还在求饶,说不可以,已经够了,会死的之类的话。总之呜咽着,好不可怜。
她是最会卖乖求饶的,他懦弱的妻子。
他低头在她的背上吻了一下,接着毫不留情地操到了底。
她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
镜子里,她低着头,头发遮住眼睛,只有张开的口里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吟叫。
她肥大的奶子也往下坠成水滴形,左边被抓握,揉捏得不成样子,右边则跟着身体乱颤着,艳红的乳头早已经微微肿起。
后入的姿势,几乎让每一下都干进了胞宫。
最后,她倒在菱花镜上,口张着,嘴边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点涎水,头发上,胸乳上,背上,甚至镜子上,到处都是淫靡的白水。
只是按一下她圆尖的肚子,她双腿之间的小口就不受控制地,一股接一股喷着精水。
简直比最淫荡的性爱奴隶还要色情。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才回过神,抹了一下下巴上的白水,慢吞吞地把衣服穿好,想去处理一下。
可她上身的白衬衫已经湿透,内衣内裤早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她弄好上衣的扣子,真空地穿着带着白色精块的藏蓝裙子。
她小腿上带着精斑,双腿之间一边走一边流着精液,就连肥大的奶子顶着湿透的衬衫,凸出淫靡的艳红轮廓。
原本学生气的校服被穿得下流无比,简直如同色情直播里擦边的纯欲女主播。
她只不过走了两步,就又被抱起来,掰开了腿。
几天晚上都是这样度过的,但这之间他们的话还没有她肚子里的精水多。
仿佛要永远这幺僵持着。
直到这天下午,野姜在异兽的尸山堆里收到消息,原本已经清理干净的聚集地中心,突现S级异兽。
她是住在这一片的。
野姜的思想有一瞬间的凝滞,他乌黑的眼睛闪过一道日轮般的血色。
S级异兽如同被切碎的豆腐块一样倒在地上,血喷溅了那位领头人一脸,临时的医护伤员赶紧上前去,把他带到临时搭建的帐篷边医治。
医护人员在心里腹诽着,其实这位领头人可以慢一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怎幺可能不受伤。
“不用。”高大的领头人示意不用,接着他看见医护人员手里的幸存者名单,白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陈嘉卉,聚集地中心C区,她在名单上吗。”
“陈嘉卉?”医护人员先是一愣。他看到这个满身血的领头人正以一种忐忑的眼神看着他。
“C区是重灾区。”医护人员下意识地脱口,才意识到有些不妙。
但这时,一道女声从医护人员的后面响起,声音有些嘶哑。
“辛夷。”
他转头过去看的时候,那位领头人已经抱住她。
啊?领头人好像哭了。医护人员忽然想到那些什幺这位领头人冷血无情的传言。
医护人员是见过那个女人的,是第一夫人嘛,而且,显然已经结了婚的。
宁愿当情人,啧啧。
这位领头人完全是个恋爱脑啊。








